22: 成人礼物（四合一） 2021-10-15 22 成人礼物（四合一）
聚餐过后，秦暮之与周子涵算是正式在一起。
虽比不上沈清欢与陆子衡仍旧继续在同一个城市念书，又加上平日秦暮之训练时比较刻苦，经常过很久才能够使用手机，所以每一次周子涵与他的对话都显得格外珍贵。
这天，周子涵刚与秦暮之通完微信电话，【宇宙无敌三人组】的消息便弹了出来。
周子涵抬眼看了下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她丢了个表情包，调侃了句：我们美丽的科研工作者为祖国繁荣事业奋斗到现在哈。
【派大星】：集美！江湖救急！文字都不足以情绪，刚打你的电话也不通。
【工具涵】：木头今天好不容易地拿到手机，我们肯定是要聊天的呀～
自打周子涵与秦暮之腻-歪在一块后，说话现在特别喜欢带语气词；慕容晴曾就这种现象分析称说是爱对了人。
即便是校园对江司律的传闻很多，但念了政法大学后的江司律俨然化身为宠妻狂魔。
沈清欢想，在有些方面上，她是比不得慕容晴的。
大概是重生的原因，沈清欢与陆子衡都不希望彼此会为对方放弃自己的前程。
所以当慕容晴放弃记者，决定像江司律一样学法律时，沈清欢的心掀起了一场海啸。
慕容晴的影子与当年的陆子衡的影子相重合，她是发自肺腑地为这个女孩的勇敢赞赏。
而且，就连周子涵都没想到江司律还会如此浪漫。
慕容晴在两个小集美的追问下，才说出自己从高一就暗恋江司律的过程：“我知道偶像是小江的理想型，然后他不头脑发热地同子涵在一起了嘛。我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情感，而且高二那段时间也许是我太心急，小江多少也能够感受得出，所以才会一直对我讲说喜欢谁都不要喜欢他，像他这么渣的人不值当的。”
周子涵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也附议道：“学法律的，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但我不觉得。”沈清欢在视频小窗口里都能见到慕容晴眼里的星星：“我想既然都那么明确了，我就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给我的答案是能够超过他的。”
老一辈总爱说学生时期的恋爱会耽搁学习，可若是遇到一个优秀的人，自己便会努力追逐这束光，努力向TA靠近，并一起进步的。
慕容晴并不后悔暗恋江司律的那段岁月，小三门选科后，江司律的成绩一直是纯文班年级里的第一名，而在自己追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前，慕容晴一直是第二名。
“偶像。你还记不得一模后，我跟你讲我终于不再考第二了。”沈清欢回想了一会儿，好像是有那么个事儿，而慕容晴唇角都是笑，继续道：“那会儿我鼓足了勇气想要与江司律告白。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他都没等我开口，便说‘小傻瓜。我放水了那么久，怎么才追上。’当时我的心情.”
大概是因人而异吧。
周子涵想象不出江司律还会说出如此的话语。
她与他的过去不过是掀过的一页纸张，达不到让人一直念念不忘的程度。
今晚月光正当头，周子涵起身喝了一口水，对听筒那边的沈清欢道：“所以，小宝贝。你大晚上不再忙你的工作，不会是要提醒我下周你成人礼吧？”
自打沈清欢念了科院、秦暮之读了国科后，两个人的手机基本上就成了摆设，要联系还挺有难度。
“不是。”沈清欢摇了摇头：“就上次，阿衡过生日，我正好有个项目在手里，就.忘了嘛.”
“然后你家陆医生不理你了？”周子涵有些错愕地道：“你们俩都老夫老妻了，他还在意这儿？”
“毕竟是成人礼，我真是忙晕了，连句生日快乐都忘了说。”
“也不怪你，那段时间大家都忙着升学适宜，不过沈清欢同志，你家陆医生的成人礼都过去大半年了，你才想得起来，真是高手才做得出事儿。”
人们常说，如果是经常在一起的人，说话的语气都会变得相像。
秦暮之就经常调侃陆子衡说沈清欢是“你家那口子”或“你家女神”，现在连周子涵对沈清欢说起陆子衡是“你家陆学神”或“你家陆医生”。
沈清欢自知理亏，毕竟这事儿是她不对。
其实如果不是沈浩天打电话说提前为她办场宴会庆祝成人礼，沈清欢连自己的生日都遗忘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弥补错误？”周子涵又抿了一口杯中的水，只有亲朋友才会肆无忌惮地将掏心窝子的话都讲得出：“难不成xian-shen-国家改成xian-shen你家陆医生？”
“可以吗？”
沈清欢本来就长得很清纯的那种，即便是念了大学，大概率是周围的人都没有心思打扮，所以沈清欢平日里也不化妆。
但对于周子涵来说，沈清欢现在模样，她若是录下来发给陆子衡，怕不是对方也会扛不住吧。
“子涵，我打算给他补一个生日，我们两个人一起过成人礼。”
“可以。”周子涵正愁给什么都不缺的沈清欢送什么礼物呢，现在她心里有了主意，“我觉得那天你最好请个假，然后……”
有小集美在，就是好办事。
沈清欢为了让自己能够记住生日，还特地手机里定了好几个提醒。
日子很快捱到了三月二十一日。
同样不知道如何办的陆子衡也找到陆子铭，咨询他该如何是好。
陆子铭装作冥思苦想的模样，他沉声道：“子衡。你今年已经十八了是吧？”
“虽然没过生日，但也算是十九了。”
陆子铭闻后，简直抑制不住兴奋，如果自己能够顺利帮助陆家迎来第一个重孙，那到时候老爷子还不得把自己列为最大的功臣。
“哦。那就好。”
整个聊天过程，陆子衡被陆子铭的态度整得有些蒙圈。
若不是秦暮之在集训联系不上，陆子衡怎么也不会想到陆子铭。
微信那头的陆子铭打了个喷嚏，他将压箱底的货都拿了出来，并在对话框甩给了陆子衡几个链接：“你好好看看，跟着里面的教程学习，就知道今晚送给清欢什么了。”
“哦，好的谢谢。”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陆子铭挂了电话后，禁不住同霍韶年发消息称自己马上要走上人生巅峰。
陆子衡倒真打开了链接。
里面有漫画，也有电视剧和电影。
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沈清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阿衡。我忘带钥匙了，你在家吗？”
“在。”
陆子衡慌乱地关上手机。
自从念了A大后，他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沈清欢偶尔不忙的时候，也会来到这里。
“怎么那么久？”
大概是很久没有见面的缘故，陆子衡忽然觉得今天的沈清欢格外好看。
“我……有点儿热，正准备洗澡。”
沈清欢：！
现在明明刚过三月，帝都这天气若是谈及热，倒还有些牵强。
“那你去吧？我在客厅等你一会儿。”
一个谎言的诞生，往往要有许多的谎言去圆。
陆子衡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随手拿了几件衣服走进了浴室。
百般无聊的沈清欢与周子涵在唠嗑。
【工具涵】：大宝贝。还顺利吗？
【派大星】：快别提了，我不是按照你说得用一个大的箱子让快递把我送到阿衡哪里吗？
【工具涵】：嗯。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派大星】：现实是阿衡小区的物业，死活都不让进去。
【工具涵】：所以现在你在哪里？
沈清欢颇为绝望地输入：阿衡家。
好在之前沈清欢来找过陆子衡几次，物业对她有印象，就将她放行，但箱子留了下来。
周子涵连忙宽慰道：虽然没有了箱子，也算是打入了内部，要再接再厉哦！
她们聊了半天，周子涵才意识到问题：“你家陆医生呢？”
“在洗澡。”
靠！
周子涵隔屏都要炸裂，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激动：“宝贝儿。之前我给你发的那些资源还在吗？记得我们的计划，我就不打扰你了，奥利给！”
沈清欢翻到之前与周子涵的聊天记录，正当她禁不住吐槽某些男生像金针菇似的，陆子衡的手机弹出了消息。
“小子衡。一定要注意身体哈。哥哥等你的好消息。”
沈清欢无意扫到陆子铭的消息，她没想到陆子衡竟然偷偷也把自己添加在他手机里的面容识别，更让她跌落三观的是陆子衡也在看周子涵发给自己的资料！
“怎么了？”刚从浴室出来的陆子衡正擦着头发，“脸那么红，是不是也觉得热？”
沈清欢并没有回答陆子衡的话，而是头脑一热，反问道：“你觉得书里面的知识，与现实有什么区别？”
她真的好想知道，陆子衡是不是也想金针菇一样。
如果是的话，沈清欢想买块豆腐糊上……
“陆子铭发给我的参考资料，你都看见了？”
陆子衡的耳根发烫，他与沈清欢之间本来就没什么秘密，方才走得太匆忙而忘记退出页面了，想来小姑娘应该是看到了。
“看见了。所以才想知道书里与现实有什么不同？”沈清欢珉着唇，干脆指着手机里的图片道：“你看哈。虽然画师画出了八块腹肌，但是最重要的地方却一笔带过，就像是金针菇一样。”
像金针菇一样……
这样的说辞，让陆子衡差点儿憋出了内伤。
沈清欢就像是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好像也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就是这种平淡，反而挠-得陆子衡心尖yang-yang的。
他故意赞许道：“不愧是科院学习过大半年的高材生，还是我们小清欢知识渊博。”
“你就爱耍贫。”沈清欢被陆子衡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上学期还给我看你们学的人体结构呢。我才是第一次看，这不公平。”
“那些都是假的……”陆子衡绷紧唇，明明刚洗过澡的他觉得自己又可以再冲一会儿了。
“那你给我看真的嘛。”小姑娘嘟起嘴：“也不知道谁之前吹牛说从六块到了八块。”
吗惹。
好萌啊(··)
每一次沈清欢同自己撒娇，陆子衡的大脑都会下达指令，让身体里的热-流在血管四处喷张。
四年前，他就动过不该有的想法。
好在有高考这座大山在前面阻挡着，再加上那时候的却是不太适合。
可现在是2024年。
他快承受不住了……
沈清欢来得是正午，阳光充盈饱满地落在房间。
陆子衡的耳尖红红的，一把抓住沈清欢的手：“真的想看的话，那就看吧。”
“阿衡。”沈清欢的瞳孔逐渐放大，杏眸里闪烁的星光已经证明了她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天气果然是很热呢。
她没想到陆子衡看着比秦暮之瘦那么多，可该有的一样没缺。
沈清欢再也装不下去，趁着陆子衡还没有反应过来，腾出手抱住了他：“阿衡啊。迟到的生日礼物。”
我把自己送给你啦。
沈清欢面皮比较薄，也仅限于对待陆子衡。
没认识沈清欢之前，陆子衡多少还是别人口中赞许的那种自律性极好的存在；可遇到沈清欢后，陆子衡甚至比普通人都难以有自制力。
“小清欢。”陆子衡喑哑着嗓音道。
他已经完全压不住体内那些波涛汹涌。
陆子衡低下头，像极了最初饿了很多天刚被收养的兜兜。
直到沈清欢快要呼吸不过来，陆子衡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我想检查。”情绪都被点燃到这个份上，沈清欢怎么可能再让陆子衡逃开。
“检查什么？”陆子衡本来皮肤比普通的男生显白，他明知故问：“小清欢是想找资料上与现实的差距吗？”
“可以吗？”
“你明知道我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你。”
四年了。
好像曾经答应沈浩天与颜如玉的一切都是浮云。
前世是谁都没有经验，从资料到现实的转换并没有很容易。
……
当客厅的石英钟敲打到第十二下时，陆子衡睁开了眼睛，左肩膀被沈清欢Yao得地方，还阵阵发痛。
借着月光，他瞧着怀里的沈清欢，白皙的皮肤透着极具You-惑的粉。
他随手扯掉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地擦拭小姑娘的眼角的泪痕。
不，也许从今天开始，应该是他的小女人。
“小清欢。恭喜你成年了。”陆子衡又轻轻地在沈清欢的额间，盖上专属自己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