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第一 数第一
听到这话，陆远斯感觉到裴允歌看向自己的眼神，隐隐嫌弃。
陆远斯：“……”
半斤八两，也敢嫌弃他？？
“其实我外语很厉害的。”
陆远斯立即澄清，一脸骄傲，“拿个一百四十多分，轻轻松松。”
毕竟，陆远斯是在国外长大的，初二回的国。
“嗯，厉害。”
裴允歌慢悠悠的敷衍，寻找着抽屉里的文具。
“……”
陆远斯顿时被激起了好强心，“不信是吧？这次会让你意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说完，陆远斯就只留下一个意气风发的身影，去了考场。
而裴允歌眼皮动了动，也不太懂这个年龄的男生，为什么会这么二。
……
恒德高中的考试座位，是按照成绩排序的，从第一考场，到第十考场。
“娇娇，你都这样了，还要坚持来考试啊？也太努力了吧。”
女同学扶着秦有娇，走到了第一考场，在第二个位置坐下。
秦有娇笑了笑，“感觉最近的学习状态不太好，所以想来测试一下。”
“大神的状态再不好，也都不是我们凡人能比的。”
女生故作叹气，随后又道，“不过，我也很想知道，七班的那个裴允歌，能考出什么成绩来。
听说，她是考试作弊，挨了个处分才换学校的吧？啧，都是秦家大小姐，和你也差距太大了。”
“好了，别提她了。”
秦有娇故意敛去笑意，面无表情道，“我不想再因为任何事，让爸妈和二哥他们怪我了。”
而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又让他们记起了网上那些，对秦有娇尤为刻薄的话。 秦有娇也不过是发了个帖子，没对裴允歌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而且还诚恳道歉了，那些人有必要死咬着不放吗？
想到这，不少人甚至觉得，裴允歌不是什么好人。
好歹人家秦有娇都道歉了，该被骂的那么惨，裴允歌也不出来帮忙说句话？？？
“娇娇，你用不着内疚。就算林院长对钱没兴趣，那裴允歌呢？”
女同学神情不屑，可语气却难藏嫉妒，“被林院长带大，她还不是一心想回秦家？我才不信，她是为了亲情呢，说到底还不是来跟你争家产的。”
“好了，你也赶紧去考场吧。”秦有娇无奈叹气道。
“嗯！那我先走啦。”
女同学走后，秦有娇一想到下周的家长会，就勾了勾唇。
这次的月考，她的确不能错过。
她要让二哥和三哥他们看清楚，裴允歌有多不配回秦家。
……
裴允歌对恒德并不熟悉，等进了考场，才发现陆远斯还是坐在她的旁边。
她看了眼趴桌上睡觉的陆远斯，眼皮动了动。
又走去敲了敲他的桌面，“陆远斯，你坐错位置了。”
而陆远斯也显然没想到，他坐了一年多的倒数第一的宝座，还有让位的一天。
“起不起来？”
裴允歌漂亮的眼梢，隐隐透着不耐了。
陆远斯憋住笑意，慢吞吞的挪上去了一个位置。
裴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