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这边得到了方言的肯定过后，心情也是相当好，虽然有些瑕疵，虽然自己还是看到李正吉的方子后，才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但是这并不影响他高兴啊。
这说明他的思路是没问题的。
也是跟着学了这么久时间了，医案也看了好多了，但是安东对自己还没有个明确的定位，现在他基本上是知道了自己的定位了。
他是具备独立辩证能力，可以对疗法进行优化，理论基本上是能够应对一些病症了，只是还需要实践来打磨的进阶学徒。
陆东华这边更是高兴，看到自己徒子徒孙能够有这种水准，那真是老怀宽慰。
就是安东的功夫还不太行，不过还好有索菲亚能补充上，可惜就是没有方言这种全才。
也不知道赵正义小朋友长大后，能不能扛起医武双修。
老爷子这会儿思绪已经跑远了。
接下来吃完了午饭后，方言又去看了一眼医院里的司马先生和张福，司马先生每天到了中午的时候，情况都会好很多。
张福那边情况在好转，但是他还是吃不下饭，说是喝了药不饿。
并且还有陆续的排毒反应。
方言分析可能此前是张福狂犬病恐水拒食，身体已适应低摄入状态；所以饥饿感不明显。
不过他不饿，不代表他不需要吃东西，方言还是安排食堂那边给他送了点吃的过来，都是符合他这会儿身体状态的食物。
方言看了他的上厕所的记录，还是有那种铁锈色的果冻状不明物，也不知道是身体什么部位的东西，但是只要排出来这东西后，张福的感觉就会好很多。
方言猜测可能因瘀血氧化或混合胆汁色素所致，与不同部位性质的瘀毒有关。
狂犬病毒攻击中枢神经和脏腑，形成“瘀毒结块”，药物激活肠道蠕动，将毒素从血液、神经组织剥离，经肠道黏膜分泌包裹后排出。
方言想了想，又给化验科那边打了个电话，让接下来张福排毒后把他排出来那玩意儿，拿回去做化验，毕竟后面讲座的时候要给西医看结果，方言就把化验结果给他们，让他们无话可说才行。
协和这边的其他科室接到方言的电话，当然也是相当配合了。
他们也都听到这边中医治疗狂犬病的风声了，早就想过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现在方言让帮忙他们还求之不得呢。
事情安排妥当过后，方言就去了学校。
上了一堂思想政治课。
不过这趟思想政治课，和方言他们想的有点不一样，基本上就是表扬他们班级在上次义诊过程中，遇到疫情后的反应。
给大家都夸高兴了。
上完过后，班主任王玉川就安排国庆节放假的事儿了。
这会儿国庆节是放两天假，当时全国整体的假期还属于很稀缺的阶段，两天也算是相当不错的假期了。
当然了，因为放假前一天没课，一些没有安排到实习的同学，其实可以提前休假了，也就是一部分相当于是三天假期。
第二天一早，方言还没开始查房，化验科的李主任就拿着报告找到方言，脸上带着几分惊讶：“方主任，你让查的那东西，结果出来了。”
“哦？是吗？我看看。”方言接过报告。
这时候李主任这时候已经说道：
“里面不光有大量陈旧性瘀血成分，还有神经组织碎片和少量病毒抗原残留！”
他指着报告上的数据，继续说道：“瘀血里的含铁血黄素浓度很高，这跟你说的‘铁锈色’对应上了，说明是沉积很久的瘀毒；更关键的是，我们在神经碎片里检测到了狂犬病毒的抗原，但活性已经很低，应该是药物作用后被灭活的。”
方言接过报告，快速扫过关键数据，心里有了底：“也就是说，排出来的确实是被药物剥离的‘瘀毒结块’，连带着被病毒侵袭的神经组织也在往外排？”
“没错！”李主任点头，“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张福排完之后会感觉轻松，相当于把病灶里的‘毒源’往外清了。现在血液里的炎症指标已经降了不少，这说明排毒确实在起效。”
方言点头。
李主任忍不住感慨：“之前还觉得‘瘀毒’是中医的抽象概念，现在化验结果摆在这里，真是不得不服。这神经组织碎片和病毒抗原，刚好对应上了狂犬病毒攻击中枢神经的病理过程，你们这药，是真把病灶给‘挖’出来了。”
“后续的排毒样本我们还会继续化验，到时候可以把数据整理出来，方便西医也学习学习！”
方言听到他这话，说道：
“好，有这些化验数据支撑，我们治疗思路在西医那边听起来就更有说服力了，要不然我们一顿中医理论讲起来，他们也懂不起。”
这时候李主任还说道：
“对了我们还发现，样本里有少量胆汁色素，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有的排毒物颜色偏褐，跟您之前猜测的‘混合胆汁色素’完全对得上。后续我们会重点监测病毒抗原的活性变化，看看是不是能随着排毒逐渐消失。”
方言点了点头，让李主任干脆每天都过来检查样本记录好排毒过程。
李主任当即就答应道：
“有了这些化验结果，不光能在讲座上给西医们一个直观的解释，更能证明“破瘀排毒”思路的科学性。”
“把每天的化验结果和张福的症状变化整理到一起，形成一份完整的“排毒疗效监测表”，这样后续的推广和研究提供就有更扎实的依据了。”
这事儿可不简单，是可以推翻“狂犬病发病必死”的结论。
检验好多医院都能做，但是做记录配合的人，必然会让人记住。
他有些激动的说道：
“您答应了，那我就马上就安排人跟张福的病房护士对接，每天多次收样本、出结果后同步把数据填进监测表里，不光记病毒抗原和炎症指标，连排毒物的颜色、性状、量都详细记，保证数据完整。”
“这案例太特殊了，我感觉病人治好的那天，我们把中医西医的数据发出去，应该会是个震动国内外的爆炸消息。”
方言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就辛苦李主任了！”
现在国外资本还没进来，西医还是可以拉拢的，如果能在这事儿上得到他们一部分人的认同，后面一些西医的攻势也会弱上很多，这就是方言现在的优势。
这边的事儿安排完毕后，时间到了当天下午，廖主任刚给方言电话通知了，今天下午四点半有个病人提前从香江那边过来，正是之前说的那位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的病人。
这次是包机直飞，晚的时候一下飞机直接到协和。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