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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山河告慰,阴山下,萧王庙

河告慰,阴山下,萧王庙 河告慰,阴山下,萧王庙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阴山城外便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秦国大军终于抵达了阴山城下。

只见广袤的旷野上,一面面金色日月战旗迎风招展,阳光下,战旗上的日月图案熠熠生辉,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紧随战旗之后的,是清一色的武卫军骑兵。

“轰轰轰~”

他们身着黄底红边的布面甲,甲片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却不失凌厉的光泽。

头戴缨盔,尽显英武;胯下战马步伐整齐,马蹄踏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如同一支无形的鼓槌,敲在每一个迎接者的心上。

阴山城的百姓早已自发地聚集在城外的荒野之中,脸上满是激动与崇敬。

当大军靠近时,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大王万岁”“大秦万岁”的呼喊声不绝于耳。

在大军的最前方,李骁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穿暗金色的黑龙纹布面甲,腰挎一把镶金龙头骑兵刀,尽显华贵与威严。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远处的百姓,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偶尔抬手向百姓致意,每一次抬手,都会引发更热烈的欢呼。

昨夜接连的拳击比赛,没有让他变得精神萎靡,反而更加神采奕奕。

而在李骁身后不远处,一支特殊的队伍格外引人注目,那是被俘的各国君主与贵族。

最前方是一辆十分简陋的马车,连个车棚都没有。

车辕旁的旗杆上,飘扬着一面书写着“辽国菊尔汗耶律直鲁古”的旗帜。

马车上,耶律直鲁古靠在草垫上,脸色苍白,一条腿被夹板固定着。

他并非不愿步行,而是这段时间以来腿伤加剧,实在无法行走,李骁才特许他乘坐马车。

在马车后面,花剌子模的摩诃末与秃儿罕太后则没有这般“好运”。

两人身着破旧的衣衫,头发凌乱,面色憔悴,正艰难地在尘土中步行。

他们身后各跟着两名武卫军骑兵,骑兵手持长矛,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们,防止他们有任何异动。

摩诃末时不时抬头望向远方的阴山城,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而秃儿罕太后则低着头,嘴角紧紧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往后,便是辽国王廷、花剌子模、古尔王国和钦察部落被俘的重要人物。

他们有的被绳索串联着,有的被士兵押解着,一个个垂头丧气,再也没了往日的威风。

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这般巨大的落差,让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落寞与绝望。

耶律直鲁古坐在马车上,听着耳边传来的无尽欢呼声,又看向远处那座熟悉又陌生的阴山城,心中满是恍惚。

这里曾是契丹辽国的旧都,是他的祖父耶律大石当年称帝的地方,也是西辽帝国崛起的起点。

当年,耶律大石正是从这里出兵,征服了喀喇汗国,打败了强大的塞尔柱帝国,开创了西辽的辉煌。

“已经很多年没来了啊……”

耶律直鲁古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从萧思摩成为六院司大王,在辽国王廷的权力争夺中失败,退守北疆之后,阴山便仿佛成了萧思摩的割据之地,与王廷渐行渐远。

后来,萧思摩以阴山城为根基,整合了北疆的所有力量,甚至学着他的外祖父耶律大石,发动了一次次西征,甚至就连辽国的都城虎思斡耳朵都被他的军队攻破了。

耶律直鲁古想起自己当年费尽心机,终于除掉了萧思摩这个心腹大患,本以为能重新掌控北疆,让大辽重回巅峰。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萧思摩死后,竟然迎来了李骁这样一个更可怕的对手。

这个年轻人,不仅迅速整合了北疆的力量,接手了萧思摩留下的所有势力,还一步步蚕食西辽的疆域,最终攻破王廷,将他俘虏。

“若不是李骁……若不是他……”

耶律直鲁古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再多的不甘与悔恨,也改变不了如今的结局。

马车缓缓前行,离阴山城越来越近,城墙上“阴山”二字越来越清晰,耶律直鲁古却只觉得一阵无力。

这座承载了西辽辉煌与他无数回忆的城池,如今已换了主人,而他,也从一国之君,沦为了阶下囚。

……

在队伍正前方的城门口,三位地方重臣早已率领属官等候。

为首的阴山巡抚赵大刀,乃是李骁的姑父,早年在军中任职,是第三镇副都统转业的武夫。

他没穿什么讲究衣物,只套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袍,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

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眼神锐利如鹰,浑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凶悍之气。

如今秦国初立,尚未制定统一官服,官员们多是按个人习惯穿着。

站在赵大刀身旁的,是新任阴山总兵周大力,乃是九堡十八寨出身,当初也是第一批追随李骁的老人。

他本是第五镇的副万户,此次西征中率军攻破花剌子模三座城池,立下赫赫战功,被李骁任命为阴山总兵,提前半月抵达阴山接管兵权。

另一侧的阴山按察使郭岳,则是第一镇转业的老将,前两年随李骁东征金国时,立下大功,之后便被派到阴山任按察使,如今已在这个位置上待了两年多。

见大军抵达,赵大刀率先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喊道:“末将赵大刀,率阴山属官,恭迎大王凯旋。”

周大力与郭岳也紧随其后,躬身行礼:“臣周大力(郭岳)参见大王。”

身后属官们也齐齐躬身,一时间城门口满是恭敬的身影。

李骁抬手示意三人不必多礼:“诸位辛苦,阴山乃秦国要地,政务、军务繁杂,还要劳烦诸位多费心。”

赵大刀直起身,轻轻一笑:“大王放心,有俺在,阴山的地盘绝出不了乱子。”

大力与郭岳也齐声应道:“为大王效力,为大秦尽忠,是末将的本分。”

在三人身后,舒律乌瑾正牵着萧玄策的手,站在迎驾队伍的前列。

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素雅却不失庄重的锦裙,发髻上插着一支碧玉簪,可即便精心装扮,也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昨夜与李骁缠绵至深夜,体力早已严重透支,若不是今日是大军凯旋的重要日子,她真想躺在李骁的宫车中睡上一整天。

她牵着萧玄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妾身参见大王。”

萧玄策也学着舒律乌瑾的模样,奶声奶气地说道:“玄策参见姑父。”

李骁对着舒律乌瑾虚扶道:“嫂嫂不必多礼。”

尽管昨夜两人曾彻夜详谈,但今天表面上还是装作刚见面的样子。

紧接着又低头看向萧玄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玄策今日很精神。”

随后,他的目光又掠过舒律乌瑾身后的稍瓦氏与萧刺骨都,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稍瓦氏几人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

稍瓦氏穿着一身华丽的丝绸,打扮的非常艳丽,原本看向舒律乌瑾的背影满是怨恨。

可当李骁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却是感觉瞬间汗毛直立,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她是做了亏心事的。

而站在稍瓦氏身旁的萧刺骨都则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双手紧紧攥在身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低着头,看似恭敬,心中却翻涌着疯狂的念头:李骁如今拥有的一切,本就该属于他。

他是父王萧思摩最年长的儿子,是北疆最正统的继承人。

北疆王的位置、麾下的兵权、萧王府的财富,甚至阴山、龙城、伊犁、虎思斡耳朵这些城池,统统都该是他的。

李骁不过是个外人,是他的姑父,凭什么夺走本该属于他的荣耀?

可这些念头,他只能死死埋藏在心底。

方才李骁目光淡淡瞥过来时,那眼神中的威严与冷冽,让他瞬间汗毛直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能将脑袋缩得更深,生怕被李骁看出丝毫异样。

……

大军并未完全入城,而是朝着城东一片苍翠的山林行去。

这片山林草木繁茂,山下伫立着一座青瓦红墙的庙宇,正是为纪念萧思摩而建的萧王庙。

庙内正堂供奉着萧思摩的牌位,牌位上“故辽六院司大王萧公讳思摩之位”的字迹清晰可见。

而萧思摩的遗体,便安葬在这片山林之中,只是当年为防盗墓与纷争,下葬之地极为隐秘,如今已鲜少有人知晓具体位置。

此时山林外的空地上,早已聚集了闻讯而来的百姓,密密麻麻的人群围在警戒线外,翘首以盼。

武卫军骑兵们迅速列阵,将空地围成一片规整的场地,长枪林立,甲胄泛光,尽显肃穆与森严气势。

这是一场特殊的献俘仪式,要在萧思摩的灵前举行,让这位曾经的北疆霸主,见证如今的赫赫战功。

李骁翻身下马,摘下头盔,大步向前,腰间的镶金龙头骑兵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身形高大挺拔,站在萧王庙前的石阶上,目光如炬地望向庙内的牌位,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严。

身后,被俘的各国君主与贵族在武卫军的押送下,依次从人群前走过。

围观的百姓瞬间沸腾起来,爆发出阵阵议论声。

有人指着摩诃末,嘲笑他一个小小蛮夷小国的国王,也敢得罪秦国。

有人对着秃儿罕太后指指点点,只因为这个老女人依旧非常的嚣张跋扈,甚至不断的对这些百姓们辱骂。

堂堂的花剌子模太后,至高无上的秃儿罕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但秦国的百姓们可不会惯着她。 更多人则将目光投向耶律直鲁古,眼神中满是复杂,毕竟阴山曾是辽国旧都,不少百姓祖上都曾是辽国子民。

人群中,几位头发花白、身着旧铠甲的老者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是当年跟随萧思摩征战西域的契丹老兵,铠甲上的铜钉早已失去光泽,衣料也磨出了毛边,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看到耶律直鲁古被士兵赶着,佝偻着身子走过,那位满脸皱纹、左脸颊带着一道刀疤的老兵突然攥紧了拳头:“呸。”

“当年萧王在时,你这菊尔汗躲在王廷享清福,萧王带着我们去跟钦察人拼命,何等壮烈。”

“可你嫉妒萧王功绩,不仅昧下萧王战功,还想要断绝我们的后路,将我们送给钦察人害死,简直是畜生不如啊。”

旁边一位拄着旧长枪当拐杖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却先红了:“老伙计,别激动……”

“还记得那年冬天,咱们被困在钦察河谷,粮草断绝,萧王把自己的干粮分给我们,说‘只要我萧思摩在,就不会让兄弟们饿死’。”

“还有他被害那年……我们连萧王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啊……”

“呜呜呜呜~”

他们说的是萧思摩最开始成为六院司大王的时候,在王廷与耶律直鲁古争斗,为了战功,曾经亲自率领六院部大军北伐钦察人。

可是却被耶律直鲁古拉了后腿,九死一生才撤回来。

后来,又经过数次朝堂争斗,年轻的萧思摩终究没能赢得了狡猾的耶律直鲁古,不得已放弃了王廷的权力,直接带领六院部来了北疆。

由此才发生了之后的这些事情。

“是啊!”第三位老兵抹了把眼角,声音带着颤抖。

“萧王一生征战,为的就是北疆安稳、大辽的强盛,可到头来却被自己人算计,死得不明不白。”

“我们这些老骨头,这些年日夜盼着,就是想为萧王报仇,让那些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如今大王活捉了耶律直鲁古,把这些仇人都押到萧王庙前,咱们总算能告慰萧王的在天之灵了。”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情绪也愈发激动。

有年轻人大声喊道:“杀了这些狗贼,为当年被他们害死的亲人报仇。”

还有人挥舞着拳头,朝着俘虏们的方向怒吼,毕竟当年王廷北伐,以及暗中蛊惑萧家内乱,可是造成了不少阴山百姓的惨死。

武卫军士兵见状,连忙上前维持秩序,才没有引发大的动乱。

耶律直鲁古被士兵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腿伤未愈的他每走一步都疼得额头冒汗,却不得不被推着向前。

听到百姓的斥责与老兵的议论,他的头垂得更低,脸色苍白如纸。

“这些贱民……竟然敢……”

他在心中疯狂嘶吼,胸腔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怒火与屈辱。

这些贱民本是辽国人,是自己的臣民,却死心塌地追随萧思摩叛乱,背叛辽室,如今竟还敢在他面前缅怀萧思摩,将他这个正统君主视作仇敌。

可再大的恨意,也只能压在心底。

他如今连自身安危都难保,又怎能奢望百姓对他敬畏?

那些曾经的荣耀、权力、尊严,早已在他被俘虏的那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在他身后,摩诃末低垂着头,凌乱的头发和拉碴的大胡子遮住了脸庞,看不清神色,却能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出他的恐惧。

秃儿罕太后则面色僵硬,脸颊上还隐约可见几道红痕。

此前她因拒不配合,被士兵扇了几个大逼兜,昔日的傲气早已被打得烟消云散,如今只能乖乖顺从,连头都不敢抬。

当所有人被押至庙前空地上时,武卫军将领一声令下:“跪下。”

众人虽有不甘,却在长枪的逼迫下,纷纷跪倒在地,唯有耶律直鲁古还想挣扎,却被身旁的士兵死死按住肩膀,强行按跪在地。

这一刻,他只觉得无尽的屈辱涌上心头。

论公,他是大辽菊尔汗,是萧思摩曾经的君主,即便萧思摩后来叛乱,也从未想过自己会以阶下囚的身份,跪倒在昔日臣子的庙前。

论私,他与萧思摩乃是兄长,如今却要在弟弟的灵前俯首称臣,这般落差,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终究还是认了,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惜命,越怕疼,他不敢反抗,也反抗不起。

而他那跪地的“噗通”一声,却像是重锤敲在契丹老兵们的心上。

“好,好啊!”

刀疤老兵突然激动地大喊起来,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顺着皱纹滑落:“萧王,您看到了吗?害您的仇人,如今都跪在您的庙前了。”

“您当年的遗憾,大王帮您补上了,您在天有灵,总算可以瞑目了。”

话音未落,这些契丹老兵们纷纷朝着萧王庙的方向跪了下去。

拄着长枪的老兵哽咽着说道:“萧王,属下们无能,没能在您生前护住您……”

“可如今仇报了,北疆也安稳了,您放心吧!”

其他老兵也纷纷附和,他们追随萧思摩半生,今日终于能在他灵前,了却这桩心愿

围观的百姓见此情景,也渐渐安静下来,不少人眼中满是敬佩。

这些老兵,是北疆历史的见证者,更是萧思摩功绩的守护者,他们的跪拜,不仅是对萧思摩的告慰,更是对那段峥嵘岁月的致敬。

李骁缓步走到萧王庙前的香案旁,案上早已备好香烛。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兵们,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后拿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

待烟雾袅袅升起时,他转过身,背对身后的俘虏与万民,面向萧思摩的牌位,缓缓躬身行礼,将香插入香炉之中。

动作庄重而肃穆,仿佛在与这位逝去的兄长、伯乐,进行一场跨越生死的对话。

与此同时,站在香案旁的鸿胪司参军胡立,手持一卷泛黄的布帛,清了清嗓子,以洪亮的声音开始宣读祭文:

“维华夏一千四百三十一年,岁在戊子,朔日辛卯,王师凯旋,谨以清酌庶羞之奠,致祭于故辽六院司大王萧公思摩之灵前曰:”

“公起于北疆,骁勇善战,辅辽室以安边,振甲兵而拓土。”

“昔辽室倾颓,公独撑危局,据阴山而抗外侮,西征得地千里,威名播于西域,此乃公之雄才也。”

“然天不假年,公遽然长逝,北疆震动,民心惶惶。”

“李骁不才,承公遗志,继兄之业,厉兵秣马,整饬军备。”

“今率王师西征,历数载苦战,破虎思斡耳朵,拔拔汗那城池,定楚河流域之境,倾覆辽之余孽,生擒菊尔汗耶律直鲁古,以雪公当年之憾。”

“复引兵西进,西喀喇汗国望风归降,古尔王国兵败国灭,花剌子模君臣束手,钦察部落溃不成军,德里苏丹国遣使求和。”

“凡此战绩,皆承公之遗泽,赖将士之用命,上顺天命,下合民心。”

“今献俘于公之灵前,非为夸耀,实乃告慰。”

“公毕生所求之北疆安定、西域归服,今已初见成效。”

“某当继公之志,扫平寰宇,一统天下,使百姓安居乐业,使四海皆服大秦。”

“惟公英灵不昧,尚飨。”

祭文宣读完毕,胡立将布帛卷起,退至一旁。

李骁再次向萧思摩的牌位躬身行礼,随后转过身,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俘虏与老兵,又看向围观的百姓,声音洪亮地说道。

“今日献俘于萧王庙前,既是告慰萧王在天之灵,也是告知天下:凡敢犯我大秦者,无论远近,无论强弱,必遭覆灭。”

“凡愿归服大秦者,无论族群,无论出身,皆可安居乐业。”

话音落下,百姓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大秦万岁!”

“大王万岁!”

“万岁……”

呼喊声在山林间回荡,久久不绝。

契丹老兵们缓缓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眼中却多了几分坚定。

他们知道,萧王的遗志有人继承,北疆的未来,定会更加光明。

跪在地上的俘虏们,听到这欢呼声,一个个瑟瑟发抖,再无半分往日的威风。

耶律直鲁古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绝望,他知道,西辽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虽然他的儿子耶律洪心还在天竺,但至少在他有生之年恐怕看不到辽国的战旗重新飘荡在西域大地的那一天了。

毕竟,北疆太强大了,比起巅峰时期的辽国还要强大数倍,堪比当年的突厥汗国。

报仇无望啊!

李骁站在石阶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称帝立国、治理疆域、安抚百姓等诸多事情要做。

百姓们依旧欢呼着,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

契丹老兵们相互搀扶着,望着萧王庙的方向,嘴里还在念叨着:“萧王,您安息吧……”
第391章 凯旋之路:万里烽烟与一个时代的更
第392章 西行志:从龙门道观到虎狼雄关的三
第393章 帝都,大明城
第394章 萧府秘辛,阴山月,帝王心
第395章 山河告慰,阴山下,萧王庙
第396章 野心灼骨,死得其所
第397章 猎罢论天下,一场关于统治的霸道对
第398章 老爷子病危:七十年执念,尽付帝王
第399章 龙城丧钟:不负天下,不祸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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