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混沌之中，神魔孕育；盘古诸宝，各有狠活
钱晨步入那混沌处之中的时候，却看见一片蒙昧之中，却有百余个胚胎状的存在于混沌中沉浮，其上并无孔窍，只是血肉元炁混作一团，分不清是个什么物什。
而混沌最中心，却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孕育……
无比伟岸。
气机吞吐之间，似将整个混沌包容。
钱晨见得如此，才松了一口气：“是盘古就好……我于道君之上的见识太少。”
“仙秦和天庭，都是苦研天界开辟不知多少年月的大势力，而我除了轮回天那的一点见识，连真正的远古天界都没见过。不借助太上给我的虚假记忆作弊，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得主导权，实在是没几分希望的。”
他扫了一眼，就知道那些混沌中的胚胎已经孕育了不知道多少年。
元始金人打破金身，内外虚实两界融合。
那一瞬间，围绕那元始物质的一点，时空无限塌缩，非但虚空界海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就连时间长河中亦出现了一个黑洞。
不断吞噬着时间和空间，元炁和物质！
一旦越过漩涡形成的巨大吸引力界限，达到一个奇异点，便会来到这片混沌之中。
时空在此早就没有意义，若非钱晨算计的是元神真仙，已得长生的人物。
元神之下，早就灰飞烟灭了！
好在钱晨早有布置，始皇陵中，未能达到元神的那群小辈都被收入了五帝华盖之下。
而五帝华盖中又有莉莉丝作为白帝暗中保护，这才保住了一干小辈，在五帝华盖进入这片混沌之前，全都扔回了地仙界。
“便是元神真仙，想要在混沌之中保住性命也着实困难。”
钱晨看到了几个犹如蚍蜉般的灵光，这便是没有道果级数的灵宝护持，被卷入混沌之中的下场。
纵是元神也只能沉沦，化为一缕先天灵光。
混沌之中不记年。
这片混沌非但没有时间的概念，便是空间的概念，元炁物质也是没有的，就像一种彻底的混乱，真正的混沌便是大道都不存的地方，或者说大道也坍塌为混沌，化为一种混乱无序的状态。
寻常生命，脱离了适合自己的环境便会‘死亡’！
而这里，就连‘环境’本身也不存在，对于元神亦是凶险至极的地方。
若非有元神道果保护，将真仙的意识真灵化为一缕先天不灭灵光，在被卷入混沌的一瞬间，他们便会彻底泯灭。
“开辟混沌啊！这等机会亿万年都难遭遇一回……”
“如今这般，乃是天庭和仙秦合力为之，我在旁诱导而成。若无仙秦的混元金道炼成的元始金人，还有天庭五帝以混元炁道炼出一口混沌之炁，靠我自己，只有请造化鼎出手，以造化道果和太一的毁灭道果相撞，才有可能开辟出混沌来！”
钱晨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了一番元神所化的不灭灵光。
“元神必有一个至高的原点，是其本质所在！”
“由这一点投射而下，才化为元神种种。而这一点投射下来的‘光’，便是先天不灭灵光。”
钱晨踏破生死玄关那一步，乃是在无比清醒，观察了徐福所演示，仙秦对于元神的研究之后，才踏出来的。
故而对于元神境界，他比寻常的真仙多了许多了解。
便是道君之辈，也大有不如。
“但这个‘点’，这个‘真我’真的存在吗？”
“如果存在，先我之前，还有真我？如果不存在，那么自‘我’之后，真我才显化，如何能高居原点，衍化一切呢？”
在踏入元神之前，钱晨发现了太上道祖从九幽取回众生无穷无尽的可能性，证得太易道果的秘密，故而他以为太易道果之中，乃是包含了一切可能性的时间线。
人一诞生，便有无数平行时空的‘他我’。
这些‘他我’自我设限，围绕‘真我’，成线成簇，勾勒出自我的轮廓。
汇聚力量于一点，投射出元神道果，便是修士的‘元神’。
但后来‘点灵’道果，‘升堕’道果让他知道，诸天万界并不是放射状的时间线，并不存在一个绝对的原点。
也就是说，即便是主时间线，诸天万界的那个‘我’，亦有可能是太易道果之中的投射，灵性所化。
那么‘太易’之中的诸多‘他我’，就很‘他化’了！
“我本以为太易道果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诸天万界的一切可能性。所以人一旦诞生于这个世界，便会映照出镜中的无限他我。”
“‘自我’的每一种变量，我等意识的每一种变数，都会映照其中，随着我等意识的坚定，慢慢排除，斩却那些不受控制，不坚定的‘他我’！最后围绕一点收束，突破镜子，成就元神。”
“但现在看来，这个模型只能用于证就元神，而不能用于解释整个诸天万界……尤其是旧天人道之秘的存在。”
“昊天作为大道化身，天道显化，乃是‘人’投射于‘大道’之中而诞生的影子。”
“而昊天诞生之时，并无一个生灵，更别说‘人’。”
“那么映照昊天的‘人’，究竟是什么？如果只是生命和意识带来的无穷变量，那么昊天抓住的‘太易’便应该就是‘人’本身。如果是未来出现的‘人族’，是太上证道大罗，逆着时空长河而上，来到‘元始’惊醒了昊天。”
“那么‘太上’应该才是‘人’的原点……”
“从太上斩出‘我’来看，道尘珠中有着无穷无尽的先天灵光，的确像是‘人’的源头。”
“起初，天地一片虚无和平静！”
“一个穿越者携着不灭灵光，来到无比平静的‘元始’，打破了大道的平衡，大道映照了他的影子，因而诞生了他的反面‘昊天’！”
“昊天创造了一切……因为他的诞生源于‘人’，所以他开辟天地，创造万物后，‘人’也一定会诞生。”
“于是为了找到必将诞生的人，找到打破大道平衡的存在，将其重新纳入天道之中，昊天分裂出诸神，开辟了神道，分裂这股‘动之机’。而后龙皇躁动，后天生灵诞生。他们的情感污染了诸神，造成第一次神魔大战，以及龙皇反天。”
“后天生灵掀起的反抗战争蔓延五个纪元，诞生了五大领袖。”
“直到第六位领袖完善了修行之道，推翻了诸神，被天道承认为新的神祇。”
“如此五帝诞生！”
“直到这后天生灵开辟的神庭也跟着堕落，无数后天种族奋起反抗，将高高在上的他们打入尘埃，昊天对‘人’彻底失望，决定创造一个新的，更完美的，被纳入天道之中的种族。”
“在这种最悲惨的处境中，那一切的开始，‘人’之所以诞生的灵性源头随之苏醒，转世为一个普通的牧童？”
钱晨梳理自己所知的旧天历史。
但是因为太上第一次失败后，逆着时光长河而上，布局九世，这历史必然受到了干扰和污染。
比如钱晨就无法确定，太上究竟是不是人之灵性的源头。
“不对！”
“如果太上是一切的源头，那么太易道果本来就是他的，就算昊天藏了起来，封印太易，太上寻得易数的那一瞬间，他便可以证得元始，更不用拿毁灭道果收束太易，化为太乙！”
“太上如果是一切的源头，他战胜昊天根本不用那么艰难，因为昊天是元始，浊染它的太上也必然是元始。”
“昊天既然能执元始，说明它的确是一切的源头，而且是唯一的源头！是大道主动变化为昊天，而非被外来的灵光打破平静，因此映照出昊天。”
“这便是第一动性的原理……”
“天地诞生，宇宙爆炸的动性，必然来源于大道本身。”
“可惜，我所执的并非动静道果，不然应该就能知道天地开辟的第一动性，如何从大道诞生了！”
“所谓盘古大道，实则便是我所参悟的第一动性，开天辟地的大道。盘古从大道诞生，先天便拥有人性，其见混沌空空荡荡，体会‘孤独’，才会开天辟地，创造世间万物。这乃是太上开辟新天的模型，就连太上开天之前，与诸多道友讲道，分赐诸先天道果，我都尽力复制了出来。”
“所以，太上道尘珠才是一切灵性的源头！”
“但旧天昊天如何开天辟地，却是一个谜，唯有证得元始大罗者才知道。”
念及此处，钱晨不由有了一个小小的期盼，此局之中，若是玄天上帝能泄露一丝一毫的先天动机的秘密就好了。
这对钱晨补完昊天大道，极为重要。
钱晨所悟动机，更偏向于魔性，也就是一切事物终会走向它的反面，更接近‘动’的衍化和终结。
至于大道静中生动！
昊天创造一切的秘密，却在玄天上帝的动静道果之中。
钱晨看向那混沌之中，近百尊先天神祇，赫然发现其中几尊动性萌发，已经有了苏醒的征兆——那是被堕入混沌之中的几位道君所化，其自我为原点，证得道果，便是混沌大道亦无法蒙昧祂们的本我灵识。
一旦诞生，便可执掌大道，与盘古为敌。
而余下那些胚胎则浑浑噩噩。
它们的本我只是元神，未能达到脱离一切法则和环境，还能‘思考’，拥有‘智慧’的程度。
它们的肉身，则是诸多元神所执的那些灵宝所化。
元始金人，或者说盘古金身作为这片混沌的创造者之一，其本身的大道也影响到了混沌。
因而不同于诸天万界，大道灵珠洒落，大道在宝塔之中一层层堕化，演化元炁物质的造化宝塔模型。
这片混沌元炁物质同为本源，是一种接近太极图的模型。
这便是混元金道……
这些先天神魔受混元金道所感，这才孕育了肉身。
“接下来就是盘古诞生，砍死所有先天神魔，以它们的肉身开天辟地，成就诸天之一的盘古天了！”
钱晨看着元始金人旁边的三件‘灵宝’。
一件是五帝祭台所化的先天五行剑；
一件是诸天之门所化的先天时空门；
最后一件才是开山斧所化的开天斧。
这三件灵宝执掌五行大道，时空大道和开辟大道，算是盘古的伴生灵宝。
但在看那些先天神魔，好家伙，天庭五帝尽数化为先天神魔……
钱晨自己的道果分身莉莉丝化为一位蛇尾女神，手执一副虚幻图卷，却有几分像是娲皇。
一位魔神犹如赤龙，吞吐气机浩浩荡荡不知囊括多大一片混沌，身躯盘踞，九爪之中抓着一柄王道之剑。
剑气凛然！
还有一个犹如榕树，亦是覆盖了无尽混沌，其上独木成林，枝桠气根汇聚了无数树木的特征，为万木皇者，林中有一尺，垂落无尽青气。
还有一位龙首魔神，手中捧着一本宛若混沌胎膜的书册。
最后一位已然睁开了眼睛，打量着钱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身躯如龟，尾巴如蛇，但只是一转，龟身化为鱼而蛇尾羽化，赫然变化成了一只鲲鹏。
手中皂雕旗压在身下，成为半个龟甲。
五大神魔身下，各自衬托着一朵莲花，分呈五色。
“灵犀笔、赤霄剑、赭鞭、崆峒印、皂雕旗……”钱晨苦笑：“不，现在应该是鸿蒙图卷、圣剑、木皇尺、地书和天书！”
“再加上五帝华盖所化的先天灵宝创世莲花。”
“孕育盘古的创世青莲都落入其他神魔手中，反倒是盘古自己只有一把什么先天五行剑，先天五行剑也配做盘古的伴生灵宝吗？”
“它不配你知道吧！”
“这蛇母、赤龙、木皇、龙帝、鲲鹏，盘古能打得过吗？玩不了啦……”
钱晨把手一摊，无可奈何。
终究是仙秦底蕴不足！
这一局开辟诸天，就算有钱晨暗中相助，也无法以堂皇大势，碾压一切，行盘古诛尽神魔，掠夺祂们所执掌的大道，开天辟地的大势。
玄天上帝，不，鲲鹏笑道：“道友以诸多元神，灵宝，填补仙秦罗天的底蕴不足，倒也是一种巧思。”
“若是真能让元始金人诛尽我等，所得的大道和灵机，只怕真能开辟出一个诸天级数的世界来。”
“但这般强人所难，也将诸多道友逼到了对面。”
“便是我，只怕也收不住手，要争一争这开辟诸天的造化了！”
“如此，仙秦本就势单力孤，将所有人都逼到对面，未免太霸道了些，而元始金人之力，镇压我等，尚且不足。面对如此多被你强行拔高到了道君的道友围攻，难道就不怕……”
听了玄天上帝的话，钱晨无所谓的耸耸肩。
“反正是徐福顶上，是仙秦的大业，又不是我的。”
他化为一道纯粹的灵光，虽无肉身，但本质却犹如一道不灭的先天灵光长河，横过混沌，负手道：“仙秦底蕴不足，原本罗天法界乃是虚幻的精神世界，罗天冥界乃是幽冥，还需一个坚实的物质世界，方能成就诸天。”
“原本有地仙界本源相助，仙秦自是可以放手一搏。”
“但现在仙秦已经无法掌控地仙界，罗天两界合一，想要开辟诸天，就太难了！”
“积累远远不足。”
“我以人补天，掠来如此多的元神、灵宝，借用混元金道将之假化道君，给仙秦一线机会，已是万难。再强求不得！”
玄天上帝点了点头道：“也是，原本开辟诸天，本就希望渺茫，又有我等插手破坏，纵是我来，亦无法。”
“道友此举，乃是以利诱人，只要杀尽诸多先天神魔，便可夺取金人，开辟诸天，一跃成就道尊半步。”
“纵然大道未能圆满，道果必须寄托此天，圆满前不能落出一步。”
“但也是新天开辟以来，最为逆天的机缘之一，不逊于当年太上讲道分宝。由此原本要尽力破坏罗天成就的诸位道君，反倒要助道友一臂之力了！”
“倾仙秦大半底蕴，化为此局……道友也是‘舍得’。”
钱晨坦然道：“又不是自己的东西，谈何舍不舍得？舍别人家的孩子，套自己的狼。又有什么境界在？”
玄天上帝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陪道友赌上这一局。”
他抽出一丝动静道果，落在天书之上。
“未有时光，混沌之中又如何‘动’的起来？时光未辟，这动静如一，亦为阴阳。”
玄天上帝将动静大道之中抽出的那一缕先天动机，落在龟甲‘天书’之上，化为无数神秘的文字。
瞬时间，整个混沌仿佛有了时光，但有不同于时光。
而是一种无尽混乱中的秩序，无数可能性中，被约束的一丝丝。
“动静之机，是太极弦！”
钱晨再次抓住了那一丝先天动机。
曾经他带着三弟阴阳扇去镇压太一的时候，太一魔祖反手把阴阳扇化为太极图挂起来，抽出那太极弦吊打。
现在看来，那太极弦便是动静之机，动静道果所化！
太一早已把握动静之机，他绝对知道昊天诞生的秘密……
动静之机，太极弦划开混沌。
这一刻，旁边四尊神魔顷刻间睁开了眼睛。
莉莉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将手中的图卷张开。
“混沌之中，要有故事！”
原本混乱不清的秩序，伴随着故事骤然清晰，原本在混沌之中极致混乱，全凭混元金道才显化肉身的存在，都抓住了两道突然出现的大道。
赤龙、木皇和龙帝都在这一刻醒来。
看到混沌之中，除了中央一尊无匹的肉体，只有真武大帝、莉莉丝和一个纯粹由无尽先天灵光化为的青年屹立混沌，清醒的看着自己。
三尊神魔亦是一惊，但很快也回过神来，目光炯炯，看着这片混沌。
“好气魄！”
“好野心！”
“仙秦居然舍得？那我也赌了……陪你开辟一界诸天又如何？先打死徐福，大家各凭本事争夺开辟之权，纵然输了又如何？我认了！”
三人异口同声，不用钱晨多解释，便看清了局势。
三件灵宝再出，亦吞吐混沌之气，融入了这片混沌之中。
随着地书、圣剑、木皇尺稳固了混沌，原本稍显秩序的混沌之中，又有三条大道显化。
那片极致的混乱中，秩序开始塌缩。
混沌分阴阳，孕无极。
秩序与混乱，终于孕育一丝开辟之机，盘古因此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盘古右眼化为一枚瞳孔的徐福，看着众人，亦是心中一惊，发现罗天法界之中的无尽精神愿力，罗天冥界之中的无尽魂魄真灵，已然化为了混沌的一部分。
无数人的精神烙印，被一种混沌算法化为了无尽混乱的信息。
心中也是一定……
“纵然举世皆敌又如何？”
“为了开辟罗天，我仙秦的后手无尽。唔！钱道友暗中布置此局，倒也是一件好事。纵然元始金人，必为那诸多道君首当其冲，但他们为了夺取开天辟地之权，亦会保下这片混沌孕育的开辟之机，不会马上与金人为敌。”
“而一旦联手孕育混沌功成，杀伐起来的时候，罗天合璧，仙秦的后手才有了用处。”
徐福眸中闪过一丝自傲。
“没有人能想到，两大罗天的本质并没有毁灭！而是化为了一种‘烙印’”
“即便在混沌之中，我仙秦亦可保住罗天的烙印。这便是我仙秦以人篡天，将皇帝道果凌驾于天帝业位之上的煌煌仙道技术——虚拟天道，亦可被称为‘混沌算法’！”
混沌算法本是一种加密技术。
乃是为了防止天庭破解仙秦的虚拟神道技术，强行夺取，赦封仙秦拟造的法灵和虚拟神格。
若是天庭通过封神榜夺取仙秦的神道大权。
则仙秦的根基，都有可能一夕崩塌。
于是才有诸位大方士辛苦创造了虚拟神道的加密算法，用混乱道果，将虚拟神格完全混乱化，然后通过仙道法门重塑。
点灵道果赋予灵性，真魂道果塑造魂魄，创生道果拟化生灵，变化道果动态变化。
几乎是倾尽方仙道之心力，才误打误撞，摸到了一丝信息不灭的道理，创造出混沌算法。
可以将罗天法界积累的海量信息，通过算法化为混沌，再重新编织为‘天道’。
一旦与异界交战，便可将虚拟天道覆盖过去，通过算法混沌化，冲击大世界原本的天道法则。
发起天量DOS攻击！
法则乃是凌驾于载体之上的信息。
就像纸上记载的信息再多，对于发起攻击互联网也鸟用没有，不如拿书砸服务器。
而大道是更在法则之上的信息。
在钱晨记忆中的世界，法则和信息的鸿沟是如此明显，就算互联网积累出天量数据，也动摇不了世界的物理规则一丝一毫。
但在诸天万界，拥有‘修行之道’。
修士能够以自己的法力、道行，动摇天地法则，源自修士的愿力和智慧，重新编辑之后，当然可以动摇大道。
虽然大道更凌驾于法则之上……
但是混沌算法恰恰能将一切信息都化为混沌，达到动摇虚空界海中大世界天道的层次。
仙秦开辟罗天，亦有关键的一步，借助罗天法界和罗天冥界原本的虚拟天道。
在罗天三界合璧的时候。
虚拟天道混沌化，犹如烙印一般，打在新生的诸天之上！
但诸位大方士也没想到，罗天合一，开辟诸天居然是天庭和仙秦联手而为。
借助两界合一的力量，将一切都打成了混沌，让混沌算法在最适合的环境之中，比想象中的还要好用。
罗天数据化，藏入混沌中的时候，几乎没有损失任何信息
“有此虚拟天道，便是元始金人的主导权，亦可暂时放弃。反而是其他人屠尽先天神魔，主宰金人欲开天的时候，我便可借助混沌天道卷土重来，坐收渔翁之利！”
徐福一瞬间便算明白了。
那混沌之下，虚拟天道隐隐化为一枚玉碟，执掌在徐福手中。
钱晨运转真幻道果，将这一切都看得分明。
天庭五帝各占据一朵莲花，五莲合一便是诸天万界的五帝大道显化，凌驾于这片混沌之上的存在之宝。
“可被称之为创世青莲！”
而混沌数据化的罗天，则是暗藏的，不曾显化的‘天道’……
“或可称之为‘造化玉碟’！”
还有他头顶，一开始就深度参与这片混沌的孕育，甚至盘古和诸多先天神魔亦是在它的干扰之下诞生的。
执真幻道果，早已模糊了混沌的真幻界限。
“众所周知，太上道尘珠，又名混沌珠！”
表面上一个丐版盘古，加上百十个凑数的混沌神魔。
各个大道不全，不说圆满道果，就连道果都是从灵宝中蹭来的。
本质上都是元神。
加上几个道君之尊，什么北极四圣，万界道君，勉强开始睁眼睛，要醒过来了。
最厉害的，就是执掌盘古金身，化为盘古一瞳的徐福。
还有天庭五帝所化的五位，在‘真’混沌之中都可混一个出身的顶尖神魔。
看上去是一副丐版的架子，盘古身边就三件伴生灵宝，都是什么……
先天五行剑——钱晨嫌弃它太丢人，有创世五色莲在，它代表五行真的拎不出去，故而将它变成了一把伞。
先天时空门——比昆仑镜，一片脚指甲都赶不上。
盘古开天斧——这倒有一丝本质了！奈何禹皇开山斧的开辟大道未曾圆满。
但实际上，在这些七零八落，寒酸落魄的‘先天灵宝’后面，藏的都是创世青莲（五帝大道）、造化玉碟（虚拟天道）、混沌珠（真幻大道），这样在整个诸天万界都能称之为绝活的狠活！
钱晨暗暗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表面上，谁占据金人，斩尽诸多神魔便是盘古！”
“但实际上，盘古四分。元始金人只是盘古之身，创世青莲才是盘古之权，而造化玉碟乃是盘古的道行，我手中的混沌珠却是盘古之灵。”
“嗯……我两边下注，一直做幕后黑手，所以知道的最全。”
“不过徐福乃是主导罗天合璧之人，仙秦谋划开辟罗天太久，他估计也能感觉到道尘珠的参与，知道盘古三宝之中，有个混沌珠暗藏。但他不确定我知不知道造化玉碟……”
“五帝之中，玄天上帝应该能猜到道尘珠，但不知道能不能猜到造化玉碟（虚拟天道）。就算能猜到，也未必知道混沌算法效果这么好，造化玉碟在这片混沌如此之强横！”
“其他几帝，能猜到道尘珠就算他厉害了……”
“当然，除去我之外，应该没有人能猜到盘古三宝之外，还有一个第四宝。”
“虽然现在它只是一个烙印，需要等到盘古开辟罗天不成，这片混沌陷入毁灭之中的时候，才能出世。”
“嗯，就是盘古魔身带着承露盘，从归墟打入这片混沌，化为盘古第四宝——灭世大磨，将开辟出来的诸天沉入九幽！”
“这把高端局，虽然我比他们多算了一步，但玄天上帝掌握动静之机，徐福背后还有六位大方士，剩下四帝联手……原本不可小觑，但我如今有莉莉丝卧底其中，就不足为惧了！”
“如此，只能算半个棋手。”
“这一混沌局中，一共有三方棋手，一位半个棋手，不对……还有一个皇帝道果高悬，是棋盘外更高处的棋手。”
“我不过抢先一手，要说能赢下此局，还遥遥无期。”
随着诸多混沌神魔的‘苏醒’，它们渐渐也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外有玄天上帝运转动机，内有钱晨大魔鼓动魔性，渐渐的，一种杀机笼罩了整片混沌……
八千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