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书？”林北问道。
莫非其实我是个漫画或者小说中的人物？
那如果最后我没开后宫，我就出去把作者杀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书。”虚衍从袖中取出一本线装深蓝色封皮的书递给林北，“这本是拓印的，原本目前封存在藏经阁中无法带出。”
“多谢。”林北接过书，只见封面写着几个字，《尘境风云录》。
下面的作者是吕清尘。
林北：“......”
原来是你写的......
他翻开书，里面倒也没说别的，只是讲了万年以来尘境那些风云人物的简略生平。
他翻到折了一角的那页，内里字数不多。
“刁霸天，年二十余岁，素衣白裳，刀剑双绝。曾助太上道宗开山祖师灭天魔、封诡境，尔后飘然远去，不知所踪。”
后面还有一幅画，那是一副素描。
素描上的那个人不用说，正是林北林小帅。
林北合上书籍抬起头。
虚衍轻笑：“贫僧该如何称呼施主？刁巨侠还是林少侠？”
“叫我林北便可，刁霸天什么的......只是假名。”林北大方承认了。
“阿弥陀佛......林少侠，贫僧有不少问题想问。”虚衍双掌合十。
林北点点头：“大师请问，能回答的在下定当回答。”
不能回答的就算了。
“如此，那贫僧便问了。”虚衍目光探寻，“贫僧观林少侠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实力也不过‘入道境’，可书上所记载之事，已经是八千年前的事情了。不知林少侠是如何做到的？”
这老和尚还真够直接的，实力不过“入道境”是什么意思？我二十岁就二临“入道境”很强了好嘛......林北皮笑肉不笑道：“你猜？”
虚衍笑了两声，温声道：“贫僧猜测，林少侠应是有某种......穿梭时间的手段。”
林北：“......”
这和尚猜这么准？
林北笑道：“大师说在下乃是书中人，可大师又何尝不是书中人？”
“哦？”虚衍双掌合十，微微躬身，“愿闻其详。”
林北道：“虚衍大师乃是悬空寺七世祖，师从加特林菩萨，号称‘地狱法王’，据称修为已摸到‘破虚境’的边儿了。”
“阿弥陀佛......这都是江湖朋友抬爱。”虚衍谦虚道：“只是未曾想林施主也知晓贫僧之事。”
他的目光有些许探寻之色，似是在问林北为何会知道此事。
要知道哪怕是另外两家圣地，也不一定了解他的情况。
可能穿越时间的林北，他的背后站着的是什么势力？
林北笑笑没说，而是轻声道：“寿百四十二，被戮境气息感染，卒于八世祖玄同大法师之手。”
玄同气息顿时紊乱。
林北转头看去，只见他额头冒汗，面色时红时白，隐有走火入魔之像。
“阿弥陀佛......”虚衍大袖一卷，手已覆盖于玄同天灵之上。
不过数息，玄同气息已恢复平静。
“师父！他——”刚一恢复，玄同便手指林北怒道：“他一定在说谎！”
“玄同，不得无礼。”虚衍眼眸低敛，“你也修炼有他心通，莫要自欺欺人。”
玄同红了眼眶：“师父......”
他已然泣不成声。
林北一愣，犹豫道：“大师莫非......”
“阿弥陀佛——”虚衍柔声道：“贫僧现如今便是一百四十二岁。”
林北皱眉道：“而且大师已经戮境气息侵体了吧。”
虚衍点点头：“正是如此。”
他道：“施主有何想要问的可以尽管问，稍后贫僧还有事要交代给弟子。”
林北索性直接点儿：“那好，在下想知道尘境从何而来。”
“从地球而来。”虚衍回答。
林北追问道：“哪一年？”
“不知。”虚衍回答：“敝寺收藏的书籍上面最后的出版时间为公元二零五零年。”
出版日期不代表最后，而且悬空寺也不会收集齐所有的书籍。
但这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林北将此事记在心上，又问：“那地球如何变作尘境？”
“也不知。”虚衍道：“不过那最少也是一万年前的事情了。”
林北眉头紧锁，继续发问：“大师可知晓地下有无数闭死关的大修士？”
“知道。”虚衍点点头，“贫僧也知晓天外的禁制便是靠他们维持，包括尘境的天地元气也是从那禁制中来的。”
林北紧紧盯着他：“为什么？”
“不知道。”虚衍大师目光澄澈，“不过他们闭死关的时间，最早也是一万年前。”
地球变成尘境是一万年前，他们闭死关设置能提供天地元气的禁制也是一万年前。
这样算得话，其实就是自己第一次去“新世界”的两千年前。
地球那个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林北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毕竟他前世穿越的时候都特么公元二零一八年八月了，距离二零五零年也不过就是三十多年，若不想出办法，到时候莫非自己全家都得完蛋？
那还开个屁后宫啊！
这是林某人所不能容忍的。
林北深吸一口气：“那不知在下能在哪里找到线索？”
虚衍笑笑，反问道：“不知林施主从何而来？”
林北道：“五千年后。”
虚衍十分欣慰：“如此来说，最起码五千年后的尘境还完好无损。”
毕竟林北的穿着，乃至于从他的神情气质上来看，五千年后的尘境......总不会比现在更差。
对虚衍来说，这就足够了。
他抬头道：“林施主，你想知道的东西，贫僧现在不会说出来。若你想知道，五千年后来悬空寺取吧。”
说到底，林北说的话只是一面之词。
虽然虚衍已经相信了他，但还是要做个保险。
若他所说为真，那五千年的时光对他林北来说也不算什么。
若他所说为假，那么尘境最大的秘密也无需告诉他。
“那五千年后在下会再来贵寺，可惜......那时候二位都看不到了。”林北冷冷一笑，心中对系统道：“回归。”
【任务完成，确认结束逗留？】
“确认。”
在内心确认完之后，林北头顶浮现出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符文之门。
就在被吸进去的前一刻，他忽然发问：“大师可曾听说过《西游记》？”
“敝寺却有此书。”虚衍笑道：“敝寺上下都看过。”
林北：“......”
元来老秃驴！原来你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