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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余贺潜入抚台衙门,随手抓了个婢女,向其询问最近抚台衙门有没有什么贵客住下。
那婢女哆哆嗦嗦的告诉余贺。
京城来了一位大人物。
正住在里屋。
余贺一手将其打晕。
潜入进去。
到了里面。
余贺还待仔细搜索一番,募得发现正中一间三开门的大厅中站立着几个人。
乾隆正在其中。
他找了个偏僻处蹲下仔细听着。
只听乾隆正在训着和余贺交手的那个鹰爪功高手。
接着乾隆有对李可秀道:“你叫手下抓紧时间,一定要将那个贼子抓到。
朕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李可秀忙磕头道:“陛下放心,我的手下已经打探道那个贼人的信息了。
他就是反贼红花会的十五当家的。
此人武功极高,江湖上赫赫有名。
前段时间更是在十几个大内高手和四五百的官兵的围捕下反杀了很多人。
不过皇上放心。
微臣一定尽心将此贼抓住。”
余贺在屋顶听到这几个人的谈话。
蓦然发出一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就凭你们这几个烂番薯臭番茄。
也想抓住小爷我。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顿时屋内之人惊慌一片。
嵩阳派高手白振立时跑出来,飞速上房,却只见一条黑影借着夜色直飘而去。
一众包围的御林军将房间团团围住。
白振对着侍卫喝到。
来五个人和我一起追。
下方飞上来五个人。
跟着白振追向余贺。
余贺只是再前面不快不慢的吊着几人。
很快,余贺见到陈家洛和赵半山二人在前面小屋下,当即跳下去和二人会和。
白振很快带着五个人追了上来。
见到余贺和陈家洛站在一起,顿时一惊。
双手一弯一招捉月式直抓向余贺。
嗖的一声白振只见到银光一闪,寒气逼人。
当即回身后撤。
只见他进招之路多了一把长剑,若是刚刚他执意抓向余贺,只怕此时双手就变成四只了。
白振道:“小子你好大胆,竟然敢夜入府衙,今日还是乖乖和我回去受罚吧。”
赵半山道:“兄台脾气太大,还是消消气的好,大家都是江湖上讨生活的。
不妨给我这兄弟一条活路。”
白振道:“这位老兄何许人也。
可知他犯下大罪了。”
赵半山道:“在下温州赵半山,老兄可否给我个面子。”
白振沉思一下道:“原来是红花会的三当家赵半山,那么他就是贵会总舵主陈家洛了吧。
好好,你们现今势大,我斗不过你们,不过山不转水转,咱们来日方长。”
白振正要招呼几个侍卫回去。
陈家洛道:“朋友,请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就说今日月明星稀。
湖上桂子飘香,素月分辉,如有雅兴,请来联句谈心,共谋一醉。
我在钱塘湖上等他。
‘白振道:“阁下的话我自会带到。”
说完带着五个侍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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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之中。
乾隆听的白振回报。
低头沉思一会道:“未想到如此翩翩公子,却是贼人,不过他既然有此雅兴湖上赏月,倒也是件快事,你去对他说,我随后就来。”
白振道:“主人,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您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还是不要亲身涉险的好。”
乾隆怒道:“我堂堂天子,岂会怕一个匪盗之辈。
你快去。”
白振只能去通知陈家洛今晚主人必定赴会。
乾隆将李可秀叫来,将今晚之事细细和他说了。
让李可秀调集御林军的骁骑营、卫军营、前锋营各营军士去钱塘湖边。
又让李可秀将杭州水师驻防军队都调去了。
很快,白振回来了。
乾隆和众人换上便装,前去赴会。
白振和一众侍卫浩浩荡荡拥着乾隆来到了钱塘湖畔。
只见湖岸边一个清秀男子正在湖边等候。
正是心砚。
心砚见得众人来了对乾隆等人说:“我家公子正在湖心等候东方公子赏月。
差小的来为东方公子带路。”
乾隆道:“好的。”
乾隆一脚踏上小船。
白振和两个侍卫也站了上去。
心砚上船,船桨一划,前往湖心。
其余众侍卫也纷纷找了小船跟上去。
几艘船很快划到湖中心。
只见湖中灯火辉煌,满湖游船上都点了灯,有如满天繁星。
再划近时,丝竹箫管之声,不住在水面上飘来。
只见前方一条小船飞速划来,船上正是余贺。
余贺来到乾隆小船前道:“东方公子果然好胆气,在下佩服。
请跟我来吧。”
说完船头一摆带着几艘船向着画舫划去。
很快在余贺带领下来到一艘游船前,那游船后却有着大队船只。
正是红花会的人。
乾隆的一众侍卫都暗暗吃惊。
抓紧手中兵刃。
游船上探出一人半身。
却是陈家洛。
陈家洛喊道:“也不由得暗暗吃惊,各自按住身上暗藏的兵刃。
只听得陈家洛在那边船头叫道:“东方先生果然好兴致,快请过来。”
两船靠近,乾隆、李可秀、白振、以及几名职位较高的侍卫走了过去。
只见船中便只陈家洛,余贺和书僮两三,白振等人都放下了心。
那艘花艇船舱宽敞,画壁雕栏,十分精雅,艇中桌上摆了酒杯碗筷,水果酒菜满桌都是。
陈家洛道:“仁兄惠然肯来,幸何如之!”
乾隆道:“兄台相招,岂能不来?”
两人携手大笑,相对坐下。
李可秀和白振等都站在乾隆之后。
陈家洛见乾隆坐下后却不吃菜。
知道他害怕菜中有毒。
便自己先夹了一筷子菜,招呼余贺吃菜。
乾隆只夹了两人吃过的菜吃了几口就停筷不吃了。
过了一会,余贺道:“东方公子对我很是不满啊。”
乾隆身后侍卫听此话,当即心中一紧,以为余贺要借机开战了乾隆道:“此话怎讲。”
余贺道:“在下早晨出门,差点给官差抓去拷打啊。
还好在下会那么两下子。
不然的话只怕此时已经体无完肤了吧。”
乾隆一怔,正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陈家洛拍拍手道:“咱们此时对酒赏月,就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心砚。”
对着心砚一打眼色。
心砚来到船边拍拍手。
只听得邻船箫管声起,吹的是一曲《迎嘉宾》。
乾隆笑道:“兄台真是雅人,仓卒之间,安排得如此周到。”
陈家洛逊谢,说道:“有酒不可无歌,闻道玉如意歌喉是钱塘一绝,请召来为仁兄佐酒如何?”
乾隆道:“如此多谢兄台了。”
说话之间,卫春华已从那边船上陪着玉如意过来。
乾隆见她脸色白腻,娇小玲珑,相貌也不见得特别美丽,只是一双眼睛灵活异常,一顾盼间,便和人人打了个十分亲热的招呼,风姿楚楚,妩媚动人。
她向陈家洛道个万福,莺莺呖呖的说道:“陆公子今天好兴致啊。”
陈家洛伸手掌向着乾隆,道:“这位是东方老爷。”
玉如意向乾隆福了一福,偎倚着坐在陈家洛身旁。
陈家洛道:“听说你曲子唱得最好,可否让我们一饱耳福?”
玉如意笑道:“陆公子要听,我给你连唱三日三夜,就怕你听腻了。”
跟人送上琵琶来,玉如意轻轻一拨,唱了起来,唱的是个《一半儿》小曲:“碧纱窗外静无人,跪在床前忙要亲,骂了个负心回转身。
虽是我话儿嗔,一半儿推辞一半儿肯!”
陈家洛拍手叫好。
乾隆听她吐音清脆,俊语连翩,风俏飞荡,不由得胸中暖洋洋地。
玉如意转眸一笑,纤指拨动琵琶。
回头过来望着乾隆,又唱道:“几番的要打你,莫当是戏。
咬咬牙,我真个打,不敢欺!
才待打,不由我,又沉吟了一会,打轻了你,你又不怕我;打重了,我又舍不得你。
罢,冤家也,不如不打你。”
乾隆听得忘了形,不禁叫道:“你要打就打吧!”
陈家洛呵呵大笑。
李沅芷躲在父亲背后抿着嘴儿,只有李可秀、白振一干人绑紧了脸,不敢露出半丝笑意。
玉如意见他们这般一副尴尬相,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乾隆自幼生长于皇宫大院之中,他的妃嫔个个呆板的很。却哪里见到过如此诱人的江湖名妓。只见玉如意眉梢眼角,风情万种,歌声婉转,曲意缠绵,加之湖上阵阵花香,波光月影,如在梦中,渐渐忘却是在和江洋大盗相会了。
便如原著,乾隆和陈家洛二人喝了一会,陈家洛的一番说法果然激怒了乾隆。
乾隆啪的就要将杯子掷下。
余贺左脚一伸,却将杯子踢上高空。
待到落下却正正的落到了乾隆面前。
余贺道:“东方公子喝多了吧。
杯子的拿不稳了。”
乾隆给他这一来,倒怔住了,铁青着脸,哼了一声。
他身后的白振走上来道:“红花会十五当家果然名不虚传。
在下却想讨教一番,还请赐教。”
余贺笑道:“你这老儿,你家主人还未发话,你却急着来找死。”
乾隆道:“在下也想看看兄台的身手。
兄台不如上去比试一番。”
余贺望望陈家洛,见他点点头,便道:“好,那我就上去露一手,省的有些人仗着自己辈分高倚老卖老。”
此话却是说白振。
白振怒哼一声道:“走江湖靠得是手上功夫,不是嘴上功夫。”
人已经走到画舫甲板上。
余贺也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