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众人齐聚大厅之中。
陈家洛道:“咱们今日定要救出四哥,我昨晚去拜祭生母,在湖边见到乾隆。
他说他三日后回京,回京之前就会杀了四哥。
所以我们今天一战,必竟全功。”
众人大惊。
余贺道:“今日拼死也要将四哥救出。
不然怎么对得起一场结义之情。”
红花会众人齐声喝到:“不求同年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日死。”
陈家洛道:“现在七哥你发号施令,布置进攻,大伙儿都听七哥号令。
不得有误。”
徐天宏做到桌边,手拿令签。
道:“四嫂,你于巳时正,到提督府东首的兴隆炮仗店放火,然后赶到提督府西门,会齐大伙进攻。”
骆冰接令去了。
徐天宏道:“马大哥,你派人把兴隆炮仗店的老板伙计全都请来,不必跟他说甚么原因,事完之后,加倍补还他店里损失。
再招齐全城各街坊水龙队,召集四百名得力弟兄,另外三召名绿营中的弟兄,辰时正在此听令。”
马善均接令,立即派人召集会众。
徐天宏道:“八弟,你率二百名弟兄,一百名用手车装满稻草,一百名各挑硬柴木炭,扮作卖柴的农夫樵子。
九弟,你率领水龙队,假扮是救火的街坊。
绮妹妹,你率一百名弟兄,扮作难民,每人挑一百斤油,背一口大镬。”
周绮笑道:“又有镜子又有油,炒菜么?”
徐天宏道:“我自有用处。
十弟,你率领一百名弟兄扮作泥水木匠,各推一辆手车,车中装满石灰。”
群雄听徐天宏分派,都觉好笑,但各应令。
徐天宏又道:“马大哥,你扮作清兵军官,率领三百名绿营弟兄在外巡逻,不许闲杂人等走近,不许提督府的人出外报讯。”
又对着余贺说:“十五弟你功夫最高。
步法也好,由你带着霍阿伊。
孟大哥安大哥从南墙攻进去。
总舵主、道长与我从西墙攻入,三哥、五哥、六哥从北墙攻入。”
他将任务分配完毕。
马善均带人出去采办物品。
其余人饱餐一顿。
各自回房乔装打扮。
很快,马善均回报,各样物什都已打理完毕。
众人闻言,立刻出发。
分几路向着提督府前进。
余贺几人速度快,很快达到提督府南墙处。
静静等待着信号。
很快,提督府正门方向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鞭炮声。
提督府内却一片寂静。
原来乾隆已经通知李可秀,红花会近日必会来救文泰来。
早已提醒李可秀做好准备。
李可秀立即通知了各处营马。
一旦总督府有变,就立即挥兵来救。
而他自己也在府内驻扎了数百弓箭手,一心防守,等待兵马来救。
此时听的门外响动,当即数百弓箭手登上墙。
张弓搭箭,瞄准外面的人。
一旦红花会的人攻来,便立时放箭。
八当家杨成协所带的一百人立刻将装草的车横在前方。另一百人立即将身后所背木柴放在地上。周琦带的一百个人将锅架起。烧起热油。很快油噼里啪啦的烧热了。九当家卫春华带领的水龙队将滚油注入水龙内。向着城墙上的清兵射去。那些清兵只瞧得漫天热油珠飞过来。满脸已经烫的满是水泡。个个倒在地上。手捂着脸。在地上不停打滚。陈家洛大喊一声:“冲啊。”当即带着众人冲了上去。
余贺听到那边喊杀声起。
立刻带着两人冲了上去。
两丈高的围墙根本拦不住三人。
三人飞过围墙。
余贺对剩下三人道:“你们二人去和总舵主会合。
我先去提督府内探路。”
两人诺了一声。
向着前门冲杀过去。
余贺在提督府后花园内四处寻找着原著中提到的机关。
可惜这个李可秀花园修的太大。
花园中的花盆也是不少。
一时之间余贺哪能找到机关在哪。
忽然余贺听到花园外一阵风声。
当即闪身躲到一颗树下。
只见一个蒙面人窜了进来。
来到一个花盆下将花盆抬起。
一拉一个铁环。
登时花坛缓缓转动。
露出一块大石板。
那人在石板右上角按了两下。
石板缓缓移动。
露出地下一个大洞。
那蒙面人往下一纵。
消失在余贺视线中。
花坛也缓缓移回原位。
余贺从树后走出来。
他知道陈家洛等人很快就要来到这。
便按下心等了一会。
过不一会,果然骆冰带头冲了进来。
看到余贺立时问道:“十五弟,你刚刚看到一个蒙面人进来了吗。”
余贺点点头道:“这儿有个机关地下室,那人下去了。
我怕你们找不到,就在这等你们一会。”
余贺走到底下有铁环的花盆边。
将铁环拉起。
花坛缓缓移动。
余贺照葫芦画瓢又将石板打开。
对着众人说:“我功夫最高。
在前面探路,你们在后面跟上。”
说完也不待他们同意,纵身跃下。
骆冰心急丈夫安危。
紧随其后跳下去。
陈家洛等人也纷纷跳下。
余贺双脚刚刚落地。
迎面三道银光射来。
余贺长剑一挥将箭支打落。
身后众人已经齐齐赶到。
余贺当先开路。
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
一堵铁门挡住去路。
余贺从胸口取出火折子,晃了晃。
火光照亮铁门。
余贺一眼瞧见铁门左上角有一个太极八卦图。
他剑鞘在图中心按了两下。
铁门轧轧动了。
缓缓上升,余贺持剑戒备,提防门后有什么暗器。
等了一会,铁门升到顶端。
却并无暗器发射过来。
众人只瞧见铁门厚达两尺,怎么的也有千斤了。
骆冰忽然从余贺身边窜过。
冲了进去。
余贺一怔竟没抓住她。
众人当下心中一急,跟了上去。
余贺速度最快。
八步赶蝉运起。
身如飞鸟。
很快就追上骆冰。
他开口道:“四嫂,莫要着急,此地机关重重,不要鲁莽。”
骆冰却是不听,一意前行。
奔了数丈。
甬道似乎没了去路。
骆冰奔到尽头,蓦然发现右方还有条路。
当即顺着路走过去。
余贺持剑在其身边防备着。
毕竟现在有了防备。
不像原著那样。
一点防备都没有。
而且关文四哥的密室中机关重重。
自己也要小心对待。
路到尽头是张小门。
余贺一剑将其震开。
门却没锁,余贺进去一瞧,只见门内一间大屋,文泰来在屋子内一间床上。
紧紧的被绑缚起来。
床头坐着一人,手持碧凝剑。
正是火手判官张召重。
床边还站立着数人。
却是乾隆派来协助张召重的众位侍卫。
骆冰一呆。
叫了声:“四哥。”
身后红花会众人也已经赶到了。
余贺一瞧那张召重,果然气质不同往时。
坐在那里散发出一股危险气息。
无尘道长向来性子急躁,立刻冲了上去。
张召重身边立刻冲上去两个人拦住无尘。
这两人一人使剑,一人使刀。
配合的是亲密无间。
竟然将无尘给压制住了。
其余众人也纷纷冲上去和一众侍卫动起手来。
场中只剩下余贺和张召重。
余贺抬脚走过去。
张召重稳稳的将长剑提起。
余贺道:“狗官,上次看来你的教训还没吃够。
这次一定要了你的狗命。”
张召重却不说话,左手拿起剑鞘,右手缓缓将长剑拔出。
一股摄人心魂的气势从他的身上蔓延开来。
余贺眉头一皱,没想到张召重武功精进若斯。
看来这是一场硬仗。
张召重拔出长剑,竖在眼前。
开口道:“我张召重自幼学艺武当,天赋之高。
我那几个师兄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后来下山闯荡江湖,最后投身官场,纵横武林,从未有人让我吃过那么大的亏。
你是第一个让我那么狼狈的人。
不过也要谢谢你。
若是没有你,我又怎么能突破到现在的境界呢。
哈哈哈。
嗯卑鄙。”
原来余贺在他说话时已经一剑刺过来了。
余贺脑中想到:“你个大煞笔,都开战了还唧唧歪歪的,你以为你是叶孤城对战西门吹雪呢。
我看你是武功突破把脑子给烧坏了吧。”
趁着张召重陶醉间一剑刺过去。
最好这一剑直接将他刺死,这样也大大省了自己的事了。
而且余贺还打着另外一个主意。
张召重虽然在自顾自的说话,但是还是留有一丝精神放在余贺身上的,虽然余贺速度极快。
但他还是以毫厘之差躲过余贺这一剑。
不过余贺虽然没有刺死张召重。
但是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那就是张召重身后的床上的文泰来。
余贺一剑削断文泰来身上锁链。
左手一抓文泰来,便已将其从床上抓起。
至于他手脚上的镣铐,却是来不及将其斩开了。
张召重大惊,想要去按墙壁上的机关却已经来不及了。余贺已经提着文泰来离开床铺了。余贺将文泰来放下,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一股内力输入,解除了文泰来被点住的穴道,文泰来乍获自由,双腿一软,就要跌倒。余贺当即一臂将其扶住。不让其跌倒。张召重此时暗怒不已。抬脚冲过来。一剑刺向文泰来。他知道余贺武功高强,不过带着文泰来这个累赘,一定施展不开。而且自己攻击文泰来,余贺必定会援救的。当下一剑就刺向文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