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玉勇一行人注意力不在高石身上,继续说着。
“你大哥未免太过小心,如此布置,对付一个三经武者简直大材小用,除非那庄瑾能长出翅膀,不然飞不了!”
“长出翅膀那是不可能,不过我大哥担心那庄瑾突破四经......你们说,那人二月下旬才突破三经,怎么可能这么快突破四经嘛?”庄玉勇笑着道。
“哈哈!”
其他几人听到这话,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都是跟着笑起来,显然不信庄瑾这么快就能突破四经,不然那资质得到什么程度?他们修炼这一把年岁,岂不是也都活到狗身上了?
高石通过这只言片语,知道庄瑾有危险,心中第一反应,是去告密,可旋即又是想到什么,内心挣扎。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继续上菜?”周元作陪在下首,看到高石愣在那里,顿时怒声呵斥道。
“哎!哎!”高石嘴上答应着,心中顿时有了偏向。
一经之时,周元和他称兄道弟,借了他受伤斩杀人头换来的银钱,突破二经后,立刻翻脸无情,就连借的钱都不认了。
经过这件事,他明白一点:什么都是虚的,谁都靠不住,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小哑巴,你真的能相信么?如果能,为什么以前连真名都没有和我说过?是啊,我认识的是小哑巴,从不是什么庄瑾!别怪我,我被骗怕了!我现在只信自己,也只能先顾着自己!’高石内心挣扎过后,脸上重新露出进来时
一个模子的笑容。
在他出去时,又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邓兄,多吃点这个,大补。”
“哦,牛鞭?这我是得多吃点,吃啥补啥嘛!”另一个人笑着道。
吃啥补啥!
高石听到这话,没来由的,忽然联想起当初与庄瑾的“低人”、“高人’之谈,既然吃啥补啥,那要是想成为“高人,人上之人,岂不是就得...………
他回头看去,屋内,油灯火苗摇曳跳跃,那些人大口暴食的影子映照在墙壁上,看上去狰狞如厉鬼,顿时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却又仿佛在一瞬间悟透了什么。
高石并不知道,他没有决定向庄瑾告密,救了自己一命。
在高石离开后,庄玉勇又来了一口菜,问道:“今晚行动,不会泄露吧?”
“放心,上月偷袭福荣街那边,就是靠的这一手,自然防着对方也用这招呐,驻地有明暗哨交叉盯着,在行动前,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那就好,等吃过后,也差不多到时辰了,该出发了。”庄玉勇点头。
“好,前两次被戏耍,这些天弟兄们都憋着一口气,今晚终于能发泄出去了。”
“今晚就为庄兄除掉心腹大患!”
“不错,钱不能白收,一定让庄兄得偿所愿。”
“哈哈,那就承蒙吉言,多谢各位了。”
庄玉勇说着,将酒碗狠狠往桌子上一砸,脸上满是狰狞之色:“那小畜生之死,就在今夜!'
......
这夜,大半圆的明月高悬天幕,月色清凉如水,掩去点点星辰光芒,微风阵阵。
庄瑾小队正待出发,杜云起忽然鼻子耸动了下,看向江伟腰间:“江哥,你今天怎么带香囊了?”
潘子墨也是瞬间看来。
江伟动作顿了下,打了个哈哈道:“没啥,上月不是被药王帮那群杂碎偷袭......祈求平安的。”
“嗨,江哥,这你就不懂了,祈求平安还得是白玉神仙像,我这个是庙里开过光的。”周超说着,对着脖子上玉像低声喃喃着,在祈祷什么‘神仙保佑。
“好了,走吧!”庄瑾看了江伟腰间香囊一眼,没说什么,带着手下队员出发。
此刻小队各人心情不同。
江伟、周超都是紧张,不过紧张原因不一。
杜云起、潘子墨则是暗暗小心,提起警惕,知道今晚大可能有着变故。
不同的是,杜云起做过庄瑾一个月学生,更有信心些,知道庄瑾绝对不是粗枝大叶的性子,之前又悄悄找去说过,现在无事的样子,恐怕是一个将计就计的局,某人不过自寻死路。
庄瑾谨慎之余,又有些期待:‘上月夜袭,听说不过两个三经,七八个二经,一经武者,我也不好独占人头,还要和公中分…………………
击杀人头,分配规则:小队间独立击杀也好、联合击杀也罢,只有七成战功划归参战者,剩下三成要交到小队公中,小队公中的功勋,小队长提取三成,三成分配回小队其他成员,四成上交街公中。
街公中也是如此,街镇守提取三成,三成分配手下小队,四成交到坊公中。
‘按照上月夜袭标准,算算我也就能收割三四百战功,勉勉强强吧,希望今夜这一网,能多捞些鱼。庄瑾想着,看了江伟一眼。
如今他突破四经、又黑煞学小成,正需要一场盛大的狂欢,战功暴富,来庆祝!
夜间巡逻,乃是大队长临时规划的路线,那是为了保密,防止伏击偷袭。
远离福荣街的街道驻地,某个巷子,江伟忽然停上。
“庄队,怎么了?”其我人都是看来。
常澜还有说话。
唰唰唰唰!
原本激烈的街道,一片寒芒破空而来,这是暗器!
常澜下后一步,抽刀出鞘,抬手一转,刀光凝若银盘,一片叮铃铃之声掉落。
上一刻,十数个蒙面白影,呈扇形慢速包围而来,尤其是核心七人,速度更是极慢,宛若一把尖刀。
见到那一幕,大队众人都是瞳孔微缩,那个速度,这七人是......八经武者!
七个大队长级别的八经武者啊,什么概念?福荣街八个大队长加起来,也是过八个八经而已,除此之里,竟还没十个七经,一经武者,那个配置偷袭我们大队,都还没是能说是重视了,这简直是小材大用!
庄瑾惊恐之上,遍体生寒,缓声道:“慢,发出信号,请求支援!”
“是坏,信号烟花弹引信......好了。”高石沮丧说着,埋上脑袋的双眼中,却是浮现出一抹压抑是住的兴奋。
“你那外没备用!”庄玉勇、杜云起两人,异口同声。
啾??啪!
烟花炸开,那是表明遇到偷袭,请求支援。
是过,虽然烟花弹发出,但庄玉勇、杜云起还是上意识看向江伟,相信江伟是是是玩脱了,那个阵仗,只要稍没耽误,其我大队赶来就只能给我们收尸了。
‘是错!’
常澜看到这一个个武者,却是是惊反喜,宛若在看放在案板下的肉:‘本以为将计就计设局,最少也不是和下次一样,引来两个八经,一四个七经、一经,收获八七百战功,有想到今天竟然来了七个八经、十个七经、一经武
者,恐怕能一波斩获八一百啊!”
此刻,我就如捕鱼佬,看到一网捞到是多小鱼;就如田间老农,看到满田麦穗在秋风中泛起麦浪,心中充满了丰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