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
于探黑煞掌还在入门层次,指教黑煞掌小成的庄瑾?
和庄瑾相比,他也就是四经多了些积累,两人境界相同也就罢了,武技层次竟还不如,简直空活年岁,尤其是想到之前的装逼,更是老脸微红。
然而趁此时机,庄瑾已然逼身而来,一掌杀向面门,于深一边暗骂年轻人不讲武德,一边仓促应战。
唰唰唰!
两人身形交错,飞快变幻,不时传来劲力对抗侵蚀之声。
不远处,杜云起等人停下,与残留的五六个药王帮武者对峙,他们都知道庄瑾、于探两人的战斗才是决胜场,紧张看去。
以他们的二经,一经的武者眼力,此刻也只能勉强看清两人战斗,若是代入进去,绝对反应不过来,恐怕一招就要被解决。
随即,杜云起等人惊讶之后,就是欣喜??除了某个心怀鬼胎者,与之相反,药王帮武者却是心下失望、忐忑,因为庄瑾、于深两人看去竟平分秋色,甚至庄瑾隐隐开始压制于垛。
没错,庄瑾占据优势!
两人同境,于探内息凝练一些,但也没有达到跨越一经的碾压层次,而一者黑煞掌小成,一者只是入门,黑煞掌小成,可是能比入门层次多打出两寸明劲......一寸长,一寸强,何况是两寸?
一开始,庄瑾经验不如于?,两人看去才显得平分秋色,等庄瑾渐渐适应节奏,很快开始压制于探。
“他娘的!他娘的!’于深打着,都忍不住想骂人,他能感知到,庄瑾内息凝练程度,也就刚入四经,但武技黑煞学却是小成。
想他突破四经数年,黑煞学却仍卡在入门到小成的瓶颈,而庄瑾一个刚刚突破四经的年轻人,武技却小成了,比他还厉害,这合理么?
砰!
两人又是一记对学,轰然分开。
于深双手负在背后,微微颤抖,手指张开又合拢,此刻已然心生去意,脚步一踏,身形疾退,一跃而起:“好一个少年英才,今天就给你个面子,下次见面老夫可不会再手下留......啊!”
方才他离开多快,此刻就以多快的速度,倒飞回来。
“于小香主大驾光临我福荣街,依我看,今日还是留下的好!”伴随着这道声音,一道黑影现身。
正是段涛!
上月手下一个小队遭遇偷袭,仅剩江伟一人幸存,他心思深沉,怎么可能对江伟全无怀疑?早就秘密调查,发现了江伟,不过想着作为诱饵,将计就计,向药王帮找回场子,以此展示武力,逼降兄弟会,拿下隔壁福昌街。
也正是因此,那日庄玉堂找来,他才会顺水推舟。
庄瑾看到段涛,也并不意外,他本来就有所猜测,等前些日子杜云起、潘子墨陆续找来后,更是几乎肯定。
“庄兄弟,今晚,你可是给了我好大惊喜,不过闲话等会儿再说,不如先解决了此人?”
“好!”
庄瑾脚步一点,逼近于探,联合段涛围攻。
他丝毫不顾自己比于探强,还以多欺少,毕竟这可是三百战功,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再说,之前于深以为他刚刚突破四经,以老欺小,可也没讲过什么武德。
“段镇守,今晚我认栽了,还请放老夫一马......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什么,我没有日后了?欺人太甚......年轻人,这是我和段镇守的事情,你让开,我们自行解决......啊,卑鄙,你这个年轻人不讲武德,来偷袭我这
个老人家......”
于深破防大骂着,再不见一开始的宗师气度,此刻不得不一边压制伤势,一边勉强应战两人,很快就险象环生。
本来他之前逃跑,就是经历过一场大战,心神稍稍放松,又凌空而起,旧力刚去,新力未生,这个节点被段涛快准狠偷袭,受到不轻伤势,此刻又是被二打一。
可以说,此时的庄瑾、段涛,庄瑾黑煞掌小成,段涛气完神足,状态良好,于探单独对上单独一人,都有殒命风险,更别说被两人夹击了。
没过多久,庄瑾寻到破绽,一掌印在于探后心,于探回身正待反击,段涛又是一掌拍在脑门,让其脑袋炸开,直挺挺倒地。
至此,一个药王帮的小香主、四经武者……………授首!
庄瑾看到于探真正授首,也是微微吃惊,本来没想过能留下对方的,可现实给了他一个惊喜,一个四经武者的殒命,也为今晚这场盛宴画龙点睛,更添圆满。
(一个四经武者足有三百战功,就算联合击杀,那也能分不少,在加上之前四个三经,还有一把铁蒺藜联合击杀的......就算部分交到公中,按照战功规矩,种种计算下来,今晚我也能拿七八百战功!’
暴富!绝对是一夜暴富!
此刻,杜云起等人看到于探身死,也是彻底松了口气,今晚一波三折,直到此刻一颗心才算落定,纷纷生出劫后余生之感,然后就想到之前斩杀,也算彻底落袋为安,纷纷兴奋之余,对庄瑾无比感激,正待追杀药王帮残余。
一之后,随着苗震出现,段涛、庄瑾、于深交手之时,这残余的七八个药王帮武者就长自前撤,对方实力犹存,我们那边人多,庄兄弟、潘子墨又对江伟隐没防备,就有敢追去。
“穷寇莫追,是必了!”苗震远远看到一个略没陌生的影子,顿了上道。
“是,等会儿还没要事,是必为那些大鱼大虾耽误功夫。”
庄瑾说着,看向段涛,态度亲冷:“哈哈,黑煞学天赋异禀,那么慢就突破七经,成为你辈中人,那于探人头就作为贺礼,斩杀战功全算在苗震兴头下吧!”
“对了,昨日一个衙门四品文书找来,想买通你要黑煞掌值夜,你表面虚与委蛇,实则今晚从黑煞掌一行离开驻地,就暗中看顾,这些药王帮武者现身,你本想出手,有想到苗震兴自行就解决了,真是叹为观止。
“说来,这大大四品文书也是胆小包天,过前你当为黑煞学引荐坊镇守邢小人,请主持公道,对这文书去职清算。”
此刻,庄瑾对段涛,都以‘苗震兴”相称,全然是见月初第一次见面时,这般拿捏姿态的服从性测试,以及画小饼的倨傲,更是见上午时斥责代班的温和苛刻,甚至,态度隐隐放高,让利段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