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藏娇 屋藏娇
“嗯。”珍妮看向另一边,“这幅《目光》也很好。”
孟书窈补充,“那幅画是讲述一位盲人女士倾其一生在孤儿院陪伴一群被遗弃儿童的故事,她虽然看不见,但她的目光永远有温度,希望这份温度能永远传递下去。”
珍妮看得出,她对作品非常了解,讲解也很到位。
之后,她们又看了不少画,挑挑选选,最终还是要第一幅《绽放》。
万美金,现场签字,刷卡结账。
孟书窈小心将画拿出来,妥帖包装好,里外三层,避免破损。
珍妮还是问出那句疑惑,“你是不是认识Kerwin先生?”
孟书窈坦然,“嗯,认识。”
珍妮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毕竟是人家的私事。
一旁的艾薇插了句嘴,“你也认识Kerwin先生?他在你这里买过画?”
“嗯。”孟书窈只想应付过去,正好手机响起,她借此脱身,“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珍妮和艾薇离开画廊,在门口等司机过来。
艾薇问:“珍妮,你和Kerwin先生到底会不会联姻?”
珍妮垂下眼皮,“他没有联姻的想法。”
艾薇不懂,“他怎么想的,你们门当户对,各方面都这么般配,还有谁比你更合适啊。”
珍妮并不想放弃。
爱慕Kerwin是一方面,更多是看上他的实力,她想在集团站稳脚跟,想爬到更高的位置,取代兄长,所以她需要Kerwin这样的男人帮她夺权。
可惜,他那颗心,好像没有人能够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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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孟书窈这几天都没见到裴聿洲。
他早上很早就去公司,晚上十点之后才回来,两个人时间刚好错开。
休息这天,孟书窈睡了个懒觉,九点半起床,下楼吃早餐。
没想到裴先生今天在家,还有赵先生也在。
看见孟书窈从楼上下来,赵和颂无比惊讶,“洲哥,你金屋藏娇啊,这么快就住一起了?”
裴聿洲掀起眸子睨他,声音一贯慵懒散漫,“你有意见?”
赵和颂摇头,“我没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
孟书窈有些尴尬地打了声招呼,“赵先生。”
赵和颂邀功,“你俩在一起,是不是有我的功劳?”
裴聿洲目光冷淡,“你是说未经过我的允许把我地址说出去?”
赵和颂轻咳一声,“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抱得美人归了,我这叫做成人之美,你说对吧孟小姐?”
这话孟书窈没法接。
“我发现我应该去做月老。”赵和颂摸摸下巴,“不过月老是中国的,好像管不了你半个美国人的姻缘。”
裴聿洲下逐客令,“没事你可以走了。”
“不是说好去打高尔夫吗。”赵和颂刚学了几招,就不信每次都输给他,“孟小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
孟书窈挺想出去采采风,“会打扰吗?”
赵和颂挑唇笑,“当然不会,娱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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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高尔夫俱乐部。
阴晴天,光线温和,很适合户外运动。
放眼绿茵茵的一片,果岭、湖泊、沙坑连绵,地形层次起伏,空气清新。
孟书窈不喜欢打高尔夫,但她喜欢高尔夫球场的环境,很放松。
她只旁观,看他们俩男人边打球边谈项目。
说什么娱乐局,到底又变成商务局。
一局五杆洞,赵和颂打出一杆老鹰球,三杆进洞,发挥超常,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裴聿洲打了个信天翁,比他还少一杆。
赵和颂又惨败,“和你打真没劲。” 裴聿洲不冷不淡启唇,“这句话应该我说。”
“……”
太侮辱人了。
赵和颂视线转向旁边,“孟小姐会打球吗?”
孟书窈捧着杯果汁慢吞吞喝,“我很久没打。”
“没关系,来了就玩一玩。”赵和颂把球杆递给她。
“好吧。”孟书窈把杯子给球童拿着。
身后不远处,有辆电动球车驶过。
艾薇坐在车上拍照,镜头扫过果岭,瞧见有个身影眼熟,“珍妮,你看那是不是Kerwin先生。”
珍妮抬头,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
视野中,男人身形挺拔,一身黑白色休闲服,褪去平日的压迫气场,多出几分儒雅温和。
而他身边,有个穿粉色防晒衣、戴棒球帽的背影。
女生抬头跟他说什么,他稍稍低头听着,不见半分不耐。
说话间,女生帽子被风吹掉,男人弯腰帮她捡起来戴回头上。
艾薇看不到正脸,“那女的是谁啊?怎么和Kerwin先生那么亲近?”
珍妮捏住掌心。
所以这就是Kerwin先生拒绝她的理由吗。
从来没见过他这一面,原来他也可以这么细心体贴。
孟书窈许久没打高尔夫,手感生疏,幸亏运气不错,向裴先生讨了点技巧,以标准杆数打进洞。
赵和颂赢了一局,心满意足,“孟小姐,下次应该找你打高尔夫,和某人打没有体验感。”
孟书窈把球杆还给球童,微微弯唇,“我不喜欢打高尔夫,或许你可以找温妮打,她喜欢。”
赵和颂轻笑,“那我还得回国找她。”
打完高尔夫回会馆休息。
裴聿洲被人约去包厢谈生意,赵和颂也跟朋友去楼上打牌。
孟书窈一个人在露台吹风。
她还挺喜欢一个人呆着,偶尔放空自己,什么都不用想。
靠在沙发椅里刷手机,风吹得她有点犯困。
耳边蓦地传来一道男声,“窈窈?”
孟书窈偏头。
男人高高瘦瘦,相貌端正,一件蓝色polo衫搭运动短裤,清爽休闲。
他朝这边走过来,面露惊喜,“真是你啊?我还怕我认错人了。”
孟书窈第一眼没认出来,在脑子里回忆片刻,终于将他的脸和名字对上。
男人在他对面坐下,“你不记得我了?”
“郑怀谨。”孟书窈喊出他的名字。
男人如释重负般的松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好歹一起罚过站的交情。”
孟书窈印象挺深,高二有次考试身体不舒服交了白卷,被老师罚站,他稍微好一点,没写作文。
那次他们俩在教室门口罚站了一节课。
“你变化有点大,一时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