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牌
咔嚓！
在天道的缓缓用力中，刘马的小臂上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骨头碎裂声。
只见他那被黄金魔牛赋予的坚硬皮肤，竟在天道那略微用力的手掌下，慢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大量暗红色的血液从这些裂缝中渗出，并顺着天道指尖的缝隙滴落在地，砸出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可即便已经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刘马却依旧是死死盯着天道，没有发出哪怕半声闷哼，显得很有骨气。
不得不说，在不服输这一点上，刘马这个的家伙，确实是比尘空那个的吊车尾，更加硬气一些。
只是想要战胜自己，光有死不服输的硬气可远远不够。
天道不动声色地加大了手掌上的力道，平静地开口道：“向神明发起挑战固然是种勇气，但这本身也是无谋的一种表现。”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道的右手猛地发力，轻轻往身前一‘推’。
嘭嘭嘭！
三声沉闷的声响中，刘马像被高速行驶的蒸汽列车撞上，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砸进远处那由黄铜和混凝浇筑的墙壁里，卷起了大量的金属碎屑和烟尘。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一只淌血的金黄手臂猛地从废墟中伸出。
刘马撑着身体，如同一个打不死的小强，艰难的站了起来。
只是他此时的状态明显不是很好。
其不仅右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肩关节脱臼。
就连嘴角也淌出了鲜红的血迹，显然是内脏也出现了些许问题。
但刘马并未在意这些，他用力用左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凝望着不远处的天道，声音沙哑地说：“你为什么也会羽之劲？”
闻言，天道单手控制着旁边还在不断挣扎的薇薇安，笑着说：“你说那个迭加技巧？”
刘马没有回应，只是一脸凝重的看着天道，明显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毕竟不同于他施展‘羽之劲’时的生疏与粗糙。
天道施展出的‘羽之劲’不仅比他更加轻松，且整体也显得更加的浑然天成。
就仿佛他修炼了这个技巧成千上万次一样。
望着刘马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天道思考片刻后抬起右手。
小臂上的星能突然泛起黑色波纹，层层迭加。
这不是别的，正是刘马口中的‘羽之劲’！
“迭劲这种东西，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吗？”
天道的语气很是平静，就好像是在说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他这种发自内心的‘理所当然’，却是让所有人感受到了如有实质的恐怖压力。
羽之劲真的很简单吗？对于天道来说确实是如此。
因为羽之劲的本质，便是让星使把包括但不限于星源、星能、肉身、精神等力量，全部汇聚到一处。
而迭加的‘劲’越多，这种汇聚就越发困难。
尤其是对于那些头重脚轻，身体属性开发并不均衡的人来说，这所谓的‘汇聚更是难如登天。
但这些对于天道来说，却都不是问题。
因为他是目前群星所有出现的角色中，唯一一个把自身所有属性都开发到‘极致’的怪物。
汇聚？ 天道的羽之劲，可不是只能做到‘迭加’、‘汇聚’这种简单的事情。
为了更好向次元观众展示出自己那强大的反派气场，天道索性给刘马做起了现场教学。
他抽出自己腰间的碎星，并将其缓缓举起。
“我虽然不知道你对这种技巧掌握了多少，但我却知道你应该还没有发现这个技巧的真正用处。”
在刘马震惊的眼神中，天道手臂上的‘迭劲’竟在碎星上绵延，并在极短的时间内让碎星泛起了类似的星能涟漪。
难道？！
刘马猛地瞪大眼，喉咙里发出倒吸气的嘶声。
“所谓的迭加，从来就不仅限于肉身，武器.也可以是身体的一部分。”
说罢，天道手中的碎星一刀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道漆黑如墨的月牙状剑气撕裂空气，朝着刘马急速轰去。
而面对这一剑，刘马顿时感受到了强烈的死亡威胁。
“哞！！！”
他怒吼一声，强行调动身上的全部星能，让双臂上的黄金纹路变得更加凝实，皮肤瞬间硬化成暗金色。
轰！
黑色的剑气和刘马架起的双臂撞在一起后，发出沉闷的爆响。
刘马就像被一座大山顶着，身体不断在地面滑行，溅起大量碎石。
同时，他身上的黄金纹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暗淡。
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和精神上的疲惫，让刘马的视线渐渐变得迷糊，意识变得混沌。
要完了吗
就在刘马这么想着，一道人影突然从他侧面掠出。
“空之纹归尘。”
尘空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他越过刘马肩头，手掌按在了天道那一道黑色剑气的侧面。
无形的空之纹与刘马残余的黄金星能交织在一起，硬生生挡住了那道黑色的剑气。
终于，在两人的合力之下，这道天道随手挥出的黑色剑气，最终还是消散了。
扑通！
劫后余生后，刘马立马跪在了地上。
他的双臂耸拉，小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红肉外翻，明显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尘空站在他身边，额角还沾着血，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道说：“天道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哦？终于发现了吗？”
听到尘空准确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天道并不意外。
因为他刚刚的行为，就差把天道司命四个字写在自己的脸上。
而随着真实身份的曝光，水墨这个马甲也差不多该到它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在尘空等人复杂，次元观众兴奋的表情中，天道带着身旁的薇薇安，身体慢慢浮空。
那一对原本深邃的黑色眼眸，赫然变成了标志性的苍蓝！
而这个眼睛，正是尘空和刘马记忆中，那个即便用力抬头，也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曾经那个站在所有头顶的怪物，以‘敌人’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