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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吾为圣帝,当批判一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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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尚明,见到自己爷爷的凄惨死状,早就腿脚发软,两股战战。

等到王敢的眼神往这边一瞥,

扑通。

尚明直接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其实..我觉着..”

...

月圆如镜,高悬紫禁之巅。银辉洒落,映照着千人屏息、万籁俱寂的擂台。风不动,云不移,仿佛天地也在等待那一剑落下。

王敢一鹤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楼顶边缘,衣袍猎猎,身形瘦削如竹,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静力量。他脚尖轻点屋檐,飘然落地,竟无半分声响。西门吹雪目光凝滞,手中的剑微微颤动??不是恐惧,而是警觉到了极致的本能反应。

“你迟了。”西门吹雪开口,声音冷如霜雪。

“我未曾迟到。”王敢一鹤缓缓抬头,双目幽深似渊,“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等你,以为我已经败了的那一刻。”

话音未落,空气骤然凝固。陆小凤猛地攥紧裤腰带,只觉一股寒意自尾椎直冲天灵盖。他看得分明??王敢一鹤的气息,与一个月前截然不同。那不是简单的内力增长,也不是招式精进,而是一种……本质上的蜕变。

就像蛇蜕皮、蝉破茧,某种东西已经被彻底舍弃,另一种更纯粹的存在悄然诞生。

“去势之前修行武学?”陆小凤喃喃自语,脑海中猛然闪过天机报第八十一期的内容,“难道他真的……做了那种事?!”

独孤嘴角微扬,轻轻咬下一口飞燕递来的荔枝,汁水四溢。“我说过,王敢一鹤从不靠赌命取胜。他是那种会为了一招胜负,提前十年布局的人。”

“可那是自残之法!”木道人低声道,“哪怕太监因阴阳平衡利于练功,但主动断根,逆天而行,极易走火入魔,神志错乱!”

“所以他闭关一月,并非修习四龙功。”司空摘星眯起眼睛,“而是在压制体内暴走的阳气,调和经脉逆行带来的反噬。”

“而且……”独孤轻笑,“他还学会了‘精神失败小法’的真正用法。”

众人一震。

所谓“精神胜利大法”,本是江湖戏谑之称,指西门吹雪每每战前先以气势压人,令对手未战先怯。而王敢一鹤反其道而行之??他故意示弱,放任外界传言自己畏战、衰老、退步,甚至让西门吹雪在心理上建立起必胜信念。

这不是输,这是喂养对方的骄傲,直到它膨胀到足以撕裂理智。

“所以这一个月,他在熬。”陆小凤恍然大悟,“用身体承受去势后的剧痛,用意志对抗走火入魔的风险,只为换来一瞬间的爆发!”

“不错。”独孤点头,“四龙加身,去阳存阴,天人化生之道初成。他的速度已不在‘快’的范畴,而在‘不可测’之间。”

台上,西门吹雪终于动了。

一剑西来,寒光贯月。

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剑意,是他成为“剑圣”之后的第一战,也是对旧日“剑神”身份的告别。剑锋所指,万物失色,连空中飘过的云都被无形剑气撕成两半。

然而,王敢一鹤只是轻轻抬手。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咽喉的刹那,他的身影忽然模糊,如同水中倒影被风吹皱。西门吹雪的剑,穿过了他的胸膛??却只刺中一片虚无。

残影!

真正的王敢一鹤,已在三丈之外,右手食指轻点眉心,口中吐出八字真言:“**去阳守静,万念归一。**”

刹那间,天地变色。

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流从他体内扩散而出,所过之处,青砖结霜,瓦片崩裂。他的双眼变得近乎透明,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与轨迹。西门吹雪心头巨震,竟第一次生出“无法战胜”之感。

“这……不是武功。”陆小凤声音发抖,“这是……规则层面的压制!”

“他进入了‘类天人化生’状态。”独孤低语,“舍弃阳刚之力,专修阴柔之极,将感知提升到近乎预知的程度。在这种状态下,西门吹雪的每一次出剑,都在他预料之中。”

西门吹雪不信邪,再度挥剑。

剑光如银河倾泻,层层叠叠,不留死角。

可王敢一鹤依旧从容。他每一步都看似缓慢,实则精准无比地踏在剑势间隙,仿佛舞蹈般游走于死亡边缘。偶尔抬手一点,便击中西门吹雪手腕麻筋,逼得后者不得不变招。

“他在找破绽。”木道人瞳孔收缩,“不是靠力量硬拼,而是像医者切脉一样,一点点解析剑路。”

“这才是真正的‘胜点’积累。”司空摘星苦笑,“我们以为西门吹雪赢了前两场,其实……王敢一鹤一直在收集数据。”

第三十七剑,西门吹雪突施杀招??“剑归西天”。

此招乃其闭关所得,融合佛门禅意与剑道极意,剑未至,心已死。江湖传言,曾有一名一流高手在此招下尚未拔剑,便七窍流血而亡。

可这一次,王敢一鹤笑了。

他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浮现一道淡金色符文,形如锁链,又似龙纹。

“九龙外丹功?封脉印!”

轰!

一股厚重如山的气息镇压全场,西门吹雪的剑势竟为之一滞。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王敢一鹤右指点出,直取对方膻中穴。

“你错了。”他说。

“你说过,只要我再错一次,你就让我吃缎带。”

西门吹雪瞳孔骤缩,想要回防,却发现全身经脉仿佛被无形之力封锁,内气运转迟缓三分??正是“封脉印”的效果!

噗!

指尖点中。

一道血线自西门吹雪胸前迸现,他踉跄后退七步,单膝跪地,长剑插入青砖方才稳住身形。

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呼吸,唯有夜风吹动残破旗帜的猎猎声。

“我……输了?”西门吹雪低头看着胸口伤口,声音沙哑。

“你不该小看‘失败’的价值。”王敢一鹤收手而立,气息渐平,“你赢了两场,所以我让你赢;你掌握了精神胜利法,所以我让你相信你能赢。但真正的强者,不是永远不败,而是能在失败中找到翻盘的机会。”

他转身看向贵宾席,目光落在独孤身上。

“公子可知,为何我非要等到今夜?”

独孤挑眉:“愿闻其详。”

“因为十五月圆,阴气最盛。”王敢一鹤淡淡道,“只有在这天地阴阳交汇之时,去阳之人方能短暂触及‘天人化生’门槛。若早一日,则火毒未清;晚一日,则阴衰难继。唯有此刻,我才真正超越了叶孤城当年的高度。”

陆小凤听得毛骨悚然:“所以他不仅算准了西门吹雪的成长节奏,还精确计算了天象节律……这家伙,根本不是人,是妖!”

“而且……”司空摘星忽然想起一事,“那条缎带呢?”

话音刚落,王敢一鹤已走向贵宾席,伸手从盘中取出那根红绸缎带。

众人屏息。

只见他缓缓将缎带缠绕于右手食指之上,一圈,两圈,直至完全裹紧。

然后,他当众咬下一角,咀嚼吞咽。

动作平静,毫无羞耻之意。

“你……你真吃了?”陆小凤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赌约而已。”王敢一鹤擦了擦嘴,“况且,这缎带浸过药酒,有助于压制体内阴寒之气。”

“药酒?!”木道人惊呼,“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当然。”独孤笑着鼓掌,“你们忘了么?这缎带本就是我让人特制的,内含九转还阳散粉末,既能缓解去势后遗症,又能激发潜能。王敢一鹤要的从来不是羞辱,而是资源。”

全场哗然。

原来从一开始,这场赌约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补给计划!

“难怪他不怕丢脸。”陆小凤扶额,“在他眼里,尊严不过是工具罢了。”

此时,西门吹雪终于站起身来,脸上不见愤怒,反而露出一丝释然。

“我败得不冤。”他说,“你比我更懂‘剑’的本质。”

“剑的本质?”王敢一鹤反问。

“不是杀人,而是破局。”西门吹雪收剑入鞘,“你用一个月时间布下一个大局,骗过所有人,包括我自己。这样的剑,已经超出了技艺的范畴。”

“那你现在如何打算?”

“闭关。”西门吹雪望向远方,“我要重新理解‘精神胜利法’。或许……真正的胜利,不是让别人觉得自己输了,而是让自己明白何时该输。”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这位曾经的剑神默默离去,背影萧索,却又透着新生的希望。

王敢一鹤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语。

良久,他才低声说道:“你也给了我一个‘胜点’。”

“什么?”陆小凤凑上前。

“他承认失败的速度太快了。”王敢一鹤摇头,“说明他内心早已察觉异常,却选择配合演完这场戏。这样的人,迟早会回来。”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对决开始?”

“是的。”王敢一鹤抬头望月,“诸天万界,强者如云。今日不过是一小步。”

突然,天空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金光降下,卷起王敢一鹤的身体。

“怎么回事!”陆小凤大惊。

“别慌。”独孤依旧坐着,神色平静,“这是‘诸天召唤令’启动了。他在小李飞刀世界的表现已被记录,接下来,该进入第二个世界了。”

“哪个世界?”

“《风云》。”独孤轻声道,“聂风、步惊云、雄霸的时代。那里有更狂暴的内力体系,也有更残酷的命运博弈。”

王敢一鹤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光柱中,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告诉西门吹雪,下次见面,我会让他尝尝‘飞刀’的味道。”

光芒散去,紫禁之巅恢复寂静。

只剩那根被咬过的缎带,静静躺在石阶上,染着淡淡的血迹。

……

与此同时,遥远的天下会总部。

雄霸正在观星台上掐指推算,忽感心头剧震。

“不好!”他猛然站起,“命运之轮出现变数!本该归顺于我的‘南麟北凤’之中,竟多出一道陌生气运,且直冲紫微帝星!”

身旁谋士问:“主公所见何人?”

雄霸沉声道:“一人持飞刀,踏月而来,身后跟着无数世界的倒影……此人不可留,必须在其降临前铲除!”

而在凌云窟深处,火麒麟睁开了猩红双眼,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

异象频生,风云将起。

王敢一鹤尚未来到,江湖已为之动荡。

而在某座荒山上,一名白衣少年正练习刀法。他名叫叶凡,手中握着一把刻有“小李”二字的短刀。

“师父说,真正的飞刀,不在手上,而在心中。”少年喃喃,“可为什么我昨晚梦见一个瘦削男子,对我点了点头?”

风起云涌,诸天棋局,已然拉开序幕。

王敢一鹤的脚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