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所找到的资料显示,这里算是命运战场的缓冲区,遭受攻击的概率更小。”
“我们可以先在这里休整一下。”
一条早已被废弃的战壕中,范渊打开电脑,无数个长得像晴天娃娃一样的小精灵密密麻麻的聚在他的身边,叽里咕噜的说着些只有范渊才听得懂的密语。
精灵:“歪比巴卜?”
这就是范渊的血源,一种数量贼多,范围贼大,感知力贼强的玩偶,将它们全部派出去之后,整个战场的动静将被范渊所掌控。
“嗯,我知道了。”
将遮挡自己视线的刘海撩开,范渊平淡的说:“已经有不少从者之间打过了。”
“巴萨卡和魔术师,暗匿者和剑士,暂时还没有减员的消息,而且魔术师似乎动用了令咒和宝具。”
“我们现在还没有真正碰到敌人,是个不错的兆头。”
“没有吗?”吴哥摸着自己的大光头:“我们来的路上不是碰见那个会分身的弓兵吗?”
“被我的枪一捅就全碎了,我还以为有什么亡语,吓了我一雷。”
“那只是个分身而已,本体我们并没有遇到。”
范渊无奈的说:“还被无足轻重的分身耽误了一些时间,算是失误了,我们应该不管她全速前进的。”
“那怎么行?”
吴狄理直气壮:“我来圣杯战争是为了战斗爽的,看见了敌人不狠狠的揍她一顿算什么?”
“就是因为见到人就不管不顾的战斗,你才一直这么输了六次啊......”范渊无语的捂着脸:“你难道忘了上上次,你和saber打架被魔术师开核爆阵法截胡,双双去世的事情了?”
“还有这事?”吴狄憨憨一笑:“但是我打的挺爽的,也没什么懊悔的了。”
“输了那么多次,如果每次都悔不当初,那我估计早就去精神病办年卡了。”
范渊瞥了自己从者一眼:“你当是健身房呢,还办年卡。”
“不过。”他低头看着屏幕:“这些人的纷争已经波及到了逐日方舟和食朽团的势力,而且造成的损失不小。”
“这两波人应该会有什么表示的吧?或许可以针对这点顺势而为,比如靠着情报优势先去拉拢……………
范渊停止自言自语,奇怪的看着突然站起来的吴狄:“你干什么,表情那么慎重?”
吴狄:“有人过来了。”
“目标是我们。”
范渊:“?”
“不可能,我的血源一直监控着我们的四周,怎么可能有人突然闯了进来?”
“我再看看……………”范渊检查血源的举动被吴拦下,他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脑袋:“看见他的,是我千锤百炼的,属于战士的直觉。”
“?来了。”
风沙中,走出来一个人影。
一个身材健壮,穿戴黄金盔甲,眼睛闪烁着烈光,背负长弓的男人。
贯日王。
?冷漠的看着自己视线尽头中的范渊和吴狄,如同翱翔于苍穹的鹰隼。
这是独属于猎人的视线。
?已标记了自己的猎物。
范渊也站了起来,凝重的问:“能逃吗?”
吴狄摇头:“逃不掉的。”
“将背后露给?,等同于死亡。”
范渊只觉得一阵烦闷。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陷入了极其严重的劣势。
他猜得出来,这玩意估计就是逐日方舟应对他们的手段,但至于为什么第一个找到的是他们......
范渊看了眼地图,两眼一黑,原因大概就是他们此时的位置离逐日方舟很近吧。
这该死的幸运E。
不过,当他抬头看见自己搭档那渴求和释然的表情时,那股烦闷又慢慢消失。
无所谓了。
放手一搏吧。
范渊举起了令咒,毫无犹豫的直接消耗掉一划:“以令咒之名,Lancer,为我带来胜利!”
三划鲜红的令咒消失掉一划,化作高额的buff加在了吴狄的身上,他肯定的目光看着范渊,浑身的肌肉瞬间暴增,冲破了衣服。
“来酣畅淋漓的大干一场吧!”
无比沉重的玄枪被他从腰间拔出,猛一踏步,吴狄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样冲向贯日王,爆发的速度甚至已经接近了神月。
“宝具??舍生忘死的不摧神枪!!!”
这是一种在舍弃所有防御之后,换取高额攻击的宝具,其威力之大可以直接秒杀一位魂约。
用最短的时间冲到贯日王的面前,吴狄深知任何试探和纠缠都是无谓的行为,唯有风雷一击可以奠定胜负。
于是,他毫无保留的使用了自己的宝具。
与此同时,范渊十分默契的跟上自己的搭档,给予了第二道支援。
“以令咒下令,Lancer,你的宝具将无坚不摧!”
两道令咒叠加的buff让吴狄哥的玄枪堆积了极为猛烈的虹光,手握摧城的风暴,吴狄哥就这么朝着贯日王的脸猛猛扎去。
胜负将在一瞬间决定。
吴狄哥充满了信心。
对方没做任何举动,看来是因为轻视他而产生的失误,吴狄不认为圣杯战争中有什么东西能接住自己两划令咒的宝具。
这场战斗,是自己?了!
这么想的吴哥笑容凝固,因为就在他即将捅穿贯日王脑袋之前,一道光束不知从何而来,瞬间消融了吴哥的身体。
他的上半身瞬间不翼而飞,只剩下倔强的双腿仍旧矗立在大地上。
因为高温,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流出。
到死,吴狄的表情都是疑惑的。
明明,?始终背着长弓,未做任何攻击的行为啊?
那道箭矢,到底是怎么射出来的?
带着不解,吴狄哥成为圣杯战争中第一个退场的从者。
Lancer又死了,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
而接下来,就轮到他的御主范渊了。
“纵使使用了两道令咒也无济于事吗?”
范渊彻底摆了,但当那击杀吴狄的箭矢同样将他贯穿之后,范渊隐约明白了什么,喃喃自语。
“难道......”
“这怪物的箭矢,可以扭曲时间?”
留下这个猜测后,范渊退场。
全军覆没。
前进的林予突然停住,表情愣了起来。
墨白:“咋了,你又掉帧了?”
林予摇头:“刚才,有一个御主和从者嘎了。”
“身为御主的我可以感受到。”
墨白也愣住了。
“什么,这不是连圣杯战争的第一夜都没过去吗,就有人嘎了?”
“卧槽,不会是我妹吧?”
虽然神月堪称无敌,但有句话说的好,无敌是个debuff。
万一神月装逼托大,爆冷出局,那,那,那还挺不错的?
虽然亲爱的妹妹没了,但只是被淘汰了而已,还可以在外面给她的哥哥加油,自己也不用大义灭亲,被神月痛扁一顿,岂不美哉?
但也终究只是想想而已。
墨白清楚,作为被长迎信任的人,神月可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墨默也不会干看着的。
那么被淘汰的人是谁?这么菜?
星皱眉:“这个御主从者是什么意思,很重要吗?”
“不重要不重要。”墨白和林予异口同声,连忙否认,生怕她知道自己是假的:“一个称呼而已。”
“算个好事,我们的敌人又少了两个。”
“敌人减少确实是好事,但是......”星狐疑的看着林予和墨白:“你俩咋不笑呢?”
“怎么还一脸凝重的样子?”
能够在第一夜就将从者淘汰,某种程度上确实需要凝重起来。
不过现在为了不让星怀疑,还是笑吧。
于是,他俩很平常的笑了起来。
墨白:“桀桀桀桀桀桀桀......敌人少了两个,我们的伟大事业离成功就更近一步了桀桀桀桀……………”
林予:“嘎嘎嘎嘎,正是如此,已经没人可以阻挡我们了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桀桀桀桀!”
“嘎嘎嘎嘎!”
星:“???”
她后退两步,一脸懊悔:“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们两个变态笑的,快停下来吧。”
“别笑了我害怕………………”
这宛如哥布林和反派一样的笑声到底是闹哪样啊喂!
“你看你,真笑了你又不高兴。”
林予轻描淡写的整理衣服,而墨白跟腔:“就是就是,女孩子可不能这么随便,胸会长不大的。”
星忍不住吐槽:“所以我胸这么小真的是抱歉了呢。”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林予正色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逐日方舟和食朽团已经完成了某种应急措施。”
“因为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所以非常危险,原定的安排取消,我们要尽可能的远离逐日方舟的势力范围。”
他严肃的说:“毕竟那个射杀大的猎人能力很难搞,非必要最好不跟他接触。
“我知道食朽团有个风水宝地,是埋尸......咳咳,是暂避锋芒的好去处。”
“我们先去那里躲一晚上,看看情况再冒头。”
墨白和星夹着嗓子:“好的捏~”
**7: "......"
“请不要这么恶心,我会吐的,谢谢。’
星:“诶?我也恶心吗?”
“诶诶诶诶诶诶诶?!!”
少女在身后大吵大闹,而林予已经懒得去管她了,简直是和印象里的一样吵闹啊,不用管,她会自己哄好自己的。
林予面无表情的前进,吵闹的声音逐渐淡去,到后面,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连墨白的声音也是如此。
林予:“?”
他漠然回头,看见了大片大片的雾霾。
“啧。”
“是幻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