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复仇了! ,来复仇了!
花别人的钱做自己的事,这才是销售的最高境界。
疯了吧?
你管这叫销售?
你那分明就是明抢!
有了业绩的余景成功完成任务,恨不得将会员金卡贴在自己的脑门上。
现在的他即是人类玩家,又是猛鬼运动馆的会员。
他好像在卡一种很新的bug。
当他是人类玩家身份时唯唯诺诺,亮出会员身份后重拳出击。
转眼间天色已晚,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一名男玩家脸色苍白无比,嘴唇无力地哆嗦着。
十个人中间,唯有他自己没能完成销售任务。
扑通。
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他求救似的看向周围的其他玩家。
但那些家伙一个个对他避之不及,视他为瘟神。
巨大的无助感吹熄了他心中最后一缕希望的火焰。
呵!
人类!
下辈子再也不想当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要变身成惊悚游戏世界的诡异。
将每个进入惊悚游戏的人类一口一口撕碎。
“你已经不是我们猛鬼运动馆的员工了!”
耳边响起白领诡异的话,他如遭重击。
这几乎已经等于是判了他的死刑。
在被诡异一拥而上撕碎前,他用仇恨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脸。
等着吧!
等着他下辈子的复仇……
伴随着一阵令人发指的凄厉哀嚎,这名玩家沦为了诡异们的血食。
下班的铃声响起,所有人迫不及待地跑回宿舍。
到了夜晚之后,街道上游荡的厉鬼才不管你猛鬼运动馆员工的身份。
他们会平等的对待每一个胆敢出现在面前的人类。
今夜与昨夜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四个男人的房间里少了一人。
半夜。
玩家厚礼蟹突然从噩梦中惊喜。
不知为何他又梦到了白天,同类被诡异撕碎的血腥画面。
那家伙一边哀嚎着,一边对着他们下了最恶毒的诅咒。
这让他的心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其他的两名玩家显然并没有这样的烦恼。
他们一个个呼噜连天,吵的他再无睡意。
百无聊赖的他数着舍友的鼾声,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宿舍里明明只有三个人,怎么却有四个人的呼吸声?
这个发现让他细思极恐,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把头蒙进被子里,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那个与众不同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壮。
好像就现在他的面前,正死死的盯着他看。
虽然被子隔绝了视线,他却依然能看清那道人影的本来面目。
只见黑影的身上鲜血淋漓,布满了牙印。
赫然就是下午那个被诡异吃掉的队友。
鬼!
他回来复仇了……
寝室里一下子变得无比寂静,厚礼蟹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他吓得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屏住呼吸。
但这一切似乎没什么鸟用。
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被子微微一动。
那个家伙似乎爬上了床,隔着被子坐在了他的身体上。
一阵恶寒涌上心头,他仿佛触电一般打了个哆嗦。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脑海中升起,然后挥之不去。
鬼压床!
他只觉得身体似乎动弹不得,只有意识还能保持着清醒。
咳咳~
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仿佛在不断地增加,让他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拼命地想要朝其他两个人呼救,喉咙里却怎么也无法发声。 这让他也体会到了今天那名玩家临死前的绝望。
不!
他不想死……
不多时。
厚礼蟹就觉得身上仿佛压着千斤的重物。
咔嚓咔嚓!
在寂静到极致的氛围里,他甚至能听到浑身骨骼承受不住庞大压力发出的哀嚎。
他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身上坐满了一个个彪形体壮的大汉。
而且人数还在持续的增加。
咔嚓咔嚓!
第一根肋骨断裂,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几欲抓狂。
哪怕是他张大了嘴巴,也发不出半点哀嚎。
更让他绝望的是,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身体上重量持续的加剧,他全身的骨骼脆弱的犹如玻璃。
尖锐的骨茬刺破血肉裸露在体外。
温润的鲜血瞬间就将整个床榻浸湿。
滴答滴答!
他甚至能够清楚地听到鲜血渗透床单,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哗啦,哗啦!
血滴在地板上水流的声音越来越大。
大量的鲜血流出体外,让他感觉无比的虚弱。
待到血液流干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坐在他身上的黑影重量还在不断地变化着。
就像是一台巨大的压力的液压机要榨干他身体里所有的水分。
直至将他碾压成一块肉饼。
巨大的绝望开始将他笼罩,直到他死去。
第二天一大早。
员工宿舍里就穿出来一声尖叫。
只见玩家厚礼蟹躺在床上,脸色狰狞早已没了呼吸。
奇怪的是他的身上并没有半点伤口。
不像是死于诡异的攻击。
但他脸上的惊恐又是看到了什么?
那两名玩家压力陡增。
现在他们不止要白天应对猛鬼运动馆里的诡异。
晚上还要时刻警惕这未至的危险突然降临。
昨晚上他们根本没有听到半点动静。
那家伙就这样无声无息在两人面前被什么东西杀死。
嘶——
他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庆幸昨晚那鬼东西找上的不是他们自己。
他们虽然人心惶惶,但第三天的惊悚游戏还得继续。
健身房。
人类玩家开始了培训后第一天的工作。
他们强忍着身心上的不适穿梭在一众健身器材之间,满足着会员们一个个过分要求的刁难。
“你,过来帮我调一下这个拉力器!”
右眼皮直跳的玩家榴莲清梦终于还是等到了厄运的降临。
一名身材壮硕浑身肌肉的诡异对着他命令道。
该死!
他明明小心翼翼了一整天,偏偏在这个时候被盯上。
他心里虽然异常抗拒,但还是不得不按照对方的要求拉住了两个拉环。
一股难以承受的重力从不同的方向作用在他的身上。
只听得破裂的声音响起。
他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力道从中间撕裂成了两半,内脏器官洒了一地。
作为始作俑者的那个诡异脸上浮现出一抹邪笑。
他伸手捡起一块破裂的器官塞进嘴里就可是大快朵颐。
“嘿!”
“人类果然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