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鬼压床是吧? 欢鬼压床是吧?
没过多久余景就对这无聊的比赛失去了兴致,干脆直接提议快进到一场定输赢。
很好!
既然你这么着急送死,那就成全你。
女教练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一旁的玩家小丁猫也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
要知道这里可是惊悚游戏世界,什么离谱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就比如眼前的女学员直接摘下来自己的脑袋,然后把它当做了瑜伽球做起了高难度的动作。
就这?
就这?
余景打了个哈欠,将手中柔若无骨的女学员用力一揉。
她整个人就如同废纸一般变得褶皱。
三两下后一整个诡异就被压缩到了足球大小。
他用力一脚直接踹了上去。
“足球”就开始满屋子里来回碰撞,十分有弹力。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它正好打在对方学员的脑袋上。
她的脑袋开始在地面上骨碌碌一阵乱窜。
随后又与“足球”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显然没有那么好运。
她的脑袋直接被大力撞飞出去,打碎玻璃后飞到了猛鬼运动馆外。
她无头的腔子摸索着赶忙追了上去。
但遗憾的是已经为时已晚。
一辆棺材车从马路上疾驰而过……
对方女学员的身体戛然而止,而后轰然倒地。
“看来是我赢了!”
就在一众诡异还在惊愕于此等莫名其妙的死法时,背后传来了一个贱兮兮的声音。
虽然很不甘心,但女教练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可恶!
竟然让他逃过一劫。
小丁猫几乎将满口的银牙咬碎。
等等……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果不其然一众诡异慢慢地将她围了起来。
“等等,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要见馆长!”
很可惜没人理会她的尖叫。
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中,她被扯成了碎片。
她的整张人皮被活生生剥下,做成了辅助练习动作的吊绳。
她那死不瞑目的脑袋被切下,做成了同款的瑜伽球。
【:趁热……呕……朕的趁热大军为何不发一言?】
【: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主播。
没逝的,下辈子,留点神!】
【:心中无女人,把剑自然神,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直播间的观众对她显然提不起半点同情心来。
自己作死又怨得了谁?
余老魔可能不懂什么叫瑜伽。
但他是懂如何折磨人的。
在他看来瑜伽无非就是把别人的四肢折断做出一个无比扭曲的姿势来。
实际上他说的很对。
瑜伽的来源也不过是信徒用来取悦所谓的神明。
他们觉得越是痛苦越是保持越难的姿势来朝拜神明,越显得更加虔诚。
这也被他们称之为苦修!
夜晚悄然降临。
让几名玩家又开始了胆战心惊。
未知的恐惧远比白天看得见摸得着的诡异更加可怕。
尤其是那两名目睹舍友离奇死法的玩家。
今夜注定无眠。
深夜。
一股黑烟从门缝里钻入余景所在的寝室。
房间里呼吸声十分平稳。 好像躺在床上的家伙早已经睡熟。
这让黑影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冷笑着一步步无声无息地接近猎物。
平日里这家伙凭借着强悍的实力横行无忌。
就不信他睡着了还会有所防备。
就这样永远死在永恒的梦魇之中吧!
昨日他成功杀死一名人类玩家后,实力更加的强大。
比起做一个弱小的人类,他更愿意做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诡异。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惊悚游戏世界的诡异,为何执着于杀死人类。
人类不单单是诡异们的血食,更是他们强大力量的源泉。
房间里布满了化不开的迷雾。
那位化作诡异的玩家又开始故技重施,打算一屁股坐在余景的身上。
只要被他压住身体,就会再也动弹不得。
这便是他所获得的能力“鬼压床”。
“嘿嘿嘿!”
他轻蔑一笑,余老魔也不过如此嘛。
就在他的屁股即将触碰到床榻之际,一股大力袭来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
难道被发现了?
他趴在地上震惊无比。
他一骨碌爬起来就要远遁而去。
可他刚出去了一半就突然发现,对方好像仍在睡梦里。
刚才的那一脚似乎是一场意外。
对方可能有踢被子的坏习惯。
呼~
这让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他虚幻的身体穿过房门又钻了回来。
他再次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接近床榻。
他挪了挪屁股深吸一口气,对着余景一屁股坐了上去。
砰!
又是一记撩阴脚正中他的身体。
一次是意外,两次应该不是了吧?
就在他疼的满地打滚时,余景果然从床上坐起身来。
余老魔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搅扰他的美梦。
他猛然睁开眼睛,整个房间骤然变得明亮。
那玩家所化的诡异见状立即想要逃跑。
他虚幻的身体化作一缕清风想要穿透房门。
只是无论他如何逃跑,那房门总是离他咫尺之遥。
无论他怎么努力,也触及不了它分毫。
不!
应该是他好像直接被禁锢在了原地。
不管他朝那个方向移动都会立刻被传送回原处。
光是这样的手段就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看在你我原本同为人类的份上,求求你放过我……”
他顾不上作为诡异的颜面,当场向余景求饶。
倘若余景真的打算饶恕他的话,当初就不会对他见死不救了。
魔头不需要怜悯,也从不怜悯世人!
“聒噪!”
“扰人清梦的虫子……”
余景伸出大手一把扼住对方的喉咙。
这么喜欢压人是吧?
只见他的手上魔气腾腾就为对方施加了一道符咒。
一阵天旋地转。
那玩家诡异仿佛来到了一片混沌的天地。
正在他不知所措之际,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
不!
应该是天都塌了下来……
他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将掉落下来的“天”死死撑住。
好在真的被他抵挡了下来。
但渐渐地他发现了很不对劲。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天”好像在不断地变重。
他咬紧牙关强行支撑,但逐渐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很显然这是个漫长的折磨,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度日如年。
等到第二天余景醒来之时,宿舍的地面上赫然有一个人形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