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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君!”
“始皇帝陛下之意,车驾一分为三,三处营地皆会驻扎。”
“武真郡侯、通武侯、相邦大人他们他们会护送车驾前往城西之地,安平君可率人前往见驾!”
东郡大军先锋已到。
黑龙军也到了。
一分为三的车驾依稀可见。
长史蒙毅先一步至桑海城北,传始皇帝陛下口谕。
“喏!”
扶苏一礼,身侧诸人皆一礼。
……
……
“嬴政的车驾会前往城西,会在城西驻扎!”
“王贲的近身铁骑已经朝向城西了。”
“城西!”
“城西是嬴政的驻扎地?”
“那为何另外两支车驾还会行动,是前往其它地方?”
“……”
虚空烈日高悬,夏日的炎热彻底绽放。
桑海城,沐浴其中。
巳时正刻左右,桑海城四周汇聚的人越来越多,议论之声也是越来越响亮。
也都想要知道始皇帝陛下驻扎之地。
希望目睹天颜。
却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也一直不为确定最终的目的,是城北?是城东?还是城西?
现在!
貌似确定了。
城西!
有一支车驾前往了,尤其这支车驾很特殊,有通武侯王贲、阮翁仲那些人护卫。
此般,已经明显。
几乎不需要考虑。
始皇帝陛下就在那个车驾内。
顿然。
消息传开,成百上千的人奔向城西之地,希望可以近距离一窥始皇帝陛下真容。
就算不能见到,也可一观天子威势。
“城西?”
“哼!”
“城西正好,自今日起,嬴政想要在桑海睡一个安稳觉都不可能!”
一语隐隐,尚未传出,便是被外界纷攘之音淹没。
“城西?”
“城西那里有人了,蜃楼就在临近海域上,嬴政肯定要前往城东,也需要准备。”
“随时而动。”
“……”
“可惜了,城北那里我都已经派人做好了准备,就算不能够有所成,嬴政也别想安稳。”
“……”
“……”
莫名之人,莫名之声。
一闪即逝。
无可琢磨。
气息难以追随。
城西之地,那里前往的人更多了,消息很快穿出,城中又有许多人走出,奔向目的地。
“姐姐。”
“嬴政真的来了。”
“要驻扎在城西,小圣贤庄许多人也都去迎接了,三位当家都去了,还有儒家的其他人。”
牵着马儿于身后,列于道旁靠后处,高挑的身材成为优点,素手遮阳,以观远处。
官道……已经被王贲派遣的东郡大军控制了,留出中间被清理出来的宽阔区域。
左右而观,东至桑海城西门,西至极远处,人着实有些多了。
甚至于都能够看到,还有许多人从远处奔来,那些人……还真是疯狂?
就为了一个区区的嬴政?
“天子威势!”
“大周天子当年也曾有这般威势,可惜只有三百年。”
“既然来了,就看一看吧。”
“无论嬴政其人如何,他……非寻常人,也非寻常天子,他的功业的确无与伦比。”
近距离之下,内力传音不为消耗什么。
明眸生光,顾盼生辉,极目远方,嬴政的车驾依稀可见,单单此刻先锋强兵之威势,都霸道凌凌。
“哼!”
“他也威风不了多久,从我们靠近桑海的这段时间,我也发现了一些好手。”
“肯定是针对嬴政来的。”
一语清冷。
“……”
“你啊。”
一言无奈。
……
……
“陛下!”
“始皇帝陛下!”
“陛下!”
“……”
群情激动,万分感慨。
桑海之地,自从建成之日起,第一次有天下间至尊至贵的人到达,这是全部桑海人的荣光。
要道两旁,一位位重甲着身的秦国精锐之士手持锋芒戈矛守卫,绵长数里。
独属于最为核心的车驾来临。
独属于咸阳宫的黑龙军重甲骑兵在前,皆身披黑甲的魁硕之人,跨乘骏马,多有威势。
其后,一位位衣着各异的人随之。
有身着云霜重甲、头戴鹰盔的军将。
有轻甲着身的干练之人。
还有黑红相见的袍服官府之人。
还有一位位身着红色甲衣的随伺之人。
其后!
一架由六匹马儿牵引的高大马车出现,六匹马儿浑身上下皆黑色毛发纯正,没有一丝杂质。
驾驭之人,一位身着红袍的红发高山冠男子,神色虽有苍白,双眸多有灵光,手持缰绳,驾驭六马。
稳稳前进。
王车!
天子之车!
礼仪之下,六马为王车,四马为诸侯之车,双马为大夫之车,单马为士之车。
六马牵引,马车巨大,宛若一座行走的小型宫殿,其上飞檐翘角,螭龙盘绕其上。
黑色的漆雕纯正秦风,夹杂暗金色的痕迹,内蕴无言无声的尊贵,门窗紧闭,不过些许的黑色攒金丝纱幔随风而动。
能够入坐其中的,诸夏间唯有一人。
“嬴政!”
“姐姐,嬴政就在那里面!”
“他就在那里面!”
红莲双眸眯起,秀眉挑起,紧紧的盯着那辆天子之车,当年父王的车也只是驷马高车。
诸夏间,在大周天子还在的时候,无人可以僭越,那是礼仪,纵有僭越,也会很麻烦。
天子之车!
唯有天子才可以坐下的车!
嬴政。
里面就是嬴政。
“通武侯王贲!”
“是他。”
“嬴政亲至,他当如此护驾,还有独属于他们王家的旌旗!”
“有闻他调遣了东郡五万精锐大军前来护驾,观这里的兵士,不过万人左右。”
“五万精锐大军。”
“不知为了何事!”
“当年大梁城外,庄曾和他有过交手,可惜了,可惜了,若是魏国国力可以调遣,魏国不会有后来模样。”
“那位应该是影密卫章邯了,如蛆附骨,如影随形,直接听命于嬴政,尽管职位不显,位重!”
“影密卫!”
“还有随同嬴政前来的臣子。”
“李斯!”
“蒙毅!”
“苍璩!此人也在!此人倒是会迎合大势,上一次便是相随,这一次也有相随。”
“驭者车府令赵高?”
“……”
“虽有些人辨识不出,当是那些人。”
“后面的马车,驷马高车!”
“随同嬴政前来的,也就只有武真郡侯玄清子了,王贲虽有资格,在他面前还是差了一些。”
“……”
“公子扶苏?”
“儒家的那些人?”
“……”
车驾车队很长很长,从前方的黑龙军开道,到以观后续,能够想随者,皆非寻常。
紫女泛着紫光的双眸静静看着,一些人认识,一些人不认识,一些人可以猜出来,一些人……忍不住多言。
苍璩!
他竟然也在。
虽如此,自己竟不觉得有惊讶。
他本就是那样的人,趋利避害,一直脚踏大势而动,上一次庄也有被调遣。
苍璩这一次又来了。
还光明正大的骑乘骏马,护卫在天子车驾前。
未几,天子之车从眼前走过,其后则是一架驷马高车,诸侯之车,紧随天子车驾。
唯有武真郡侯玄清子了,马车也是很大,宛若小宫殿。
不知道里面是否有熟悉的人儿。
再后面……也是一些马车。
又过了片刻,则是另外一些人,一些陌生又熟悉的人。
儒家之人。
子房在列,其余儒家之人,当为儒家掌门伏念,还有儒家二当家颜路先生。
还有儒家其余一些弟子。
…… “苍璩。”
“苍璩那个狗贼也在。”
“该死。”
“这人真该死,上次他运气好,下一次……必要将他五马分尸,看看诸夏间谁可救他!”
“姐姐,等你踏足玄关境界,我们当再谋苍璩。”
“定可有成。”
紫女所见所闻,身侧的红莲自然也是如此。
许多人都是陌生的。
但……认识的那些人见之……银牙紧咬,双拳紧握,若非没有至强之力,定要找他的麻烦。
“车府令赵高?”
“罗网之人?”
“王贲?他也不是好人!”
“武真郡侯玄清子的车驾?”
“姐姐,弄玉应该在里面吧?”
“姐姐,能够随行嬴政前来的秦国重臣不少,你说……若是他们都走不掉,秦国是否就乱了?”
“……”
“扶苏?”
“那人是扶苏?”
“儒家的人!”
“紫女姐姐,我见到子房了,是他,他身边的人……是儒家另外两位当家吧。”
“有这么多人护卫着,子房应该不会有事吧。”
口中喃喃低语,不住端量极远处的那些人,若非内力充盈,双目生光,还真不一定很好的探察。
一道道身影从眼眸深处划过。
红莲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内力传音,不住说道,观后方的熟悉之人,更是情绪大震。
手臂扬起,忍不住一指。
“嬴政现在若是出事了,子房也在其中,也难以脱身。”
“弄玉,应该在里面。”
紫女没有回应太多。
有些人当在这里。
语落,嬴政的天子车驾已经行在最前方,浅浅的呼吸一口气,此刻的嬴政不可有事。
“……”
“可恶。”
“姐姐,那我们接下来去桑海城吗?”
红莲抬手的手臂,拳头紧握,恨恨的挥舞虚空。
“嗯。”
“走吧。”
“我们在这里也会停留一段时间。”
紫女点点头。
没有迟疑,拉着身侧的马儿,行向身后空地,跃身上马,奔向桑海城西门所在。
红莲紧紧跟随。
“这就是天子车驾!”
“这就是天子威势!”
“万乘之兵开道,虎狼铁血之兵守卫!”
“连攻灭魏国的王贲都驭马在前护卫,真的是……,令人钦羡。”
“卢绾,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啊。”
“先前我们在临淄所谋,同眼前相比,小矣!”
“唉,咱们现在睡凌凤阁、醉风楼的花魁小娘子都艰难,吃一些天然居的美味佳肴都艰难。”
“……”
“年岁上,同这位陛下又相仿。”
“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
“卢绾,我记得伱曾说咱们将来有可能时来运转,真的可以时来运转?”
城西之地,官道两侧的围观之人万千。
一隅地域稍高,二人立于其上,彼此不住闲聊,不住感叹。
“这个……。”
“只要有合适机会,应该会吧。”
临近一人应道。
“唉。”
“时来运转?”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时来运转,数月来,咱们在临淄的行动倒是不错,赚了一些财货。”
“可……算下来,也只是从那些人身上赚取,不过是他们随手可为。”
“那些人一次西域行商,赚取千金、万金。”
“我等尽力所得寥寥数百金!”
“魏国那些人?”
“农家!”
“卢绾老弟,老兄……老兄我突然不想做临淄的那些事了。”
时来运转。
天下间许多人都在期待时来运转。
自己已经这么大了,如诸夏之人寿数,一身都埋入黄土一半以上了,自己还有什么机缘?
这几个月在临淄行事,一切也算顺利,也就前不久遇到一些麻烦,好在及时处理,断掉一些人。
数月来所得如何?
数百金!
睡了几个小娘子,花魁小娘子还没有睡上!
天然居那里也不能常去,财货不够。
整日里为那些人奔波,不过所得一点点,将来呢?也是为了那些东西?
念及此,又观远处的始皇帝陛下车驾。
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
自己做不到始皇帝陛下那样,但……比现在好一些,还是有可能的,起码要做到可以经常睡那些花魁小娘子。
可以吃美味佳肴。
可以喝最好的酒水吧。
临淄有一种酒水,名为——十里香!其意酒香可以飘荡十里,劲味纯足。
就是价格有点贵,一坛子需要十金!
是天然居售卖的。
就那……供不应求,自己有一些财货,都买不到,着实气人,除非价钱!
那就闹心了。
而有些人却不花钱就能随便喝,更闹心。
“……”
“这……,刘季老哥,你……你怎么了?”
卢绾呆呆的看着身侧兄弟,前一刻还在说着接下来一起发财,要一起品尝小娘子。
现在。
怎么变了。
说一些自己都听不太懂的话语?
数月来得了数百金很少吗?
据自己所知,刘季老哥先前在泗水郡为小吏,一月可得一金?
二金?
数百金足够刘季老哥百月、数百月所得。
那就是很多年了。
还不够吗?
而且,临淄的小娘子比起泗水郡好看多了,花样也多,身段也好,吃的也很好。
还不够吗?
中邪了?
还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卢绾老弟,你说我们都这么大了,继续临淄的事情,多有无趣。”
“要不咱们……换一种活法?”
“左右不过是赌!”
“结果就两个,赢了或者输了。”
“输了?”
“咱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到时候真输了,农家那里还可为退路,安稳过活不难。”
“赢了?”
“那……咱们就可以整天吃好的,睡好的。”
迎着卢绾的目光,自临淄因事前来桑海的刘季面上多有激动,双手不住舞动,口中不住说着一些事情。
越想越觉得该换一种活法。
而且,结果未可知。
“……”
“那……换什么活法?”
“咱们可以做什么?”
卢绾仍呆呆的看着刘季,然而……大体明白刘季所想?觉得赚的少了?
数月来赚了数百金还少吗?
嗯,若说睡到那些花魁小娘子是不够。
有其它的法子赚更多?
“……”
“我……我还没有想好,却有了一个想法,待此行桑海事了,就应该想清楚了。”
刘季话语一滞。
看着卢绾,又看着远处的天子车驾,念头运转,思绪纷飞,多有灵光涌动。
“……”
卢绾无言。
“老弟,你你要相信老哥我。”
“就算到时候不成,也就是现在的模样。”
“你说呢?”
刘季嘿嘿一笑,伸手拍了卢绾一下,卢绾和自己从小一块长大,是自己最信任之人。
尤其先前卢绾将自己从泗水郡拉到临淄享福。
这比亲兄弟还要亲近。
“……”
卢绾还是不言,只是叹了一口气。
继续折腾?
其实自己比较喜欢安稳。
而且,就算折腾?
又能够折腾什么?
如何折腾?
万一折腾不对了,小命都折腾没了。
“你要相信老哥我!”
刘季再次拍了一下卢绾肩头。
“自然相信老哥。”
卢绾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哈哈哈,走!”
“先去将此行桑海的事情办好。”
刘季大悦。
观老弟如此,再次拍了一下卢绾肩头,大笑一笑,转身远去。
“唉!”
卢绾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是跟着刘季折腾?还是继续先前的营生?不好选择!
主要还不知道刘季想要折腾什么,若是有前途,再好不过,没有前途,还是……算了吧。
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志向。
想了想,小跑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