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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高继续揉着还是有些痛的肩头,阳滋姐姐对自己是真的不客气,还真用力气了。
到现在还酸痛。
那些都是小事,看向母亲,看向阳滋姐姐,继续说道天明兄长的事情,有些事情还是可为的。
而且好处多多。
“……”
“你说的虽好,却……不可成。”
“不提十年之期,天明也不会在咸阳、关中居住,那孩子……,我知道的。”
“你的心……母亲知道。”
“天明!”
“他非小孩子了,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你……游说我和伱姐姐,也有自己的小想法吧。”
“其实!”
“母亲比谁都希望天明可以在身边,可以待在咸阳,哪怕是不做官,哪怕是当一个普通人,都是可以的。”
“终究,一些事情不一样的。”
“天明如果待在咸阳,于你来说,也是好事。”
“那孩子……天明的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
“你现在还小,需要做的是将学业做好,另外的事情,你父皇会有安排的。”
天明!
数年来,他一个人待在南海郡陆丰,就是高儿不说,自己也是无比想念,无比想要他来咸阳这里。
期间,因一事见到了天明。
他已经逐步长大了。
而且,陆丰县城做的很好,自己很开心。
他也在那里很好。
自己很放心。
迎着高儿的目光,公孙丽深深道,膝下子女,高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的一举一动自己都知道。
虽然有些宫外的事情知之不详,却也大致知晓一点点。
随陛下东巡归来,高儿长进许多,心思也沉了一些。
天明兄长!
以前在高儿口中,可是听不到的。
阳滋小的时候,天明还在宫里,他们是亲近的,是以现在还是亲近的,高儿和天明并不认识。
提及天明!
若说直接就有很深很深的情分,自己是不信的,当有另外缘故。
似是不难猜。
高儿也开始梳理自己身边的一些人、事,他长进如此,自己是开心的,然而……天明不是他能够驾驭的。
也许将来一些事情,天明会有助力。
别的事情。
艰难!
比起天明待在咸阳让自己和阳滋高兴,自己更希望天明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孩子,偷偷在陆丰开了一个饺子铺子,接下来有时间,当前去瞧瞧,好好尝尝。
权谋之事。
一切都在陛下眼中。
高儿现在还小,陛下或许不以为意,再等等,就不一样了,位列将来之事,陛下会给高儿机会的。
高儿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情。
陛下给的。
才是高儿可以拥有的。
否则,多艰难。
“叔父?”
“叔父对天明兄长并没有什么限制和拦阻,一切都是看天明兄长自身的。”
“那些墨家之人,的确不安分。”
“可……若是天明兄长离开之后,那里的墨家之人,如今已经一两万了,都要给于处理了。”
“那些人中只有一小部分不安分,其余都是尚可的。”
“高儿。”
“天明兄长……不会放弃那些人的。”
阳滋将婴儿车内的妹妹抱在怀中,高儿弟弟所说不是没有道理,就是可能性太小太小。
“我……我不太清楚!”
曦儿怀抱着那柄剑器,站在婴儿车旁,看着此刻也伸出双手求抱抱的公子泰,嘻嘻一笑。
至于公子高兄长所问,自己不清楚的。
反正阳滋姐姐已经说了。
“……”
“天明兄长,母亲,那……十年之期满了之后呢?”
公子高略有皱眉。
母亲知道自己所想?
可……那件事对母亲也有好处的,而且,有天明兄长在咸阳,有母亲在,再加上父皇之意。
天明兄长肯定可以在庙朝占据显耀之位的。
期时。
于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母亲话里话外的意思,自己可以明白,那就是天明兄长有他自己的决定,母亲不会插手。
若然母亲不插手。
父皇也不会插手。
武真郡侯那边,也是一样。
不由轻叹。
母亲为何就不能为了自己,劝说一下天明兄长呢,他日事情有成,对天明兄长和自己来说,都是极大的好处。
十年之期!
算了算,距离一半时间已经不远了。
“天明的事情,不是你过问的。”
公孙丽秀眉挑起,看向儿子。
还在以谋天明!
膝下子女中,自己最为亏欠的就是天明,天明只要不在咸阳,自己相信,他一声都会无灾无难,没有任何危险。
陛下也会尽全力护持他!
陆丰之地,南海郡郡守多有照料,郡侯也是多有照顾,行走天下,也没有人不长眼。
但是!
不入庙朝,就不一样了。
自己相信陛下会重用他,可……有些时候,身处庙朝之中,许多人和事都要变化的。
这一点。
远远不如恣意纵情于江湖之中。
自己不想要天明掺和进来。
高儿的事情!
陛下会有安排。
其它事情,要看高儿自身的能力,高儿现在还小,有时间继续锻炼、磨砺。
就如公子扶苏一样,他也是一步步经过锻炼走到这一步的,高儿接下来也会如此。
咸阳这里,非天明的家!
十年之后,天明应该会回到濮阳之地,那里是自己的家,也是师兄的家,也是公孙一族的家。
天明应该回到那里。
语落,闻泰儿之言,身躯微转,将泰儿从婴儿车内抱起来。
泰儿!
他也是公子,不知道将来如何呢。
自己!
多有心累。
似乎,和高儿、泰儿比起来,阳滋的事情也不算事情了。
若然自己生的都是女儿多好。
“母亲!”
公子高轻叹,拱手一礼。
“母亲。”
“听说扶苏兄长要回来了。”
接着前言。
公子高又说道一事。
“扶苏的事情,你也不过多问。”
“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学业做好,再有一两年,你也要历练的。”
公孙丽再次皱眉。
扶苏!
他的事情,自己有耳闻,这几日也有听陛下说过,扶苏的差事在齐鲁之地……弄砸了。
齐鲁那里。
损失很大。
连通武侯王贲的百战穿甲兵都损失一两千。
还有胶东郡的郡县之兵。
还有驻扎在东海之滨的水军,也有损失。
比起扶苏在齐鲁所得,那些人的核心并未触及,是以,对于扶苏公子而言,他接下来怕是要有惩处。
高儿?
那件事高儿还要说道?
最好连问都不要问。
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业,将一些学问学好,以待接下来之用,陛下说了,会给高儿好好历练的。
自己相信陛下。
扶苏这一次事情没有办好,对于咸阳宫的一些公子而言,是一件好事,起码扶苏不会那般显耀了。
对高儿,也是一件好事。
正因是好事,高儿才不能够提起,才不能够掺和。
“……”
“母亲,我……。”
“我就是想要等扶苏兄长归来的时候,前往迎接,尽一尽礼仪,并无他意。”
公子高亦是皱眉,母亲……母亲怎么就知道让自己沉心于学业,那不是好事。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母亲难道不想要自己去争夺一些东西。
既然要争夺,肯定要动手的。
“你有此心很好,到时候……会有人知会你的。”
公孙丽颔首。
高儿小小年纪,就在自己身边长大,现在怎么对权势之事那般急切了,他才多大?
自以为很有才学?
就凭借太学里的一些优秀评价?
那些评价可以令高儿将一个县治理好吗?
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才是重要的。
无论是太学。
还是陛下专门请来的一些博士博学之人。
他们的学识……是高儿需要掌握的,为上者,不说要通晓所有的事情,起码,要对许多事情、许多道理都知道。
“母亲!”
“您……您总是这样!”
公子高一礼,颇有不甘的抬首看向母亲。
近年来,母亲于自己助力很少,都是自己主动行事,母亲给的助力很少很少。
还有钱财财货之事。
阳滋姐姐都有自己的食邑之地。
还有封地! 这一次随父皇东巡,更是得了桑海之地,父皇所言,接下来会对桑海进行大力财货投入。
使之成为帝国在东海之滨的明珠。
阳滋姐姐每一岁所得财货,都是数万金以上,咸阳宫里,阳滋姐姐的财库都快堆不下了。
多年来,足有数十万金以上。
如果不花掉一些,会更多。
更是跟着武真郡侯收集许多海域中的宝物,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尤其阳滋姐姐送给自己的那颗大珍珠。
更是无与伦比。
自己都第一次见到!
那样的珍珠,阳滋姐姐有很多。
自己呢?
封地没有。
食邑之地没有。
每一年的财货只有咸阳宫公子的份例,少之又少,母亲倒是时而给自己不少,却也不多。
若非阳滋姐姐多年来送了自己许多财货,自己连那些手段都施为不了。
父皇对母亲很好的。
完全可以让自己得到更多好处的,母亲却一直没有做,尽管也有一些提议,却都是微不足道的。
比如请来专门的博学之人教导自己?
那些人有什么用?
那些人若然真的有力,也不会只是博士了。
而扶苏呢?
当年他自小就得到很多好处,无论是蒙氏一族,还是武真郡侯,还是帝国中枢的其他人。
自己呢?
一位都没有。
母亲现在只会让自己在太学好好学业,学那些又有何用?
根本无用的。
今日前来,所为就是和母亲说道天明兄长的事情,希望母亲将天明兄长调回来。
调回咸阳。
于母亲、阳滋姐姐、自己都有好处的。
可母亲不允。
自己要和母亲说道扶苏的事情,希望母亲给自己说说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做才能更好。
否则。
错过这个机会,多有可惜。
母亲又不让自己掺和。
为何不能掺和。
扶苏在齐鲁事情未成,还损失那么大,这一次归来,父皇定有惩戒的,如此,自己可以争取一些东西的。
为何母亲总是这样。
似乎是压着自己不让自己去谋略那些东西。
为何!
难道母亲不想自己将来坐在那个位置上吗?
“是母亲的缘故?”
“还是你的缘故?”
“当年扶苏在你这个年岁的时候,都快准备入两大学宫受教了。”
“你!”
“小小年纪,有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就开始胡思乱想,那是你该做的?”
“对于帝国诸般事,你父皇自有安排,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道什么。”
“……”
“我是你的母亲,难道不希望你将来很好?”
“难道不希望你将来可以更加荣耀!”
“我比任何人都想,但……你现在太小太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业,要尽可能通晓太学的学业。”
“你想要荣耀!”
“起码,你要证明你的学业比中央学宫那里的学员更好,如今这个时候,中央学宫三年一次的大考正在进行。”
“你觉你若是进入其中,可否名列前茅?”
“当年扶苏可以做到!”
“还有护国学宫!”
“你觉你在那里的大考是否可以名列前茅?是否可以得优?”
“你不行!”
“扶苏当年也可以做到。”
“学业未有所成,修炼也是寻常,只有一点点小心思,就敢在母亲面前放肆,这就是你所学的东西?”
“是谁教的?”
“这就是你的礼仪!”
公孙丽娇喝一声。
高儿放肆了。
迎着高儿眼中的不解、狐疑、愤怒……,公孙丽亦是怒火而起,高儿太失礼了。
他的心思。
自己知道。
然……就算知道,也不是他现在可以谋略的。
自己也想要有些助力,后来发现,并无大用,帝国之内,唯有陛下可以做到。
而且,自己那样做,或许会引起陛下的不满,也许陛下偏爱自己,并不会有所动。
终究不一样的。
自己不仅仅只有高儿一个孩子。
还有阳滋。
还有怀中的泰儿,还有阳滋怀中的月裳。
陛下说过,对于咸阳内的公子,会有安排,自己相信陛下。
而且也相信陛下会对高儿有不错的安排,会给高儿别样的机会,只要高儿争气。
那么,陛下会给高儿想要的。
在那之前。
高儿的一些小动作,都是无用的。
扶苏!
高儿现在心中怕是在幸灾乐祸居多。
扶苏的事情,这一次做的的确不好,陛下也许会有惩戒落下,但……还是会给扶苏机会的。
因为,扶苏这些年的历练明证扶苏他有能力,就是还需要历练。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在哪里历练。
扶苏在历练之前,就是学业。
高儿呢?
学业不成,就开始上蹿下跳,这是和谁学的?
自己从未教导过。
“高儿弟弟,你欠打了。”
听得母亲和高儿弟弟之言,阳滋细眉也是微动。
母亲都发怒了,这可是很少见的。
“母亲!”
“学那些又有何用!”
“就算将农学学的再好,又有何用?将来做一名农学博学?做一名农学之官?”
“就算将算学学的再好,又有何用?”
“将来做一名计然之人?”
“还有那些兵法,就算学的再好,又能如何?”
“难道让我将来去做一名兵士、将军?”
“……”
“母亲,诸子百家之学,从来都是下者之学。”
“我要学那些上者之学!”
公子高低首。
仍为不断的反驳着。
学业!
两大学宫的学业!
那里面出来的人都是为帝国所用的,是以,自己所学只要精通驭人之道就好了。
其余百家之学,皆无用。
母亲偏偏让自己学那些东西。
又有何用!
啪!
公子哥刚有语落,豁然,一道巴掌的声音响起。
公孙丽单手抱着怀中的公子泰,另外一只手直接一道掌力扇了过去,学业数年,这就是高儿学的东西?
啪!
忍不住,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母亲!”
“母亲!”
“……”
阳滋见状,忙一步近前拦阻着。
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母亲说道说道高儿弟弟不就好了,他现在还小,教导教导就好了。
母亲!
母亲这两掌很是用力,高儿弟弟整个人都不住后退,双颊都有些红肿起来了。
“高儿兄长!”
曦儿也是捂着小嘴,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来人!”
“将公子带回去。”
“接下来你就禁足一个月吧。”
公孙丽扬起来的手掌被阳滋拉下去,清眸皱起,很是愁思、心痛的看着这个儿子。
那就是他的学问?
陛下!
自从自己认识陛下以来,陛下每日里都要看书,都是诸子百家的书,各门各类的都有。
连陛下都在那样做,高儿依从,只会对,不会错!
驭人之道!
若然腹中空空如也,如何驭人?
凭借公子的地位?
公子又有何地位?
唯有学诸般学问,历练诸般事,成长之后,方有那般底蕴和实力,如此,方可遇诸般事不为慌乱。
农学!
农学不会,如何了解诸郡之地的民生。
兵事!
不为了解一些,如何知道战场局势变换?
……
陛下到现在还时而和自己说道他现在许多事情仍不了解,还需要继续读书,高儿才多大!
就敢说出这番话。
若然为陛下所知,岂非荒谬!
冷语一声,看向同高儿一起前来的侍从,接下来他需要好好想一想了。
“母亲!”
“息怒。”
“高儿弟弟,你……你先回去吧。”
“母亲,妹妹都吓哭了。”
“……”
阳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此刻怀中的月裳妹妹都受惊了,一张小嘴抿起来,一双纯净之眸都开始有晶莹浮现了。
“哇……。”
“……”
语落,哭声连声而起。
连带母亲怀中的泰儿弟弟都开始哭了。
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哭泣,彼此哭声相连,一时间,整个御花园之地都被二人的哭声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