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拍卖会(2) 石拍卖会(2)
距离得有些远,看的不是很清晰,温婳微微眯眼,这块,有些眼熟。
“不值得买。”
徐老以为还需要看很久,没想到一分钟不到温婳就判定了。
“怎么啦?这块料子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是白底青,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白底青,最新的一种料子说法,连豆种都不如,但是又极难分辨,难怪连老爷子都拿不准。
温婳捻着手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果然呀,这赌石一刀穷一刀富。”还好当初我没有信爷爷的进入赌石界。
徐宥毕竟是耳濡目染,对赌石大概了解一点,不过,也仅限于一点。
用这一点也能听懂他们说的话,突发一阵感慨了。
“价高者得,这次拍品以600万拍得。”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这块石料就被拍走了。
“这人得亏多少啊!”
徐宥在自言自语,600万对于豪门大家族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一个小家族来说可能就是全部家底。
但是不管是对于谁,600万换一块基本上是废料的玉石,那真就是血亏了。
“这帝王绿是压轴好戏,不过今天拍卖的赌石可真是多呀。”
温婳今天就是特意为了这帝王绿而来。
“今天的赌石拍卖场可以比上缅国老厂的了,自然这赌石就多了。”
“徐老,我先出去一下。”
包厢有些闷,反正还没有到时候,温婳想出去透透气。
“出去呀!后头的好东西还是挺多的呢,不要看看。”
徐老还是有点不舍得让她这么快就出去,拍卖前他也看中了几个好的,虽然自己已经确定了,还是想让温婳掌掌眼。
她犹豫了一下,“行”
反正出去也没什么可以做的,说不定后面也有自己感兴趣的。
“这一件全赌,大家推测都是玻璃种,而且它的个头也挺大的,起拍价,500万,每次加价不低于10万。”
拍卖员在台上说着,下面顿时就热闹了。
“510万!”
“600万!”
……
加价速度飙涨,二楼和三楼还没有什么动静。
一楼加价的速度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2000万!
这基本上就是一楼的家族能出的最大价钱。
“徐宥,竞拍!”
温婳看了挺久,似乎是来了些兴趣。
“2100万!”
“小婳眼光可真是好,这我也看过,刚好是在我想要买的其中之一。”
“玻璃种是真的,上好的紫罗兰翡翠,老爷子想要?”
“既然是紫罗兰翡翠,刚好就适合小婳,老头子我要着也没什么用,你尽管去竞拍,钱,我来出。”
“徐老……”
“诶!你来京城,我还没给你送什么礼物呢?这就当做是礼物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老是长辈,俗话说的好,“长者赐不可辞”,而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温婳再拒绝就是她的不识趣了。
再说了,到了后面,谁出钱还不一定呢。
“3000万!”
话音一落,温婳就寻声看去,是二楼的。 按道理来说,三楼的人一旦出价,一楼二楼就不会再跟价,这是约定成俗的事。
“好家伙,一加就是900万。”
徐宥拍案而起,气的不轻。
“加!”
温婳也没在意,亏本的生意她不会做,目前这个价钱,她还有得赚。
“3100万!”
“4000万!”
“4100万!”
一楼看着豪门的比拼,议论纷纷。
一楼竞拍了五六分钟才把价提到2000万,现在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翻了一倍
“5000万”
徐宥咬着牙,二楼那边始终在跟价。
竞拍价一直在升高,价格已经在一个亿往上走了。
可是二楼那边始终不肯松口,东西还没到手,徐宥急的面红耳赤。
“徐宥,不跟了。”
温婳端起手边的茶水微微抿了一口,说。
“不……不要了?”
“嗯,不要了,再拍下去,不论是对方还是我们都是亏的。”
就这么一会儿,拍卖师就一槌定音,原石属于二楼的顾客。
徐宥依依不舍的看着那块撤下去的原石,那原本是他婳姐的呢。
“婳姐……”
“小宥,多跟小婳学学,做人留一线,懂不懂啊?”
毕竟是自己孙子,徐老看一眼就知道徐宥心里大概在想些什么。
无非就是觉得,没有抢到这原石心里觉得可惜。
不过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他都还没有可惜呢,毕竟他都已经说了,要把原石送给温婳的呢。
这会儿还真别说,脸有些疼。
说好的给小辈礼物,现在被抢了,太丢面子了。
徐老那是把自己的心思写在了脸上,中场休息会儿,温婳看过徐老,眼中闪过笑意。
老爷子话都说出口了,没想到到手的原石被别人抢了去,心里那不堵才怪。
“咳!”徐老咳嗽了声,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开口说,“小婳啊,今天你看上什么就和徐爷爷说,只要能拿下的,徐爷爷出钱。”
“……嗯!”
对于老爷子的话温婳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原石动辄成百上千万,甚至是上亿,纵使徐家家底丰厚,就算老爷子愿意送,她也不可能收。
只是后面的原石,但凡是老爷子看上的,二楼那包厢就像是故意在和徐老作对般,不论价格多少,一律跟上。
徐老:“……”这针对也太明显了点吧!
能不明显?他们一旦叫价,二楼就在跟,哪怕后面没有喊价了,最后那件拍品还是落入了那个包厢的主人手里。
“靠!”徐宥“蹭”的起来,中场休息,他就在包厢里面走来走去。
“说什么脏话呢?”徐老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还有,别转悠了,转的老爷子我头疼。”
拍卖会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是价高者得,人家有钱,一拿就拿出那么多的钱丝毫不心疼,他们没那个能力,也就只能看着干瞪眼了。
徐宥捂着嘴,对徐老点头,表示自己错了。
温婳不动声色,正襟危坐看向二楼那间包厢。
那间包厢不过就是二楼最简单的包厢,只要再多出点钱就能进那包厢,没有什么特别的。
包厢是一般的包厢,但是包厢的主人不是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