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千千万,他被催着找对象 身千千万,他被催着找对象
“恭喜三楼贵宾拍到原石!”
徐老一听原石拍到手了,抓紧自己手里的拐杖,瞪了徐宥一眼。
徐宥不清楚,只是觉得老爷子应该很感动。
要是徐老知道了他心里所想,肯定要拎着他的耳朵把他狠狠地说一遍,他明明就是在想跟价究竟值不值,没想到他就直接做了决定,这么败家,以后娶了媳妇怎么办?
尽管老爷子不知道徐宥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也不妨碍他训斥徐宥。
“你花这些冤枉钱干什么?”
听着是有些训斥。
“能够哄爷爷高兴,这就不是冤枉钱!”
“自作主张!”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语气,但实际上还是有种隐藏起来的骄傲,孩子虽然大了,心里还是想着老爷子的。
徐宥哪里懂得老爷子的意思,心虚的摸着自己的鼻子,完了,他又惹老爷子不高兴了。
直到拍卖会场的人把他拍下的原石送了过来,看见老爷子当宝贝一样的轻轻抚摸着,生怕碰碎了一样,徐宥才反应过来。
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哪里是惹老爷子不高兴了,明明就是老爷子在口是心非。
徐老见他无缘无故在打自己,幽幽的来了句:“下手轻点,本来脑子就够不好使的了,你这一巴掌下去,脑子更加不好使了不说,万一以后遗传给我重孙怎么办!”
徐宥:“……”他就不该期待老爷子能说些什么好话的,这不又是在变相的让他赶紧相亲?
“爷爷!”徐宥没什么可以害羞的,“我才二十!”
二十岁!
那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二十怎么了?我又不是让你现在结婚,你好歹也让我的孙媳有个影啊!”
人老了,就想着要含饴弄孙,只可惜他们老徐家人丁单薄,现在就徐宥这根独苗苗了,只可惜这根独苗苗还一根筋,没考虑过其他的事。
“那苏家的几个哥哥不也一样的还没有找,”他咕哝了了句。
“你在说什么?”
徐老听不清。
“没什么,我是说爷爷您说的对,我是该给您找个孙媳了。”
徐宥有些敷衍,顺着老爷子的毛在摸。
“嘿!你小子!那哪是给我找孙媳?”徐老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那是你的媳妇,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说什么浑话呢!”
还给他找孙媳,这孙子还真是半点拎不清。
徐宥撇撇嘴,就温婳那大哥,都是28岁的人了,别说是结婚了,身边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异性在,而且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个人的。
二哥苏清越,在商场上混的狐狸,一样是25岁的人了,身边干干净净的。
他愤愤不平,就那些哥哥们,为什么没看见苏家爷爷没催过?
要是说没有过30岁,温婳那三舅舅,40来岁的人了,不也现在还是单身? 徐宥越比较,越觉得自己可怜,这感情周围就他一个人在被催着找对象啊!
单身千千万,那感情就是他一直在被催的找对象啊!
他突然看目光放在了佟望身上,悄悄凑近,问,“兄弟,你是叫佟望对吧!”
佟望不知道他突然靠近干什么,只是瑟缩的点点头,他是叫佟望啊!怎么了?
“看你这年龄,你谈过恋爱吗?或者说你家里人有没有给你安排过相亲什么之类的!”
佟望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什么是恋爱?相亲又是什么东西?
徐宥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很好的就捕捉到了这一点,不是吧!不是吧!这年头,难道还有人不知道什么是恋爱吗?
他不相信,但是看佟望这个样子又不像是装的,看样子还真的不知道。
而佟望,作为一个有疑问必问的好奇宝宝,尽管他跟徐宥今天才认识,但是这也不妨碍他问。
“什么是恋爱?”
徐宥:“……”他该怎描述?
佟望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所以只要是听力还行的都听到了。
温婳和徐老看戏一样的,整暇以待,就看徐宥怎么回答。
就算徐宥脸皮再怎么厚,这会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有些脸红。
“就……就……”徐宥说了几个字,最后就放弃了,“唉呀!这种东西,你以后自己领悟就好。”
他也没谈过,怎么可能去告诉一个连恋爱都不知道的人什么叫做恋爱?这不就是纯纯在误导人嘛!
“婳婳?”
佟望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见从徐宥这里问不出什么,就扭头看向温婳。
恋爱么?
像她这种不能有感情的人,真的能够有这个时候吗?
温婳撇过头去,别问她,因为她也不知道。
见温婳不理会自己,佟望委屈的瘪瘪嘴。
“咳!”徐老见到这情况有些尴尬,瞪了眼自己孙子,没事瞎扯什么话题!
徐宥自知理亏,拍了拍佟望的肩,把他给拉了出去,“佟望啊,咱们兄弟两个单独聊聊呗!”
佟望点头,那样子要多单纯,就有多单纯,让徐宥心生一种罪恶感。
谁也不知道他们出去干什么,反正两人回来的时候勾着肩、搭着背,那样子,比亲兄弟还亲一般。
现在压轴都拍卖完了,原石也到手了,在包厢里面闲着无趣的很,只是那拍卖师却说临时加上了一件宝贝,老规矩,价高者得。
临时加上的?
拍卖会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景,那这个所谓的宝贝,要么就是比帝王绿还珍贵,要么……它就只是一个噱头。
绝大多数人都驻足观望,反正来都来了,就不急于这一时,看看是什么宝贝,能够让拍卖方临时加上去。
不过拍卖的场这边像是在吊着买家的胃口,拍卖师下场,拍卖台上没有一个人,就打着一个明明灭灭的灯光,众人也看不清台上的景象。
等的久了,人们就开始窃窃私语,有暴脾气的被磨得没有了耐心,就直接甩了袖子走了。
不过到底是好奇心大于耐心,还是等了下去。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拍卖师才上台,她拿起话筒,声音甚是甜腻,“还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