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会少东家(3) 卖会少东家(3)
林瑞一看,就知道这是手下人没有办好事,双手交迭,向温婳鞠了一躬,
“是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温小姐,这也是我管教不严。”
姿态放得很低,但是许久也没听到温婳开口,抬头后,就看见女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我的错,原应该是我亲自过去找温小姐道歉的,现在反倒是让你费累,过来一趟,是我没有吩咐好手下的人,怠慢了温小姐。”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错,再怎么也是不能得罪温婳。
“既然道歉也道了,难道林大少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就为了道歉把她给叫过来,这……温婳就觉得这件事情做的实在是有些无语。
“听说温大小姐昨日出了好大的风头,能将原先做了18年大小姐的温芷然挤下去,想来温小姐也是有一定手段的。”
“就是不知道温小姐是否想要乘胜追击,有没有兴趣联个姻?”
联姻?
温婳还没有动作,苏彦明眼睛一瞪,搞什么?怎么就突然说到了联姻了?
自己的动作比脑袋快,苏彦明脚步轻盈,就将温婳揽在了身后,“联什么姻?我的妹妹还需要联姻?”
“就算是联姻你也不会拿一块镜子照照自己,就你这样的,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觉得自己配吗?”
“呸,就你这样,你觉得你也配?”
苏彦明气急,就林瑞这样的,他随手一抓一大把,条件个个都比他要好。
呸……配?
林瑞挂着笑容的脸上有一丝皲裂,那脸上带着的假面具温婳都觉得挂不住了。
他其实长得也还不错,生的就是一副清俊的模样,只是看着,太假了!
林瑞的的目光放在温婳背后穿白色休闲服的男人身上,想来说话的这个就是温婳的哥哥了,不过他把苏彦明当成了温婳认的一个哥哥。
他阴着眼眸,这个男人还是有些熟悉的,只是熟悉归熟悉,他也只是眼熟,没有在哪见过的印象。
在脑海中搜索了几遍,还是没有想到这是谁。
既然没有想到,那应该就是无名小卒。
他脸色逐渐冷了下来,本想着温婳回温家不久,这个时候她应该急需在温家站稳脚跟,而他这个时候提出联姻的要求,不管怎么说,温婳都应该是对他感恩戴德。
可是,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不配?在他看来,这就是在说笑。
林家虽然说不如温家,可是林家在玉石这一行业也是有名的,而温家还没有在这一方面涉猎过。
所以,就算是林家和温家联姻,也能说得过去。
而温婳,又凭什么看不起他?
林瑞抵着牙齿,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虽然被掩饰的很好,可是依旧被温婳给捕捉到了。
“我哥哥说的急了些,林少爷,这也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而是现在我确实也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今天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不过下次记得,请人,要有请人的态度。”
联姻这种东西,她温婳从来就不需要。
要想在温家站稳脚跟她有的是办法,怎么可能会去选择用自己的婚姻去交换?
苏彦明只恨场合不对,要不然他早就已经在这里拍手叫好。
林家?是一个很厉害的家族吗? 还妄想用联姻来束缚他妹妹,真的是不自量力。
“林少爷有这个闲心,还不如想想怎么能够守好好这个拍卖场吧。”
温婳已经转身,苏彦明落了她一步,没由得对林瑞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林瑞不懂苏彦明说的话,但是却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温小姐,如果我说我将今天那拍卖的磁晶作为其中的一份聘礼,你觉得怎么样?”
林瑞还是不死心,温婳没有答应联姻,无非就是觉得她得到的东西太少了。
想想也是,温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在温家站稳脚跟的提议就答应联姻呢?
现在,他以磁晶为条件,他就不相信温婳会不答应。
那可是磁晶啊,人人趋之若鹜的东西。
那颗磁晶只要找到苏彦明的交换,那就相当于是大半条命啊!
温婳停下脚步,林瑞眼睛一亮,有戏!
“呵!”温婳没有林瑞想象中的那么激动,相反她还有语气还很平淡,甚至能听到有些嘲讽。
“磁晶?林大少不如留着给自己保命用吧。”
苏彦明原本还有些失望没有拿到磁晶,现在,什么狗屁,用一个20克的磁晶换他妹妹一生的幸福?
这亏本买卖,啊不!这阴险狡诈的坑,他们会跳?
见苏彦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林瑞握紧拳,砸向一边的墙壁,不消一会,雪白的墙壁上滑下几条血痕,足可见他心里是有多么的气愤。
“大少爷,你又是何必呢?”
经理被林瑞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旋即又在心疼着,这墙壁要翻新,又得费不少钱啊!
“那可是祁珩渊的女人呐,”林瑞收回自己的拳头,转动着自己的手腕,360度的在看着自己的伤口。
关节处有着不同的受伤情况,轻的只是磨破了点皮,重的清晰可见森森白骨。
看着伤口,目光有些病态,然后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将手靠近嘴边,轻轻舔舐着。
经理看着就觉得背后发凉,想要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是他知道,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命,他现在都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等着林瑞给他的下一个命令。
“祁珩渊第一次带女人参加宴会,足可见这温婳究竟是有多么特别,就是不知道,京城祁爷看上的女人,和别的女人相比,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京城祁爷……祁珩渊!
经理眼睛瞪大,那可是京城的霸主,他此时看林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祁珩渊在京城的传说是很多的,他是一个比疯子还要疯子的人。
…………
温婳不知道林瑞就如阴暗潮湿处毒蛇,已经将自己盯上。
“乖崽,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离了包厢老远,苏彦明才开口对温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