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好事(1) 做的好事(1)
“三哥需要什么解释?”
温婳打着哈哈,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苏彦明。
“当初你来京城之前你给我怎么保证的?你看看你现在又是个什么样子。”
苏彦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头,指尖点在她的额头上,最后直接化为了掌,在温婳的头顶肆意作乱。
温婳自知理亏,就任由着苏彦明不安分的手揉乱她的发型。
她当初是怎么保证的?
还不就是保证自己来到京城,身体不会受任何的影响,苏彦明是何等警觉的人,就在温婳遮遮掩掩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她的情况并不是特别好。
现在自己亲眼看见了,心里的猜测就彻底的落实了。
苏彦明也是心疼,自己这妹子因为早产,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
后面调养了个几年,总算是打好了底子,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唉!算了!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既然我都来京城了,你明天就跟我回医药组织去,你现在这样,不做个检查,我不放心。”
苏彦明怎么可能放心温婳接着在京城待下去,再不济,他都希望她永远待在江南,做她那个众星捧月的江南大小姐。
“可是三哥,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温婳停下脚步,很认真的对苏彦明讲,他听后,沉默了。
人不会天生就没有感情,群居动物,生来就是要社交的,而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以真心换真心。
温婳平时的情绪就是平淡无波的,不是她没有情绪,而是她不能表达,哪怕是心中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她将面临的是心脏如万蚁啃噬的痛。
所有人都觉得她温婉乖巧,是所有长辈都喜欢的那种,可是谁能知道,她这只是被迫长大了。
就算是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她身边有这么多疼爱她的人也就够了,可是所有的感情都是相互的。
外公、舅舅、哥哥们他们对她的宠爱她都记在心里,可是她却不能回应。
于是她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礼仪端庄,挑不出一丝错处,这样,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对亲近的人的回应。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时时刻刻保持着微笑,和人保持着距离。
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多少年?
温婳想想,13年吧。
直到这几年经过不断的实验,才发现,磁晶里面含有的一种物质,不仅能够平心静气,还能够压制自己心脏,让它不那么敏感,好歹,有些细微的情绪,还是不过分的。
只是磁晶的稀有程度,那是连钱都买不回来的东西,温婳自己能赚点钱,苏彦明一出手,更是不缺钱花的主。
“唉,现在这磁晶是越来越难找寻,今天见到的就能够满足你一个礼拜的。”
温婳对磁晶的需求量可谓不大,就光是在江南每月5瓶的药,是标准。
现在到了京城,就上个月份,那是翻了一倍!
从细节中,不难猜出温婳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抗逆的因素。
“现在我就在这里,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在京城发生了什么吗?”
京城……
温婳手指微动,思绪万千,脑海中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人脸上。
那是一张恍若天人的脸,外表冷峻,内里细心。 直到她的心脏开始隐隐作痛,她才反应过来,将自己延伸了十万八千里的思绪收回。
苏彦明这么一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用力的咬着牙齿,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竟然狗胆包天,勾引他妹妹!
“三哥?”
温婳弱弱的,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在苏彦明眼前晃了晃。
“嗯?怎么了?”
“明天我可能不能和你去医药组织。”
苏彦明的眼神有些危险,看着温婳,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温婳硬着头皮,虽然说她现在是心虚,可是她为什么要心虚?她有什么可心虚的?
“明天周一,我还要上课呢!”
上课?
苏彦明反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是的了,温婳还是高中生,今年高三呢。
虽然苏彦明把温婳当妹妹,只是他每次都是潜意识里觉得温婳和他是同年岁的人,上课这种东西已经离得够远了。
只是上课归上课,苏彦明神色有些怪异,温婳……需要上课?
他可以说是几个哥哥中,最了解温婳的人了。
温婳学的是医术,精通中医药理,可是方方面面她都有涉猎,神医白翎,名不虚传。
讲真,要是自己和温婳比起来,可能温婳更胜一筹。
现在她说自己要学习,说出来她自己估计都不相信。
如今南江中学还挂着她每次考试的成绩单,甚至她的试卷都被封存在档案室里,成为校史馆的一张名片。
“额……”面对苏彦明的眼神,温婳有些许的不自然,“是五哥,五哥他也要快高考了,我要帮他复习。”
苏莫泽……
苏彦明目光暗沉,苏莫泽,大伯家的小儿子,算是五兄弟中接触的最少的了。
有时候和苏清越聊天的时候说到过他,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成绩不行,经常垫底。
苏彦明有时候都在怀疑苏莫泽,他究竟是不是苏家的子弟,碌碌无为,打架斗殴,惹是生非,反正但凡是能做的,他一事无成,不能做的,他闭着眼睛往前冲。
总之,对于这个堂弟,他没有什么好感。
“苏莫泽那边,他苏清越不会教?”
如果说苏彦明对苏莫泽没有好感,那对苏清越可就更没什么好感了。
苏清越那是只成了精的狐狸变的,见不得他与温婳走得近,时时都在找空子钻,来挑拨他和温婳之间的关系。
温婳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苏彦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他事事都可以依着她来,但是事关她的身体,苏彦明不会松口的,最后无奈的说了句,“好吧!”
“只是三哥,你还记得还做了些什么事情吗?”
温婳有些不得劲,突然想起自己要去之前的那个包厢是要干什么,现在要找的人都在这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