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这仅仅简单的构想。
如果真要实,其中还有许多尚待商讨的问题。
按照新的命令,十七小队将在半小时后出发。
此行的目的地,是西京以东的亚洲古都洛阳。
打乱编制后的小队,核心人员只剩下雷成一个。
为此,他仅仅只带上十名队员与自己一同前往。
“兵贵精不贵多”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即便小队整体实力强如四级,对上第二世界的高级生物。
也如同蚂蚁与大象的差异区别。
自从孕育之花在地球表面大肆生长之初,联邦太空中心就备有完整的单株生长记录。
根据其时间、发育程度、具体能量强弱等方面,判断得出相关成熟标准。
并且能够准确预测单株花体开放时间。
这是一种优势。
其它国家势力无法拥有的优势。
十七小队也正是根据这些准确的数据频繁出击。
获得一次次艰难而辉煌的胜利。
只不过,与往次任务不同。
雷成此时所考虑的,不是如何消灭即将开放花体内的异界生物。
而是在猜测着孕育之花内部生物的真实面目,以及能否将之利用的微妙之处。
迦楼罗王的出现,对于他来说,无疑上天的最好启示。
人类社会自古就有俗语:“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虽然不清楚第二世界实际势力划分究竟如何。可是,从历代流传于地球的种种神话传说中,雷成多少能够窥见一斑。神族内部的纠纷,不过只是异变之一。那么,天使与神、魔各族间,是否为敌?为友?或者,同杀共剿?
天主的出现,绝色对是地球宗教的一大巨变。
从那时开始,信奉天主的欧洲教徒,打着“圣战”
的旗号,向整个世界蔓延扩张。
其它各种教派均被冠加“异端”
之名。
战争的结果,是数以百万死者的诞生,大量教派的覆灭。
最终,从血与火中浴现的“仁慈”
上帝,其辉煌的光芒这才得以普照大地。
在雷成看来,无论上帝这个老杂种的真实目的究竟如何,也不管它究竟是否当真把可怜的耶酥送到人间当作替死鬼。
单论这种心智,这种阴谋,都足以成为地球人崇拜的混蛋对象。
甚至,有些时候,每每看到《圣经》里耶酥在人间种种所为。
以及他被挂在十字架上为杀死自己的士兵祈祷场景的时候。
雷成的内心,总有种想要感慨地叫它一声“酥哥”
的冲动。
娘的!
死到临头还不忘自己的神棍本质……好可怕的神。
洛阳市内的孕育之花,是下一次盛开的目标。
远在太空的监控卫星,也敏锐地捕捉到:从北京郊外诞生的九级天使,正挥舞着宽大的翅膀,朝着与小队同样的目的地急速飞来。
无孔不入的东瀛人肯定早有间谍渗透了联邦内部。
凭着获取的情报,这些粗矮狡诈的家伙,肯定会以所谓的“神降”
,再次召唤他们心目中的神灵。
矛盾的产生,处理利益,还必须拥有两个以上的不同势力。
现在,除了雷成自己,天使、东瀛人、以及孕育之花内部那个不知名的神。
争端的势力面已经多达四个。
其中拥有的力量虽不均衡,可是一旦真的打起来。
精彩程度,绝对不亚于古代的角斗表演。
掌握情报的最大好处,就是能够对各方面势力做出正确评估。
雷成甚至已经在幻想:城市的哪一个角落里,最适合充当自己的观众席。
他绝对不会第一个出手。
那是傻瓜的举动。
只有看到两败俱伤,最后上去一人补上一刀的阴险做法,才是他信奉的真理。
他也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迦楼罗王就是自己最好的保障。
靠实力说话的情况下,拽有个屁用!
背后有个坚硬的靠山,说话的底气自然也要强上几分。
当穿梭机降落在城市外围,整个小队潜伏于废墟之中的时候。
卫星利用生理脉冲射线的探测结果已经出来。
一个二十人规模的东瀛战斗小队,其位置也清楚地显现在雷成的头盔信息群间。
趴服在废墟里咯小石子上,忽然生出一种极其古怪的念头。
“东瀛人崇拜的神,是否和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恐怖份子本。
拉登有什么亲戚关系?
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些来自异界的家伙,也那么喜欢利用炸弹爆破的方式出现?”
胡思乱想之际,巨大的花体内部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
看样子,似乎是裹藏在其中的生物想要拼命挣脱出来。
这绝对不是外来力量爆炸引起的异常。
雷成一直死死监视着东瀛人的所有举动。
远距离观测镜头里被锁定那两个手持炸弹的黑衣人,现在刚刚步出藏身的掩体。
突然的异变,使得惊惧万分的他们,当时就飞快缩回了隐匿的位置。
黑色植物的花苞,已经绽开五片之多。
紧裹生物的最后一片,则在内部强烈的扩张力量下,难以维继地左右摇晃。
几分钟后,其晶莹的表面,被活活撕开一道醒目的裂口。
一把锋利锐状态武器的尖端,正从里面径直伸出。
笔挺地指向昏沉的天空。
看到这里,雷成不禁一愣。
因为,这柄武器的外形实在太过熟悉。
他肯定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它。
那是一枝枪。
一枝被称为古代冷兵器之王的矛枪。
东瀛人藏身的废墟已经被手下队员锁定。
看样子,丝毫没有动作的他们,也在等待着破出花体的最终结果。
这与曾经发生过的那一幕多么相像。
雷成敢用自己的所有资本打赌:这肯定又是一次不成功的神降。
同样,为了抗拒想要夺取自己身体的外来者,花体内部的生物,正在做着拼死的抗争。
“哧拉——”
似乎想要证明他所念非虚。
随着一道剧烈的裂响,破损花体的边缘,突然由内而外撕开一道深可及目的口子。
在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推动下,一个曲身团成球状的人形生物。
顿时从中猛然跃冲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至少从外观特征上看是如此。
只不过,从开始津津有味看戏看到现在的雷成。
却被眼前出现的异界生物骇得目瞪口呆。
一时间根本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名女性生物究竟是谁。
可是自己……却是再熟悉不过。
女魔中擅长使用钢枪的武者莫尔根。
雷成记得,自己就拥有一只同样的召唤物。
两相对比,他完全可以确认,破出花体的生物,与自己听话的手下完全一样。
活脱脱就是一对孪生姐妹。
怪不得会对那枝枪如此眼熟。
同样的生物,当然会使用同样的武器。
唯一的异常,当属女魔左侧的大腿。
那片本该被欧式古代盔甲所覆盖的地方,如今却出现了一张丑陋无比的女性人脸。
而且,自下至足面的整条腿部,已经出现明显的肿胀溃烂迹象。
从一个个仿佛婴儿嘴唇般的**中,正以可怕的速度向外延伸出堆积攒生的肉芽。
乍一望去,活像其内部蕴藏着一只萌醒的怪物。
正要拼命突破外体的限制,从中肆无忌惮障地扩张而出。
“卑鄙的欺世之神,竟敢玷污我高贵的身体?
马上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满面惊惧的莫尔根,正高举自己的钢枪。
把锋利的枪头对准腿部的人面。
作势欲要狠然扎下一般。
雷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能量计读器。
破体的女魔,俨然高达八级实力。
“嘿嘿嘿嘿”
丑陋的人脸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故事,鄙夷地冷笑道:“扎呀!
用你的枪使劲儿扎呀!
这可是你的腿。
捅穿了,我可没什么损失。
不怕死的话,就尽管来试试!”
“不要逼我——”
莫尔根的眼中,几欲挣出鲜血:“滚,滚出我的身体!”
“以前可能是你的,现在却属于我!”
妖异的女面厉声狂笑:“乖乖接受现实吧!
哈哈哈哈!
看你的样子那么古板,就算是神,肯定也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儿。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会也是女人。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销魂的感觉,什么才是令你欲仙欲死的快感。
到了那个时候,你肯定会感激我。
是我让你充分体验到做爱的快感。
是我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说话间,女面的扩展速度也在加快。
短短数秒,就已经攀延到了大腿的根部。
“无耻——”
莫尔根的脸涨得通红。
只听“嘎蹦——”
一声,几片雪白的粒状物,从其口中应声掉落。
那是她的牙齿。
在巨大咬合力量碾压下,无法承受而碎裂的牙齿。
“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纳命来!”
望着凌空直刺而下的枪尖,附着于腿上的妖异女面不由得惊恐万状。
它做梦也没有想到,女魔莫尔根性情竟然如此刚烈。
宁愿一死,也绝对不肯接受身体被篡夺的悲惨现实。
“嗖——”
直下的枪头,瞬间扎穿大腿的中央。
其落点,正好位于女的额头。
在一阵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中。
女面瞪大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神色肃穆的莫尔根。
大张的口中,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
“恶心的家伙,死吧!”
女魔紧咬牙关,强忍剧痛,抓紧枪身狠命一别。
从伤腿侧面把枪尖直划而出。
应声而断的骨头与断裂的肌肉间,大片腥浓的黄液也随之流淌出来。
“这女人……真他妈强!”
目睹此景,雷成只能如此评价。
第一九九节渔夫
用枪尖扎穿自己大大腿。再用枪头割裂肌肉,别断骨头。从而使得整条腿肢从身体掉落。如此惨烈的行为,就连一些自称为硬汉的男人看了。恐怕也不得不甘拜下风。随着破烂的大腿从身体掉落,无比紧张的女魔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般的轻松。至于附着于腿上的妖异女面,在额头被枪尖贯穿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其中呆滞无言的表情,根本就是一具横死的尸体。
抢夺身体不成功,自然无法获得完美的力量。即便被杀,也理所当然。惨死的东瀛女神究竟是谁?雷成根本没有半点兴趣。他的全部注意力,有相当部分都集中在了重伤的莫尔根身上。而那一点点剩下的精力,还必须分成两部分。其一留给潜伏的黑衣人。其二,则要时刻关注着电子信息屏幕中显示的一只诡异红点。那是从北京方向急速飞来的天使。用不了多久,即将临近自己所在这座城市废墟的上空。
独腿的女魔,歪倒身体侧卧在废墟之间。惨如金纸的脸上,渗透出密密麻麻的冰冷汗珠。她单手杵着斜插在地面的枪杆,以完好的右腿顽强站起。将自己残破的身躯,咬紧牙关慢慢扶起。从头至尾,雷成就没听到这只坚强的异性生物哼过一声。强!的确是不折不扣的强悍生物。不过,只有一条腿,连站都站不稳。再强,又有屁用?
雷成绝对是一个富有爱心的大好青年。
给困难者捐款捐物之类的事,当年他也没少做过。
然而,爱心的给予对象,并非没有选择。
他也绝对不是那种漫无目的滥撒爱心的白痴。
眼前这只受伤的女魔,与自己的召唤物完全一样。
唯一的区别,仅仅只是对自己服从态度上的顺逆而已。
第二世界的所有生物,无论神魔妖鬼,统统都是人类的敌人。
这是雷成心目中一条无法撼动的铁律。
重伤状态下,战力自然大打折扣。
此时出手,可以轻松获得一只势力强悍的高级召唤物。
可是,雷成却一反常态地趴在冰冷的废墟间。
饶有兴趣地仔细欣赏着缓慢恢复中的对手。
深邃的目光下,掩盖的,却是一颗包藏无比险恶用心的渔利之念。
东瀛人和自己一样,同样目睹了事件的全过程。虽然这些比老鼠还要肮脏隐晦的家伙至今没有露面。不过雷成却很清楚:无论是谁,亲眼看到自己煞费苦心的布置,因为意外半途而废。那种恼羞成怒的感觉,简直可以媲美蕴含在地底可怕的炽热熔岩。神降被破坏。狂热的宗教信徒又怎会善罢甘休?
莫尔根是神。
从另外一种意义上看,现在的她,不过只是一个躺在废墟间,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尤其是那副凄婉的外表,更能带给人们无尽的遐思。
历史上,崇拜性文化的东瀛人。
可以不顾时间地点在任何角落肆意做爱。
不,那种活动对他们来说丝毫没有爱意可言。
仅仅只是生理上的必要发泄罢了。
愤怒能够冲昏理智。
外表可以欺骗眼睛。
当一切均符合事情产生先决条件的时候。
雷成终于满意地看到:一帮身材矮小的黑衣人,冲出自己的掩体。
手持各种轻型武器,带着无穷的杀意和愤怒。
径直走到了半跪在地面,神情冷漠的女魔面前。
距离太远,雷成无法听到双方具体的谈话内容。
他只看见:在为首者的命令下,两名黑衣人上前想要抓起莫尔根的双臂。
却被亮银色的枪尖,瞬间捅穿了自己的胸膛。
一时间,激烈的枪声笼罩了整个废墟。
绝命前的呼救和惨叫,在辐射尘的掩盖下,很快沉寂在参差不齐的瓦砾中。
活着的人们负隅顽抗,却惊恐无比地发现:本该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娇物,却一晃成为狂怒无比的女杀神。
就算只有一条腿,莫尔根也要比这些普通的东瀛人强太多。
显然,她已经被对方彻底激怒。
语言上带来的耻辱,必须用鲜血才能彻底洗净。
血腥的杀戮,并未持续太久。
暗中潜伏的雷成也看得很过瘾。
首次见识凶悍女魔各种凌厉杀着的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罗马人会把角斗这种残酷的表演,当作上层贵族间最高尚的流行娱乐方式。
旁观两方殊死搏杀,在血肉横飞的场面刺激下。
的确可以带来感官上的无比愉悦。
更何况,欣赏与自己参与是两码事。
只有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才能真正体验其中的快乐。
横七竖八的尸体,躺满了整个废墟。
眼中满是厉色的女魔,当即拽过自己的钢枪。
把扎在枪前,尚未断气的一名黑衣人横拖过来。
不由分说猛然拧断对方的脖子。
张开自己紧抿在一起诱人小嘴,对准那咕嘟外冒的鲜红液体覆盖其上。
大肆吞咽起来。
雷成微笑着,轻轻按下身旁一直瞄准对方脑袋的狙击手。
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攻击时间。
预定中的演员还没有全部到场。
节目,也没有彻底结束。
几分钟后,当洛阳城的上空出现一道巨大的怪鸟身影时。
雷成的内心,也随之开始了紧张兴奋的跳跃。
他一面低声命令所有队员将镭射能量开到最大,且死死锁定目标。
一面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以谨慎而幸福的目光,贪婪地打量着从半空徐徐降下的圣洁生物。
监控卫星的情报准确无比。
那的确是一只强至九级的高级天使。
只不过,望着那张在两只巨大翅膀辉映下,显得极为高贵的英俊脸庞。
雷成却觉得:自己活像是在盯着一只即将被宰杀后端上餐桌的肥美肉鸡。
九级的生物……只要和这家伙融合,老子就能突破人类最强的极限。
一跃变成战力高达十级的不死小强。
他终于能够体会到:口水横流的色鬼,看到美女时那种无比迫切强烈的欲望。
“你……是魔族?”
望着地上拼命吸食人血的莫尔根,昂首阔步的天使,活像是高高在上的裁决者。
“座天使?”
女魔的声音,听起来带有明显的颤音:“你……你来这儿干什么?”
“赞美我主!”
天使义正词严地宣了一句:“剿杀欺世神族,是我的职责所在。”
“哦!
你所指的,就是她吗?”
得知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莫尔根顿时一阵轻松。
她重新抱过尚未啃完的尸体,不冷不热地回道:“这家伙已经被我杀了。
很遗憾,你似乎白跑了一趟。”
“白跑?
哼哼哼哼”
身着白衣的座天使冷哼一声,以手中的长剑指着旁边溃烂断腿:“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东西……应该是你身上的某一部分吧?”
“你想干什么?”
女魔警惕地抓紧身边的钢枪。
她完全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体上散发而出的不善之意。
“你很幸运!
没有惨遭身体被强占的命运!”
英俊的天使挥舞着身后的巨大翅膀,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但是很可惜,按照我主制订的法律,你已经属于被玷污的邪恶生物。
只有在地狱接受剧烈火焰的焚烧,才能使你内心的罪过完全得到净化!”
“一派胡言,简直他妈的纯粹放屁!”
即便身为旁观者,雷成也仍然被这种强词诡辨惹得火冒三丈。
不就是想要杀掉对方而已。
何必这么多废话?
还要做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你……想要杀死我?”尽管内心的恐惧,已经无法掩饰地显现在脸上。然而女魔仍然抱着那么一丝微弱的希望,不甚肯定地道出自己近乎卑躬的疑问。
她很清楚,就算自己身体没有受伤。
一样不是九级座天使的对手。
强敌在前,唯有忍气吞声。
“杀戮?
那是野蛮人才做的事。”
圣洁的天使仿佛听到最可笑的故事。
轻轻叹息着,将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过头顶:“我不过是在按照主的旨意,洁净你的灵魂,燃烧你的身体。
让你重新获得纯洁的再生。”
旁听的雷成只能苦笑。
能够把杀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连他也只能甘拜下风。
“不要你不能这么做——”
也许是感受到死亡临近前的威胁吧!
残废的女魔身上,忽然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战斗意志。
紧咬牙关的她,猛然抓过钢枪死死架上。
硬生生地挡住凌空劈下的剑锋,顺势倒转枪尖,以无比迅捷的速度,朝着对手下身的要害狠命刺去。
女魔的反应,令天使无比惊讶。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反身背跃闪过攻击。
带着对罪人无限的怜悯,再次挥出手中的利剑。
两只强大的高级生物,在荒凉的废墟间斗得不可开交。
纷乱的白色羽毛间,沾染了大片女魔体内的鲜血。
虽然战力明显强于对方,可是在抗拒死亡爆发而出的强大意志面前。
座天使却也只得虚晃应付。
毕竟,这样的强悍仅仅只是暂时。
一旦消退,女魔也会彻底丧失全部斗志。
任由自己随便处置。
“高贵的天使……嘿嘿嘿嘿!
果然名不虚传——”
雷成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潜伏点,带着无比阴险的祸,悄然接近争斗的现场。
耐心地等待着最适出手的机会。
在之前收取的能天使记忆中,他发现了一条尤为有趣的信息。
洁身自好的天使,极为注意自身的外表形象。
即便是在生死之搏中,他们仍旧不会放弃这种尊贵的礼仪。
“很好,爱干净的笨蛋。
老老实实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来处置吧!”
带着阴谋即将得逞的快意,雷成狠狠按下手中的指令按钮。
瞬时,从废墟的各个角落,不约而同飞出十道淡红色的能量光束。
径直砸向高大洁白的天使身体。
能量交合间爆发出强大的气浪。
淡蓝色的波状力场中,可怜的天使早已被炸得活像一只浑身焦黑的烤鸡。
狙击火力虽然对他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
至少,却能尽毁其引以为骄傲的圣洁外表。
惊讶、愕然、随即,大脑陷入短暂的停顿。
雷成等的就是这一刻。
虽然战力同为九级,可他却不想冒险。
天知道这些鸟人还有什么隐藏的杀着。
毕竟,在宗教典籍中,天使历来都是最强大的存在。
不明虚实的情况下,他不想冒险。
能量击出的同时,雷成就已经从藏身处突跃而起。
手中紧捏的拳头,正对着天使的右肩。
他计算过:遭受突然袭击下,暂时的思维短路,足以决定所有在场生物的命运。
当然,也包括自己。
这一拳很准。
力量强大的撞击,生生砸烂了天使的肩膀。
伴随着凄厉无比的惨叫,被气浪掀到一边的女魔莫尔根,目瞪口呆地看见:一个明显属于人类的生物,一边用手狠掐住天使的脖子。
一边飞快摸出一颗晶莹的诞生石,死死按在对方额头。
在不容置疑的威胁口吻中,满心屈辱的座天使,只得圆睁通红的双眼。
恨恨然接受了强迫的不平等条约。
雷成选择的攻击点,是肩胛部位的内侧。
重击之下,连带的神经会出现短暂的麻木。
双臂失去作用的情况下,加之颈上要害受制。
孤立无援的天使,只能选择臣服。
不过,其中最关键的原因。还是那道临机输入其头脑中的威胁意识。“不乖乖接受我的条件。老子就扒光你全身羽毛,打上烙印。让你狗日的去和母猪做爱。再把所有记录拍下来,送给你的族人好好欣赏。”士可杀,不可辱。大骇之下,可怜的座天使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这一切,前后不过数秒。
惊惧于对手强大的同时。
女魔也只得在半是威胁,半是利诱的双关语言中,默默做出了雷成最满意的明智臣服。
将所有黑衣人的尸体收进空间。
快速打扫完整个战场。
雷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尽快回到战舰之上。
那种急切的心情,活像是刚刚抢劫完银行归来,想要清点自己所获利益的江洋大盗。
说真的,女魔莫尔根的出现,令他大为意外。
在惊讶于同种生物的时候,雷成也在心中暗暗自喜。
八级的生物,加上此前收取的七级女魔迦莉……若是没有意外,严蕊的战力,也将得到极大的飞跃。
融合完成的结果,她绝对可能超越九级上限,直逼十级大关。
“一个人强,是单打独斗。
一群人强,则可以毁灭一个国家。”
带领一帮强悍的手下进攻第二世界。
那是何等快意舒爽的事情?
曾经想要为女友复仇的愿望,距离实施,应该不会太久了吧……
严蕊目前的战力仅为七级。由于身体性别等方面的缘故,在五名老队员中,她的实力排名最末。不过,即便强如雷成,也丝毫不敢对她抱有轻视的念头。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体格力量方面,严蕊的确不是自己的对手。若论实战攻击,她却是最可怕、最难缠、最麻烦的敌人。很早以前,有部电影的主角,曾经说过一句非常经典的台词。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严蕊正是那种以速度见长的敏捷型战士。也许因为她的格斗启蒙老师是一位杀手的缘故吧!在小队中担当狙击位置的她,一旦出手,必将是对方的要害命门。想想看,一个外表清丽动人的漂亮妞,在不知不觉间,忽然摸出一把匕首,对准你的下身要害死死抵近……会是什么感觉?
有时候,连雷成都觉得纳闷——高大勇这个看上去憨厚笨拙的家伙,究竟是怎么把严蕊泡上手的?
除了小队中很熟的朋友,无论任何人,严蕊都冷若冰霜。而熟悉她性格的人们也都知道:这个看上去娇弱动人的美女,绝对是普通人无法招惹的大麻烦。不幸的是,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男人自命不兄。新西伯利亚空军基地的一个小房间里。正在上演着令人为之心颤的一幕。
第二零零节阉割
当第一眼看到严蕊的时候,洛卡斯基就觉得:自己腹部以下那根遢软已久的肉条,刹那间猛然生出一种类似弹跳的挺立。
憋闷在其中想要畅快狂泄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催促自己。
把那朵娇美柔弱的鲜花按在身下,大肆快意拼命乱插一气。
西伯利亚太冷。
冷得要命。
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洛卡斯基打死也不会跑到这个满是冰雪的鬼地方类受罪。
他清楚地记得,父亲和爷爷以怎样自豪的口气告诉自己:祖先曾经是沙皇陛下亲口御封的侯爵。
无比富饶的顿河流域,有相当大的部分属于家族的封地。
那里不仅盛产美酒牛羊,还有漂亮的少女会对健壮的男子自动献身。
性欲?
每每想到这个名词,洛卡斯基总会觉得垂头丧气。
可能是天气的缘故吧!
厚厚的皮衣也难以遮挡严寒的侵入。
裹藏在内裤里的小弟弟,只能哆嗦着缩成一团。
无论以任何方法挑逗勾引,甚至加以厉害言色相威胁,它就是死死皱缩在一圈圈发黑的肉团内部。
以实际罢工行动提出无声的抗议。
身为基地的副司令官,洛卡斯基少将身边并不缺乏女人。
只是,不习惯寒冷的他,哪怕在热情奔放的美女脱光衣服主动献身。
他仍然无法挺起生殖器直接插入。
从赴任至今,已经整整半年。
其间,他与数十个女人都上过床。
面对那些在自己抚摸挑逗下娇喘欲滴的女人,他的内心同样如火般炽热。
然而,棉软的下身,却总是令他沮丧无比地在本该缠棉的夜色里,孤独地郁闷自眠。
上床,仅仅只是上床。
再也没有另外多余的意义。
女人,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动物。
尤其是当生理欲望临近爆发点而得不到满足的时候。
内心巨大的失落与肉体的碰撞,足以使她们的满腔热情瞬间化为愤怒。
阳萎者、棉花软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这些都是她们冠加在洛卡斯基少将军脑袋上的第二代称。
久而久之,整个基地都流传开关于副司令官的种种风流逸事。
甚至,据可靠人士所称:将军其实是一个天生的半阴阳体。
而那根坠在双腿间的条状物,则是他为了掩人耳目让医生接上去的某种代替。
当然,实际功能方面,无法与真正的男人媲美……
洛卡斯基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抖擞雄风。连他自己也说清楚。为什么会第一次看到严蕊,脑袋里就会生出如此龌龊的念头?
他也知道:对方可是总统请来的客人。是亚洲联邦派来的支援。也是与自己一样,阶级颇高的将军。
欲望总能压制理智。尤其是在男人的尊严面前,理智,算个吊?
凭着自己迎接者的身份,洛卡斯基很容易就把严蕊单独约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端上一杯滚烫的咖啡后,他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实在太美了。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美貌的女人。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需要你。”
当然,除了赞美与勾引。
必须还得加上足够的威胁。
这也是洛卡斯基在以往艳遇中的必要手段。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发生了什么,别人绝对不会知道。”
他甚至晃了晃腰间铮亮的手枪。
如果换作别的女人,绝对会服从洛卡斯基的意志。
毕竟,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
军人是所有职业中最高级的存在。
何况,还是一名手握重权的将军。
为了食物,为了生存。
她们别无选择。
没有人知道办公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后续。
奉命守候在机场休息间的人们,只听到一阵惨痛无比的哀号后。
面色冰冷的严蕊,也随之推开大门。
将浑身鲜血的洛卡斯基重重甩了出来。
两小时后,闻讯而来的总统特使,毕恭毕敬地将严蕊一行迎走。
而陷入昏迷的洛卡斯基,则在旁人同情的目光中,被医生送往治疗区。
最后,留在冰冷地面上的,除了凝结成冰的血块。
就只有一团形状莫名的肉质物体。
那是洛卡斯基的生殖器。
非常完整。
从根部一刀而下,丝毫没有半点剩余。
俄联体总统什米里卡耶夫,已经守候在特别会客厅。
除了致歉,他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还能做点什么。
“总统先生不必在意。
我明白,那不过是他个人所为。
与您和您的国家,没有任何牵连。”
严蕊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女人。
来的时候,队长和将军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能够笼络俄国人加入己方,将成为联邦极为有用的助力。
身为一名老资格的政客,什米里卡耶夫这个曾经在和平时期被称之为“俄罗斯之光”
的男人。
当然明白要求与付出之间的等价关系。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感受极其复杂。
一方面,他非常惊讶严蕊颇识大体。
毕竟,在非主观接受意愿的情况下,赤裸肉体间亲密接触,乃至更深层次的生殖器官交合。
对于女人来说,相当于异性对自己的侮辱和欺负。
虽然洛卡斯基那个笨蛋的下场极惨。
据说还可能永远丧失生育子嗣的能力。
不过,在什米里卡耶夫看来。
这个满脑子都是精液的家伙万死也不及抵其一。
很幸运,亚洲联邦方面派出的特使似乎并未因此产生太过强烈的愤怒。
而这种既符合外交原则,又明显违背人类主观逻辑的行为。
在什米里卡耶夫眼中,自然变成亚洲联邦向自己索要更高价码的暗示。
从另外一个角度上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
什米里卡耶夫绝对不会首先开口,向自己的邻国要求帮助。
不错,在世人眼中,亚洲联邦的口碑一向不错。
尤其是该国前身政府提出的一系列外交主张,更是得到联合国诸多成员的赞同和拥护。
甚至,远溯历史,该国与俄联体的前身——苏联。
也曾有过难分难舍的“蜜月”
时光。
在那个时代,大量歌颂两国友谊的歌曲被众人传唱。
就连什米里卡耶夫自己也能哼上几句。
“国家之间没有绝对的友谊。
只有在相互利用,获得更大、更多利益的情况下。
“友谊”
这个名词,才能真正体现出其中的价值所在。”
什米里卡耶夫永远都把这句话奉作经典。
现在的局势非常明朗。
自己需要来自邻国的大力支援。
如果对方拒绝,那么俄联体也将不复存在,乃至彻底灭亡。
两相比较,就算严蕊当时出于愤怒,一枪崩开洛卡斯基的脑袋。
什米里卡耶夫也只会当场接枪补射一颗子弹。
惊讶于严蕊冷漠艳丽外表的同时,他也在暗自庆幸对方不予追究的态度。就这样,在详细而急切地交代完所有相关事宜后。总统什米里卡耶夫便将自己重新关在阴暗的私人办公室里。紧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究竟应该以什么方式,才能对邻邦的友好行动,给予足够的偿付?
新西伯利亚,是俄罗斯共同体在首都莫斯科陷落后,流亡政府新的聚合地。
这个常年均处于极低气温的小城市,在地底石油资源被开采一空后。
也慢慢淡出了世人关注的眼圈。
一旦值得利用的东西消耗殆尽,这里残剩的,只有在漫天风雪掩盖下,无比坚硬的黑色冻土,和那些寒彻心底白色冰块。
第二世界对人类的虐杀,不会因为国家和民族的界限有所区别。
与亚洲联邦一样,从各个大城市逃亡而出的平民。
纷纷在残余军队的庇护下,进入地下基地或者隐蔽所内苟活。
虽然在新西伯利亚这个小城市中,俄罗斯人尚能拥有几幢简单低矮的地面建筑。
不过,就其政府所在主体机关,仍然同在深深的地下。
图拉,历史上曾为俄罗斯共同体著名的军工城市。
据说,为人类社会黑帮份子所钟爱的ak枪族。
有相当一部分,正是出于图拉的各大机械车间。
经历了频繁战火的俄罗斯人,在致力于提高本国军事力量的同时。
也在不遗余力地将数以万计的枪支弹药卖往地球各个角落。
然后,一面悠闲地舔着手指数着卢布。
一面仔细关注着纷乱的战局。
从中找出自己所造产品的优缺部分,加以改进或强化。
以便在下次交易中,卖出更好的价钱。
严蕊不是政客。
她只是一名联邦所属的将军。
从严格意义上看,她仅仅只是一名女人。
本次任务的目的地,正是图拉。
令俄国人感到棘手的那只高级生物,正是从图拉城中出现。
虽然事后抓到几名参与引爆城内孕育之花的黑衣东瀛人。
却丝毫未能从其口中获得任何线索。
这些脑子里被灌输了无数可怕思想的家伙,在被捕的同时,纷纷咬断口中舌头当场自尽。
现场指挥官的犹豫,加之天气寒冷。
亡者的大脑在短时间内全部死亡。
战力高达六级的生物,俄国人根本不是对手。
当什米里卡耶夫亲眼看到:电子屏幕上传来城市地下基地被那头怪物攻破,大量尾随其后的低级怪物一拥而入。
将其中存活的人们当作点心般大肆啃嚼的时候。
他再也无法犹豫,直接在通讯频道中,以无比谦卑的口气,请求老将军王亢的谅解并予以足够的帮助。
图拉,距离新西伯利亚很远。
由于这座城市的特殊性。
在中央基地的周围,还有两处充作辅助的小型军备所。
陪同严蕊一起的,还有两名十七小队的普通战士。
当然,他们的军衔不过仅是普通的少校。
然而,在俄国人眼中,却成为身份特殊的代名词。
得知亚洲联邦支援部队具体数量的同时,俄共体的相关行政领导人物,纷纷感到这根本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三个人。
其中还有一名柔弱娇小的女性。
这就是所谓的援助?
这就是被该死邻邦称之为“最强支援”
的部队吗?
什米里卡耶夫及时制止了官员们的愤怒。尽管他的内心同样充满疑惑和不解。但是他却知道:那个被称为“疯子将军”的王亢,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给自己开出这类并不滑稽的玩笑。其实,不仅是上层的官员。除了什米里卡耶夫,所有得知严蕊三人身份的俄国佬。都表示出无法理解的态度。彼卡托夫上校和他手下一百五十名官兵,都属于此列。
从编制上看,这是一个完整的战斗中队。
能够在兵员缺失的情况下,仍然保持满编状态。
俄军方对其的重视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这是隶属于俄方内政部的特别警卫部队。
属于俄军中的精华。
构**员来自各军区拥有五年以上实战经验的老兵。
这些人的战斗记录都经过内政部最详细的核实。
通过连续六次近乎死亡的严酷考验后,合格者仅剩百分之二左右。
其淘汰率之高,难度之大,没有亲身体验过的外人,根本难以想象。
俄国人应该属于那种不擅排场的种族。
神秘强悍的内卫部队,在军中仅有一个普通的编号。
当大洋彼岸美洲联邦大肆宣扬“海豹’’、“三角州”
等特殊部队的时候,却不知远在黑色冻土上的同行已在暗自嘲笑。
在俄国人看来,所谓“海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