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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打着我的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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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打着我的旗号?

此情此景亦曾相识,像极了他小时候被气功骗子强行坑钱的时候。

“不好意思,让一下让一下,哎呀,谁把钱掉地上了。”

趁着周围人群都弯腰在地上找钱的功夫,霍云亭侧身穿过人群来到最前面。

那所谓的气功大师穿着一身长衫,长胡子丸子头, 俨然一副道士模样,但又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看岁数大概有四五十吧,也是个老骗子了。

“我们心流气功,和那些普通的气功是不一样的。还有这是内心的心,不是新旧的新。信念,是支撑人精神的根源……”

得, 自己还赶了个早场,这是刚开始。

听着这老骗子叨咕了半天,霍云亭听明白了。

他这个气功法子讲究的是信念越强,那么能做到的事儿就越多,和其他气功相比倒是取了个巧。

“断!断!断!”

这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什么心流气功的大师兄了?

“妈,他们是骗子。”

……

“人家大师是有真功夫啊。”

“哦,妈,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一直跟你说关系特好的那个伴儿?就是他。”

“坏了坏了,这赶紧打120吧。”

“哎哎!兄弟,你这踹哪都行,就是别踹咱这屁股。”那老骗子尴尬的笑了笑,揉着屁股赶紧起来,“咱这个……就是有点小隐疾,见谅,见谅哈。”

“我说兄弟,这是走的哪个门当?你这么揭人短儿,一点活路不给留不合适吧?”

你说这世上真有气功他是不信的,但是铁链确实是挣断了——用的什么法子?

霍云亭琢磨着一会儿砸他场子再好好问问,他对这个还挺好奇的。

“还是说兄弟我哪得罪过你?”

别的气功一练练上几年,十几年,一点效果没有人家就起疑了。

随后一个目测比自己还高的大个子从人群中挤出来,那身子骨壮实的很,和那气功大师在一块儿,一股成年人和小学生的即视感。

“不了亭哥,我就不抽了,怕影响身体。”

当然,赶的是霍云亭家。

看到自家儿子,先是一笑。又瞧见身旁的大高个愣了一下。

霍云亭听他说完脸都绿了,本以为自己避开姓迟的那大坑,没想到最终栽在这儿了。

“小子你别得意,我就是学艺不精而已。今儿个你遇到的要是我们心流大师兄霍云亭,他老人家一个巴掌能呼死你!”

“我感觉也就是七八年前那会儿,也是从沧州这片儿上,有回走的好好的,突然让人敲了闷棍!”

看了看那边摁着徒弟的大高个儿,霍云亭胳膊钳住老骗子的脖颈。

看似轻轻一掌。然而玻璃全面皆碎。一时间网上因为这个事吵的非常凶。

“哎哟喂!小伙子不要命了!”

一说到这个,老骗子脸上恨恨不平起来。

说句实在的,把这气功和传武放在一起,简直是在侮辱传武这两个字。

副座上,那老骗子的徒弟握紧拳头做势要打,“小子,别搞事儿啊,哪儿来的滚哪儿去,要不我削——”

那老骗子腼腆一笑,“咱也没啥能耐,那不就抢个热乎儿饭。慢一点儿吃屎都吃不着热乎的了。”

这外面天寒地冻的,真给冻死了他怎么套话?

话没说完,手臂残影般飞速划过,一个巴掌抽在徒弟的脸上,抽得他眼冒金星。

后面的车斗里装着油锅,铁链,几块砖头,装着各种不知名液体的饮料瓶子以及中间两个蜷缩蹲着的人。

一拍脑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呀,是小岳来了,快坐快坐,正好,我再多加点菜。”

老骗子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啥玩意儿,七八年前戳他屁股的就是这俩人?

周围人群再度鼓起掌来叫好。

这下她有点迟疑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啊。

当初被给冠上个任丘传武的名号倒还在其次,这个气功可不一样。

“哥,您可别埋汰我了。你也知道,咱这都是说着玩儿……我这个,我这个属于让人给阴了。”

没好气的白了自家儿子一眼,陈彩萍转身向厨房走去。

陈彩萍面皮抽搐了好久。

在这片霜寒雪地之中,一辆破旧的三蹦子在山路上颠颠哒哒的行走。

大致上分为两派。一派是武功派,说霍云亭本来就有功夫在身,又绰号任丘传武,更是在中日对抗赛上五比零全胜。由此可见,这是功夫的内劲儿。

但这小子个头实在太高,自己朝他一通臭骂,估计唾沫星子连人家胸口都够不着。

“好!”

“瞧瞧,瞧瞧。这就是所谓的气功,最里面儿全是醋!”

他作为大哥,怎么也得尽一下这当大哥的职责。

他俩倒是想跑。

这个创始骗子也是心大,什么热度都敢蹭,直接宣布霍云亭就是心流大师兄。

“荣子,咱俩今儿个搞不好得进局子了。”

“好了好了, 小伙子, 你不信我可以理解。面对这种超乎寻常的神迹, 你提出质疑我也不怪你。”

这下周围人群一看,好嘛,闹了半天就是个骗子。

霍云亭转着方向盘,副座上的孙岳好奇问道。

大高个儿嘿嘿一乐,上前一把揽住他脖子,“亭哥,你连我都忘了?是我啊!”

这个所谓心流气功的创始人,就是从网上找来的灵感。从网上抄抄补补,自己又删删改改,这所谓的心流气功就出现了。

下了车,把那老骗子和他徒弟也拽下来带进了屋。

“云亭,这位是……”

甚至还上舌头去舔了舔。

“你是孙岳?”

“骗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不骗到咱们身上就好。这种人一般背后都是一大窝骗子,到时候一窝蜂的——怎么办?”

“这是疯了!”

孙岳也礼貌的微微低头,“阿姨好。”

“你们这个什么心流气功老家在哪?”

正要回厨房,又瞧见两人身后鼻青脸肿的两个中年男人。

赶紧捡起钥匙重启三蹦子,爬到主驾驶就要开溜。然而又被那大高个一把拽下来,狠狠摁在地上。

“不想上了,没意思。现在去当演员,一年也能有个几十万吧。”

霍云亭站起身点点头,“是我,但这个心流气功不是我搞的,有人假借我名号。”

这话说的!

大高个儿放着狠话,老骗子也不甘示弱。骑上小三轮儿,回头朝他叫嚣。

不说别的,他那大徒弟脸上现在还红肿一片呢。看的老骗子幸灾乐祸,得亏他不碎嘴子。

“亭哥,我听说你高中就辍学了?这是咋回事儿?”

“醋的沸点低,一受热就往上冒泡儿,你也就是上面飘了一层油水罢了。”

把这老骗子和他徒弟一同塞到三蹦子后面的车斗里,霍云亭和孙岳上了车,架着小车往家里赶。

“济南到沧州有200多公里吧?”霍云亭狰狞一笑,攥住他手指向后掰扯,疼的那老骗子吱哇乱叫。

霍云亭听他这么说,眼神瞪的老大。这是有多想不开要去打篮球?

不过再转念一想,还好,至少这小子没去踢足球。

“不是,你谁啊你?”

没走两步又止住脚步,“哎,不对呀,你爸呢?”

“反正你是主犯,我顶多算是误入迷途。”

“亭哥,亭哥?”

那气功大师见状赶忙派徒弟把那铁链夺下来。

“怎么样?这就是我们心流气功的独特之处,要比——”

“有哪两位愿意帮个忙,拽着这铁链的两头?”

“二位只需要尽管将铁链往死里拽,看我如何将它拽断。”

蹲在地上的老骗子见他俩聊的正欢,心中一凉。

“不错。”

“之前那个任丘传武也就算了,现在怎么又弄上一个气功骗子的名号?”

那两个自愿者一人拽住铁链一头用力往两边拉扯,那老骗子闭上眼, 口中大声念叨着。

那老头脖子被钳的呼吸困难,双腿如同垂死挣扎的兔子在扑腾。

那大高个儿凑上前,伸头在油锅前嗅了嗅,“底下都是醋,这种小把戏你还想糊弄人?”

“咳咳咳!呃——咳咳……”

“哥,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这哥们看性格倒是个嫉恶如仇的人。

“咳咳……小,小兄弟……法治社会,法治社会…要死了……”

“都看好了,都看好了啊。热气功!不怕!不怕!不怕!”

两人边聊边说,不多时,这三蹦子就开进了霍云亭家小院儿。

这样一说,霍云亭心里如一道闪电般划过,脑子瞬间清晰起来。

“要不我为啥这么膈应这帮死骗子。”

那老骗子一挥手,徒弟从三轮车端下一铁锅来。下面儿点上火,不一会儿这热油烧的沸腾起来。

“妈,我回来了。”

主要也是感觉自己打不过。

瞧见霍云亭有些茫然的眼神儿,他继续解释,“你忘了?咱俩小时候还一块被这帮搞气功的坑过钱呢。”

没理会周围人群的七嘴八舌,那大高个儿手在油锅里晃了一圈,伸出来依旧毫发无伤。

他这个心流气功就好解释了,练不成?说明你的内心信仰不够强大!

那老骗子解释完,挥手招呼徒弟, “我在这里给大家做一个简略示范。来,徒儿,把铁链呈上来。”

徒弟半张脸都是肿的,也看不出来脸上啥表情,只是嘴上不饶人。

这首映仪式之所以会大火,是因为霍云亭在诸位大佬面前表演气功碎玻璃。

是老骗子和他徒弟。

那老头被吓得不轻,可能是有生之年以来头一回行骗被人削成这样。倒豆子似的全秃噜了出来。

孙岳谦逊一笑,“去打篮球了。现在在CBA联赛的奥神俱乐部。”

“呵,小子,我要是没好儿,你也甭想跑。”

不过同样的也有个问题要解决,就是这个。信念派气功要是真让这玩意儿成了事,以后搞不好要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嘴唇哆哆嗦嗦,过了好久才颤巍巍的回话,“哥,这回别戳了行不?都,都痔疮了。这么些年也没治好过……”

“一个气功,几天功夫就他妈从山东传到河北了?”

这事儿他印象深刻,简直是人生阴影了。

“哎哟,那可以呀,一年几十万这可不是小数儿。”

使了个眼色把霍云亭叫到一边,对着他脑壳敲了两下。

“啪!”

“你说巧不巧,七八年前就栽在我俩手上,没想到今儿个又到我俩手里了。”

这下陈彩萍惊到了,眼睛瞪得老大,“啊?还打着你的旗号?”

那大高个儿不理会老骗子,对着油锅凝视了好一会儿,随后轻蔑一笑,直接把手插进去。

在油锅里晃动了两圈,手臂伸出来甩了甩,毫发无伤。那热油没从他手臂上留下半点儿伤痕。

这要是换了别人,那气功大师早就该上去一通劈头臭骂了。

这气功是不是假的?怎么练了这么些年没效果呢?

放了狠话扭头就要开溜,然而一只手却突然伸进来把车钥匙拔了。

看着那老骗子,他心里有些堵的慌。

坏事儿了。这俩人还他娘的认识,看来自己命中是注定有此一劫。

“这是两个气功骗子,从外面一直招摇撞骗,一会儿我得好好问问他俩。”

见那老骗子眼神儿四处瞟,孙岳上脚朝着屁股狠狠踢了两下,“别给我耍花样儿啊,赶紧起来。”

随后只听见“嘎嘣”一声,铁链应声而断, 周围人群赶忙鼓起掌来叫好。

喊了一嗓子,厨房里噼里啪啦的炒菜声渐渐微弱,陈彩萍双手在围裙上擦拭着,从厨房走出来。

霍云亭让他给气笑了,“你倒是挺迅速啊,还时时站在消息第一线。”

只是幸灾乐祸没一会儿,心里又愁起来。

这话在一众掌声里显得有些突兀,那气功大师也是双眼一瞪,“谁?谁说的话?”

众人自觉无聊也就一哄而散。

陈彩萍大抵是没记住的。

霍云亭笑了笑,掏出两根烟,一根叼在嘴上,另一根递过去,“抽吗?”

“咳咳,哥,哥我不跑了……轻点儿,轻点儿。”

胳膊一松,老头落在地上,大口的贪婪呼吸着。

怎么回事?

孙岳咧嘴一笑,“那可不,这帮王八犊子,净他妈坑人钱。七八年前我就看他们不顺眼。”

“没事儿,点儿背不能怨社会,人活着得学会自我安慰。”

“再来一个!”

那大高个儿捡起铁链断掉的地方仔细看了看,随口说道,“你这豁口是用铅或者锡给焊上的,磨平了再给染上色,真当大伙儿是傻子啊。”

“算了,等你爸回来再说吧。”

那老骗子撸胳膊挽袖,手臂对着四周围观人群晃了晃,随后一个猛子把手扎在油锅里。

霍云亭手一松,那老骗子赶忙把手抽出来,浑身上下都在打颤。

“你怎么还把人给绑过来了,你这是绑架知不知道?”

那徒弟回过神儿来一看师傅让人拖走了,这还了得?!

“你是霍云亭?”

悄悄朝三蹦子的方向瞥了一眼,自个儿徒弟被铁链子栓车上了。

“老头儿,我告诉你,再来这招摇撞骗,我下次就直接上手收拾你了。”

正琢磨着把这俩骗子拖家里去了好好询问询问,肩膀被人轻拍两下。

三是怕刚跑没几步就被那俩人抓回来揍个半死。

“那会儿你初中,我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跑。你老请我吃牛羊配,我记得可清楚了。”

“老头儿,别让我把话说第二遍,说说这个心流大师兄是怎么回事儿。”

不远处的三蹦子上,那徒弟紧跟着大喊。

霍云亭和孙岳对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把那老骗子从地上提溜起来。

嘴唇蠕动一下,陈彩萍烦躁的抓抓脑袋,“唉!怎么什么破事都落到咱家头上了。”

身边有一二三十岁,和老骗子相比显得年轻些的男子,从身后的小推车上掏出一条大铁链缠在那老骗子的腰上。

让他这样一说,以往的记忆越发清晰,面前这大高个子的面孔和童年的回忆慢慢汇合到一起。

“你这不是热油,至少有八成都是醋。”老骗子话没说完就被那个大个子再次打断。

紧接着,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抓住老骗子衣领,硬生生将他从三轮车上拖下来,一直拖到路边的小道上。

滴滴滚烫的油点溅射出来,惊的周围人群尖叫连连。

很快就有人上前。

“怪不得……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懂这些气功的玩意儿,这是有备而来啊。”

漫天白点飘飘扬扬,路上一片白茫茫,有些看不清路。明明刚出门那会儿还只是小雪花三两片,现在整个世界已经彻底被寒霜蒙上。

“济南,在济南那边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表演一手绝活。徒儿,上油锅!”

那老骗子的脸色有些绷不住,赶忙把大个子叫到一旁低语。权当周围人群的嘀咕不存在。

霍云亭上下打量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冷笑两声,“你们心流气功不是说信念强就没事儿吗?你怎么屁股上还有隐疾呢?”

脸色阴沉的拍了拍那老骗子的脸,“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自己今天寻找一位七八年没见过的小老弟,两人肯定得好好喝上一杯。

“老头儿,你刚刚说的心流大师兄是怎么回事?”

那气功大师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双手抱拳拱手笑道, “见笑了,诸位见笑。”

“他们打着我的旗号。”

霍云亭也是颇为稀奇,看着面前的断掉的铁链心中些许疑惑。

“怎么着?我记得你小子以前身子骨不辈儿棒的吗?这两根烟还能影响到你?”

霍云亭拍了拍孙岳的肩膀,“孙岳,当初我俩天天混在一起玩儿。”

“别装了,你的铁链是提前磨了个豁口吧。”

霍云亭挑挑眉,“让人阴了?怎么阴的?”

霍云亭也是摇摇头,要不是遇到个砸场子的,可能真就成了。

“云亭啊,那这两位又是……”

“是啊!亭哥,可不是我嘛!”

篮球至少还有点希望,指不定就是下一个大姚了。

问话的是之前揭穿骗局那大高个儿。他站在霍云亭身后,面色古怪的瞧着他。

霍云亭还显得有些愣神,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儿碰上七八年前的朋友。

“哥!别掰了,折了,要折了!我跟那帮骗子都熟,网上联系!网上联系!”

这个孙岳到底是谁不重要,他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很重要。

“这话我信。”那大高个儿顿了顿继续问道,“你老家也是沧州?”

“牛逼!”

那两个骗子垂着脑袋,也不吭声,就在原地装死。

“我亲眼看着的!我帮我师傅把那树枝子扒出来时候都染着血呢!”

“要不我把这俩骗子拽回来干嘛。”

另一派是气功派,有骗子也有迷信这个的老百姓,他们觉得这个就是气功。

“就前几天……”

“有个王八犊子——也可能是俩。砖头凿我脑袋也就算了,踢我裤裆我也认了,还他妈的用树枝子捅我屁股!”

围观群众一哄而散,那老骗子眼瞧着自己今儿个是捞不到钱了,一脸愤愤的和徒弟把东西搬回三轮车上。

一是舍不得这三蹦子

二是手脚都被铁链给捆住了,跑也跑不了多远。

大概半个多月前,新闻上报道功夫首映仪式,热度一般。但是在气功圈子和功夫圈子很火。

这帮人一顿胡扯海吹,甚至还编造出了一个气功新流派,靠信念来修炼气功。

“我刚刚还跟你爸通电话说你去找他了,让他在你徐大爷家呆着别乱走。”

说罢又探头朝客厅瞧了瞧,“怎么多带回来仨人没有你爸呢?”

霍云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哎呦卧槽!我把这茬给忘了!”

ps:晚点还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