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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与人结伴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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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与人结伴同行

天一亮,森林奏响了美妙的乐章,处处勃勃生机,欣欣向荣。我心中的占有欲蠢蠢而动,我见到了太多贵宝,目不暇接,不可思议。玉珠,玛瑙,水晶,琉璃,琥珀,珊瑚全生长在枝蕊之间,它们光华璀璨,异彩纷呈,使我亢奋不已。当然,我首先运用神力确定了它们的成分,是表里如一,还是虚有其表。当确定它们是宝物后,我才像果农般采摘收获,恍然有了几分暴发户的感觉,正大把大把的将财富收割。

我将玉珠含在嘴里,口滴馋涎,这得值多少钱啊!我承认,我是穷疯了,有了神力,还难脱精神困锁,难改本性,但当我意识到这些劣性时,我断然决定改变,视宝物如土砾,而且忽然有更令我注意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紧紧抓住了我的眼球。

那是草地上十几个包衣肉香肠,还飘着肉香气。这东西太奇怪了,附近没有别人,香肠从何而来?我有了经验教训,这里的东西大有玄机,不可轻触,而且我还怀疑这可能是有人在钓鱼,这是专门毒野兽的。

我站在那些香肠旁,发现有些香肠还是相连的,我感觉到这些是熟食,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并且拿在手中,我掰开肉肠,香气扑鼻,令我食指大动,垂涎欲滴。想尝一尝肉肠的想法在我脑海中久久难以抹去,一场思想斗争在我心中杀来杀去,难以决定。

最终促使我下决心吃香肠的是神农尝百草这个典故,以及佛家常说的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无畏气概。我从善恶论,念至概率学,又上升到精神意志,品格思想,是英雄,还是怂蛋的自我证明上来,直到冠冕堂皇的作了决断,一尝其味,大饱口福。

太美味了!这是味蕾的拓荒,精神的洗礼,人性的享受,我沉浸其中,只有感觉,忘了感受,我一口气吃了七根手腕粗细的香肠,还剩了八个。我满口溢香,舌头在跳跃,小心翼翼地将其余八根香肠收拢,然后化出一个布袋,圣物般装载,从始至终,我的意识都在天马行空地荡漾,满脸笑容,喜不自禁。

“你傻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是令我魂牵梦萦的救命女郎!

我怀着憧憬与冲动,却不敢看她,我的烂脸颊太严重了,而且我想到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灵机一动,随手捡起一片蓝树叶,将其贴在了我的脸上,遮住了溃烂,然后面含春风转头看向她。

漂亮的女人!她的美在我心中圣洁如光,让我意识到女人的美貌和人的意识相契合,就像信号的感应与接收,千里之遥,却心有灵犀。我瞅着她,目不转睛,而她却表情凝重的盯着我,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水墨明亮,顾盼生姿。

“你救了我,美人!”我情不自禁的说道。

“你是那个被黑晶草割伤的人,”她秋波流转的笑道,“原来是你!”

“姑娘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我沉醉于她的气质与美貌,张口结舌地说,心跳发滚。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还问我姓氏,你不会连自己的姓氏也不清楚吧?”她眼含惊异,像人们见到新物种般打量我。

我被她的表情惊醒,这才意识到她穿着鱼鳞裙,身覆鳞甲,额显虹纹,身姿纤丽,是个人鱼。我硬着头皮,不无忐忑地回复:“我不是姓李吗?你认为我能姓什么?你不是姓锦吗?我怎么能不知道?”我伸出手,友好礼貌地想获得亲近她的机会,又说,“你真是漂亮,我只是太激动,太紧张了,你直击我的心扉,令我忘记我了!”

“稀奇古怪,”她心藏谨慎地望着我,“你有些问题,你没吃多少湖果吧?”

看来没吃湖果,人就像傻瓜一样,我强作正色说:“嗯!也就吃得少了那么一点。”

“可不是那么一点吧?我从你身上几乎感受不到多少亲近感,你的气质让我感觉有点不舒服。”她想伸手揭掉我脸上的树叶,但我躲开了,她不禁笑道,“你陌生的古怪,对我这么谨慎防患吗?你难道会害怕我?”

我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和她对话,时时揣摩她话里的意思,获得有利信息,并脑洞大开,与她言辞纠缠,我带有自我保护的态度,严肃的说:“有些女人的确很可怕,她们行为主动,心怀叵测,图谋不轨,所以我当然会小心提防,杜绝被女人所诱,伤身害命,自寻死路。”

“好吧!”她对我说,“你的确应该离我远一点,我不能对你造成紧张感。”

我看她转身移步,忙赶在前头,致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让你生气了,是我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没有,”她很淡然的说,“我没有生气,你不要误会,胡猜他人心思,这很不礼貌,而且这的确会令人生气的。”

“你叫什么?”我殷勤的问,“能告诉我吗?”

“你愿意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她目光睿智地望着我。

我脸上漾出笑意,在她身前,倒着身子行走,潇洒的说:“我叫李百帅。”

她瞪着一双神奇的眼睛,说道:“你叫李百,长的帅,我还以为你有病呢!”她的表情以及言语有点奇怪,有点超出我的认知范围,我无从解读与推断。

我担惊受怕的问:“怎么,我为什么有病?”

“你没病,怎么会有三个字的名字?”她真切的说,“那是帝王加封的特权,权授的荣誉,除非你傻了,才会叫三个字的名字。”

知道了原因,我就不再心惊,我哈哈一笑,道:“我其实在斗你玩呢,我故意多加了个字。哈哈,其实我叫李帅,你记住了吗?对我印象深刻吗?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你太奇怪了!”她说,“我很怀疑你的身份!”她如避屎臭地躲开我,又说,“你不会是蛇鳞人吧?”

从她与我的对话,我感到我在揭示森林的秘密,我反问她:“我是蛇鳞人吗?你看我像吗?难道你辨别不出我是什么人吗?我只是吃的湖果少点,说话不严谨严肃,你可不要有这么强的猜忌心。”这话说的我都心虚,我只是在强掩纰漏。

“你应该不是蛇鳞人,只是你也不太像鱼龙人,你的气质,思维意识,语言表达都令人怀疑,还有你背上的奇怪花纹,你的手,指甲也不对,你,你太诡异了!难道是个怪胎?”她字字珠玑的点出我的不同。

我顺着她的话说:“不错,我是怪胎,受人排挤,伤害,是当然的,就像你的态度。我不怪你,我能习惯,逆来顺受,我的心什么都能承受。”

我看她伸出藕白的手臂,纤纤玉指,顺着她的手臂,我的目光流水般滑过她的皮肤,感觉她的皮肤白皙水灵,吹弹可破。我以为她伸手是要抚摸我,安慰我,结果这只是我满腔幻想,只见她手臂伸到我面前说:“显示出你手臂上的鳞甲,就像我这样,让我辨别你的真身!”

她的整条右臂忽然被五颜六色的鳞片覆盖,红白黄黑,色彩斑斓。她的鳞甲消失,又说:“我们身上的鳞甲各不相同,就如我们的品质,不会欺骗,而且,作为男子,是将诚信视作生命的,你竟会以假名字欺骗我,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知道她在怀疑我,我的确漏洞百出,我只能借助神力蒙混过关,我亮出我右臂上的鳞片。令我不曾想到的是她竟抓住我的手臂,放在鼻端嗅了嗅,稍后,眉开眼笑地说:“你真是吓我一跳,不然,我真怕要遭你的毒手。”

“这话怎么说?”话一出口,我噬脐莫悔,真是言多必失,我笑容僵住,找借口道:“湖果,湖果,我没吃多少,不太了解。”

她说:“我想也是,你吃的湖果看来真是少的可怜,不过你毕竟能说话,能思考,身体变异,长出人身,只是对世界了解的太少了,你也真是太可惜了,你的人生也许将要面临巨大的挑战了,实话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摇头说:“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我自己。”我意识到湖果之于鱼龙人的神奇作用,这是智慧聪明与愚蠢呆傻的分别,而且影响生命生存。

她叹息道:“不过你身体似乎很强壮,力量十足,精力充沛。如果你有勇气,愿意听信伴侣的意见,彼此互助,也有可能获得更持久的生存机会,其实,在我们鱼龙人的历史上,有不少你这种奇人。”

“说到历史,我就更一无所知了,”我还真有点当自己是鱼龙人了,“但是,你尚未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啊,是呀!”她灿烂的笑道,“锦蕊,我叫锦蕊。”

“人如其名,人如其名,”我重复说,脑中飞快的转着,“你能和我说说蛇鳞人吗?他们姓佘?”

她手指前路说:“边走边说,以后你要处处向人请教了,我倒是不怕烦,只是你心里可别丧气,自轻自贱,或者自以为是。”

“不会,”我说,“只要你肯与我讲,我定虚心聆教!”

“你很客气,很好交流,”她突然停下来,以很凝重的表情说,“认真告诉我,你不会不知道我们是去哪儿吧?”

我思索着说:“鱼龙城,是鱼龙城,我们要去鱼龙城。”

“这还用费力的去想吗?”她真有洞若观火的心思,“我想,你并不清楚鱼龙城是个什么地方,那里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忙于答声,极速思考再三,说:“不甚清楚。”

她又叹气说:“那好,我们结伴赶往鱼龙城,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希望我们能愉快安全的走过这一程!”

我点头说好,又致谢道:“多谢你昨夜对我的帮助,当时我乱了阵脚,大叫大嚷,胡言乱语,真可笑的!我主要是因大量流血而感到慌了,我怕我会死了。”

“但你现在活的很精神啊!”她说道,“但是,你的行动好快呀,怎么会赶到我的前面?我昨夜偶然抓住了一只青鸟的腿,它载了我一程,我少走了半天的路,想不到你比我还快,你是如何一夜之间到这里的?”

我已然成了爱撒谎的骗子,我的心啊!

不会因此增加负累吧?

我解释说:“我当然也是如出一辙地赶到了这里啊!

你不知道,至从听到了你的救命般迷人的声音,我是多么渴望的见到你啊,不是你,我就死了,我,太感激你了!

不过你能告诉我,是什么暗算了我,割伤了我的腿?”

我不想给她质疑的机会,用一个问题麻烦她,而且我还想向对她说我太爱你了呢,不禁恭维赞美她,还要借机亲吻她的手背,扰乱她的心绪,不过这种行为的确太轻佻放肆了,我终究有些做不来,只是想想而已。

她语重心长的说:“是黑腥草,草片会自行温度变化,当温度达到一定程度后,硬如尖刀,当有东西触及它时,它会主动旋动,划伤经过的人兽,嗜血吞腥。”

我压住惊讶,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有人朝我抛飞刀呢?真有些出人意料!”

她笑了笑说:“你真是太可爱了,想法太单纯了。”

我单纯吗?我明明太阴暗了吧?我终于明白菩萨为什么选我进入红衣森林了,原来这才是我天赋异禀的地方啊!我陪着笑脸说:“你真香,你身上好香啊!”但这却是真诚的感慨,衷心的赞扬。

“怎么可能?”她说,“我都三天没浴水了,身上是有臭味了,你还说香,你什么鼻子啊?尤其是你,你太臭了,不说起来,我还不太在意,现在一嗅,你简直臭不可近,臭的古怪!”

我第一反应是在想她是不是在骂人,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但我见她真的掩鼻躲开我,才有几分相信了她的话。

她见我脸色默然,又笑对我说:“你生气了?容易生气是不会有大成就的,你不就是吃得湖果少嘛?我很高兴认识你,我其实很喜欢你,没有嘲笑你,低贱你的意思。”

“我知道,”我说,“我没有生气,只是在暗自感慨罢了!”

“感慨什么?我们还得四五天才能到鱼龙城呢,”她说,“你饿了吗?知道森林中,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吧?我想这你不会不清楚吧?不然你也不会这样精神气爽,这可是生存的根本。”

我大言不惭的说:“当然,我是个吃货,俗称饭桶,是个贪吃的人。”

她笑说:“能吃是福,是生命力的体现,不吃没有能量,生即是死。哎!我走得累了,昨天抓着青鸟没休息,我想休息一会。”

“可以,可以。”我也想放松,始终枕戈待旦地面对她,颇感压力,“你饿了吗?我有好东西吃!”我想要和她分享我捡的肉肠。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她指着花木丛中结的各类果子,说,“这里可食用的果子多的是。”她翩翩而动,在花丛中摘了四个暗红色的像茄子般的果子,问痴迷的望着她的我,“吃过这东西吗?知道它叫什么吗?”

我一问三不知,诚实地答道:“不知道。”似乎有点灵魂出窍了。

“这是松蓉果,你不会不爱吃甜吧?”她说,“我知道有些男人不喜欢吃甜,不过,它是淡淡甜味,微辣,而且这附近的食果大都是甜的,酸的、咸的、苦的都没有。”

“我很爱吃甜,”我春情澎湃地问,“你给我摘了吗?”

“当然!我一个,你三个。”她说。

我有点感动涕零,我学着她的样子,用力一捏,除去外皮,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个,果实内酥外脆,像小米面馒头,还混有炒花生与菠萝味,很香很油,辣没吃出来。

她忍着笑,劝我慢食,她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

我慧眼一指,看到一段类似枯木的所在,道:“就那!很不错的座位。”

她拉住我的手臂,又一次看老疯子似的看着我,说:“你想坐那?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太让我恶心了,也许还有宿毒,会伤人的。”

我看她夸张的表情,似信非信的问:“怎么?何出此言?不就是坐一下吗?有那么厉害?”

“你看不出那是什么?”她说,“那必然也不知会有什么危害。”

我被她吊起了胃口,问道:“求你告诉我。”

“我们先坐在这块石头上吧!”她和我保持间距,坐在一块一米见方的不规则石面上,但我心中对这块石头隐隐不安,这真是没吃湖果的疑心病啊!

我们时刻注意周围环境,留心坐好。她双膝并拢,狡黠地一笑,说:“你真不是蛇鳞人,也不知道他们的作派了?那看似枯木的东西,其实是一具尸首,很可能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当然我指的是男人,而且不管是什么人,总之是一具没有精血的男性干尸。”

经她一说,我越看越觉那是一个背对着我们侧身而卧的尸体,这有些惊悚,我没少见这种枯木,根本不会想到它们会是干尸。我翘舌道:“他们怎么会这样?是中了毒吗?为什么如此之惨?”

“他们是被人吸尽了精血,”她不无警示似的对我说道,“是女性蛇鳞人,你千万不要被她们迷惑,她们长的都很美,善于卖弄风骚,万种风情,引人上钩,你如果遇见她们,瞧她们两眼还可,只是不要与她们接触,她们的口水你觉得香甜,其实臭极,而且还有麻痹性,你只要吃了一口,难免身不由主,然后她们会把你的舌头吸入口中,一口咬破,把你吸成肉干,森林中一具具无名干尸,便是血的教训。”

闻其言,我真是追悔莫及,我若早知此事,又岂会被那个蛇鳞人咬烂脸庞,烂了面相?

她见我若有所思,又道:“不过她们的舌头却也有用处,晒干磨粉,是一种很好的驱虫药,你要是有能耐割下她们的舌头,那真是会令人对你另眼相看,颇为敬重的。”

我略略点头,我的烂脸已成了难言之隐,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启齿询问解救方法,又有些怕她问及脸上的树叶,她显然已经对我脸上粘着的这片树叶感到疑惑了,她面含笑意地伸手,想要揭掉我脸上的树叶,问道:“你脸上为什么粘着这片树叶,这不是那种伤痕叶,胎记叶啊?为什么会粘在你脸上?”

我阻止了她,赶忙问道:“你知道长的像黄鼠的人吧!他们是什么?能告诉我有关他们的一切吗?”

她突然变脸,站起身来,又愤又气的道:“你不要和我说他们,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说,你快吃松蓉果吧!吃完了,我们好赶路。”

美人发飙,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我又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如何触怒了你,你坐下吧,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她脸色平静了,坐下道:“你怎么吃的湖果这么少?你怎么会不清楚他们呢?这关乎到我们的生存,你真是太一无所知了,如果你连最基本的生存法则都不清楚,你又该怎么生存呢?”

我不能理解她对我的担忧,生存对于我并不是一个问题,但显然她认为生存对于我是一个根本问题。我见她愁眉不展,便从背后的布袋里掏出两根肉肠,递到她眼前,爱欲横流的说:“你吃过这吗?很美味的东西,你尝尝吧!”

她的反应太激烈了,跳开两米,叫道:“扔了,扔了!你拿它干什么?你连这也不知道是什么吗?你还要我吃它?太恶心了!杀了我,我也不会吃呀!难道,难道你已吃过这东西?”她的言辞太突兀了,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我心里发毛,战兢兢问道:“你怎么了,为何如此激动?不就是几个肉肠吗?我吃了,没毒,超级美味,我是对你好,喜欢你,才特意给你的,你不要冷落了我的好心好意!”

她并没有气消,仍激动的说:“丢掉,丢掉,不然我们各走各路!难怪你身上有一股恶臭,你藏着天虎龙的大便,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的天呀!谁能拯救他啊?她真是太傻了,竟然吃天虎龙的大便,这么臭的东西!你的舌头,鼻子,难道坏了吗?不认得它,也闻不到它的臭味吗?你居心太坏了,还想要我吃,枉我将你当作友伴呢?你真是太伤人心了,坏蛋!你才喜欢吃屎!”

她的话句句如刀,割的我遍体鳞伤,心也快碎了,我恶心极了,她不说臭,我还真未感受到,这时我吐得胃都抽搐了,我竟然吃了大便,将屎臭当作美味!我可以想象,天虎龙的大便从**出来的情景,所谓的香肠肉,不过是天虎龙所吃食物,经过消化吸收在它肠道里形成的肉糜般的东西,而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

啊!我感觉我太不幸了,我的悲惨人生啊!我竟然会吃屎,还吃得不亦悦乎,似乎还发现了人生真谛,这太痛心疯狂了,我简直无语了。观音菩萨啊!你耍得我好惨啊!

我趴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浑身冒汗,九死一生的状态。锦蕊恢复了平静,见我精神萎靡,关心慰问道:“你还好吗?我说的话。是重了一点,是我太情绪化了,我忘了你吃的湖果不多,判断力,认知力,约束力,感知力等等方面,能力有限。若是你我早些相遇就好了,不过正如你说的,天虎龙的大便是没毒的,只要你不嫌恶臭,吃几个也无损健康,你快起来吧,地上的草有些会在你身上生根,再不起来,它们可能要长到你身上去了!”

这一切都真够天方夜谭的,我意识排斥,却事实如此,我面红耳赤的站起来,身心酸软,心态上太崩溃了,然而贴在我面上的蓝树叶掉了。我看到锦蕊讶异惊怪的表情,她说:“你的脸烂了,这是……”

什么倒霉,肮脏,窝囊的事我没经历?我已经破罐破摔,不要脸了,我说:“不错,我是被一个蛇鳞女人咬了脸,她毒烂了我的脸。”

锦蕊的眼光让我感到非常怪异,她似乎看到我脸上不是腐烂而是宝藏,她说:“你太了不起了,你竟然抵御住了她们的引诱,从他们手中逃脱了,而且还活了下来。”

难道这还成了荣誉了?我不禁想问,我看她都有点崇拜我了,我忙问:“我的脸还有救吗?溃烂对我的伤害太大了!”我们之间的情绪一波三折,处处出人意料。

“我能够救你,”锦蕊靠近我,看着我的患处说,“我的血液能化解你身上的腐毒,但我的血液也会因之存于你的体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女性鱼龙人的血液存之于男性鱼龙人身上那意味着什么?”

“我不想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着急的说,“我只希望你能解救我,帮助我。”

“那我不能了,”锦蕊躲开我说,她心里明显藏着什么大秘密。

“为什么?”我沮丧着,简直要气怒。

“哎!”她说,“那是在鱼龙人之间,情爱忠诚的象征,也是男女结合的惩罚,当不同女人的血液存之于同一男人体内,那就是必死无疑的毒素。这是一种奇异的约束与保护,只有一方死亡,这种情况才会逐渐丧失作用。”

“你是在告知我,我们之间绝对不会有情爱,你否决了我?”我情不自禁的说道,莫名感到气愤,“为什么?我难道长的丑陋吗?是腐烂使我不堪?那你应该从新看清我!”

我的话使她忧烦,她表情纠结,苦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害怕打击我。

我幡然醒悟,苦笑道:“你是在嫌弃我吃的湖果少吗?你怀疑我的能力,认为我没有资格承受你的血液,你需要更优秀的男性,所以你吝惜你的血液来解救我,如果这样,我可以说,你心中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情爱,心灵贫瘠。”

“对!”锦蕊说,“生存是最重要的,情爱只是生存的保障,男女结合是为了使双方的生存利益最大化,保障拥有更长久的生命,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我们追求生命生存,而非情爱享受。”

她的话我虽未能理解与认同,但却使我冷静,我思索着说:“我明白你的善意,你不肯将你的血液注入我的体内,是让我摒弃对你的情爱幻想,不要让我在你身上浪费精力,避免我因身存你的血液而无法和其她女性亲近。”

“对,”锦蕊说,“难得你能明白,将来自会有人为你祛毒。”

“但我希望你能为我祛毒,不是她人。”我有些执拗的说。

“我绝不会,”她理性的说,“我不想害你,这也会不利于你我二人的相处,我也可能会因此受到你的伤害。”

“什么意思?”我什么都不懂,处处要问她。

“那会激发你对我的占有欲,爱慕心,”她摇头说,“这很可怕!希望你不要这样对我,否则我们只能各走各路。”

我陷入沉默,内心挣扎,腐烂的脸是我心中的一道坎,我纵有神力,依然迈不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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