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考虑考虑 好我,考虑考虑
还有一件事,Mark征求意见,“先生,伊莎夫人的私人晚宴邀请函送到,下个月7号到10号那几天,您要抽时间去吗?”
裴聿洲手掌抵额,声线懒散,“不想去。”
孟书窈听刚刚那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奇地问:“伊莎夫人是意大利那位出名的艺术收藏家吗?”
男人掀开眸子,轻“嗯”。
孟书窈看着他,目光期待,“真的不去吗?”
裴聿洲眉骨微抬,“你想去?”
孟书窈坦诚地点头,“嗯嗯。”
听说那位伊莎夫人家中有许多艺术孤品,收藏价值极高,还有些从未在市面上公开,只在她私人晚宴上能见到。
孟书窈轻轻抓他袖子,央求:“你如果去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他故意道:“带你能帮我做什么?”
孟书窈说:“做什么都行,我可以给你当助理。”
裴聿洲扯唇,“你还想跟Mark抢工作。”
“就几天而已。”孟书窈看向前排副驾,“Mark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Mark:“先生不介意我就不介意。”
孟书窈转头继续求裴聿洲,“裴先生,我保证随叫随到,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裴聿洲淡淡重复,“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嗯。”
“坐过来。”他说。
孟书窈迟疑几秒,“……现在吗?”
裴聿洲挑眉,“有问题?”
车上还有其他人,孟书窈不好意思,“可是……”
她话没说完,挡板就已降下,前后排空间隔开。
Mark不愧是裴先生特助,不要太有眼力见。
孟书窈抿着唇,越过中央扶手,慢吞吞挪过去,侧坐在男人敞开的大腿上。
裙摆与他西裤紧贴。
裴聿洲扶住她后腰,纤瘦单薄的背,一只手掌足以覆盖,压向怀中。
孟书窈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呼吸挨近,喷洒在肌肤上。
裴聿洲掐了一下她的脸,“你想怎么给我当助理?公司的事情你会吗?”
“……不会。”
她只能打打杂,煮煮咖啡,其他一窍不通。
裴聿洲给她机会,“讨好我,我考虑考虑。”
怎么讨好?
孟书窈捏着他衬衫领口,主动凑过去,红唇贴到他薄唇上。
气息温热交缠。
裴聿洲手臂收紧,看着她青涩的动作。
他压根儿不闭眼,喜欢看她的表情,无论是害羞脸红还是纯情生涩。
暧昧细碎的啄吻声溢出唇腔。
孟书窈没坚持多久,把自己吻得脸涨红,微微张着唇喘息。
裴聿洲好笑,指腹抹掉她唇角的水色,“亲几回了还不会换气。”
被他嘲笑,孟书窈不太甘心,“也没有几次好不好。”
裴聿洲眉眼弧度勾起,“原来你是嫌亲少了。”
孟书窈趴在他肩上,闷声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吧,她承认,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
后来,他拿回掌控权。
一路吻到家。
她嘴唇彻底红肿,下车垂着脑袋,生怕别人看到。 裴聿洲关上车门,步伐不紧不慢上台阶。
Mark跟在他身侧开口,“先生,刚刚长岛庄园来电话,老先生让您明天回去一趟。”
-
隔天。
傍晚太阳落山,半边天色染成橙黄,如丝绸般柔和。
别墅前的花园占地千平,精心养护出来的花卉馥郁摇曳。
湖泊旁的亭子里,老爷子和管家在大理石桌边下棋。
王车易位,棋局输赢已定。
老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得明白,“你又在让我。”
管家笑着否认,“我可没有,国际象棋我还是跟您学的,哪比得过您。”
“我老了,不如从前。”老爷子重新摆棋,“不过Kerwin十几岁就能下得过我。”
管家起身,提起茶壶倒茶,“Kerwin先生有您的魄力。”
老爷子叹息一声,“他啊,骨子里固执,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不想做的事谁逼也没用。”
性子越来越像他母亲,不见得是好事。
管家宽慰,“Kerwin先生做事有分寸,您不必太过忧心。”
说话间,迈巴赫驶入庄园,绕过喷泉池,缓缓停下。
高大身影从车厢内跨出,径直朝这边走来。
裴聿洲启唇,“祖父,您找我。”
老爷子轻敲桌面,“来一局。”
裴聿洲在他对面坐下。
管家重新沏了杯茶递过去,“Kerwin先生喝杯茶。”
裴聿洲礼貌一句:“谢谢。”
双方棋子轮番在棋盘移动。
“听说你把那女孩养在身边。”老爷子隔着镜片打量他,“什么打算?”
裴聿洲不意外,从容端起茶杯抿一口,“没想那么多。”
他现在做的,都是随心所欲,未来的事谁说得准。
老爷子实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联姻你拒了,就因为她?”
“不是。”裴聿洲放下茶杯,“婚姻利益牵连太深,不是好事。”
他低笑一声,“联姻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老爷子没话说。
的确,联姻便宜的是别人。
“你要谈恋爱还是养女人随你,我管不了。”他再次告诫,“但我还是那句话,不要让自己陷入情爱。”
-
工作日,孟书窈回画廊忙。
卡萨女士参加完朋友婚礼回来,问起她:“Elara,你那幅画客人满意吗?”
孟书窈无奈地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
卡萨女士疑惑,“她哪里不满意?我看了画和照片,还原度有百分之八十。”
孟书窈边整理画架,“可能没达到她预期。”
故意为难人来的,不管画成什么样都会找茬。
卡萨女士开导,“算了你也别多想,什么客人都有,我以前也遇到过奇葩的,说我画的肖像太模糊不好看,他连油画是什么都搞不清。”
孟书窈笑了笑,“嗯,我没有放在心上。”
“其实我一直想给Kerwin画一幅,奈何他不给机会。”卡萨女士一脸惋惜,“说不定以后你有机会让他给你当模特。”
孟书窈想都没敢想,“他太贵了,我请不起。”
裴先生时间宝贵,她哪敢耽误。
卡萨女士笑道:“那你把他记在脑子里,画出来也行。”
孟书窈有过这个想法,但她总是看不透那双眼睛,永远讳莫如深。
裴聿洲这两天出差,他那天还没答应到底带不带她去伊莎夫人的私人晚宴。
晚上睡前孟书窈给他发信息:「裴先生,你考虑好了吗,去不去意大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