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好一个月吗 是说好一个月吗
孟书窈直视前方路况,找话题问:“裴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聿洲阖眸,“下午。”
孟书窈挽了下耳边的碎发,“你真的没空去伊莎夫人的晚宴吗?”
裴聿洲喉咙溢出一声轻笑,“来接我就为这个?”
孟书窈低声喃喃,“你不是让我讨好你么。”
“谁教你这么讨好的?”他眼皮未抬,手指撑着侧脸,腔调温淡,“我缺你一个司机啊?”
“不缺。”孟书窈咬了下唇,“我想给你当司机还不行么。”
“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好。”
车速减缓,平稳驶过马路。
到家已经九点半。
孟书窈把车开进地下车库。
偌大的空间,一排豪车。
她小心停稳,这要是刮一下,她可赔不起。
解开安全带,她转过身看向旁边。
暖色调氛围灯,映在男人侧脸,线条利落流畅。
他这张脸简直无死角,怎么看都像艺术品。
孟书窈没急着喊醒他,偷偷摸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他的脸拍了两张。
还想换个角度,耳边突然传来低哑声腔,“偷拍我?”
孟书窈动作愣住。
手机静音,他怎么知道她在拍他?
裴聿洲掀开眼皮,眸底略带惺忪。
孟书窈收起手机,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不自然,“你长得好看,我拍一张不行吗。”
裴聿洲松开安全带,“坐过来。”
一点儿不陌生的三个字。
孟书窈迟疑。
“不是说我长得好看么,给你个机会坐近点看。”
“……不用了吧,我在这也能看清。”
裴聿洲直截了当,“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抱你?”
“……”
孟书窈腹诽,有这么霸道的吗。
她乖乖越过中控台,跨到他大腿坐下。
裴聿洲搂住她后腰,手掌压在她后颈,就这么吻上来。
孟书窈尝到他嘴里残留的红酒气息,口感微涩。
他吻得很深。
静谧的车厢内,呼吸渐渐急促。
手臂横在腰间收紧,肌肉紧绷。
吻够,孟书窈趴在他肩头喘息,靠他大腿根太近,清晰感知到他的身体变化,“裴先生……你……”
从来没有近距离感受过,她有点不知所措。
男人明知故问:“我怎么?”
孟书窈脸颊红烫,声音极小,“硌到我了。”
裴聿洲握住她的手腕,放到腰间,嗓音沉哑,“帮个忙。”
指尖碰到金属皮带扣,孟书窈颤了下。
“解开它。”
她浑身僵硬,吞吞吐吐,“不是说好一个月吗……还有六天……”
裴聿洲喉结滚动,“数这么清楚?”
“你让我数的。”孟书窈敛眸,视线不知道该看哪。
裴聿洲指腹摩挲她的手背,“不敢解?”
“不是……”
她只是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那就解开。”
孟书窈耳朵灼烧般,“能不能把灯关了?”
裴聿洲轻抬下巴,“你关。”
孟书窈侧身,点了下中控显示屏,灯光熄灭。
视线全暗。 她红着脸,一点一点摸索。
没有经验,半天才解开卡扣。
拉链滑动的声音窸窣作响。
视觉受阻时听觉便会格外灵敏。
裴聿洲腰腹发紧,手臂青筋盘虬。
肌肉将衬衣撑至紧绷,隐约可见里面的线条轮廓。
某个瞬间,孟书窈缩了下手,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什么。
裴聿洲扣住她后脑勺,重重吻上来。
孟书窈退无可退,手也被他禁锢,缓缓带动。
唇瓣吻到肿胀,呼吸凌乱。
时间太久,她手指发酸,想要往回收。
裴聿洲摁住她手腕,“不许松。”
孟书窈双眸湿红,轻声嗫嚅,“可是,你身上……好烫……”
裴聿洲哼笑一声,“这样就受不了?”
孟书窈说不出话,索性埋进他颈间。
性感、低沉的喘息钻进耳畔,听得人耳骨酥麻。
结束后,空气中满是暧昧,说不清的味道。
裴聿洲稍作整理,打开灯,找湿巾给她擦拭。
孟书窈是被他抱下车的,双手软绵绵勾住他脖颈。
这个点,佣人都去休息。
裴聿洲带她进电梯,“提前收拾东西,过两天去佛罗伦萨。”
孟书窈惊喜地抬眸,“真的吗?”
裴聿洲低头,对上她期待的目光,“嗯。”
孟书窈眉眼染笑,主动吻了吻他嘴角,“谢谢裴先生。”
电梯到二楼,门自动打开。
裴聿洲送她到房门口,“去睡觉。”
孟书窈从他身上下来,说了声“晚安”,溜进房间。
房门关上。
她把自己扔在床上,蒙进被子。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车上那一幕。
手心灼烫。
完全出乎她的想象,怎么会有人那么……
她及时止住思绪,掀开被子往浴室跑。
洗个澡降降温。
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她衣角上也沾到他的东西了。
-
七号那天是周二,孟书窈向卡萨女士请了一天假,周五晚上才能回来。
“跟谁去佛罗伦萨?”卡萨女士随口这么一问。
孟书窈实话实说:“Kerwin先生。”
卡萨女士笑着打趣,“约会啊?”
孟书窈赶紧否认,“不是约会,是参加一个晚宴,顺便找找灵感。”
“那边确实是个好地方,文艺复兴的起源地,艺术氛围很浓。”卡萨女士给她建议,“乌菲兹美术馆、圣母百花大教堂还有米开朗基罗广场,有空都可以去看看,可以收获不错的灵感。”
孟书窈点点头,“好。”
出发前一晚,她在房间收拾衣服。
除了日用品,还带了一套画笔、颜料和稿纸,18寸行李箱刚好塞满。
温妮的视频打过来。
孟书窈边接通,另一只手合上行李箱。
温妮刚起床,在酒店房间吃早餐,“你在干嘛窈窈?”
孟书窈拎着行李箱立起来,“收东西,去意大利呆几天。”
温妮吃了口水果,盲猜,“和裴先生?”
“嗯。”孟书窈躺回床上歇会儿。
温妮左手托腮,压低声音问:“你俩进展得怎么样了?该做的都做了没?”
孟书窈举着手机,神色不自然,“……没有。”
“还没?你俩这进度也太慢了。”温妮无意瞄到她锁骨处的红痕,眯眼笑道:“窈窈,你脖子下面怎么长草莓了。”
孟书窈反应过来,连忙将睡衣领口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