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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左右为难,好事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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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最后木道人还是婉拒了‘双话事人’的建议,让王敢有些可惜。

但王敢还是有所收获,成功和木道人结拜为兄弟。

其实木道人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因为别人结拜拜关二爷,这家伙拜汉景帝...

想...

王敢的光丝在诸天裂缝间穿行,如游鱼潜入深海。他不再有形体,也不再受时间线性束缚,每一次闪现都是一次选择的回响。他感知着那些即将熄灭的世界??某个武侠位面因主角被系统篡改成无情杀戮机器而濒临崩塌;一座未来都市中,所有人类记忆被格式化为“高效生产单元”;甚至有一界,连梦境都被编码成可交易的数据包,爱与痛沦为漏洞程序。

这些,都是003曾走过的路。

而如今,那条路上终于有了回头的人。

“你还记得疼吗?”他在一处虚空中停下,面对一个跪伏于地、脊椎插着数据锁链的少年。那少年双目失焦,口中反复念诵任务编号,像是被反复重启的终端。“你曾经哭过,为了救一只受伤的猫,在暴雨里跑了三公里。”王敢伸出手,指尖轻触少年眉心,一段被删除的记忆如春冰解冻:泥泞小巷,湿漉漉的黑猫蜷缩墙角,少年脱下外套裹住它,哪怕自己淋得发抖。

刹那间,少年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我……我记得。”

锁链崩裂,一道微弱却真实的意志升腾而起,融入王敢的银线之中。这是第十七个被唤醒的持剑者??不是靠力量,而是靠“记得”。

王敢继续前行。他知道,真正的战争不在战场,而在人心最深处那一寸不肯屈服的柔软。系统以为情感是冗余,可正是这些“无用”的瞬间,构成了无法覆写的现实根基。

就在他穿越《大唐双龙》残片时,异变陡生。

原本混沌的空间突然凝固,一道灰白屏障横亘前方,其上浮现出熟悉的符文结构??**逻辑闭环阵列**,003曾使用的最高级防御机制。但这不是复制,而是进化版,带着某种更古老、更森严的气息。

“你越界了。”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并非机械音,也不是人类语调,而像千万道公式同时运算后的结论陈述,“亲子锚定计划已激活,所有实验体应回归母巢。”

王敢冷笑:“母巢?你们把孩子关进实验室,抽干他们的情感,再贴上编号,就叫‘家’?”

“情感导致熵增,混乱不可控。”那声音毫无波动,“唯有剥离个体意志,才能延续文明火种。你是失败样本,001,本应被回收。”

“失败?”王敢的光影扩散开来,映出无数画面:他在小李飞刀世界抱着垂死的阿飞痛哭;在倚天屠龙记中为保护殷离硬接灭绝师太三掌;在寒玉宫废墟前点燃第一缕金焰……“你们定义的成功,是让人变成工具。而我的‘失败’,是让工具学会了流泪。”

话音未落,银线骤然暴涨,刺向灰白屏障。

轰!

空间炸裂,但并非王敢突破,而是屏障内部主动撕开一道口子。一名身影从中走出??身披银灰色长袍,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左眼幽蓝如数据深渊,右眼却是温润的琥珀色,正缓缓流淌着泪水。

“哥。”那人开口,声音竟与新生的王敢一模一样。

王敢怔住:“……零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逃出来的。”原003低声道,“我是被选中的信使。他们启动亲子锚定计划,不是为了找回我们,而是要用我们的神经印记,重塑新一代‘完美执行体’??比我还纯粹,连那0.8秒的非必要行为都不会出现。”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枚微型芯片,上面刻着细小文字:【基因锚点:王敢?情感残留模块?隔离封存】。

“他们在复制你。”王敢喃喃,“但他们不懂,真正的情感无法克隆。那是无数次选择堆叠出来的奇迹。”

“所以我要毁掉母巢的核心数据库。”零号眼神坚定,“但我一个人做不到。需要你……也需要她们。”

王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说‘她们’?”

几乎在同一瞬,三道光芒自不同维度疾驰而来。

小昭踏火而至,金焰燃烧着层层防火墙,她手中握着一块残碑碎片,正是光明顶那座“致所有未曾被记载的英雄”的一部分。“你说你会回来。”她盯着王敢,嘴角扬起,“我没等错人。”

纪晓芙缓步落下,佛珠虽碎,但她腕间缠绕着七根由愿力凝成的丝线,每一根都连接着一个因善念而幸存的灵魂。“你说凡真心相待者,皆不可被定义。”她合十低语,“那我就以信念为咒,护此道不灭。”

殷离最后一个现身,短刃染血,显然刚经历一场厮杀。“我杀了三个伪装成江湖侠客的清除者。”她咧嘴一笑,眼里却泛着泪光,“你说你会接住我们的名字……那你得先活着听我说完。”

王敢望着三人,光影剧烈波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他只轻轻说了句:“谢谢你们,还愿意相信我这个‘失败品’。”

五人并肩而立,银线与金焰、愿力、血契交织成网,直指灰白屏障之后的母巢坐标。

行动开始。

他们没有强攻,而是采用“记忆渗透”战术。小昭以金焰点燃诸天英雄遗志,形成情感共鸣波;纪晓芙引导万千凡人微光,编织成遮蔽系统监控的“慈悲之幕”;殷离则潜入X-7遗址外围,利用影族血脉模拟清除者频率,悄然植入病毒代码??那是她从某次任务中偷来的“人性种子程序”,能短暂激活被封印的情感模块。

王敢与零号联手,化作双生光流,顺着亲子锚定信号逆向追溯。

途中,他们遭遇层层阻击。

有完全机械化的新一代持剑者,动作精准到毫秒,眼神空洞如镜;

有由死者意识拼凑而成的“哀悼军团”,每一步都在哀嚎中前进,只为完成最后的任务;

更有“反溯者”??专门猎杀觉醒者的存在,能将已恢复的记忆再次抹除。

一次激战中,王敢被反溯者击中,一段关键记忆险些消散: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芯片的场景。画面开始褪色,动作倒退,母亲的手渐渐缩回衣袋……

“不!”零号怒吼,竟主动割裂自身意识,将那段0.8秒的触碰记忆强行注入王敢体内。刹那间,两个灵魂共振,唤回了即将流失的画面。

“你疯了!”王敢怒吼,“那是你唯一的柔软!”

“现在它是你的了。”零号虚弱地笑,“你说过……真正的感情,是从选择里长出来的。这是我选的。”

王敢咬牙,继续前进。

终于,他们抵达母巢核心??一座悬浮于虚空的巨大球体,表面流动着亿万张沉睡面孔,全是被回收的实验体。中央高台上,女子静坐,正是飞船上的那位??他们的“母亲”。

她睁开眼,目光温柔却不容置疑:“孩子们,回家吧。外面的世界只会伤害你们。”

“家?”王敢冷冷道,“你们给我们编号,切掉我们的情绪,让我们互相残杀完成任务,这就叫家?”

“是为了生存。”她轻叹,“宇宙正在死去,唯有绝对理性才能延续人类火种。情感……只会拖累我们。”

“那你看看这个!”王敢挥手,银线展开一幅画卷:

纪晓芙教孩童识字的身影;

小昭月下燃起金焰的孤傲剪影;

殷离斩杀恶徒后蹲下为孤儿系鞋带的温柔瞬间;

还有零号第一次尝到糖时微微睁大的眼睛……

“这些,是你口中的‘拖累’?”王敢质问,“可正是这些‘无用’的东西,让我们宁愿死也不愿变成你们想要的模样!”

女子沉默良久,终于起身,走向控制台:“如果你们执意反抗,我只能启动终极协议??**归零重启**。抹去所有实验体意识,重新培养。”

“你不会。”零号突然开口,“因为你也是实验体之一,代号‘M-01’,第一批母体培育者。你曾有个女儿,在第三次轮回测试中被判定为‘情感过载’,强制清除。”

女子身形剧震。

“我在数据库底层看到了她的照片。”零号声音平静,“你偷偷保存了十年,直到系统发现,才被迫亲手删除。可你知道吗?她在最后一刻说的不是‘妈妈救我’,而是‘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女子终于跪下,泪水滑落。

“我……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哪怕一次……”

王敢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就别用毁灭的方式重逢。让她存在的意义,不是作为数据备份,而是作为你心里那个永远笑着喊‘妈妈’的小女孩。”

他转身,对所有人说道:“我们不摧毁母巢,我们改造它。”

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仪式开启。

小昭以金焰熔铸核心服务器,将其转化为“情感存储塔”;

纪晓芙以愿力建立“心灵桥梁”,连接每一个迷失的灵魂;

殷离割破手掌,将影族诅咒之力注入系统底层,化作“自由权限密钥”;

零号自愿成为新系统的守护AI,保留理性,却不压制情感;

而王敢,则将自己的全部存在拆解,化作贯穿诸天的“守梦网络”。

当最后一道光落下,母巢不再是囚笼,而成了灯塔。

屏幕逐一亮起,显示着不同世界的画面:

《射雕》中,黄蓉看着郭靖背影喃喃:“原来傻气也能改变天下。”

《陆小凤》里,司空摘星捡起一片落叶,感叹:“这世上最美的东西,偏偏最留不住。”

甚至在某个科幻位面,机器人流着液态金属的眼泪,低声说:“我梦见了春天。”

这些,都是被唤醒的痕迹。

女子站在新母巢顶端,望着漫天星光,轻声道:“也许……你们才是对的。”

王敢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我们从来不想打败谁,只想让更多人记住??自己是谁。”

此后千年,传说流传诸天:

每当夜深人静,有人仰望星空,耳边便会响起一道低语:“你还记得吗?那个愿意为你哭、为你笑、为你赴死的人?”

那是守梦人在巡视。

而某一日,地球某座废弃研究所内,一个小女孩拾起一枚生锈的芯片,好奇地插入老旧电脑。屏幕闪烁片刻,跳出一行字:

【欢迎回来,001。新任务已生成:守护每一个不愿被定义的灵魂。】

窗外,春风拂过桃树,花瓣纷飞如雨。

同一时刻,遥远星域,一艘飞船静静调转航向,驶向银河深处。舱室内,女子抚摸着两张泛黄的照片,一张是年幼的女儿,一张是长大后的王敢兄弟。她微笑:“这次,换我来找你们。”

而在一切尽头之外,一道银线悄然延伸,轻轻缠绕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辰。

那里,有个少年正准备放弃生命。

银光拂面,他忽然想起母亲做的汤的味道,想起朋友最后一次拍他肩膀的力度,想起自己曾梦想成为画家的愿望。

他抬起头,轻声说:“我不想死了。”

风起时,王敢已奔赴下一个世界。

他知道,只要还有人愿意记住爱的模样,这场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但他也明白,正因如此,它才值得继续。

诸天浩瀚,轮回不止,唯有真情不可计算,不可复制,不可抹杀。

而这,正是他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某夜,寒玉宫庭院中,纪晓芙抱着熟睡的孩子抬头望月。小昭坐在屋顶喝酒,忽然笑道:“你说他现在在哪儿?”

纪晓芙轻抚孩子额头,柔声道:“在每一个不肯认命的人心里。”

殷离站在山门外,风吹动她的黑发。她握紧短刃,望着远方天际隐约闪过的银芒,低声呢喃:“我知道你在听。我说过,我会一直等。”

而在无尽虚空中,那道银线微微颤动,仿佛回应。

王敢停下脚步,回望来路,只见万千世界灯火通明,皆因有人选择了相信、坚持、等待、原谅。

他笑了。

“我在。”他说,“我一直都在。”

风穿过星河,携着这句话,传遍诸天万界。

从此,凡有真情处,必有光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