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br/> 一队百来人而威风凛凛的铁骑,一出现在村口,村民们就都看到了。
结果认真一看,哇,竟然是姜长安带回来的,“长安回来啦!”
一声振奋的吆喝声,瞬间让祥和的小村庄变得沸腾起来。
姜长安回来了,恰是傍晚时分,正好是村民下工,孩子下学的时候,于是纷纷跑来看热闹。
冲在最前头的,当然是山上私塾的学生,已经开学两天,但姜长安和李书深都还没有回来,让整个私塾生活都变得索然无味。
学生课业不积极,连宋夫子教学都有几分心不在焉,他们都特别想念姜长安与李书深。
如今终于把人盼回来了,平安的回来了。
“长安!你回来了?李书深呢?”最欢脱的是张柱子,整个人都恢复了生气,不再蔫蔫。
“对啊长安,你们去哪游学了?外面怎么样?遇到洪水了吗?李书深怎么没一起回来?”
像他们这样大的孩子,去过最远的地方不是镇上就是县里,压根没出过州府,就是不知道姜长安他们去了哪里?
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但、李书深呢?
看不到李书深一起回来,很多人心里都忐忑不安起来。
“李书深找到他的父母,回家去了,要晚几天再回私塾。
我们一路北,去到苏州府,那边发了很大的洪水,不过现在都退下去了。”
看到小伙伴们来了,姜长安这才从母亲的身上下来,一一给他们解惑。
“啊!找到父母真是太好了,他的父母是谁啊?”问的当然是身份,该说李书深的能力强还是运气好呢,说找父母就找着了。
可不管怎么样的父母,总比李地主家好吧?
自李书深的事情曝光后,孙氏的真面目就显露出来,欺辱公婆,常常跟李地主吵架,后来、被李地主失手给杀了。
李地主进了监狱,只留下两个老人照顾着小孩子,李家是越来越落魄了。
而李书深的父母呢?
“他爹是侠客?反正功夫很高,能咻咻的飞来飞去,母亲身份可能比较复杂,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这种事,姜长安只能说个大概,让众人安心就好,其他他们自问李书深去吧。
“哇!”羡慕了,有这样厉害的爹,反观自己,父母都是个老实巴交的村民,嘤嘤、投胎成这样也是他们没实力。
“那那、那些人是谁呀?”终于有人问到点子上了,那些骑高头大马,纪律严明的人到底是谁?
“那都是我请来的护卫,出门在外不得有人保护安全么,我在苏州和府城还做了点生意。”
姜长安笑嘻嘻的,全当自己是出门游玩的,并不觉得自己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村民们目瞪口呆,这个真的是姜长安?这才多久啊,小傻子变小仙女一样长得布灵布灵的,灵气十足,尊贵非凡的样子。
生意都做到府城和其他地方去了,得是多大的生意,还需要请这么多的护卫?
“哇!那这些马岂不是都是长安的?!”那还等什么?一头牛就够他们稀奇玩耍很久,更何况是马匹,于是小孩子纷纷扑上去,看强壮的护卫,更多的是想骑马。
“长安啊,你都做了啥生意?赚了不少钱吧?”嫉妒啊,自己怎么就没出生这样的神童孩子。
瞅瞅自家的傻狗子,一匹马就让他们高兴的找不着北,那还是别人家的马呢。
“我不是跟着爷爷学木工嘛,然后就造了不少船,给洪水灾区的百姓运送物资,赚了不少钱,不过都捐给灾民啦。”
怕村民的心脏受不住,姜长安没把金额说出来。
“哎呦!”傻孩子,怎么就捐给别人了呢?这没个大人看着,果然乱来。
瞅瞅,护卫都请了这么多,得花多少钱养啊?
姜长安被村民围着拉家常,那头,姜老二急匆匆的赶来,“我闺女回来了吗?人呢?!!”
姜老二身后,姜家的所有人都来了。
你能想像吗?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独自出门,他们这做父母家人的没有一天是吃好睡好的,心心念念的盼着,祈祷着孩子能平安归来。
姚氏这个娘更是每天忙完活计后就来村口等。
她如今将自己收拾打扮起来,美的不可方物,但、村里已经没人敢动她了。
姜家陶器和木工的生意一直都不错,加上人人都想以劳力换砖瓦建房,供着这家人都来不及,有哪个宵小敢窥视,村长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爹,我回来啦,我在这儿呢!”姜长安拨开人群,朝姜老二飞奔过去。
“啊!我的闺女回来啦!”姜老二也激动的朝自己闺女奔去,恨不能四肢着地的夸张。
待到跟前,一把将自己的闺女插起来转圈圈,抱是万万不能抱的,姜老二心里分寸的很。
“呜呜,好孩子,你是不是又瘦了,在外面是不是没有吃饱饭啊?”姜长安出去的第二天,姜老二就后悔了。
他本想追着姜长安身后去,但、完全没有方向,这让他抑郁了很久,然后、就将自己投入日常的工作中,顺便赚了个盆满钵满。
连着家里的新房也早早建好了,姜长安一回来就能住新屋了。
“没瘦爹,我这是抽条长个呢。”姜长安从亲爹手里下来,又奔向姜老头,“爷,奶,哥哥,我回来啦。”
姜老头和姜老太的生活也很忙碌,但生意好赚了钱,日子有奔头,伙食好,心情也好,倒是显得更年轻了。
姜家宝也显示着一副读书人的斯文、文艺的书生少爷模样。
姜家的小辈跟姜长安的关系都不错,只有大房和三房的四个大人不敢往前凑,却又眼热不已。
早知道姜长安有这样的大造化,当然他们怎么也不敢与二房撕破脸,现在、只能不尴不尬的处着,再多的好处是没可能的。
看到那些护卫没,他们远远就听到姜长安说那是请的护卫,我里个天,那个人看上去比官兵还厉害,以后谁还敢惹姜长安哟。
“好孩子,走走走,我们回家说,长安啊,你出去几月,家里的房子可都建好了,我们挑了个黄道吉日搬了进去。
不过这入火的酒席得等你回来再办。”姜老头恨不能把姜家发生的所有好事都跟姜长安分享。
不过现在还在外头,人多嘴杂,还真不好说,财不外露嘛。
“好,我们回家。哎?不对,爷,我得先去和先生报平安。”这可不是突然想起的。
姜长安一早就打算先去宋夫子那里,因为宋夫了应该更担心她和李书深的安危。
姜家人只以为他们是出去游学的,最多就是碰到了水灾,但宋夫子还知道,这两孩子出去的主要目的,就是寻找百鬼卫。
百鬼卫是女皇当初一手建立的,如果说摄政王这个大嵩朝的暗地之王,是帝国的手,那么百鬼卫就是帝国的眼,都是保卫国家最后的一道防线,神秘又强大。
这样一股势力,想拿到手,鬼知道要经历什么考验和风险?普通人听都没听说过,宋夫子曾找过这方势力,但不得其门而入。
姜长安和李书深竟然直接弄到了鬼主令,不得不说这运气也是逆天的,可是想要拿下鬼主位并不容易,宋夫子没抱太大希望。
只当两人是去历练的,能平安回来就好。
“对对,先去给夫子报平安,长安你那些护卫”从没见过这么多下人,姜老头有些局促的搓着,关键那些人看上去比他们这些主子有气势多了。
“带回去安置吧,我娘应该知道怎么办?”姜长安扭头看向姚氏,这个娘懂的其实很多呢,有点神秘。
“行,我知道,都跟我走吧。”根据职位安排住宿,这个姚氏当然知道。
与众人分开,姜长安朝山上私塾跑去。 才到岭上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沈世康背着手站在那里,貌似在等她。
“师兄!”当初冷傲的小哥哥,才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仿佛受到深沉文化的润养,收起了反骨和不成熟,变得温润如玉的书生,看上去一表人才。
而沈世康的眼里,姜长安同样很不一般,从未见过这样自信的姑娘,能力比男子都强,做个姑娘也丝毫不违合。
与自家妹妹一对比较,他家的妹子就是地上的泥,而姜长安、是天上的云、不,是太阳,光芒万丈。
“回来了,书深呢?”这两不是形影不离么,看姜长安高兴的样子,想来那小子也活的好好的。
“他找到父母,回家了,晚几天来,你们都好吗?”读书才是人生最轻松快乐的日子,姜长安都想即刻加入他们。
还好,明天就可以开始上学,姜长安要再过一个童年的乐趣。
“不太好,一开学就要月考,学生们都在紧张的备考,你俩又不在,大家的心都安定不下来。”
虽然考试是个人行为,但也是集体荣誉,如果自己的同学是学神,那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要知道,被别的书院吊打,心里一定很难受。
“月考?”以前当然也有月考,但他们山上私塾的学历太低,先生很少很他们报考。
现在,终于要开始了吗?姜长安也期待了起来,虽然她一个字都还没看。
“对,如果我们明年要考秀才功名,那这个学期就必须累积学历与成绩。
别外,陈县令被搞下去了你知道吧?如此我们将面对一无所知的考官新县令,难度又会更上一层。”
所以很多人都是忐忑不安的。
沈世康倒没有很担心,因为这几个月,他一直跟宋夫子学,学最多的都是书上的知识,学然不家其他知识与技能。
比如,君子六艺,他精进的不只是一个等次,特别是功夫。
不管是求学还是当官,其实都有风险,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要会些身手,毕竟,保命要紧,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不急不急,考官是同一个人,于我们是新考官,对别的书院的学子来说,同样如此。
所以,只要基础学扎实了,就无所畏惧。”
同样的话,宋夫子也说过,但从同是学子的姜长安嘴里说出来,感觉味道就不一样了,沈世康感觉莫名轻松了不少。
这个长安,他笑着摇摇头,“你说的对,走吧,先生在等着你呢。”
是的,宋夫子就在书院的门口等着,还、戴着姜长安送他的老花镜,整个人看上去都斯文柔和了很多。
“长安回来啦?”宋夫子笑呵呵的,他猜测两人回来也就这几天的事。
只是没看到李书深,着实让宋夫子有些不安。
“先生,学生幸不辱使命!”来到跟前,姜长安朝宋夫子跪下磕头。
要知道,他们能收服百鬼卫,宋夫子同样给他们提供了不少的信息,还有女皇的一些喜好,所以才成功闯关通过。
“当真?!你们拿下了?那书深呢?”宋夫子震惊不已,万万没想到,还真让两个孩子当成鬼主了?
“来来,起来,我们进屋说。”这种事,还是要保密的,宋夫子亲手扶起姜长安,将人拉进去。
沈世康这才知道,这两小子出去竟然有任务。
宋夫子的书房,哑伯像往常一样站在那里候着,只是、“哑伯受伤了?”
姜长安是记得,哑伯当初带着打谷机等配方进京,怎么还有人拦截?所以说这官场,通常只求输赢,从来不分对错。
打谷机这种利国利民的东西,也有人不想它出世,或者是不想它从宋夫子的手里出世,这可是一笔巨大的功劳啊。
“无碍,长安放心。”哑伯说罢,朝姜长安露出一丝自认为很和蔼的笑容,表示他的友好,并为几人倒了茶。
但其实,他的脸僵硬的很,看上去其实有几分难看,却让姜长安莫名的感到心酸。
这也是姜长安第一次听到哑伯讲话,声音很是沙哑,应该是伤过喉咙。
这就是前摄政王身边最得力的人,也不知道承受过多少伤害。
“权力巅峰竞争如此激烈,辛苦先生,辛苦哑伯。
我们一定会更努力的去学习,不管是武力还是学识都要达到一定的高度,还要时刻保持警惕和智商饱满,好保住自己的小命啊。”
怕吗?怕的!一不小心就会丧命,但有一种人,平庸对他们来说更可怕。
不是每个人都合适平凡的生活,在这种人命如草根的时代,平凡犹如案板上的鱼肉,但凭上位者的心情好坏,任人宰割。
宋夫子没想到姜长安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可谓不通透,于是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有这份觉悟,你将来啊,就不会比先生和哑伯差。”
沈世康是越来越佩服姜长安了,只是看到哑伯的伤,她就能猜想到发生的事情,还能考虑到很广且遥远的以后。
同是一个先生,姜老二还不如他爹有学识,只能说、姜长安自己长成这样的,天赋如此,就、令人有点气馁。
“世康你别急,你已经非常优秀,须知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一个人的成长往往与她的经历有关,长安在背后付出了多少是我们看不到的,才能达到今日的境界?
所以我们呢,还需要去努力,目光也要放得更长更大,包罗这世间万物。”
宋夫子教育成了习惯,那是抓到个例子教沈世康,他也在沈世康眼里看到了自卑。
别说这个大弟子了,就是宋夫子自己都常常被姜长安与李书深搞到自闭,那两孩子太逆天了。
“是,谨遵先生教诲。”没错,只是他的努力还不够,他一定要更加努力,沈世康暗暗下定决心。
“长安说说,你们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宋夫子是无比的好奇,两人是怎么收服百鬼卫的。
姜长安正是来跟宋夫子交代结果的,这少不得要把出门后的过程讲述一遍。
姜长安只是平平的叙述,但、宋夫子、哑伯和沈世康听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好几次为两人捏了一把冷汗,结果、他们白担心了。
人家是路遇土匪杀土匪,碰到洪水就造船,买个便宜的宅子顺手破了命案,收获几个忠心的下属。
天下最神秘的组织被他们轻易找到,并轻松闯关成功,两人都当上了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百鬼卫主。
哦,顺便再碰上一个皇子,眼下正打算开采煤这种新矿产。
三人听的心脏都麻了,但还能清醒的活着,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难受吗?
别人穷极一生的追求,被两个七八九岁的孩子轻易完全,自己有多废物,心里总算有数了。
这是连嫉妒的心情都生不起来,感觉双方的能力都不在一个级别上。
“长安啊,你们这么能干,老师突然感觉自己好无能,这心里啊酸酸涨涨的,应该是感动兴奋与欣慰的感觉吧?”
宋夫子抚着自己的心口,悠悠的叹着气,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这个做先生的,还有什么东西能教给这两个学生?
“先生,您是想甩包袱吗?我们才刚开始学知识,连秀才都还没有考上呢?”姜长安眉头紧皱,一脸的着急。
“这倒没有,要不你再加点筹码?老师也是要养家糊口的,教导你们得承受多少压力对吧?
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回来给先生?你自己造的也行。”宋夫子一脸的勉强,但眼神却很期待。
“要不,我给您送艘船?打造武器?送月光锦?哦、府城买下很大一片宅子,我们整个私塾搬过去都没有问题”
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