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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上学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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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篇5 姜长安的以工抵债,一开始只是为了眼镜的销售,后来、那些寒门学子做熟了,闲暇之余也会兼职赚点学费和生活费。

雕刻木工比较费时,大多学子都喜欢作画或者写字,用的都是姜长安新制出来的彩漆,色彩鲜艳丰富。

作坊也不会规定你画什么图或写什么字,大到衣柜的板面,小到椅子的腿,你都可以即兴写字画画。

管事会按字或图的大小和质量当场结算工钱,价格公道,还真让不少学子赚到了些小钱。

姜家作坊是来者不拒的,这可是读书人的作品,直接将姜家的家具提高了好几个层次,采买的人络绎不绝。

搞得姜长安还被投诉了,说是她亵渎了读书人的风骨,拉低了读书人的格调等等。

姜长安冷笑一声,读书要学以致用,能把学到的东西运用到日常生活当中,把知识变成有价值的东西,不好么?

还是把读到的知识捂的死死,它还能生蛋不成?不!捂着只会变成一坨屎,时间一过拉就忘,这是假清高!

对个人生活没点帮助,对人类文明与发展没有作用。

高雅这种东西,是用金钱推积出来的,没有几个人玩的起。

人活在现世,就要面对现实,而钱,能提高人们的生活质量,还有幸福感。

再说了,他们这样不也是把高雅传递出去了吗?卖的人赚到钱了开心,买的人收获了文化文明更开心。

总之,书院有八成以上的人支持姜长安的做法,别说书院的学生赚钱富有了,连城府的经济都提高了一个档次。

这,正是于知府不反对的原因,他是懂得计算的,税收上去呀,这就是一大功绩。

而且他也没有余力去管这些商户的事情,最近知府处处倒霉,像是有人专门跟他做对似的,一不小心就被揪毛病,令他提心吊胆,苦不堪言,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白鹿书院不知不觉间变成更加活跃了,寒门子弟渐渐挺起了腰杆,不再低头走路,也敢谈笑风生了。

不得不说,姜长安起了个好头,带了个好榜样,这一切先生们都一一看在眼里,于是对这个可爱上进的姑娘更加疼爱了。

自姜长安来到白鹿书院,这才用了多少时间?立刻将寒门学子的地位提升了档次,威风的不得了。

这让一向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怎么忍受的了,那些穷酸都要骑到他们头上去了。

常常因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两方人都能引发血案,于众这个知府家的公子是天之骄子的领头人,曾有无数人跟他告状。

可由于家里父母吵闹的事情,他也没空去管姜长安,直到这日,好巧不巧的、他们在书院门口迎头对上。

下课的钟声刚响,于众不等夫子喊下学,便急匆匆的从课堂上跑了。

来到书院问口,带着自己的六个随从翻身上马,迫切的想回家。

而姜长安下午没课,她正好有一套带玻璃的梳妆镜和衣柜,要送货给山长的夫人,于是亲自带来书院。

她带来了一辆马匹拉的大板车,车上装满了货物,安装师傅架着马车,后头有两保护卫,而姜长安骑马在前头带路。

白鹿书院在湖水的中央,必经之路只有一座三十丈长一丈宽的石桥,那是湖里还没有水的时候修建的,年代久远。

所以桥的两端时刻有书院的人看守,每次只能单向通行,而且人数和重量还不能过多,以免造成桥的压力。

姜长安得到桥伯的首肯,带着几人和货物朝书院走去,桥都过了三分之一。

那头,看到姜长安出现的于众,眼里闪过不怀好意。

姜长安跟李书深关系那么要好,那羞辱姜长安也是一样,谁让这死丫头还不知收敛的出尽了风头,现在又撞到他的枪口上。

于众当即挤开桥伯的阻拦,带着随从纵马奔上了石桥,气势汹汹的模样分明是想践踏了姜长安。

刚下学到书院门口的学子看到这一幕,顿时炸锅了。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天啊!”

姜长安没有退路,桥不够宽,压根不够马车调头,而且对面人的速度太快,现在调头他们只会被动挨打。

何况我方都行走了一半的路程,这足以说明对方是故意而为,这是在挑衅。

姜长安眯起了眼睛,安抚着自己座下的马匹,不慌不忙,稳步上前,这挑衅、她接下了!

反正错的不是自己,那这后果、也不该我方来担。

姜长安知道,这一步不能退缩,否则刚形成的好局势又要被搅乱。

冲在最前头的于众,没想到姜长安这样淡定,让他仿佛看到了李书深的影子,心下不禁一惊,还真是不怕死!

自李书深后,于众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做事胸有成竹而老练的人,没有之一!

“给我上,敢挡爷的路,给我挤开这死丫头!”于众急忙勒住自己的缰绳,停下了自己的马。

他才不傻,自己压根没有真功夫,打架这种事当然是随从上的。

六名随从当即从于众的身旁掠过,冲向对面。

姜长安马车后面的侍卫,听到这话后,不由分说的运起轻功,足尖一点就越到了姜长安的身前。

开玩笑,这可是他们的宝贝疙瘩财神爷,看谁敢动?!

“姑娘,怎么办?”能跟在姜长安身边的,肯定是百鬼卫中身手比较好的佼佼者,他们当然不可能害怕对方。

而是想知道,下手的力度,这里可是书院,打架会不会对主子有什么不良的影响?

“打回去!”反正不是她先动手的,怕个球,姜长安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狭路相逢,勇者胜嘛!

“好嘞。”主子还是个上学的孩子,环境安稳的很,平时他们最多搬搬货物出些力气,这打架护主还是第一次呢,可不能丢了主子的脸。

两名侍卫抽出武器就跃上去,真刀真枪的干架,百鬼卫出手,哪有不见血的。

于众的随从当然也不简单,大部分都是出身修罗殿,经过死士一般的培养,实力同样不弱。

于是,湖中的石桥上演起了全武行,叮叮当当打的好不激烈,让周围的人大开了眼界,仿佛置身于武林江湖之中。

对手旗鼓相当,必定要拿出真本事来,那周围的东西可不就遭了殃,桥的栏杆像豆腐一样被整齐切断,还有马的脚

这是姜长安给侍卫配备的新型武器,无坚不摧的冷兵器。

对方的武器不强,但内劲还不错,一个掌风打空过去,桥面直接缺了一块.

那些被伤了脚的马站立不稳,带着伤口纷纷落入湖水之中,桥面上二对六,打的难舍难分,越打破坏力越大。

很快,桥面不保,桥墩沦陷,轰隆隆的全都倒塌了。

姜长安的两名侍卫迅速的给对方最后一击,就见对方四名随从已落水,还有两名同样狼狈的退了回去。

而他们同样必须撤退回来,“主子,快走!”情况紧急,货物和马车恐怕保不住了,如果姜长安现在就撤退的话还能保住她的马。

然,姜长安纹丝不动,她先前没有关注过这座桥的结构,如今用系统一扫,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这是一座整体结构连接在一起的石桥,像阵法一样,只要破坏了阵眼,那整座桥都会瘫痪。

经过两方人的破坏,使中间的桥面塌陷,以中心点为引,像开了毁坏的机关一样,迅速的朝、桥的两端塌陷下去。

眼看石桥就要塌陷到他们脚下,身后的马车夫在渐渐的倒退,可一来他不是专业赶车的车夫,而是安装师傅; 二来,马车上装有重货,想退哪有那么容易的,当正他在解开马鞍放马自由的时候,就见姜长安举起长长的砍刀。

‘唰!’的一下,一刀将眼前一丈宽的桥面直接切断,而没有塌桥的连锁扯甩之力,他们脚下的石桥依然稳固的坚挺着。

“哄!”那些断石纷纷落入了湖水里,溅起高高的浪花,场面可谓惊心动魄。

惹的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个小姑娘真的是凡人吗?那么宽的一座桥一挥手就切断了?

连两个鬼卫都没想到,原本他们武器厉害到这种程度?可是自己用怎么就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呢?

于众狼狈的退回岸上,回头正好看到姜长安的骚操作,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顿时吓尿了。

他娘的,这个小的看上去傻乎乎特别好欺负,随从也说她没有内力。

但人家有神力啊操!这两个小变态简直不是人!

姜长安淡定的收回长刀,还给了侍卫,她、其实是用了系统里的大电锯了,只是无声无色的工具。

外人肉眼压根看不到,可如果你仔细去看,就会发现断痕是小波浪形的。

姜长安一战成名,啊不,是一刀成名,然后、就被提到了山长处。

批评!通报!还有开除.

宋夫子被叫了过来,知府大人百忙之中也赶到,老山长在一旁看热闹。

现任山长那个气啊,脸都青了,“.百年桥梁,唯一通向白鹿书院的道路,我们日常像心肝宝贝一样的护着。

你们倒好,竟然在石桥上打架斗殴,把整座桥都毁了,毁了!

老夫有罪啊,护不住我白鹿书院的门面,被两个小兔崽子砸了场子啊。

开除!通通开除!谁求情都没用!”山长口沫横飞,气凶凶的指着两个学子,恨不能咬死他们。

前摄政王怎么了?知府怎么了?谁的前身还不是个官了,而且他的家族势力摆在那里呢,谁敢惹他?

“山长,我也是为了保住山长夫人的衣柜和梳妆镜。”姜长安抬头挺胸,她没有错。

“你还说!你还说!你吃饱了撑着去切那座桥干嘛?”山长到现在还忘不了,姜长安举刀切桥的画面,他感觉自己被人拦腰砍断了一样。

又是震惊又是疼,这可是个姑娘家啊!替她父母愁哟,以后谁敢娶她呀?

“山长,如果不切,我们脚下的桥同样保不住,夫人的家具同样保不住。”所以、她是对的。

呵!怕老婆的人,难道你不想保住自家夫人的家具,搓衣板给你准备好了,不用谢。

“你!你你你,所以你为什么非常要跟他一个野小子打啊?你可是姑娘家!”

“姑娘家需要娇宠呵护,更不能被人欺辱!”姜长安是善良没错,但某种时候她可以是食人花。

“那你呢?为什么要欺负人?”当初不是挺有胆量的吗?你倒是别抖啊,山长都想放声大笑了,如果毁坏的不是他的桥的话。

“我我.”于众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一句话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看姜长安不顺眼?就是想欺负她?他现在不敢了,真的。

谁知道小妖孽会不会一生气就捏断他的骨头?在场的有人拦的住吗?

“于大人,公务重要,但教育孩子同样重要。

唉,反正本山长不想再多说了,你们各自把赔偿的银子留下,以后都不要再来我们书院了。

除非,你们能在一个月内把桥还原回去。”山长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

还原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环绕着白鹿书院的湖水特别深,想拦住水重建一座桥压根不可能,而且水下的淤泥也是厚厚的一层,你要打多深的基础才能建一座稳固的桥梁?

更不用说要在一个月之内完成。

于知府眉头紧皱,他没有办法,而且这样的桥,造价也不是普通人能承担的起的。

最近他发生了不少事,要用钱的地方多,这时候的于知府,恨不能弄死自己的儿子,也是第一次发现,这儿子没用,尽会给他惹事。

造桥?这可是姜长安的强项咧。

“山长,还原石桥不可能,但我可以重建一座稳固又漂亮的桥,大桥!”双行道的大桥,姜长安信心满满的。

老山长眼睛一亮,来了来了,她要开始建造鬼斧神工了。

宋夫子淡定的抚着自己的胡子,仿佛知道姜长安有办法一样。

“呵,小姑娘好大的口气,如果你真能建出这样的桥,那我出十倍的用费给你。

桥建好后,山长撤回两人的开除如何?

俗话说的好,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也不只是我儿一人之过。”

于众是先做错的,但动手的可是两个人,咬死这个不放,山长也没有办法,除非他不想恢复桥梁,一定要开除姜长安。

“立字为据!我可以现在就画图,尺寸我心里有数,可以即刻算出造价,于大人、你可以准备好银子呀。”

一定要刮掉于家身上几层皮,看于众以后还敢不敢惹自己,姜长安心里打着小算盘。

于知府一脸的狐疑,可偏偏心里却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但山长并没有给于知府反悔的机会,“既然这样就先这么定吧,姜长安,你要建什么桥?”

湖水太深,如果靠摆渡接送学生,就存在着很大的安全隐患,而且每个人出入的时间都不固定,这就很不方便了。

所以,能有一座桥梁最好不过,山长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浮桥。”姜长安直接说出口。

“嗤,我还道是什么大本事呢,浮桥有用的话,哪里轮到你来建。”于众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惹不住就讽刺姜长安。

“话糙理不糙,浮桥只是木板连接而成,在岸上哪怕是再稳固,到了水面就变得不一样。

再者湖面有三十丈宽,压根拉不起那么长的线。

还有那虽然是湖,可湖水是有流动性的,特别是起风的时候,冲击力非常大,普通的船只都不好摆渡。”

更不用说是漂浮着的小小的木板了,山长不禁有些失望。

“可如果把木板换成船呢?江面上行驶的船只,哪怕是惊涛骇浪也依然平稳前行。

如果我们的桥是多艘大船固定紧靠在一起,那、是不是特别稳固?而且船上的护栏可以随心雕刻。”

姜长安笑意盈盈的望向于知府,多艘大船、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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