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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泽王要安馥珮兑现一晚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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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要安馥珮兑现一晚之约 2023-04-30 王要安馥珮兑现一晚之约

安馥珮一直在手术,到第二天上午,终于把几个危重的伤者给处理好了,剩下的伤者,安馥珮都给他们吃了药,准备择期手术。

安馥珮太累了,她要休息,准备好好睡一觉。

雨已经停了。

天空干净得出奇。

泽王搬了把躺椅,懒洋洋地躺在草棚门口。

小泗站在一边,一见安馥珮出来,便对她使了个眼色,嘴巴一张一合,“piu~ji~gi go~”

啥?

安馥珮见他似要跟自己说什么,但这……她也听不懂啊!

正在努力把握小泗话中精髓之时,泽王发出一声,“小泗!皮痒是吧!”

小泗大喊一声,“啊呦!我……我手痛……”

安馥珮一眼看出小泗是假装的,想必泽王也看出他是假装的了吧。

“滚!”泽王喝道。

小泗苦着脸:“啊啊啊,是你自己说我手臂骨裂了,找安神医给我治的……”

昨天因安馥珮生气,泽王故意让小泗到她面前装可怜来着。

不过后来铁松把他分在轻伤一组,安馥珮就让胡雪丹帮他处理了。

此时小泗重提这件事,泽王的俊脸一下子绷不住了,眉眼尽是恼色,耳尖却红红的。“安神医累了,明天再找她!”

安馥珮却道:“那进来吧。我给你看看。”

小泗一溜烟闪进草棚,泽王想抓他也没抓住。

进入草棚之后,小泗还在那大声叫唤,“啊哟!啊哟!”一边大眼睛骨碌碌往外转,看看泽王有没有跟进来。

不过,泽王哪里好意思进来!

安馥珮揭起小泗的袖子,露出胳膊上那一道伤,就是被石头刮了一下,割破了皮肉,但并未伤到骨头,已经缝过了,胡雪丹的缝工确实不怎么样,缝得歪歪扭扭的。

“那我给你重新缝一下吧。”

安馥珮剪开原有的缝线。

“啊哟!”这一下小泗是真的痛得大叫一声。

“你想说什么?”

安馥珮问他,一边给他重新处理伤口,打了局麻,把伤口修剪了下,然后消毒重新缝合。

“啊哟哟哟!”

“别装了。麻药起效,不痛了。”

“咝,就是那个啥吧,我第一眼见你这小姑娘,就觉得你挺好的。”

安馥珮吃了一惊,“你跟我告白?”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小泗满脸通红,“我的意思是,不想你被泽王……咳咳……”

“所以泽王他有很多女人是吧!”

“不,不,不,不是那样,其实泽王他人很好的,不过……我觉得那事儿吧,还是要迟些儿……”

“哪事儿?”

“就……就你跟泽王说的那事儿……”

小泗满脸红,头埋到另一边胳膊,不敢再看安馥珮。

安馥珮立即领悟到小泗说的那事儿,是什么事了。

“吖!泽王说得没错,你确实皮痒!”

安馥珮利落地给小泗处理好伤口,包扎妥定,随后赶人,“走你!”

小泗唠唠叨叨,“不是有句话说,得不到的总是好的。所谓放长线掉大鱼,欲擒故纵……你不能让泽王太轻易得到你……”

“再不走,我把你嘴缝上。”安馥珮恰好还拿着针持。

小泗连忙跑了。

不过,小泗倒也是一片好心。

安馥珮收了器械,放回到空间手镯里清洗消毒,在草棚里发了一回呆,然后慢慢移步出来。

泽王一只手随意背在身后,正在等她。

他换了一件简洁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玉冠束了起来,修长的身材显得标杆般挺直。

毕竟是王爷,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矜贵气息势不可挡。

看见安馥珮出来,他眼睛陡地一亮,干净俊逸的脸上露出笑意,便如三春暖阳般温柔。

只不过,因为刚刚小泗提醒安馥珮的那句话,让安馥珮看泽王无论如何都觉得他不怀好意。

安馥珮双手插在口袋,将白大褂把身子一裹,作出防御的姿势。“泽王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在等我吧?”

泽王的眼睛居然红了一下,但转瞬即逝,他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还是那种纨绔的口吻,“你说呢?”

安馥珮一撇嘴,显然在想那个“一晚”的约定,前一天为了花红,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还放出“你长得好看,我不吃亏”的言论。

但现在,她痛定思痛,才觉得亏得慌,想反悔……反正花红已经好了不是。

安馥珮笑了两声,“那啥,我想说今天不合适吧?”

泽王摸不着头脑,“为啥今天不合适?”

“我前天才被活埋,逃命逃了一天,昨天还做手术到通宵,累得快垮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泽王的脸上是笑着的,说他轻浮吧,他那双黑湛湛的眼睛特别天真,跟孩子似的!

安馥珮在想是否哪里见过他,还没想出来,却被泽王拦腰抱起。

安馥珮自然是挣扎,可原主的小身板就虚弱,泽王的身高优势摆在那儿,加上她穿越后两天两夜没休息了,快虚脱了,是真的挣扎不开。

“泽王!光天化日,你那么多护卫看着呢!”

泽王笑呵呵的,根本就是恬不知耻,“放心,他们会假装没看见的。”

果然见小泗、小伍一个两个的,都把头转向别处去了。

“晕死,你的护卫还真是训练有素!”

可连陶征山也假装看别处风景是怎么回事?

“叛徒!”

泽王一径把安馥珮抱入帐篷。

这顶帐篷在远离灾民的僻静角落,是所有帐篷里面最大的。

四边皆有粗大的木桩敲入地下,十分牢固。

帐篷里面甚为宽敞,底下铺着厚厚的羊毡,炭火已生了许久,十分暖和。

左手边还摆着一个大浴桶,里面盛满温水,雾气袅袅,水面漂浮新鲜的蔷薇花瓣。

安馥珮内心疯狂吐槽,果然泽王是个花花公子,真能搞花样!

泽王把安馥珮放下,命令简单粗暴,“脱衣服,洗澡!”

安馥珮……真没想到泽王这么刚,连忙退后两步,手捂住胸口,“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洗完澡,不就是那什么什么了啊啊啊……人家第一次,能不能不要在这么尴尬的场景下呀,呜呜呜……

泽王眸色放空,显出迷茫,他只是让她洗个澡而已,这还要什么准备?换洗的衣服,他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呀!

“你都臭了!快洗!”

“不洗不洗,这是我的保护色。”

安馥珮摇头后退,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般,“泽王殿下,其实那个约定,我可以用银子赎,怎么样?”

“啊?”泽王神情一顿,终于知道安馥珮的小脑瓜在想什么,顿时大笑,起了要捉弄她的心思。

“不行!绝不赎!本王不缺银子!”

安馥珮见泽王似乎笑得挺和善,探过头,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那其他的呢?我医术很好,可以为你医治你的亲人,假如他们刚好得了疑难杂症。”

“你在咒本王?!嗯?”

“我还有很多宝贝!可以跟你换!”

“少来这一套!快给本王洗澡!”泽王抓住安馥珮手腕,恨不得直接把她按入浴桶,好委屈,她怎么一点都没认出他?

不过也好,他也不想她现在就认出他。

“你要不脱,本王给你脱!”

泽王痞痞一笑,手摸上她白大褂衣扣。

“啊……能不能先吃饭,我饿了。”

“洗完澡再吃!”

“先吃再洗澡!我真的饿~~”

就在这时候,安馥珮肚子争气地咕咕响了两声。

“饿脱力了啊!”

“那好吧。”泽王无奈只好让步了。

这时候,帐篷里面响起一个甜甜的声音,“那就快过来吃吧。”

安馥珮这时候才发现帐篷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一个粉光脂艳的女人,穿着茜色罗裳,银红衫子,坠云髻上插着一支红宝石簪子,一闪一闪的。

好美啊!

安馥珮最喜欢古装美女,马上快步跑过去了!

可转念一想,这女子的打扮又不像丫鬟,说不定是泽王的侍妾,安馥珮的好心情又没了,扭头瞪了泽王一眼。

呸!纨绔!色批!

泽王一头雾水,她瞪他干嘛?吩咐舒绕梁道:“好好伺候她!”

“是。”舒绕梁柔柔答应一声,给安馥珮布菜。

案上摆着一盘熟牛肉,一盘烤鸡,几只肉饼,一碟子红枣,甚至还有一壶酒。

舒绕梁把牛肉切成小片,放到安馥珮的碟子里,又倒了一杯酒,递给安馥珮,道:“这是果子酒,不醉人的。”

安馥珮见她一双素手,手指纤长,好美,爱了爱了,“小妹妹,我跟你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你也喝一杯。”说着,便替舒绕梁倒了一杯。

舒绕梁浑身一震,“安神医,我年纪比你大一些。”

“哦,你是小姐姐,那你要保护我。”

舒绕梁只见眼前的人儿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灵动有神,挺翘可爱的小鼻子,殷红如樱桃的小嘴……保护欲是一种什么欲,她的心一下子融化了。

难怪泽王这个连中了情丝绕之毒还能坐怀不乱的男人都对安馥珮另具青眼相看。

不行!舒绕梁摇一摇头,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要是泽王真的喜欢眼前这女子,她师父邱玲珑怎么办,她喜欢泽王好多好多年了。

想到这里,舒绕梁不悦地皱了眉头,“小女子力弱势薄,怕是没办法保护你。”

泽王坐在旁边,自斟了一杯酒饮着,向着安馥珮发出邪笑,“本王保护你啊。”

舒绕梁幽怨地看了泽王一眼。

这眼神落在安馥珮眼里。

安馥珮哼了一声,“泽王殿下,你还是先保护好这漂亮小姐姐吧!你保护的人太多,会让她伤心的。”

泽王猛地被呛到了,“这位是妙音坊的舒绕梁,昨晚上跟乐队一起过来的。”

“哦。”

歇了一歇,泽王扭过头来,凑到安馥珮耳边,带着点得意道:“你吃醋了吧,嘿嘿。”

忽然,小泗来到帐外禀道:“泽王殿下,城内有人来了。”

泽王甩了甩手道:“不见!”

小泗呑吞吐吐道:“这人说不是来见您的。”

安馥珮道:“难道是来找我的,那我更不见了,我要睡觉觉!”

泽王:“本王也要睡觉觉!”

小泗的脸色很复杂,“来的是那一家的。”

“哪一家?”

“就那-——那一家呀!”

泽王只好起身,来到帐外,看到小泗很吹鼻子瞪眼,十足气愤的样子。

“是蔡思源那个狗官?”

“是他的管家,说是来接安神医回去的。”

泽王忽然想起适才安馥珮防备他的样子,他的俊脸一下子板起来,她不让他碰她,难道对蔡思源还有情谊不成!

泽王眉眼陡然变得冷峻,“他们还好意思来!”匆匆往前帐赶过去。

看到泽王走远了,安馥珮也不矫情,立即脱了衣服钻到浴桶里去,她这两天两夜,又是活埋又是出汗的,真的太脏了。

舒绕梁傻了一眼:“安神医,你不先吃完饭再洗澡?等你洗完澡,这些饭菜可就都凉了。”

“嘿嘿。”安馥珮道,“我边洗边吃,帮我拿过来,谢谢小姐姐。”

正在愣神的树绕梁,一听到“小姐姐”三个字,瞬间心融化了,为什么觉得安馥珮叫着三个字特别软糯,特别有爱。

舒绕梁就把牛肉、烤鸡、肉饼、果子酒等等,全都端了过去。

万万没想到,刚刚走了的泽王,忽然又回来了,说也不说一声掀帘子进来。

彼时安馥珮正靠在浴桶上,伸出一只细长的白瓷般的手臂,拿着酒喝呢,软玉般的脖颈和锁骨全都露在外面。

“啊!”安馥珮先发出一声惊叫,一盏酒掉在地上,酒杯刚好骨碌碌滚到泽王边上。

泽王也顺着惊叫声,看到了正在沐浴的安馥珮,瞳孔一缩,立马耳尖红了,一直红到脸上,迅速跳了出去。

“舒绕梁,给本王看着她!不许她踏出帐篷一步!”

泽王在帐外狠狠地道。

话毕,脸红如烧,鼻子腥甜,有液体在涌动,仿佛流鼻血了?他不敢让它流出来,咕嘟一下咽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