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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十柱’神兵坛,‘巨阀’王权家,乘舰欲取王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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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

随着两股子运转起来,截然不同的武圣真功,浩浩瀚瀚,磅礴无垠的渡着真气,通过一左一右,两只臂膀,入了季修的躯壳肉身。

这一刹那,他搬运气血,运转龙象.

只觉混身燥热,亢奋,一张曾开三限,披上仙衣,刀兵不侵的玉皮仙衣下,仿佛有龙吟、象鸣,自脊骨隐生!

“这便是人仙武道的第五大关,周身无漏么.”

季修细细体悟着自身的变化,心中不由喃喃自语。

他能够清晰感知得到。

随着那‘大龙汤’中的蛟身精粹,化作养补资粮,充盈己身,就在方才的一个时辰,季修已经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从毛孔、大窍、肌肤、骨骼、筋脉.

处处皆得洗髓、淬炼,为的就是冲开人身孱弱限制,不停通过异种精血、筋肉,打破肉身桎梏,将人身潜力,不断拔高!

武道宝体铸五藏根基,周身无漏拔高体魄上限,按照这种增幅,可以预料的是 一旦将玄功修成,九蜕无漏,凝出‘龙虎宝相’.

这具八尺之躯内.所能爆发出的威能,绝计堪比幼生神魔,太古遗种,称得上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念及至此,季修倏忽深吸一口长气。

这一口气!

直接将那大龙汤中,最后一口精粹吞噬殆尽,一刹那间,衬得他肌肤毫无污垢、只泛莹莹宝光,甚至隐于皮膜下的根根气脉、脊柱大龙.

要么如龙筋,要么泛金曦!

这便是他一路走来,叫肉身形成的蜕变!

只是直直站起,抖落浑身水泽,顷刻气血蒸腾,毛孔散发阵阵白烟,便取来一侧玄黑外衣,披于外身。

黑发垂肩,绣着天刀金纹的道子华服随意披着,季修雄姿英发,眼眸幽深,筋骨隐有龙象鸣,举手投足.

仿佛能够光凭气魄威压摄服,便坍塌了这一小片的天地灵机,叫周遭所有事物,尽臣于他只掌!

收了手的王玄阳,察觉到自己武圣真气缺了好大一截,自知都是被眼前这位好徒孙给吞吃、炼化了去,化作蜕变资粮时。

不由咂了咂嘴,看向另一端的徐龙象,咽了口唾沫,末了惊叹道:

“老哥不愧是天柱出身,论及法门武篇的底蕴,确实比我这缺了关键传承,没了后续的天刀门庭要强些。”

“一日之间,竟能叫季小子不仅领悟玄功,而且运转自如,搬运气血作神魔,骨髓隐有龙象鸣.”

“九龙九象镇狱玄功,素来只闻其名,今日才算是真正得见。”

“如此通俗易懂,一日便能得悟,又能叫筋作龙来骨作象,以身伏之镇之,谓作‘镇伏龙象,作一气力’的手段”

“果真神功也!”

听到王玄阳第一次毫不吝啬夸赞之言,收了醍醐灌顶手段的徐龙象,一时有些尴尬:

“呃”

他想起金鳌岛岸上,季修只是接触了通篇皆由大梵文记载的玄功之后,便从无到有,无师自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是好。

自己这徒孙辈 是从哪里习练而来的‘大梵文’?

徐龙象不由有些怀疑自我,甚至因此自忖,觉得季修在‘九龙九象镇狱玄功’的见解上,说不定还超越了他。

不然如何能解释这一甲子以来,通过自己注释的玄功,唯有自身修成圆满,镇伏十龙十象,凝出了龙虎宝相,宛若太古龙象如山似岳。

而其他弟子门徒,尽皆未得圆满,不能大乘?

“看来寻个机会,得跟季小子说说,叫他注解一番,教一教龙象门中的那些子孙门徒”

徐龙象心中念叨,颇有些不耻下问的意思。

两位武道宗师看着眼前的少年脊柱如龙,躯若磐象,身姿拔挺,是越看越满意。

尤其是王玄阳,若非徐龙象急不可耐的寻到了他,叫自己打开真宗宝库,替着季修熬炼一口‘大龙汤’,叫他好破境无漏,跻身流派主。

眼下他怕是恨不得抓着季修的袖子,仔细盘问他是否完整的将王权刀中,‘轮回三劫’彻底领悟了去。

若是真的 那么意义无疑深远!

哪怕‘轮回三劫’只是武圣绝艺,封号绝学,不及刀道祖庭直指人仙的通天武道远矣,可那也是九尊祖师像的正朔衣钵!

继承了它便代表了天刀真宗再不是什么崩殂之后,不得真传的孤魂野鬼,而是货真价实,承继祖庭的正朔正传,如同标杆,意义深远!

也叫这柄王权刀,执掌的名正言顺!

就算因此惹得白山黑水沸腾,无数人为之觊觎、眼红,这正朔之名,也无人能够否认!

这就是刀道祖庭,当年王权无暮的封号绝学!

据一些风流野史记载,此刀最锋芒时,便是无暮祖师当着未成绝巅的王权家镇岳老祖的面,以雷枢演作雷刀。

其之锋芒,生生劈碎了王权庄所在的大凉坪,将一袭嫁衣如火的姜氏主带走,全场无一人能直撄其锋!

因为太过久远,真实性有待商榷,但能在刀庭口口相传这么些年,应当确有此事。

而就在王玄阳才刚开口,想要见识见识那传闻之中的‘轮回三劫’时 有天刀真宗的门徒,匆匆叩殿,传讯而来:

“武圣,道子”

“有自西岐而来,打着‘神兵坛’、‘王权’二字的巨舰靠上金鳌岛!”

“其之所行,目的是为了道子手中的那柄‘王权刀’!”

金鳌岛,海平面上惊涛大浪,不时迎风拍来。

而在靠岸码头边上 两栋巨舰,已是乘风掣浪,靠岸已至!

左边那口玄黑大舰,上刻刀枪剑戟,兵锋威压凛冽,大旗猎猎上录‘神兵’二字。

普天之下,能以神兵称得来历的 唯有北沧毗邻,坐镇西岐的‘神兵坛’,乃是百年内后晋的武道支柱。

除却主坛外,下辖诸座炼兵山,每一座炼兵山中都有巨擘山主坐镇,拥器徒十万,打造的神兵利器输送南北,不知与多少家势力有着渊源牵扯。

也正因如此.

才能在刀道祖庭崩殂后,后来居上,成功争得这‘十柱候补’之席位!

此时。

就在一年前,以六蜕无漏造诣,算作‘第五大限’,成功跻身雏龙碑中,第一百席位的神兵坛真传魏逢春,可谓意气风发。

当那仙鹤唱名,飞至神兵坛主坛后,除却那些曾登雏龙碑,一心只求堪破武圣的积年真传外。

整座神兵坛,便唯有那位名列前茅的神兵坛少坛主,能压他一头,除此之外,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魏逢春已可称得上是‘年轻一辈无敌’!

就算放在整个北境白山黑水,也算声名鹊起!

这一次,神兵坛下辖的‘陷空山’中,镇守山主左龙蛇祭炼百年的‘无名古刀’,突兀显出王权二字,震惊整座神兵坛。

虽说有西岐之主姜殊出面,直接压得陷空山主左龙蛇不得西去。

但神兵坛同为绝巅级势力,面对事关当年‘刀道祖庭’的遗产又怎能不心动?

何况那柄封号古刀,早已沉封百年,刀道祖庭崩殂,除非王权无暮复苏,不然于神兵坛而言,再怎么讲,这柄刀也该是神兵坛的。

若非忌惮几分姜殊 怕是神兵坛早就山主亲身而至,无论用上什么法子,也要将此刀取回了!

“神兵坛,魏真传。”

“也是为了‘王权刀’而来?”

魏逢春一身湛蓝神兵袍,大摇大摆的从甲板登出。

而此时,另一艘刻录‘王权’,极尽富贵的龙牙大舰,紧随其后,便有一明黄影子从中走出,传出话来。

顿时便叫魏逢春回头,眉头皱了皱:

“王权器,这趟子浑水,你们王权家也从大凉坪下来,意欲掺和了?”

西岐王权家,百年前,不过只是巨擘门阀,虽在一州一府堪称巨无霸,但在‘九姓十柱’前,俨然不太够看。

但是随着那位‘镇岳老祖’奇迹般的打破瓶颈,跻身武道绝巅,却是一跃而上,近来越发气盛。

若非底蕴尚浅,家中武学式微,不然足以与‘九姓十柱’相争!

闻言,那名为王权器的年轻人,筋骨一撑,一身武道气息堪比‘流派主’,只是笑道:

“魏兄此言差矣。”

“王权刀,本就是百二十年前,家祖王权无暮的贴身佩刀,没见到那柄端刻录的王权二字,便是以我王权氏为名姓么?”

“以往不知其竟被镇在神兵坛中,但不久前王权刀西去的消息从陷空山传出,我王权一脉,焉能放过此等机会?”

“如今我族巨擘已经亲身到了北沧,那位姜氏主对我王权一脉,可是恨意颇深,她放话与否,与我王权一脉并无干系。”

“毕竟听闻,那王玄阳、徐龙象都是武圣、巨擘之流,此刀到了他们徒子徒孙辈手里,多多少少,要给予几分面子。”

“但也仅此而已了。”

“此刀作为我王权家传,镇岳老祖可是亲口放出了话,是势必要迎回祖地的!”

王权器的话语,叫魏逢春心中沉了沉。

因为此时此刻 他们神兵坛的那位左龙蛇山主,也已启程到了北沧,他此番正是先行前来,先礼后兵的。

但如果王权家也出了人 那么眼下,一座‘北沧州城’,可谓热闹得紧!

而两艘巨舰的靠岸,也引起了天刀真宗的警惕。

作为北沧州中武圣子嗣后裔,段成与罗信皆乃打通数藏的气海大家,才刚靠拢,便看见了那‘神兵’与‘王权’大旗,于是神色变幻。

“神兵坛的魏逢春,王权家的王权器?”

西岐、北沧毗邻,皆属燕北白山黑水地。

曾经段成、罗信在北沧时,也算颇有见识,因此一眼就认识出来二人来历。

“是天刀真宗的门徒出来了,正好省却一番事。”

“嗯?”

“我见过你二人,独孤阀客卿武圣段衡子嗣,还有风华楼武圣罗渊的儿子,有些意思。”

“这天刀真宗,倒也算是人才济济啊,州中武圣的后人,竟都拜入其中”

“难怪能惹得王权刀瞩目,看来刀庭遗脉,名副其实。”

“但就是不知是福还是祸了。”

魏逢春眼见王权家掺和进来,刚想要多说些什么,结果看见了曾经见过的北沧武圣子弟,竟在这天刀真宗,顿时诧异。

但也未曾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那位‘天刀道子’何在?”

“我神兵坛一尊山主已至北沧,正想见一见这位少年英才。”

“他那柄突兀得来的佩刀,曾被我神兵坛祭炼百年,此前不久突兀挣脱了束缚锁链,到了此地。”

“如今我先行而至,正是为了见一见那位道子,带他前去拜见山主,顺带带着那柄王权刀。”

“我神兵坛乃天下十柱,名震大玄三十六州藩镇,远非普通宵小可以比肩,必会给予厚待,甚至若他有意,‘十柱’传人的席位,也不是不能授予。”

“还请叫那位道子出来,与我当面一叙。”

魏逢春将‘宵小’二字咬得很重,若有若无的看着身侧王权器。

那天刀道子赴不赴宴,都是小事。

可他就怕王权器先他一步,将那王权刀带走,不然一旦将之请回大凉坪上王权庄,有那位镇岳老祖亲自坐镇 除非神兵坛那位亲自打上门去!

不然,是怎么都奈何不得了。

而段成、罗信对视一眼,眼神凝重,知晓此事二人处理不了,于是当即叫其余天刀门徒请二人上岛,遂去将消息通禀王玄阳、季修知晓。

见到二人离去,被门徒招待着入岛,王权器语气淡淡:

“魏兄弟真是会说笑。”

“就算祭炼百年,但名姓难改。”

“那王权刀不是我王权家的,还能是神兵坛的不成?”

而魏逢春则瞥向了他,眸光闪了闪,也不多言,陡得踏步,臂膀筋肉一隆,便是一记日字冲拳!

王权器见状脸色变了变,腿部一踏,死死嵌入地表,踩得岛屿地面裂出细纹,倒抽了口凉气,伸臂去挡,眼中有怒:

“姓魏的,你敢动手!?”

“动手又如何,今日谁敢拦我,道理自去和神兵坛讲!”

两个无漏顶尖的流派主级一言不合,直接大打出手,气浪排空,将引路的天刀门徒,直接震飞,口吐鲜血。

但二人对此皆是无动于衷,眼里只有彼此,似乎这一府真宗的普通门徒,性命真的就是无足轻重。

眼看着两人动了真格,就要演练绝学,捉对搏杀 突兀间————

两道大手,似能擒伏龙象,声如滚滚,陡然杀至!

“两位.”

“若是撒野,请往他处。”

“但是金鳌岛上,天刀真宗,当着我这道子的面儿,将我门徒生死性命视为无物”

“谁给你们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