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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我师尊是谁……就先打赢我!”
“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这枚令牌……于我的确无用,但于你来说也是无用。”
“……”
眼前这人。
自己不认识。
但是……他的实力……自己可以应对,他和修行应和自己差不多,悟虚而返的境界……没有。
也是为了令牌?
这枚令牌……对一些人的吸引力还真大。
只是他现在站在郑仙三人身边……不知他想要做什么。
“打架争斗……多有无趣。”
“和气生财方为上策。”
“这三位是你的朋友?”
“不如伱将令牌于我,咱们在城中一起喝一杯,岂非快哉之事?”
把玩着手中的两颗白色玉球,男子不急不缓的说着话,顺而于身边的三人看了一眼。
言语颇为诚恳。
态度相当和善。
“打赢我,令牌就是你的。”
“如果你选择这种法子威胁我,甄城的牢狱……有你一席之地!”
河上扬起手中的食铁令。
于双髻少女三人看了一眼,于此刻气息还算平稳的郑仙看了一眼,还好……还有时间。
这人!
这人给自己的感觉不好,师尊所言自己的灵觉本就先天强大,渡过陨灵果之后,更为强大。
直觉六识很强。
他在威胁自己。
站在郑仙三人身边威胁自己。
尤其一只手随时准备出动,何有这样的人?本就实力不弱,却还要行这样的事情。
“甄城牢狱?”
“甄城的牢狱不大,我觉关不住我。”
“少侠,令牌于我吧!”
于甄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男子摇摇头。
“……”
“好心肠,你真厉害!”
“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双髻少女狐疑的看了看身边之人,又看了看好心肠,怎么了?他们怎么这样说话?
“心儿!”
年长些的女子拉着脚步想要有动的妹妹,微施粉泽的俏丽容颜上……愁容隐隐。
身边的这位中年男子……很危险。
他想要食铁令?
想要从好心肠的手中拿走食铁令?
现在又说那些话?
他在钳制她们三人,威胁好心肠?
只怕她们但凡有一点点动静,都会……很危险。
“……”
“令牌!”
“想要……就给你!”
河上皱眉,于郑仙再次看了一眼,旋即,将手中的令牌扔出,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十丈开外的空地上。
“哈哈!”
“你看……令牌还是要于我的。”
“你应该有些底气。”
“为安稳起见。”
“……”
中年男子大笑,没有任何动静,随意对着四周一处方位抬手,便是一道身影快速腾挪近前。
捡起那块令牌,转身便是离去,没有任何迟疑。
没有任何停留。
“今儿运气还真不错,本是前来甄城办一件小事,想不到碰到如此宝物。”
“地宫中的宝物我虽未得到,有了这枚食铁令也是一样。”
“待我破开枷锁,诸夏间……只剩下寥寥对手了。”
男子仍站在原地,还是把玩着手中的白色玉球,看着面前的少年人,他的实力还真强。
刚才一掌就将门中的长老击伤,实力绝对化神大成,乃至于更强的境界。
玄关?
不太可能。
自己与之相比,就算可以拿下他,估计也得费很大手段,与其如此,何不采取更简单的法子?
那枚食铁令的真假先不说,一定要拿到手的。
假的,也没有什么。
真的。
就赚大了。
江南总督府可是一直开出收购名单的,可以换取天材地宝,可以换取修行之法。
果然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踏足悟虚境界。
诸夏间,将更为有力。
“……”
“司徒万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悄然。
一语清冷传出。
直接落入中年男子的耳边。
“……”
登时。
男子浑身一怔,神色微变,体表浅浅的玄光闪烁,看向声音来源之地,就在身边?
是谁?
一语道出自己的名姓。
入眼处。
一位白衣男子。
一位容貌俊美的白衣男子,浅紫色的长发?
“白凤!”
“百鸟白凤!”
“你……你也来了。”
“你也是为了那枚食铁令?”
“可惜,你来晚了一步!”
看到来人,中年男子略有舒缓一口气。
白凤。
当年新郑的百鸟白凤,后来是秦国武真郡侯手下的得力干将,一身实力……很强。
他!
听到这里的消息了?知道这里的事情了?
食铁令。
他是武真郡侯的人,对于食铁令肯定也很有兴趣。
幸而,自己早来了一步,现在那枚食铁令是自己的了,好处也属于自己,不属于他。
“……”
双髻少女姐妹二人也是闻声看过去。
“呀,是白凤!”
“白凤,你来了,太好了。”
双髻少女欢喜。
是白凤。
自己认识的。
他是姐姐的朋友,就是……姐姐好像不太喜欢他,可是自己觉得白凤很好的。
经常给自己送些好吃、好玩的。
而且,白凤的武功很高的。
每一次见他……他都是飞来飞去的,寻常的人肯定做不到,身边的这个大叔……应该不是好人。
姐姐都将自己拉着,不让自己靠近他。
而且。
他还从好心肠手中将那枚食铁令拿走了。
如何是好人!
那枚令牌是郑仙的。
白凤现在来了,好歹多了一个帮手。
“……”
于白凤的出现,年长些的女子无言。
然。
不自觉舒缓了一口气。
白凤的实力,自己知道的。
是悟虚而返的境界,很强很强!
诸夏间的对手不多。
司徒万里?
白凤所言出现在她们身边的这位男子是司徒万里?对于这个名字,自己不陌生。
以前常和朱家堂主的名字一起出现,后来,朱家堂主……,司徒万里率领四岳堂的弟子自立东岳门。
他就是司徒万里。
以前就听花影所言,司徒万里为人狡诈,利益为上,农家六堂有乱的时候,作壁上观,不为出动很大之力。
结果,六堂不在。
四岳堂保存相当力量。
眼下改头换面,在齐鲁之地颇为有名,很多农家残余之地对司徒万里很是不齿。
只是,一直没有见过他。
现在。
他直接出现在身边了?
他就是司徒万里?
还真是和花影所言一般无二。
还真是一个无耻之徒。
“白凤?”
河上也是好奇的看过去。
昨儿,在百鸟酒肆并未见到白凤,也和师兄带着自己在醉梦楼待了许多时间有关。
现在!
这就是白凤?
就是昨儿墨鸦和鹦歌姑娘提及的白凤。
他的实力?
自己感知不到,师兄所言,墨鸦三人都已经先后玄关境界,墨鸦、鹦歌二人实力位列玄关大成。
白凤稍逊一些。
“食铁令?”
“落入你手了?”
白凤平静的面上略有所动。
食铁令。
自然知道是什么?
这里有食铁令出现?
听司徒万里的语气……被他得到了?
“……”
“应该落入我手了。”
“白凤,你是武真郡侯的人,不如今日与我一处前往江南,令牌可是一个烫手的东西。”
司徒万里颇为自得。
白凤也来了。
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令牌现在到手,当趁着消息还没有传开,即刻前往江南,尽快将令牌换成好处才是真的。
若是留在手中,就太烫手了。
若不小心,还可能为别人得到,那就不好了。 “白凤!”
“他……他是坏人。”
“令牌是郑仙的,好心肠替郑仙夺回来了,他……又让好心肠的给他!”
“他是坏人!”
双髻少女稚嫩之音愤愤不已。
小手抬起,指着身边的……司徒万里!他好像就叫司徒万里,他不是好人。
“哈哈,小姑娘!”
“令牌可是无主之物,只不过暂时有了一些主人罢了,如今令牌在我手中,我自然是它的主人。”
司徒万里大笑,于小姑娘看了一眼。
从这两位女子的神情来看,都认识白凤,倒是不好再动手,至于食铁令的主人?
食铁令本就是无主之物。
何有什么主人。
果然有主人,那也是实力最强的人。
郑仙?
不认识。
想来也是机缘得到食铁令的,那很常见,可惜,他得到了食铁令,却不能拥有食铁令的好处。
“那……令牌现在在我手上。”
“是否我就是它的主人?”
“……”
一语脆亮,虚空传来。
流光闪烁,便是三人出现在身侧。
“……”
“食铁令,怎么会……,墨鸦,鹦歌,天宗宗全子!”
“你们……,你们无耻!”
“你们以大欺小。”
“这枚食铁令是我的!”
“……”
听此音,司徒万里顿觉不好。
食铁令?
忙看向不速之人。
三人?
好像都认识。
百鸟的墨鸦、鹦歌,当年韩国、赵国打过不少交道,近年来也有一些交道。
宗全子!
自己也认识,当年宗全子在诸夏间开立书阁、天上人间之事,四岳堂也有派人前往。
自己也去过。
也认识。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百鸟的人都在了?
天宗的宗全子也在这里。
食铁令!
此刻正在鹦歌的手中把玩着,是刚才的那枚食铁令?自己的门人弟子……难道被……!
司徒万里恼怒,欲要出手将令牌夺回来,实力……不足,不夺回来?那是自己还没有上手把玩的令牌!
“是谁刚才说着令牌本是无主之物?”
“司徒万里,你都这般年岁了,好歹也是一门之主了,如果你打赢了河上,取走这枚令牌,也就罢了。”
“偏偏用那种下作手段。”
“河上!”
轻捋鬓间一束浅蓝色的长发,鹦歌握着手中的食铁令,于司徒万里很是摇摇头。
此人着实无耻了一些。
也许,正是因为无耻,四岳堂当初才能够从六堂纷争中保存最大的力量,还有了现在局面。
语落,挥手间,令牌飞出。
“……”
“你看……令牌又到我手上了。”
河上只手一握。
食铁令再次入手。
鹦歌姑娘她们莫不是一直在周围?
令牌!
是刚才的那枚令牌,上面还沾染了一丝尘土。
近前一步,于司徒万里扬起食铁令。
“河上?”
“……”
“你就是……郡侯的弟子!”
墨鸦他们也来了?
河上?
是他!
白凤刚有恢复的冷酷神容再动,视线落于河上身上,刚才就察觉到这位少年人的实力……极强。
如此年岁,就已经修炼至化神巅峰的境界。
然!
和自己没有太大干系。
只要她们两个不出事就好了。
河上?
鹦歌之言,他就是河上!
是郡侯的弟子。
第一位弟子。
对于河上之名,之前就有所知,只是一直没有见过,有传和郡侯一处登临蜃楼前往海域仙山之地了。
现在!
回来了?
和焰灵姬一起回来的?
“……”
“河上?”
“郡侯!”
“……”
“哈哈,怪道如此,怪道少侠如此年岁,就有如此修行,原来是武真郡侯座下的高徒!”
“多年前,武真郡侯就名震诸夏了。”
“食铁令!”
“哈哈,我得到食铁令也是要送于郡侯的。”
“如今,落在河上少侠你手中,也算……也算一样。”
“诸位!”
“事宜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诸位,后会有期!”
“……”
墨鸦他们着实不做人事。
令牌已经到了自己手中,他们又取走了!
关他们何事?
真是……若非实力不济,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面有怒容,多有不甘。
令牌落入他们手中,想要取回……很难了。
真是晦气。
前来甄城,还遇到这样的倒霉之事。
等着。
等将来自己踏足悟虚境界,定要找回来。
河上?
瞧着鹦歌将令牌扔给刚才那个少年人,还称呼其为河上?
河上!
这个名字?
有些熟悉。
近期、近年应听过。
看上去同鹦歌她们很熟悉,觉快要想出来的时候,白凤之言……双眸蓦地一缩。
是他!
河上!
当初嬴政东巡的时候,在桑海遇到刺杀,就有一位少年人同阳滋公主一起出手护驾。
那人正是河上。
还是后来的消息。
不仅如此,他的身份也有流出,是江南武真郡侯的弟子。
武真郡侯!
那样的人……自己得罪不起,自己的东岳门……只怕其人一语就灭了,自己……更打不过他!
武真郡侯的事情,诸夏间非秘密。
当年年岁不大的时候,就曾以化神之躯镇杀赵国那位半步玄关境界的中山夫子。
近年来,武真郡侯出手的次数不多,但他的修行和实力绝对超凡脱俗,有传已经位列修行之巅,可比百家先贤。
更胜百家先贤。
河上!
是武真郡侯的弟子。
就是眼前之人。
怪不得。
怪不得。
怪不得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实力,也当有如此实力,只是如此年岁就和自己差不多,也太惊人了一些。
真不知道武真郡侯如何教导的。
怪不得墨鸦他们也在附近。
怪不得天宗宗全子也在这里。
食铁令。
不可为之。
拱手一礼,看向郡侯的那位弟子,和善一笑,手中的两枚白色玉球不知何时化成粉末散落一地。
甚为干脆的告辞,再待下去,就危险了。
“……”
“想走?”
河上握着食铁令,目视行事利落的司徒万里。
现在就想走!
昨儿听墨鸦他们所言,对于司徒万里此人感官便是寻常,谁料……今儿直接碰到了。
还在自己跟前做出这样的事情。
心中很是不喜。
司徒万里年岁如此,算是江湖的老前辈了,用那些下作手段,也不觉得惭愧。
现在。
感觉形势不对劲,就想要脱身,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
“河上少侠。”
身法刚运转,刚腾挪数丈开外的司徒万里……身形骤然一滞,仿佛被一股外在的极强之力,生生压下。
整个人身躯摇晃、趔趄,周身浅淡的玄光隐隐有溃散之象。
更是差一点直接跌坐在大地上。
司徒万里神色剧变,凝重万分,双眸深处掠过一丝别样的悸动,很快消失不见。
进而。
挺立身躯,舒缓气息,面带笑意,看向……某个少年人。
“……”
“先前,我本要将此地作乱、犯下罪行的游侠全部镇压,关入甄城牢狱。”
“你……行事无耻。”
“算你运气好,一时间,还找不到什么罪责将你镇压擒拿。”
“但……你若想安稳离开……不能够!”
“施展你的手段,打赢我,今日之事就算了。”
“打不赢我,东岳门……就此解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