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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万里!
看他有些不爽,他……是自己和师兄游历诸地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无耻之人。
如果他先前选择和自己交手,从自己手中夺走食铁令,自己没有任何意见。
顶多实力不济罢了。
他!
选择了那种无耻之法。
镇压关入甄城牢狱?
根据秦法,一时间在他身上也找不到罪行的点子,倒是不好施为,为此……更为不爽。
他都如此年岁了,还是之前农家六堂的四岳堂堂主,麾下的农家弟子不知几何!
实在是……令人不住摇头。
想要这么干脆的就走?
不可能。
看向司徒万里,给他两个选择。
食铁令?
的确属于无主之物,郑仙……倒是机缘,语落,食铁令扔出,落入郑仙的手中。
“师兄,他受重伤了,劳师兄看一看。”
继而,又看向师兄。
“……”
“河上少侠,你……是否太霸道了些,我东岳门似乎没有得罪少侠吧?”
“少侠是武真郡侯座下的高徒,在下如何是对手。”
“刚才之事,是在下不对。”
“在下……愿赔罪。”
“在下愿拿出万金,以为平息少侠之气。”
“……”
群狼环伺?
白凤三人都是悟虚层次的强者。
天宗那位宗全子也是。
自己?
听得那少年人之言,司徒万里陷入沉默,低首良久。
打赢少年人?
了结此事。
打不赢?
东岳门解散?
这少年人是武真郡侯的弟子,身边还有墨鸦他们在,自己……又如何敢取胜。
思忖此。
心间深处,涌动别样的懊悔。
食铁令。
刚才得到食铁令的时候,本觉是自己的机缘,化神境界,自己已经快要圆满了。
更进一步,便是玄关境界。
如何突破?
四岳堂,作为农家六堂之一,数百年的传承,自然有一些秘卷记载,可……那也只是记载。
若言凭借秘卷就可突破,农家数十万弟子,都不知道出现多少玄关层次的强者了。
要么凭借秘卷记载的突发之法,寻求机缘,慢慢突破,要么……以天材地宝来突破。
天材地宝。
诸夏十二处地宫,自己……机缘不够。
刚才,昊天垂怜自己?送了一枚食铁令给自己?
谁料!
弄出眼前的局面。
解散东岳门?
就凭这个小娃娃……,他有什么……。
哼!
真真是仗势欺人。
若非他狗屎运,拜入武真郡侯座下,如何有这般机缘造化,如何敢在自己面前言语?
心间深处愤恨不已。
踢到铁板了!
解散东岳门?
是万万不能够的,也非自己能够做主,东岳门现在……不只是自己的东岳门。
何况。
少年人之所以对自己揪着不放,不就是因为刚才之事,既如此,自己赔罪便是。
千金?
似乎有些少了。
对于普通人而言是一笔极大的财货,对于这个少年人,真真是走了狗屎运!
万金!
心头掠过一丝痛楚。
比起解散东岳门,万金虽多,勉强可以承受。
“司徒万里,你是越活胆子越小了,怪不得泗水郡农家劫数,四岳堂躲了过去。”
“东岳门!”
“近年来,东岳门所作所为之事,你觉很隐秘?”
鹦歌嗤笑一声。
司徒万里!
身为农家弟子,身上却无一丝半点的农家侠义真性之意,当年若是战死泗水郡,自己还会高看他一眼。
现在!
观其模样,就是河上没有那般言语,自己都忍不住要扇他一巴掌。
更有面对河上,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胆气如此。
还妄想以食铁令换取天材地宝破入玄关?
“谁知道伱们会不会插手!”
司徒万里恨恨道。
自忖可以打赢这个少年人,然而……这个少年人是武真郡侯座下弟子,果然败了,岂非有损武真郡侯颜面?
墨鸦他们若是出手,自己该如何?
胆气?
胆气小算什么,这个世上……只有活下去才是真的,只有长长久久的活下去才是真的。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泗水郡!
朱家、田猛那些人都死了。
自己还好好活着。
就是明证!
侠义名气?
那又是什么!
可以保命?
可以换财货?
这个少年人说的好听,自己打赢他,诸事了结,否则,就解散东岳门,信他?
还是信自己将来能在始皇帝陛下之后,承继大位当天子!
“怪不得……东岳门营生做的那般大。”
“选择在你!”
“你愿意相信,就相信!”
“不相信。”
“一样的结果!”
对于这个司徒万里,墨鸦也是大开眼界,以前只是听说有关他的一些事,现在……更甚传闻。
他们插手?
他们若是插手……刚才他就已经死了。
至于罪名?
东岳门的罪名随便找一找,就有一大堆。
“……”
司徒万里登时再次沉默。
于墨鸦等人皱眉扫了一眼,又看向那个少年人身上。
打赢他!
事情了结。
否则,东岳门解散!
好像自己真的没有什么选择!
打赢他!
他年岁不大,纵然境界如此,纵然内力修行足够,争斗经验当不足,刚才那些人皆非他一掌之敌。
更像是强力施为。
那些人自然难挡。
自己若要取胜?
为安稳起见。
当……,一道流光瞬息而动,抬手一掌,直奔两丈之外的河上。
呼吸之间。
那一掌直接落在河上的胸前。
“好心肠……,河上?”
“河上!”
“河上!”
“……”
“姐姐,他使诈,他使诈,都还没说开始呢,他……他就出手了。”
双髻少女对于那个司徒万里也很是不满。
很是不悦。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好心肠?
原来他叫河上!
武真郡侯的弟子?
武真郡侯?
依稀听姐姐说过此人,具体是谁就不太清楚了。
河上真厉害,刚才那些人出手,都被他一掌击败了,现在……又要同这个司徒万里交手?
不太好吧。
这个司徒万里年岁很大的。
而且人也不好。
刚才他走了也就走了,河上……要和他交手?
正在彼此说话的时候,那个司徒万里直接出手了,真是……没有这样的。
醉梦楼中,自己和姊妹们玩耍,都是喊开始之后才开始了,他……直接就这样出手了?
“……”
“司徒万里。”
年长的女子呢喃一语。
此人愈发无耻阴险了。
河上!
他……不会有事吧?
有白凤他们在这里,应该无事。
河上!
他就是河上,武真郡侯的弟子,之前就有耳闻,不想今早见到了,的确有武真郡侯当年的武道风范。
“……”
“伤势还真重。”
“欲要治好……需要费一番时间了。”
于河上、司徒万里的争斗,宗全没有多看、多言,河上师弟的本领……自己心中有数。
若非玄清师叔吩咐,早就踏足玄关境界了。
司徒万里的实力?
比起普通的化神大成强一些,距离巅峰圆满还有一段距离,河上师弟足以应对。
至于司徒万里此刻的偷袭?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可成。 对于师弟,很难!
扫了一眼,便是在那个衣衫褴褛、气息低迷的少年人身侧蹲下,握住手腕,切脉诊断。
本能摇摇头。
非师弟的缘故,非师弟强行封镇他体内的血气还有一些经络运转,他现在已经死了。
腹部的伤势,还好!
胸前的伤势。
严重!
欲要治好?
法子有,需要一段时间,也就是自己修行更进一步了,不然,也是一件麻烦事。
“……”
“你的身法……有些寻常了。”
河上明亮之眸眨动。
看着丈许之外一掌击中自己残影的司徒万里。
此刻。
对于此人的性情,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本就已经令人讨厌了。
现在。
更甚之。
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运转玄功,双手自生浅浅的斑斓之光,没有和司徒万里废话。
身化流光,残影重重。
双手自动散发一道道纯阳刚猛的霸道气息,此间寒冷天候都为之云雾之气升腾。
“……”
司徒万里脸色难看至极。
这个小娃娃。
他的实力……怎么会,自己一击而动,没有任何先兆,他直接避开了,没有任何伤势。
他……身形在动了。
心间深处掠过一丝不太好的预感,唯有极力调动内力,尽可能应对,他的实力有些出乎所料。
嘭!
轰!
轰!
……
刹那。
两道身形体态迥异的人碰触。
一道道炸鸣之音响亮。
寒风呼啸之音颤动不已。
时而夹杂一道道强压不住的闷哼之气。
“你的实力,比起你的手段逊色很多。”
调理阴阳五气,运转手足三阴三阳,六脉剑掌化入黄庭真道,每一掌都携带刚猛不可摧的力量。
更有一股股相随的至阳炙热之气。
再次强力一掌落下,司徒万里整个人被震退丈许之外。
看着此刻双手本能颤动的司徒万里,河上又是一步踏出。
“……”
“取双钺!”
司徒万里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再次轰出两掌,身形腾挪,伸手一探,便是将远处不知谁扔过来的一对铜钺双刀持在手中。
双钺自有锋芒,其间各自嵌着三枚骰子。
双钺合一,化作一道圆圈,护在身前。
“双钺!”
“兵刃!”
“那就看看你的兵刃硬不硬!”
看着双钺合圆的护在身前,看着双钺上的骰子快速运转,这是他的兵刃?很奇怪的一件兵刃。
刚好可以试试自己修炼的另外一门手段。
六脉剑掌的玄光散去,伴随心意,脏腑嗡鸣,黄庭真道运转,一道道浅浅的五色玄光汇聚双手。
双手用力一握,虚空自有嗡嗡之音回荡。
“……”
“少侠,何必……何必逼人太甚!”
司徒万里双钺合一,怒目不甘的看向远处少年人,刚才的战斗……大致摸清楚他的实力。
比自己强。
强很多。
无论是内力。
还是身法。
都比自己强。
刚才一掌掌的碰撞,那股炎热至极的力量都没入掌心了,至今还未散去,持双钺……都有些许颤抖。
“……”
河上没有多言,向着司徒万里所在的方向,直接冲去,双手闪耀五色之光,隐约间还有一丝丝宛若雷霆的光泽隐现。
“……”
司徒万里更为大怒。
看不起自己?
小娃娃若非走了狗屎运,焉得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一巴掌就拍死他,现在……怒吼一声。
化作圆形的双钺上,六枚骰子快速运转,进而,双钺被扔出,直迎那道令人愤怒的身影。
叮!叮!叮!
……
河上双手打出,落于飞至跟前的双钺上,俄而,便是一道道金石相触之音回荡。
“这就是你的双钺!”
“质地寻常了一些,不入神兵利器的层次。”
数息之后。
河上双手玄光大盛,硬生生将那合拢一处的浑圆铜钺双刀抓在手中,一观三丈开外的司徒万里。
一掌打出,五色玄光大盛,重重落在双钺了。
嗡!
嗡嗡!
……
一掌落下,双钺上的六枚骰子化作粉碎,消失不见,连带以骰子为中心的双钺都隐隐有微不可察的裂缝出现。
“……”
“回来!”
“……”
司徒万里脸色苍白,数十年的时间,和双钺心念相连,方能隔空施展铜钺双刀之法。
双钺凌空,极速旋转,锋芒远胜寻常手段,同层次……根本无人敢硬接,除非以兵刃拦阻。
神兵利器?
虽非神兵利器,也差不太远,原本想着实力更进一步,踏足玄关,再给于融入五金,将其质地更进一步。
现在!
那小娃娃……他施展的是什么手段,以血肉之躯悍然硬抗高速旋转的双钺。
还损坏了双钺。
如何可能!
就算不是神兵利器,也非普通人可以损坏。
嗡!
河上不言,一手紧紧抓着双钺,一手再次击打在双钺上,前一刻,还损伤不为明显的裂纹,此刻……直接在双钺上打出一个口子。
一块双钺的残体掉落大地。
“没有其它的手段,东岳门就要解散了。”
一隅有破,双手一同用力,短短十多个呼吸,那一对铜钺双刀便是被河上以双手摧毁。
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碎片掉落。
看向司徒万里。
他!
没有其它手段了?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
司徒万里怒气盈天。
双钺被毁,心神相连,无声无息也是受创,一身之力刚才已经消耗不少,而这个小娃娃……手段着实诡异。
血肉双手毁去自己的双钺?
又那般眼神看着自己。
真以为吃定自己了?
真以为他已经嬴了?
数十年来行走江湖,岂会只有那般手段!
小娃娃!
的确难缠。
打不赢……东岳门解散?
那个结果……无论如何都不能有。
右手抬起,食指伸出,快速在身上脏腑大穴点动,悠悠然,一身气息骤然强横许多。
“秘法?”
河上狐疑。
以特别的手段,短时间内做到实力提升,不算罕见,就是后遗症不小,司徒万里要拼命了?
更好!
等的就是他!
五色之光仍盘桓双手,站在大地上,岿然不动,任由司徒万里准备,任由他……袭击而来。
他的身法提升不少。
掌力……未可知。
“……”
“嗯?你要和我拼内力?”
一掌打出,河上的小手直接迎上司徒万里手掌,呼啸嗡鸣之音绽放,脚下方圆之地都隐约下沉寸许有余。
欲要再次打出一掌,却觉司徒万里的手掌上传来一股极强的吸力,更有一股股阴寒至极的力量袭来。
“少侠,欺人太甚了!”
强行运转不周断掌,一丝丝阴寒森冷之力自掌心吞吐,话语间,司徒万里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力纵横。
直接探向河上之躯。
“指力?”
“点穴?”
“不知和纯阳指比起来如何!”
河上不为躲闪,同样空闲的一只手抬起,食指吞吐指力,直接点向司徒万里。
至于另一只手的那股绵绵不绝阴寒之力?好像还对于内力有侵蚀?这是他的底气?
想要将那股掌力打入自己体内,损伤自己的经络本源?
掌力的确不弱。
但!
还不够。
远远不够。
指力纵横,直接压下这个阴险之人的手段,掌力……没有着急收回手掌,一念而觉,五色之光大盛。
近在咫尺,看向司徒万里。
他!
既然选择准备将内力打入自己体内,那么,他也可以尝尝自己掌力中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