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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
“好心肠……,哦,河上!”
“河上好厉害呀!”
“就是个头没有那人高,会不会打不过?”
“……”
双髻少女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战斗,好心肠真的好厉害,刚才差点救了郑仙。
现在……武道还这么强?
姐姐说比她强多了。
不知道将来自己是否也能这么强,到时候若有坏人,自己也能出手,也能保护姐姐。
而且!
那人的什么双钺兵刃,竟是被河上直接用手拍烂了?
这也太……力量这么强的?
现在!
他们争斗一处的,那个司徒万里的个头高出河上许多,两掌相触,明显有别样好处。
真是的。
以大欺小。
不要颜面。
之前,又强夺郑仙的那块令牌,不是好人。
河上!
是很厉害,可……现在都觉被那个司徒万里一掌压下了,该不会有事吧?河上……脚下的大地都下陷了!
那个司徒万里……浑身都在白雾?
都出汗了?
好像很厉害!
“……”
“无需担心。”
“河上师弟不会有事的。”
宗全将身上的一件衣衫脱下,自己的修为境界,就算光着膀子都无碍,这个郑仙……就不行了。
落在郑仙身上。
他的伤势大体稳住了,还需要好好诊治一下。
师弟和司徒万里的交手!
那个司徒万里……的确阴险,的确狡诈,实力……不算很强,也不弱,起码放在百家中,还是好手的。
于河上师弟相比……无论是内力修为,还是战法手段,都不如。
至于交手的经验,听河上师弟说过,焰灵姑娘在仙山之地的时候施展天魔力场,亲自体验生死。
有几次,都真的死了。
后来!
天魔力场撤去,才知晓幻境。
诚如此。
当有争斗的底子。
“以血肉双手崩灭铜钺双刀!”
“这是炼体的手段?”
鹦歌一直运转三元,一直盯着场中局势,从气息而观,河上超出司徒万里许多。
然而。
司徒万里是老江湖了,老奸巨猾,果然施展什么黑手,就不好了,以防万一。
河上!
手段的确很强,直接以双掌镇压司徒万里,而且施展的手段还不一样,崩灭双钺的手段……更为惊人。
司徒万里的那一对铜钺双刀,是伴随他数十年的兵刃,农家不缺精金之属,双钺就算不为神兵利刃,也差不远了。
欲要摧毁,以神兵利刃最为轻松。
直接用掌力击溃?
尤其,河上施为的很简单、很轻松。
“不是炼体的手段,是一门五行化生的手段。”
“五雷化极手!”
“修炼这门手段,需要参悟阴阳五行,方可入门,继而得其妙,世间万物,皆乾坤阴阳并济而生,是以……同样可以阴阳五行化去。”
“兵刃!”
“神兵利刃!”
“也份属阴阳五行,自然可以化去,待河上修行更进一步,一些神兵利器也可化去。”
“不仅可以化去神兵利刃,就连……对手的一身修行……都可化去,都可在掌力之下慢慢磨灭!”
“司徒万里此刻施展的手段……有些像不周断掌,那不是他们四岳堂的传承。”
“水滴石穿,不周山断,掌力阴寒,侵蚀经络骨骼,掌力入体,若无纯阳刚猛的力量拦阻,的确棘手。”
“他……用错地方了。”
“师弟一身所修,纯阳便是擅长的一道!”
“……”
宗全给于解释着。
师弟最初施展的是纯阳剑掌,后来施展的是五雷化极手,这两门手段都非寻常武者可以参悟修行。
但!
师弟此刻化神圆满的境界,刚好!
正好!
正好可用!
对于司徒万里的作为,师弟看来心中很是不耐,话语间,不由一笑,扫着正在掌力对拼的二人。
司徒万里以不周断掌对付河上师弟。
这步棋……走错了。
“五雷化极手!”
“还有这般手段,连神兵利刃都可化去,着实……霸道!”
“司徒万里的铜钺双刀……以我现在之力,倒是可以一掌将其崩灭,同层次……不太可能。”
“不周断掌!”
“共工堂的手段,估计是农家支离破碎之后,司徒万里得到的,四岳堂在农家六堂中,最为擅长的是点穴功夫!”
“刚才……好像也没奏效。”
还有这样的战法?
五行生化,化去神兵利刃?
化去一身修为?
岂非……司徒万里现在正自寻死路?
果然自寻死路,也怪不得旁人。
之前突袭出手,就有寻死之由了。
不愧是郡侯的弟子,连如此战法都能够修行,需要参悟阴阳五行,这……有些难了。
自己和墨鸦、白凤所修,皆剑走偏锋了一些,受益于郡侯所创之法,一路修行,却是无碍。
若言参悟别的道理,就艰难很多了。
“五雷化极手!”
“这等战法……估计寻常人也使不出来那般威能!”
司徒万里和河上的内力僵持还在持续。
河上神色如旧,司徒万里……已经内力运转极致了,额头都不住流下含水,碰触寒风,白雾阵阵。
四岳堂的点穴手段?
刚才司徒万里也有施展,被同样指力不弱的河上挡回去了。
五雷化极手!
不周断掌!
以现在的对峙情形来看,司徒万里要倒霉了。
“没有无敌的战法,五雷化极手是很强,适合修炼的人将其修炼,威能很强。”
“若是强行修炼,一不小心,还可能被五雷化极手的力量反噬己身,化去自身修行。”
“还有遇到那种道理感悟极深,极其圆满的,也是无用。”
“司徒万里撑不下去了。”
“……”
墨鸦所言甚是。
任何一门战法,只有最合适的人才能够发挥最强之力,就如不周断掌,若是由浸润此法多年的共工堂之人施展,会是另外的威能。
战斗。
该结束了。
本就没有太大的变数。
有他们在这里,司徒万里就算想要下暗手,也得忍着,东岳门解散……不是什么大事。
“……”
“今日之后,东岳门就解散吧!”
看着眼前司徒万里那拼命求胜的样子,觉其掌力中的后继之人不足,观其此刻……还在极力支撑的模样。
河上,一时间失去了继续对战的兴致。
掌力吞吐,直接将其震退!
至于五雷化极手的残余之力,没有收回,让他吃吃苦头是没错的,若说驱逐?
得找玄关层次的武者!
他!
应该可以找到。
“……”
“噗……。”
内力不济。
掌力不济。
一手施为不周断掌,一手施为五弦点穴之法,也是不济。
这个小娃娃。
真是难缠。
自己……竟然真的不是对手。
行走江湖数十年,今日在甄城之外,众目睽睽之下,败给了这个小娃娃,就算他是武真郡侯的弟子。
还是……。
无比丢脸。
他!
要踩着自己成名江湖?
似乎!
也不需要。
是为刚才之事?
自己……。
大恨!
早知如此,自己何必躺这番浑水!
羞愤交加,脏腑颤动,被小娃娃一掌震退丈许,堪堪稳住身形,嘴角不自觉流出沸腾之血气。
“少侠!”
“当真对我东岳门如此?” 大口喘着粗气,司徒万里不甘。
“今日之事,是我得罪了少侠,可……同东岳门那么多的门人弟子无关。”
“因我之故,他们连累其中,岂非可怜?”
“少侠!”
“河上少侠!”
“万请少侠放过东岳门,在下……在下愿为牛马,愿为先前之事赎罪!”
“……”
接着前言,司徒万里言辞哀婉不已。
语落,更是单膝跪地,深深一礼。
“……”
见状。
河上愕然。
司徒万里?
他!
这是为何?
欲要何为?
“这人……太无耻了一些。”
懒着双髻少女在怀中,年长的那位女子闻此,娥眉微蹙,看向司徒万里此刻模样,很是不齿。
从刚开始露面的嘴脸,到现在的嘴脸,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现在打不过河上了,又这般了。
果然打过,估计……又是一番面孔。
农家有这样的人,真丢农家的颜面。
这样的人,朱家堂主当年还拿他当很好的兄弟,实在是识人不明。
“姐姐,怎么了?”
“是河上取胜了吧?”
“河上太厉害了。”
“……”
双髻少女略有不解,抬首看向姐姐,姐姐在说那个司徒万里无耻吗?为何无耻了?
“他能够从泗水郡之乱活下来,还能够滋润的活到现在,自然有——独到之处。”
旁边的白凤浅浅道。
宗全、鹦歌等没有出言。
“上有所好,下必盛之。”
“你这人……我不喜欢。”
“东岳门的门人弟子,估计也和你一般,我想来也是不喜欢的。”
“既如此,还是解散为好。”
“帝国如今承平,江南诸郡之地正需要人手,如果解散之后,他们没有退路,可以前往总督府,让总督府安排。”
“应该不难。”
“你……还是起来吧。”
司徒万里为东岳门的弟子求情?求自己只惩处他,放过东岳门?这……又回到最初的事情上了?
看着司徒万里此刻言语悲戚、神态悲惨、别样伤心的模样,心间深处,还真有所动。
但!
三元运转,思绪澄明。
再次看向司徒万里,很是摇摇头。
这就是师兄之前和自己说过的人之本性?
人性!
面对死亡的威胁!
面对极大的威胁!
人性往往会展现别样的一面!
司徒万里此刻就是如此?
“少侠!”
“河上少侠!”
“少侠!”
“今日之罪,在我一身,东岳门内的门人弟子都是极佳之人,都是品性纯善之人。”
“少侠勿要因我一人,而误会整个东岳门。”
“少侠是武真郡侯座下弟子,无论是修行,还是见识,都肯定远超常人。”
“若少侠不弃,接下来东岳门唯少侠马首是瞻。”
“有少侠指引我等,东岳门所作所为当更好。”
“少侠,以为何?”
“在下不只是为自己,更是为了东岳门那些门人弟子。”
“……”
司徒万里双膝跪下,以头叩地,深深一礼,言辞恳切,话语深沉,更胜先前。
“若是唯我马首是瞻,那就解散吧。”
“将东岳门的财货均分下去就好。”
“……”
“我不与伱多言了,似乎……还有些说不过你。”
“……”
河上摇摇头。
司徒万里,无论是从墨鸦那里得来的消息,还是自己亲眼所见,还是他刚才交手动作。
都不令自己喜欢。
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自己?
年岁如此。
让自己率领他们?以自己为首?
又能做什么?
他……建议也不好。
至于东岳门内的纯善之人,正因可能有那样的人,东岳门才需要解散,他……还真能说。
自己说了一两句,他就说了一大堆。
真是……好口才。
自己说不过他。
也不愿意继续说。
于司徒万里摆摆手,便是转身,继续和他磨蹭,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呢。
“少侠!”
“少侠!”
“……”
“……”
果然。
他又开始说了,将属于司徒万里的声音直接从耳边化去。
“师兄!”
“咱们先回去吧。”
郑仙!
交给了师兄,自己很放心。
“他的伤势的确不能再拖了。”
“官府的人,也来了,剩下之事交给他们吧。”
宗全点点头,师弟心性坚定,道心稳固,那个司徒万里……也着实有些不要脸。
打不过,开始攻心了。
都如此年岁了。
都那般江湖地位了。
打输了,就要认。
否则,就不要有闲钱之事。
现在弄出这般局面?给谁看?
还想要拉着师弟进去?
想的倒美!
拉着师弟,方便他们扯虎皮?
都到了这一步了,心思还那么多!
师弟此刻都已经言明了,还不依不饶的不放弃,还真是有耐心,还舍得下颜面。
以师弟的身份,自然受得起,就是他……能够此刻做出来,已非常人。
没有理会司徒万里,任由他还在跪地求情,想要挽回,将郑仙托在身边,于墨鸦等人看了一眼,流光自生。
“涟衣姑娘,先回城吧!”
白凤看向那位年长的女子,拂手间,一股柔和的力量席卷,将二人一并带走。
“……”
“少侠!”
“少侠!”
“……”
“……”
觉河上等人先后离去。
司徒万里如旧跪地。
口中如旧说道自己的诚挚之言。
周围数十丈开外的围观人群中……不知不觉走出多人,向着司徒万里走去。
“门主!”
“门主!”
“……”
近前,诸人皆一礼。
“……”
“门主,一个小娃娃而已,就算是武真郡侯的弟子,又能如何?难道武真郡侯会放任他胡乱作为?”
“东岳门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小娃娃插手!”
“门主,快快起身。”
“门主,甄城这里的官府来人了,咱们……先避一避为好。”
“门主,那个小娃娃也太霸道了一些,他是武真郡侯的弟子不假,可他还不是武真郡侯,想要一言令咱们东岳门解散?”
“做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