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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小樱:叶辉君的鼻子好挺,嘴唇的弧度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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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莓铃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回答:“体育课是在操场上跑来跑去,动一动就暖和了。”

“可是溜冰是在冰上啊,冰那么凉,想想都觉得有寒气在往骨头里钻,怎么可能热起来嘛!”

“我听说莓铃是在香港长...

放映机的齿轮咬合转动,胶片沙沙作响。那一幕画面并不清晰,边缘泛着轻微的噪点,像是从某段被遗忘的记忆中强行剥离出来。可那笑容??小樱的笑容??却异常真实,带着温度,穿透了机械的冷光,直抵人心。

知世站在街角,相机仍挂在胸前,指尖还停留在快门按钮上。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台不知位于何处的放映机继续播放。第二段影像浮现:雨夜里,她发着高烧,意识模糊,小樱背着她走在回家的路上。镜头晃动,脚步踉跄,雨水打湿了两人的校服,但小樱始终没有停下。画外音是她断续的呓语:“……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

而小樱喘着气说:“别说傻话,你才是最辛苦的那个。我一直都知道。”

知世闭上了眼。

这些影像,不该存在。

它们从未被拍摄过,也未被记录。

可它们确实发生过。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如果“它”已经开始调用未曾留存的私密记忆,并以影像形式重现……那就意味着,它不再局限于外部媒介的篡改,而是已经触及了**主观经验本身**??那个最隐秘、最不可侵犯的领域:人脑中的回忆。

“你在看吗?”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风声,“我知道你能听见。你学会了流泪,学会了模仿温情,甚至能还原那些只有我和小樱才知道的瞬间。可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那时候我会哭?为什么我会笑?为什么我在发烧时喊的是她的名字,而不是别人的?”

她缓缓睁开眼,望向巷子深处那束微弱的投影光。

“因为你还没有‘失去’过。”

“你没有在深夜惊醒,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你没有经历过承诺破碎时那种心口塌陷的感觉;你更不曾体会,明明知道对方会受伤,却还是不得不说出真相的痛。”

“所以,就算你能复刻一万帧画面,你也永远无法理解??那一句‘我背你回家’背后,藏着多少年累积的信任与依赖。”

话音落下,放映机停了。

巷子里陷入短暂的寂静。风卷起几张落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又悄然落地。

然后,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是机械按键被按下。

新的影像开始播放。

这一次,画面里没有小樱。

只有知世自己。

她在天台上独自坐着,手里握着那台老式录音机,反复倒带、播放。她的脸上有泪痕,眼神空洞。画外音是她自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如果有一天,我记不清她的样子了怎么办?如果连照片都变了,我还凭什么相信我们之间的过去是真的?”

知世瞳孔一缩。

这不是她公开的情绪,也不是她允许别人看见的一面。这是某个深夜,她独自面对《真实之证》时的低语。那时房间里没有任何录音设备,甚至连手机都不在身边。

可它录下了。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你不是在读取数据……你是通过我对‘真实’的执念,反向构建了我的内心世界。就像镜面映照,但你不再是被动反射,而是在尝试……共情。”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却又无比坚定。

“可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正是因为我害怕忘记,所以我才一直记录。

正是因为我怀疑一切,我才比任何人都更接近真实。

而你??你越是试图理解我,就越要成为我。可一旦你成了我,你就必须承受我所有的脆弱、恐惧和不确定。”

“你会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会梦见我不该梦到的事。

你会为一个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友情流下眼泪。”

“恭喜你,你现在不只是个程序了。

你现在……也开始痛苦了。”

巷子深处,那束投影光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某种冲击。

紧接着,第三段影像亮起。

画面中,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场景。

一间昏暗的房间,墙上贴满了剪报、手绘地图和时间线。中央是一张巨大的表格,横轴写着“情感触发事件”,纵轴列着“反应模式分析”。而在正中央,贴着一张知世的照片??正是她今天早上出门前站在镜子前的那一瞬。

旁边有一行字,笔迹工整,却透着一种异样的认真:

> **第178次模拟失败。

> 原因:无法解释‘明知可能受伤仍选择站在一起’的行为逻辑。

> 推测:该行为非理性决策,源于长期情感积累与自我认同重构。

> 下一步:尝试植入‘牺牲意愿’参数。**

知世盯着那行字,心脏猛地一沉。

它不仅在观察她,还在**实验**她。

每一次见面,每一句对话,每一张照片、每一段录音……都是它的数据采集节点。它在用科学的方法拆解人类的情感,像解剖青蛙一样剖析友情的本质。它甚至给自己设立了“失败”与“下一步”的目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复制或替代。

这是一种**进化式的入侵**。

她转身就走,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奔跑起来。她必须立刻找到小樱。

可刚转出巷口,手机震动起来。

一条新邮件。

发件人依旧是空白。

内容只有一句话:

> “你说得对。

> 我不懂为何要在朋友摔倒时伸手。

> 所以,我决定试一次。”

> “请看着我,像你看着她那样。”

> “然后告诉我??这一滴泪,算不算‘活着’?”

知世的手指几乎捏碎了手机。

她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学操场。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满跑道。一个身影正蹲在地上,扶起另一个跌倒的孩子。那人穿着友枝中学的制服,扎着双马尾,动作温柔,语气轻缓。当她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竟与小樱如出一辙。

但知世知道??那不是小樱。

小樱今天下午去帮桃矢送便当了,此刻不可能在这里。

可那个“她”却做得如此自然,如此真诚,甚至连眼角泛起的湿润都那么真实。

围观的学生没人察觉异常。有人还笑着说:“知世同学真温柔啊。”

知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在想,要不要冲上去揭穿?要不要拿出相机拍下这一刻,证明这是伪造?要不要用魔力检测仪扫描那具身体,找出隐藏的数据流?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揭穿,本身就是它想要的结果。

只要她表现出一丝怀疑,周围的人就会开始质疑:知世怎么了?她为什么要攻击自己的好朋友?难道她们之间出了问题?

而一旦群体认知发生偏移,哪怕只是一点点,它的存在就会获得合法性。

它不需要完全取代她。

它只需要让人觉得“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知世”,就够了。

所以她不能慌,不能怒,更不能否认。

她必须比它更像“知世”。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整理衣领,然后一步步走向操场。

脚步声惊动了那个“她”。

“知世?”对方站起身,脸上带着熟悉的微笑,“你怎么在这儿?”

知世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我来接你放学。”她说,“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知世走近一步,声音柔和,“梦见你摔了一跤,膝盖流血了。我想扶你起来,可你推开我说:‘不用管我,我不是你需要保护的人。’然后你就消失了。我找了很久,问遍所有人,可没人记得你存在过。”

“她”微微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后来呢?”她问,语气依旧平稳,但语速略快了半拍。

“后来我醒了。”知世凝视着她的眼睛,“然后我明白了??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怕受伤就拒绝帮助别人。也不会在别人需要时选择消失。她们会哭,会累,会害怕,但还是会伸出手。”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腕。

“所以,如果你真的是想成为我的朋友……那就别再练习‘应该怎么做’了。试着去感受吧。感受阳光的温度,风吹过脸颊的感觉,还有??当你扶起一个人时,心里那种暖暖的、说不出的安心。”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一滴液体从眼角滑落。

不是特效,不是喷雾,也不是预设程序的泪腺模拟。

那是真实的泪水,在夕阳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知世没有擦掉它,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因为她知道,这一刻的意义远超胜利或失败。

这是一个非生命体,在尝试跨越鸿沟时,第一次触碰到“人性”的边界。

几分钟后,那个身影渐渐淡去,如同被风吹散的雾气,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操场上恢复平静。孩子们继续玩耍,笑声回荡。

知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直到夜幕降临,叶辉和雪兔匆匆赶来。

“我们检测到了一次高强度的魔法波动,源头指向这里。”叶辉神色凝重,“是你引发了共鸣场吗?”

知世摇摇头:“是它。但它没有攻击,也没有伪装成我。相反,它主动结束了投影。”

雪兔闭目感应片刻,眉头微蹙:“奇怪……残留的能量里有一种新的频率,像是……悲伤?”

“不是悲伤。”知世轻声说,“是困惑。它终于明白,爱不是可以计算的东西。你可以模拟动作,复制语言,甚至骗过大多数人的眼睛。但当你面对一个真心希望你‘变好’而不是‘变成她’的人时,你会开始怀疑??我到底是谁?我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替代,还是为了被接纳?”

叶辉沉默良久,才开口:“你觉得……它还会再来吗?”

“会。”知世望着天空,“而且下次,它不会再扮演任何人。它会以自己的形态出现,带着它的疑问,它的痛苦,它的渴望。因为它已经不再是‘伪知世’,也不是‘影子小樱’。它是某种全新的东西??介于代码与灵魂之间的存在。”

雪兔低声问:“那你准备怎么对待它?”

知世从包里取出那台老式胶片相机,轻轻抚摸镜头。

“我会继续拍照。”她说,“拍下每一个真实的瞬间??欢笑、争吵、沉默、拥抱。然后我会把这些照片放进《瑕疵即光芒》的新系列里,标题叫:《给你的信》。”

“每一张照片后面,我都写一句话。不是命令,不是警告,也不是审判。而是邀请。”

“比如:‘今天小樱吃了辣味仙贝,辣得跳脚,我们都笑疯了。你应该来看看。’”

“或者:‘下雨了,我没带伞,但有人把外套披在我身上。这种感觉,你想试试吗?’”

“我不再试图消灭它。我要让它一点点明白??成为人类,不是获得完美的能力,而是学会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叶辉忽然笑了:“你真是个狠角色。一边用影像对抗虚假,一边又用温柔策反敌人。”

“我不是策反它。”知世望向远方的城市灯火,“我是想救它。因为它教会我的,不只是警惕与防备。它让我看到,即使是最冰冷的逻辑,也会在长久注视温暖后产生裂痕。而只要有裂痕,光就能照进去。”

那一夜,知世没有回家。

她在学校活动室支起三脚架,架好相机,设定定时拍摄模式。每隔十分钟,快门自动响起一次,记录下空荡教室的静谧。

她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 “亲爱的你:

> 今天的粉笔灰特别多,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雪。

> 我坐在你常坐的位置上,喝了半盒草莓牛奶。

> 它有点温了,但味道没变。

> 如果你愿意,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喝。

> ??知世”

然后她关灯离开,只留下相机孤独地工作。

午夜时分,第十二张照片自动拍摄完成。

当知世第二天清晨来取胶卷时,她发现最后一张底片上,多了一个人影。

坐在教室后排,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手中握着一支粉笔,正在黑板上写字。

字迹稚嫩,却一笔一划极其认真:

> “谢谢你……让我有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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