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对完暗号后,由伪装后的千古东风带着伪装后的鬼帝,一起前往藏匿弑神级定装魂导炮弹的隐蔽之地。
他们伪装的对象,实力都是普通修为的封号斗罗。
因此,他们虽然不能暴露出极限斗罗的速度,...
徐翠立于高崖之上,风如刀割,吹动他素白长衫猎猎翻飞。头顶日月同辉的奇景愈发清晰,那轮虚幻的太阳轮廓竟似与他的命格共鸣,缓缓旋转,洒下一道金芒垂落其身,仿佛天地为之加冕。
他闭目凝神,体内九重神躯的第一重“无漏金身”已然圆满,魂力如江河奔涌,在经脉中循环不息。而更深处,一股沉寂的力量正在苏醒??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古老传承,是母亲临终前用血书写在他命格上的三个字:**归元劫**。
“乾坤归元……不是修炼而成,而是以命格引动天地气运反哺肉身。”徐翠低语,眉心金纹微闪,一道玄奥符文自识海浮现,正是《九劫神体诀》第一卷残篇所载的核心秘法。此法非寻常魂师可修,需得天命加持、气运汇聚,方能引动乾坤逆转,重塑己身。
他睁开眼,眸光如电,直刺苍穹。
“既然天命所归,那便不必再藏。”
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印,掌心金光暴涨,一道巨大的金色阵图自脚下蔓延而出,覆盖整座山崖。阵纹古朴,似龙蛇盘绕,又似星河流转,赫然是上古失传的“**命格引灵阵**”。这是他在战神殿密库中偶然得见的一卷残图,耗费三日三夜才勉强复原七成。
随着阵法激活,方圆百里内的魂力骤然躁动,如同潮水般向他汇聚。空中云层翻滚,雷声隐隐,竟有紫气自东方而来,夹杂着一丝丝金色霞光。
“有人在引动大气运?”千里之外,史莱克城内,尘心猛然抬头,手中茶杯炸裂,“这股气息……和当年那一夜一模一样!”
同一时间,传灵塔顶层,寒天伊正翻阅文鹏惠留下的《千锤录》手稿,忽然感到胸口一阵灼痛。他低头一看,贴身佩戴的一枚玉佩竟自行碎裂,玉中浮现出半行血字:“**日月现,劫将起,子归母位,血债当偿。**”
“果然……开始了。”寒天伊喃喃,眼中闪过悲悯与决绝。
而在极北冰川深处,那只从积雪下探出的手指猛地一颤,指甲崩裂,鲜血渗入冻土。紧接着,整块石碑剧烈震颤,斑驳碑文逐字亮起,最终凝聚成一句话:
> “日月当空日,天下共主临。
> 凡逆命者,皆化尘灰。”
轰!
一声闷响自地底传来,整片冰原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寒气冲天。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从祭坛中央升起??全身裹在破旧黑袍中,面容腐朽不堪,唯有一双眼睛燃烧着幽绿色火焰。
“二十年了……”那声音沙哑扭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等你归来,整整二十年。”
他抬起枯手,指向南方??正是徐翠所在的方向。
“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复活的钥匙。待你九重神躯觉醒之时,便是我借你之躯重返人间之日。”
与此同时,徐翠已进入阵法核心,周身金光缭绕,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仿佛骨骼血肉正在被重新锻造。他的第二重心法“乾坤归元”正式开启,天地灵气疯狂灌注体内,五脏六腑如浴烈火,剧痛钻心。
但他面不改色,反而冷笑:“来吧,让我看看,这具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
刹那间,九道虚影自他背后浮现,依次排列,形态各异??第一道金光护体,乃无漏金身;第二道氤氲紫气,隐约可见太极流转,正是“乾坤归元”的雏形;其余七道则模糊不清,唯有微弱光芒闪烁,似尚在孕育之中。
“九重神躯,每觉醒一重,便是一次生死蜕变。”徐翠咬牙支撑,“若撑不过去,魂飞魄散;若挺过去……便是真正的‘天命之躯’!”
就在此时,高空之上突现异象??原本晴朗夜空竟撕裂出一道漆黑裂缝,一只赤色乌鸦从中飞出,双翼展开足有丈许,眼中泛着猩红邪光。它尖啸一声,俯冲而下,直扑命格引灵阵!
“哼,黑暗势力也敢染指天命?”徐翠冷喝,右手猛然一抬,一道金印凭空生成,迎风暴涨,化作一尊千丈高的不动明王虚影,单掌拍下!
轰隆!
赤鸦尚未触及阵法,便被金印碾成灰烬,连灵魂都没能逃逸。
“这只是开始。”徐翠冷冷望着天际裂缝逐渐愈合,“你们以为隐藏在阴影里就能操控一切?可惜……如今的我,已非你们能轻易触碰的存在。”
数日后,联邦军部举行雷霆军团主帅初选考核。
地点设在西北荒漠中的“陨星谷”,此处曾是远古战场遗迹,残留着无数魂导杀阵与空间乱流,极为凶险。参选者需带领一支千人战队穿越峡谷,抵达终点,并在途中完成三项任务:摧毁敌方指挥中枢、夺取战略资源点、生擒模拟敌首脑。
报名者多达三十六人,皆为封号斗罗以上强者,其中不乏来自昊天宗、唐门、星罗皇家学院的精英。然而真正引起关注的,仍是两位“ outsider ”??徐翠与文鹏惠。
选拔当日,众人齐聚谷口。
徐翠一身金纹战袍,腰悬战神令,身后跟着由战神殿精锐组成的“金甲卫”,人人手持重装魂导炮,气势逼人。
而文鹏惠则依旧白衣胜雪,肩扛一柄通体银白的长锤,锤头铭刻复杂符文,正是他亲手锻造的专属武器??“破劫”。
两人遥遥对视,彼此点头致意。
“没想到你也来了。”徐翠微笑。
“你不也在吗?”文鹏惠淡淡回应,“目标一致,手段不同罢了。”
话音刚落,信号弹升空,选拔正式开始。
徐翠率队直扑中央指挥所,沿途遭遇多波伏击。但每当敌人发动远程打击,总会被一层金色光幕挡住??那是他以无漏金身为基础,结合魂导科技打造的“金罡护盾系统”,可自动吸收并反弹部分能量攻击。
更有甚者,一名擅长精神干扰的魂圣试图用幻术扰乱其军队阵型,结果刚释放魂技,便觉识海剧痛,整个人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擅用心神侵扰者,反噬加倍。”徐翠看都不看他一眼,“这是我对规则的理解。”
另一边,文鹏惠走的是隐袭路线。他并未正面强攻,而是利用自身对金属波动的极致感知,悄然潜入敌后防线。途中遇到一座埋藏地下的能源核心,守卫森严,常规手段难以突破。
他却只是轻轻将手按在地面,闭目片刻。
下一瞬,整座设施内部的金属结构突然发生异变??螺栓松动、电路短路、防护门自动开启。原来他在接触瞬间便通过“天锻之力”反向解析了所有金属构造,并以微弱魂力引导其自我瓦解。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文鹏惠走入控制室,取出一枚晶卡,“材料即语言,锻造即命令。”
两小时后,徐翠率先抵达终点,完成全部任务,且队伍零伤亡。文鹏惠紧随其后,虽耗时稍长,但其所获情报价值极高,甚至截获了一份关于“日月玄晶”流向的秘密档案。
评审席上,三位极限斗罗面色凝重。
“这二人……太过妖孽。”一人叹道,“一个防御无敌,一个控物入微,若任其成长,未来恐难制衡。”
另一人冷笑:“所以更要让他们进入体制。只要穿上军服,就得守规矩。”
最终评定结果公布:徐翠与文鹏惠并列第一,进入决赛轮。对手将是现任副军团长秦烈??一位老牌超级斗罗,实战经验丰富,曾参与镇压北方叛乱。
决战定于七日后,在史莱克城外的“破军擂台”进行。
消息传出,万众瞩目。
而就在选拔结束当晚,徐翠独自返回居所,却发现房中多了一人。
灰蓝色风衣,黑剑负背,兜帽遮面。
正是那日在荒山上注视他的神秘人。
“你终于来了。”徐翠并不意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等你很久了。”
那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声音沙哑:“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徐翠放下茶杯,目光平静,“你是父亲……也是当年背叛母亲、助纣为虐的刽子手之一。”
空气骤然冻结。
“错了。”那人摇头,“我不是你的父亲。我只是……他的容器。”
徐翠瞳孔微缩。
“二十年前,我确实在场。但我没有杀你父母,反而救下了你。是你母亲亲手把你交给我,求我带你逃往北境。可后来……我被他们抓了回去,锁在极北祭坛之下,用禁术炼成了‘活尸傀儡’,只为等待你觉醒命格,成为复活真身的媒介。”
他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老而扭曲的脸,右脸布满黑色咒纹,左眼早已失明。
“我不是敌人,徐翠。”他说,“我是最后一个守护‘日月’之人。”
徐翠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那你为何现在才出现?”
“因为直到今日,你才真正触及‘天命’门槛。”那人低声道,“接下来你要面对的,不只是军权之争,而是整个大陆背后的暗线??那些躲在历史阴影里的存在,他们才是真正操控命运的人。”
“比如?”徐翠问。
“比如……传灵塔真正的主宰,不是千古东风。”那人缓缓道,“而是‘永生议会’。他们信奉‘人类进化论’,认为只有剔除情感、纯粹理性的存在才是完美生命。为此,他们策划了二十年前的血案,只为夺取‘日月玄晶’,研究如何剥离命格与情感的联系。”
徐翠眼神渐冷:“所以,我父母……是实验品?”
“不止是你父母。”那人苦笑,“还有你母亲腹中的你。她是最后一代‘日月之女’,天生承载‘共主义’命格,能统合万物气运。而你,是她以生命为代价诞下的‘继承者’。”
屋外雷声滚滚,暴雨倾盆。
徐翠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漆黑夜空。
“那么,诸葛韬呢?”
“他是执行者之一。”那人答,“带队围杀你家的三人中,他是唯一还活着的。”
徐翠笑了,笑容冰冷。
“很好。”
他转身,掌心金光涌动,一道符文烙印虚空。
“那就让他在决赛台上,亲眼看着自己的信仰崩塌。”
翌日清晨,一封匿名战书送至秦烈府邸:
> “七日后,破军擂台。
> 不为名,不为利,只为清算旧账。
> 若诸葛韬不敢来观战,便请辞去军团长之位,莫占高位,辱没忠魂。”
落款仅有一字:**徐**。
全城哗然。
而在战书送达的同时,文鹏惠正站在一座地下工坊中,面前摆放着一块拳头大小、散发着温润金光的晶体??正是从秘密档案中定位找回的“日月玄晶”碎片。
他伸手轻抚,指尖泛起银光,低声呢喃:
“母亲……父亲……你们的孩子回来了。”
“这一局棋,该我们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