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鱼米之乡 2023-08-01 正的鱼米之乡
第十四章真正的鱼米之乡
沿着江岸,再上溯二公里左右,有一条南北向的大河,是太平江的支流,向西边构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这样一来,这里就三面环水,东边是大海,西边是河,身后便是太平江。
林啸选在此地登陆,一是怕海防没有足够的地方扎营;二是怕引起鸡飞狗跳。
毕竟,旧港营此行,旨在权贵,而非平民。
在此站稳脚跟后,只需沿河一路向北,不到二十公里即可直取海防镇。
……
涨潮了,林啸一声令下!
丁帅率领第一队率先登陆,五十名士兵全副武装,分别登上各小艇,开始登岸。
林啸心里默念一声:“越南,我来了!”
……
越南中北部,古称交趾、安南。
早在秦朝时,这里就是中国领土,秦始皇在此设立了三个郡,隶属南越国。
公元前111年,汉武帝灭南越国,并在此设立了交趾、九真、日南三郡,直接归中央管辖。
在之后长达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此地一直是中国各朝代(汉朝、东吴、晋朝、南朝、隋朝、唐朝)的直属领土。
唐末,越南趁乱立国,直至南宋,又使人朝贡称臣,自南宋孝宗开始,正式赐国名为安南,直到清朝,才重新赐名,改为“越南”。
但是,自从有了国名以后,安南人却不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反而对中国扰边不绝。
15世纪,明成祖永乐年间,作为一个肆无忌惮挑战明朝宗主国地位的典型,安南国被兴师问罪。
明军再次收复安南,复称故名交趾,设郡县,置交趾承宣布政使司,将之纳入明朝的直接管辖之下。
这一措施,对其余番国起到了杀鸡做猴的威慑作用。
事实上,成祖在收回安南后,曾多次以此事警诫不安分的番属诸国,“问罪之师”、“安南之鉴”,频频出现于国书中,震慑效果很显著。
后来,由于明廷在越南实行的统治措施过于严厉,派遣于此的太监官吏残暴贪婪,一时民怨沸腾。
祸不单行,历任将领又往往视在此驻军为流放,他们不是无能混日子,就是热衷内讧……
就酱紫,后黎朝趁机叛乱,几经大战终于赶走了明军,又复改名安南。
1540年,明世宗嘉靖年间,他们又向明朝纳地请降,明朝将安南国降为安南都统使司,任命权臣莫氏为世袭的安南都统使,官秩从二品,三年一贡,名义上,安南再入中国版图。
只不过,这真的只是名义上的。
实际上,明朝在此地既无派遣官吏,又未派一兵一卒,并无实际统治。
1592年,莫朝又被后黎朝灭了,黎氏名义上统一了安南,但实际上却只是个傀儡。
由于两大权臣内讧,安南从此进入了长达二百多年的南北朝分裂时期。
其中,北部由郑氏家族控制,设都河内,时称“东京”,南部则由阮氏家族控制,设都于顺化。
自此,两大家族不断发生战争,史称“郑阮纷争”。
1698年,南朝阮氏出兵南下,吞并了高棉,奠定了当代越南的版图……
现在,安南就处于游离于明朝统治之外,又南北相争的分裂时期。
对于林啸来说,这是个机会。
他决定,先北后南,各个击破。
……
不到一个时辰,旧港营全部四百余名官兵都已上岸。
战士们马不停蹄,正伐木打桩,搭建帐篷安营扎寨,几艘小艇仍不知疲倦地来回穿梭,运送着各种物资。
海边渔民,逃个精光。
海湾外洋面,“陆丰”号上,四位专家和船长陈一鸣、三副高玉宝,都聚集在轮驾驶舱里,远远观赏着“独角兽”的登陆行动。
林啸不让他们参加行动,他们就乐得在船上吹空调。
船上,总功率37MW的蒸汽轮机已经关闭,全船的电力供应,由柴油机发电提供。
船上有十二台大型船用柴油机,其中两台为备用。
这些中速船用柴油机,既可以烧优质柴油,也可以烧劣质重柴油,配套三台大型同步电机,全负荷运行时,可提供将近20MW的功率。
紧急情况下,不考虑成本的话,这些柴油机完全可以替代蒸汽轮机驱船行驶。
抛锚状态下,则只需启动两台发电,便足以提供全船的电力。
“龙升”号也差不多,陈一鸣安排大副陆小龙和二副方宇春,带着几名船员专门负责“龙升”轮,人数上,差不多两边各一半……
“越南,真是个好地方啊,”
望着海岸线,28岁的孙雷感叹道,“红河三角洲江河纵横,土地肥沃,一年三熟啊,真正的鱼米之乡……”
“现在的越南人迭经战乱,还比较讨厌大明,”
陈一鸣有些担心,“不知林队他们,能否顺利达成目标。”
“是啊,毕竟他们少说也有几百万人吧?”
孙雷望了一眼前甲板上几名正在敲锈的实习生,附和道,“咱们的人数实在太少,各地分头驻扎下来,战线就有点单薄了。”
“据明史记载,此时全越南好像就有上千万人口了,”
陈一鸣沉吟道,“光北部红河三角洲一带,就有六七百万了。”
“不怕,在现代步枪面前,冷兵器就是个渣,”
三副高玉宝心直口快,“越南人再多又有什么用,只要我们抢一把就走,怕他个鸟。”
“可是,林队他们可不止这么想,”
化工专家周晓杰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道,“也许……他们想把越南收回版图呢。”
“那样也好,我们有了稳固的基地,才能源源不断的往国内运粮,”
陈一鸣想的是专业问题,“单凭咱们这几条船,一次可运不了多少。”
“还不单是粮食的问题,”
周晓杰眯了眯眼,说道,“要是搞得好,我们就有了矿产基地,这里……可是早就有煤矿和铁矿的开采了。”
“对,我记得,广宁省有大片的无烟煤露天煤矿,已有上百年的开采历史,”
已经46岁的火炮枪械专家曹嘉文,也是阅历丰富,知识渊博的,“而太原省和高平省……都有大铁矿,也已经开采了很久了。”
“对了,老街那块还有铜矿呢,这可是好东西,不但可以铸钱,造枪炮也有大用。”
曹工三句不离本行。
“可是,这么大的地盘,光靠林队他们几百人,怎么打得下来啊?”
卢华捧着水杯,一直在看地图,此时摇了摇头,“就算打下来了,也守不住啊……”
她还是在担心岸上的人。
“是呀,再说时间也不够啊,”
孙雷附和道,“不是说,我们要速战速决,尽早回国的吗?”
“车到山前必有路,但愿他们一切顺利吧……”
陈一鸣抬腕看看手表,不准备多想了,“饭点到了,咱们吃饭去吧?”
“船长,听你一提饭点,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高玉宝嚷道,“我听范师傅说,今天又有煎牛排……”
“去甲板,招呼一下他们,休息吃饭吧。”
陈一鸣看了看甲板上的几名水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