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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易惜儿挑拨郑朝宗偷制药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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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儿挑拨郑朝宗偷制药机器 2023-04-30 惜儿挑拨郑朝宗偷制药机器

安馥珮打着哈欠,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安氏!你给我回来!安氏!”

蔡思源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安馥珮,她从眼神中散发出的冷漠和无所谓,仿佛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

以前的安馥珮不是这样的,她会黏着他,没完没了的,让他感到很厌烦。

但,安馥珮直接这样漠然地从他眼前走掉,使得他的内心有一块忽然空了。:

她就是这样,永远分不清轻重。

蔡思源想,明明知道他现在染了时疫,需要她的药来治疗,但她就是故意拿捏姿态,想要让他对她多看一眼。

很显然,她知道了以前的方法不管用,所以现在换了个法子。

但他对她的这种转变很愤怒。

难道她不知道身为一个妻子,在外面应该时刻注意维护好夫君的尊严吗?

他都亲自来求安馥珮了,安馥珮还想怎么样,以前对他有再大的不满也可以放下了吧!

所以,商贩之女的目光还是过于短浅。

蔡思源愤然地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向着安馥珮扑过去。

只不过他身体太虚弱了,还没有碰到安馥珮就摔倒了,脸贴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易惜儿和全嬷嬷上前搀扶。

但病重的蔡思源身子显然是过于笨重了,两个人竟然没办法将他扶起来。

就在此时,郑朝宗朝他们走了过来,俯下身子看了看他们,说,“这不是蔡状元和易姨娘吗?你们二人也染上时疫啦?”

易惜儿眼眸垂下黯了几分。

之前坚持要将染疫者活埋的人,现在自己得了时疫,这结果确实是够丢脸的。

不过,郑朝宗的话语里带着关心,并没有其他人那样的嘲讽,易惜儿大颗大颗的眼泪如珍珠一般坠下来。

易惜儿知道自己的双眼,这样哭着的时候最是楚楚,惹人生怜。

“郑太医,以前我相公不知道有药可以治时疫,所以才会采取铁血政策,活埋染疫者。这种做法,也不是相公首创的,两百年前,陈国爆发时疫,民众谋反,陈国的国君被疫民凌迟而死,唯大将军阳昆将染疫者尽数活埋,后时疫乃至。阳昆威名至今尚存。”

史实是有这么个史实,但易惜儿的话只说了一半,两百年前,阳昆没有抗时疫的药方,而两百年后,蔡思源明知药王谷已经研制出抗时疫的药方,蔡思源之所以运要活埋染疫者,是因为上面那个人的指令。

郑朝宗讶然,“蔡城主没有收到我师父的信吗?药王谷已经有了抗时疫的药方了。”

易惜儿乌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若是相公知道有此药方,又怎会行此铁血政策呢。便是安姐姐她有神药可治时疫,我们也是现在方知。”

郑朝宗明明听出易惜儿的话中漏洞百出,犹豫了片刻,还是俯身将蔡思源扶起。

他是太医,立志要悬壶济世的,看到病人,不管是谁,都要救治。

郑朝宗道:“将城主扶到我的帐篷里去休息吧。”

易惜儿喜从天降,眸中的眼泪却更多了,噙着眼泪,哑着烟嗓,对郑朝宗说了一声:“谢谢。”

郑朝宗把这几个人带回了自己的帐篷,将染疫的蔡思源安置在自己的榻上,还打来了一盆温水。

易惜儿千恩万谢,绞了绞毛巾,替蔡思源揩净脸上手上污渍。

郑朝宗把水盆端走,脏水倒在帐篷后面的空地上,回来的时候,又找出一件干净的袍子,让易惜儿给蔡思源换上了。

易惜儿跪谢郑朝宗,同时哭哀哀地道:“我听闻身为大夫,都有济世之志,可姐姐明明有药,却不给相公吃,姐姐的医德也实在太任性了些。”

便见郑朝宗眉心皱了皱,“蔡城主,你也别怨安神医。之前你要活埋了安神医,这做法也实在太偏激了。不如好好地跟安神医道个歉,你们夫妻一场,总还有些情谊在,只要你心诚,我想安神医是会给药的。”

蔡思源卧于榻上,眼珠子向着郑朝宗转了一转,又闭目,哀叹了一口气。

易惜儿双手置于胸前绞着手绢,心思如潮,因问,“难道郑太医手中没有药吗?药王谷不是已经研制出抗时疫的药方了吗?”

“不瞒蔡城主,药王谷的药方,相比之于安神医的药,药效是差了许多,而且副作用也大得多。蔡城主想要快快治好时疫,还是向安神医道歉比较好。”

“药王谷的药方没有安姐姐的药好?”

郑朝宗站在床前,单手负于背后,另一只手摸着山羊胡子,脸上浮现笑意,“确实。安神医的药,以郑某观之,真是神之又神。”

“哦?”易惜儿坐在床边,一抬头,正好可以看到郑朝宗略显迂腐的神情里那一脸的钦佩,她沉思着,“郑太医您是神医纪如厚的弟子,也不会熬制姐姐的那种抗时疫药丸吗?”

郑朝宗诚恳道:“确实不会,她制药的方法十分特别,别说我们药王谷没有这样的制药手法,就算是放眼天下,也找不到一个。”

易惜儿的眸光阴狠之色蓦然闪了一下。

“郑太医这样的话说出来,给我听了还不要紧,若是让天下人听了,岂非要让人以为堂堂郑太医,还不如一个糟糠女子吗?”

“?”

“你丢了自己的名声,自己不在乎,难道连药王谷的名声也要丢了去吗?”

郑朝宗握着山羊胡的手渐渐攥紧,不觉中扯着了自己的胡子。

易惜儿的话,倒也是不无道理,其实正是郑朝宗所担心的。

易惜儿又道,“依我的愚见,不如将安氏的制药法子偷出,先治好我家相公的时疫。反正,郑太医在救治疫民的过程中全程在场,相公病愈后便向浔阳城的居民告示,这药其实是药王谷发出的,全是郑太医的功劳。”

郑朝宗瞳孔猛地一缩,默然不语,拇指和中指相互捻着,似乎在考量易惜儿的意见。

易惜儿继续道:“药王谷本来在天下间名声甚隆,况且药王谷在两月前就已经研制出抗疫药方,这个告示没有人会怀疑的。至于安氏,她本来就是个卖豆腐的低贱女子,只要相公说,这其中出了误会,又有谁会相信她有这种神药呢。”

“呵呵,”郑朝宗笑了笑,皮笑肉不笑,这笑极其阴邪,“说得真有道理。”

“那你?”

“郑某去去就来。”郑朝宗向着易惜儿拱了拱手,急匆匆出去了。

在其身后,易惜儿柔柔地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这样的诱惑,没有人能经受得住吧。”

全嬷嬷哼了一声,“安氏这个蠢货,以为有了抗时疫的药方,这药方就真的是她的了!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复杂,届时她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