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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找个机会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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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机会开溜 2023-04-30 个机会开溜

“安神医,你已经答应嫁予本王,怎么又到这里勾引男人!”

头顶炸下一个如雷般的声音。

是泽王。

他气咻咻的,揽过安馥珮的腰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而安馥珮记挂着她还没到手的和离书。

“放开我!”她反手叉泽王的脸。

蔡思源丢了笔,趁乱去抢安馥珮手里的药丸。

被泽王一巴掌拍过去,药瓶掉地上,他又踩了一脚,把药瓶连同里面的药都踩为齑粉。

泽王把安馥珮扛起来便跑,还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安馥珮被气晕了,“你别搞破坏好嘛!”

“本王若是不来,你的手镯都被别人诓走了。”

“才不会,我的手镯谁都抢不走!”

泽王根本不听解释,扛着安馥珮一溜烟到他的帐篷。

“你答应本王的,也该兑现了。”

泽王的帐篷挨着安馥珮的帐篷,此时帐外围了一圈护卫。

安馥珮自然知道泽王所言何事,心中陡然发慌,发出呼救声,“陶征山!陶征山呢!”

泽王笑嘻嘻道:“本王做事之前,自然会找个由头把他打发走的!”

安馥珮背脊发凉,已被泽王扛入帐篷。

入鼻一股浓郁的松香,只见帐中铺设豪华,火盆中炭烧得红红的,哔剥作响,一张长案上累着些纸稿文书,像是要办公的,但此时没有一个人。

泽王直接把安馥珮扛入后帐,扔于榻上。

岂知,安馥珮正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襟,这一扔,“嘶啦”一声,将泽王的袍子撕裂了。

泽王笑起来,“你已如此急不可待。”

“胡说,才不是这样!”安馥珮急着分辩,不料她伸手推他肩时,正好落在被撕裂衣襟之后他裸实的胸口。

她感觉她的手被烫了一下,满脸通红。

“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自己答应的。”

是她答应的,可她答应的时候,真没想到现实场景会是这样的。

虽说是他长得好看,她不吃亏,但这样面对面,太尬了好嘛!

她的脸颊已经烧了起来。

“是我答应的,但我现在反悔了!嘿嘿!”

“本王看你是又想那个蔡……”

泽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流起鼻血来了,他伸手一抹,满手的血,显得极其尴尬。

安馥珮趁机在其胁下某处一点,点了他的穴。

“呵呵,泽王殿下,你花名鼎鼎,美女众多,不差我一个吧。”

她不是什么君子,她只是个口嗨怪。

当初是为了花红,情急之下迫不得已才答应的,现在反悔也是理所应当,安馥珮这么想着。

泽王比蔡思源还难对付,她还是赶紧溜吧。

安馥珮推开泽王。

泽王已经动弹不得,但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明显是恼羞成怒。

安馥珮干笑一声,“从此之后,天高海阔,相忘江湖,不必寻我!”

安馥珮掏出随身小刀,在后帐角落划拉开一个小洞,钻将出去。

刚刚从帐篷里爬出,只见一道黑影覆将过来。

安馥珮慌地抬眼。

陶征山站在对面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一脸大胡子,嘴唇开合了几下,看样子是很想问她为何从这里爬出。

安馥珮被抓个正形,自然有些恼。

“陶征山,你不是发过誓,效忠于我吗?”

“是……是啊。”

“刚才去哪儿了?为何我喊你,你不来?”

“泽王让我守着你那台制药机器,怕有人来盗。”

“哦……”安馥珮想了想,“那你继续去守着吧!”

陶征山迟疑了下,“可你喊我……”

“是刚才喊你,现在无事了。”安馥珮一脸淡定地理了理衣裳,“你去吧。”

陶征山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走了。

安馥珮到后面悄悄地摸了一匹马,上马,临走时回望身后浔阳城,城楼下涌动的人潮。

想起浔阳的时疫,安馥珮这一走,颇有点觉得对不起翘首盼药的疫民。

于是,安馥珮两腿一夹马肚,行至临时手术室。

陶征山在帐篷门口看着她骑马而来,“安神医……”

“嗯,你继续!”

安馥珮面无表情道,反正一会儿她一走,就不会跟他再有交集,没必要跟他搞好关系了吧。

她下马,掀开帘子进入帐篷。

郑朝宗正弓着身,对着制药机器看来看去,摸来摸去,模样虔诚,而又十分投入。

“郑太医,你很喜欢这台机器?”

郑朝宗像是被吓到了,整个身子如基尾虾跳了一下。

待看清是安馥珮,他一下子面色苍白,“不,不,这台机器是你的。”

“想要吗?”

“啊!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想法。不过蔡城主他居心不良,我怕他派人来偷,所以守在此处。安神医,这机器暂时不用,要不你把它收起来,以免遗失。”

“我送你。”

郑朝宗脸色发青,连连摇头,“安神医,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占有它的歹念。虽然易姨娘怂恿我,但我心中自有正念,岂是她能挑拨的。”

说到后来,郑朝宗的脊背挺直起来,果然一身正气。

安馥珮虽然有点奇怪,却也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送你一个月的使用权。”

“啊?”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治好浔阳的时疫,够了没。”

“什么!”郑朝宗张大眼睛,“那你呢?”

“我有事要走一趟,一个月后来取。”安馥珮道。

把机器留在这里,让郑朝宗治好浔阳时疫,她就不用良心自我谴责了。

顿了一顿,安馥珮又补充道,“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郑朝宗凑过来,“连泽王也不告诉吗?”

“特别不要告诉他。”

“你们吵架了?”郑朝宗大妈附体,“泽王为人其实不错,就是女人多了些。”

安馥珮瞪了他一眼,“炮灰往往死于话多!”

“什么?”

“叫你闭嘴!这台机器你会操作了没有?”

郑朝宗犹豫地,“最好再教我一遍。”

安馥珮先将机器的电池盒换下,安上一个小型发电机,把各个操作要点跟郑朝宗讲了一遍,确保郑朝宗会了,这才丢开他,走出帐篷。

那匹马还在外面,安馥珮一跃上马,此时心中无了负担,一甩马鞭,催马快跑,远离浔阳城而去。

而在她的身后,郑朝宗慌乱的表情如丧考妣,“快!快去告诉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