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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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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2023-04-30 吻

安馥珮纵马快跑,很快就来到郊野,两侧皆是农田,苍山显现,可闻浔阳江的江水奔流之声。

迎面清风徐来,让安馥珮感觉很惬意,她想着以后怎样带着花红过上好日子,却忽然发现情急之中,没有把花红带出来。

“吁。”安馥珮停下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怪她,还时时觉得自己是23世纪的安馥珮,不太能代入目前的身份。

安馥珮只好掉转马头,又回到浔阳城城门外。

快挨近帐篷,她生恐被人发现自己,并下了马,牵着马,悄悄地挨过去。

好在她的帐篷靠在营帐的后侧,所以较为僻静。

此时,已经过了正午了,秋日的大好阳光,正暖融融地照着帐篷。

两个人站在帐篷的前面说话。

好像是厨房里送了中饭过来。

舒绕梁道:“安神医还没醒呢,她这几天手术辛苦,这一觉势必要睡到傍晚才会起,都不要来打扰她了。”

另外那个人便走了。

城门已开,已经治愈的疫民各自回家了,有仆役正在拆帐篷。

过了一会儿,舒绕梁也走了。

安馥珮赶紧溜进帐篷,只见床榻上一人头朝里躺着,被子蒙过头顶,只余一缕黑发露在外面。

安馥珮还是第一次看见花红的睡姿,这丫头分明是只懒人猫啊。

她上前去,隔着被子拍了拍花红的肩膀,“花红,花红,快起来,咱们走了。”

忽然被子呼啦一声掀开,被子里面伸出一只手来,迅猛无比又精确无比地往她胁下一点。

安馥珮只觉得一阵酥麻从穴位导入,身子已经麻了。

泽王哈哈笑着坐起来,“就知道你会回来!”

安馥珮懊恼地要死,忘记古代男子也是长头发的了。

但见泽王半束发,发髻上戴着金冠,他拨了拨后面垂下的墨发,依然是翩翩佳公子,只要不是那邪笑太毁形象,那英俊的模样,真有谪仙之感。

“看你再往哪里跑!”

泽王伸过手臂,又将安馥珮揽腰抱起。

安馥珮心里叫苦,这下完了,完了,她紧闭双眼,不敢再看他。

但觉得身子腾空,已经被泽王抱起,走了一段路,出了帐篷。

安馥珮暗暗奇怪,泽王这是要干嘛。

下一分钟,安馥珮被泽王横放在马上,尔后泽王上马,竟催着马往浔阳城外驰去。

小泗和小伍从后面追上来,“殿下,等等我们!”

泽王道:“回去守着,不许跟来。”

他加快马速,将小泗和小伍甩在了后面。

“你要跑,本王陪你一起跑啊。”泽王自言自语地说,语气颇是烦闷。

“本王要的人,一定不会让她跑走的。”

不多会儿,马儿载着二人来到浔阳江畔。

江声入耳,江风徐来。

“你看那,是芒山。”泽王手指着前面。

但安馥珮被迫趴在马背上,脸朝下,只能看到地,而且这一路行来,胸腹部已经被马背硌地痛死。而且因为她被点了穴,什么话都说不出,苦不堪言。

果然,像泽王这种病态不能轻易得罪啊。

不知道是不是安馥珮的腹诽被泽王听到了,泽王将安馥珮抱起,拥在怀里。

“看到了吗?”他在她耳边道。

安馥珮放眼望去,浔阳江浩浩荡荡,向前奔流,于那江水转弯之处,一带苍山傍水蜿蜒。

此时正是深秋时节,山上的野芒密密蓬蓬,都开了白色的芒花,压着浔阳江,如同一长条雪,倒映在江中,甚是壮观好看。

只是不太明白泽王为什么要带她倒这里来。

泽王催着马转过一处山坳,然后往山上,一直走到芒草丛深处,一道山岗之上,他歇了马,抱下安馥珮,踩平了一丛芒草,在上面坐下,扔把安馥珮抱在怀里。

其时,太阳已经歪在了远处的天边,快要落山了。

金光一层层落在浔阳江,半江瑟瑟半江红。

——

“好看吗?”

可是安馥珮又不能回答,只能被动地沉默着。

“本王已将此山买下,咱们把这些芒草全割了,种上一山的桃树,你说好不好?”

泽王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握住她的手,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套上一个戒指,

用一块玉雕琢而成的戒指,花瓣的颜色,巧妙地运用玉中俏色,粉中透白的一朵桃花,盛放到极致,花蕊纤细,娇艳欲滴。

“然后我们再在这里盖两三间茅舍,到了春天,花都开了,咱们就住在这里。”

安馥珮有点晕,他不会是在说真的吧?

听起来很浪漫的样子,但是她现在被点着穴,动不了,她寒毛凛凛的,可感觉不到浪漫。

泽王似乎坐得有些累了,往后一倒,安馥珮失了支撑,也倒在了芒草上。

他一只手撑着看着她,看得她后背发冷,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安馥珮听到了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天了,他不会在这儿吧!真是个病态。

她快要急哭了,眼泪就盘旋在眼眶里。

过了一会儿,他向她凑了过来,目光温柔,向着她的唇轻轻亲了上来。

唇瓣压上来,柔软的触感让安馥珮整个人顿住,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在亲她!

眼前是一张盛世俊颜,而且眸若寒星,目光深情。

见了他的鬼,安馥珮觉得他肯定阅女无数!

他撤回去一点,意犹未尽。

接着,双唇再度附上来,这一次,很用力。

安馥珮的脸红得要滴血,心跳声,如同击鼓一样。

他还亲。

她的初吻,但是感觉还不错?

山顶晚霞的光笼在她身上。

那温柔让她感觉到他是真的爱她。

安馥珮眼睛一闭,一滴眼泪掉了出来。

他猛地放开她,看了看她眼角的眼泪,“你不爱本王?!”

安馥珮被亲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泪光朦胧看见他腥红的眼眸。

他面色痛苦地将她推开,“本王就那么差?还比不上忘恩负义的蔡思源?”

安馥珮觉得莫名其妙,他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泽王甩开她,站起身来。

“哼,你不爱本王,有的是女人爱!本王也不是非你不可!”

冤枉,她掉眼泪只是因为穴位被点了,浑身麻得难受。

可是,他又不给她机会解释,

她也没办法开口解释。

他就那么气呼呼地走了,留下她一个被点了穴动弹不得的人,被动躺在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