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喜也看到了这四道长虹，面色一变，立刻急声向秦川开口。
“怎么样兄弟，快些同意吧，加入我乌达部…”
可还没等他话语说完，天空四道长虹立刻呼啸而来。
“道友不要着急答应，我乌龙部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胡说，我乌索部，才是最强！”
“你们都闭嘴，我乌炎部才是乌神正统！”
“……”
来临的四道长虹化作四个身影，年纪看起来都是三十左右。
修为全部玄王七重天，此刻相继开口。
秦川双眼一闪，微笑没有说话。
乌喜大怒，看......
狂风卷起黄沙，如刀锋般掠过荒原。秦川立于凤凰冢之巅，双翼微张，光影流转间仿佛天地共震。他体内经脉早已重塑，五魁意志与九凰传承交融为一，龙凤之力在血脉中奔腾不息，宛如江河汇海，浩瀚无垠。
忽然，天际一道血光划破苍穹，似有远古封印松动。那光芒源自西域极西之地??妖庭所在。秦川眸光一凝，金红双瞳倒映出万里之外的巍峨宫殿：黑曜石筑成的九重高塔耸入云霄，塔顶悬浮着一颗猩红巨眼，缓缓转动，仿佛俯瞰众生。
“它醒了。”青衣少女低语，声音微颤，“那是‘噬魂之瞳’，妖庭历代供奉的至高圣物，据说乃是上古邪凰残魂所化，能窥人心、摄神魄、控万灵。”
秦川冷笑：“既是邪物，便该焚尽。”
话音未落，胸口玉佩忽地剧烈震动，一道虚影自其上浮现??并非母亲苏璃，而是一名身披赤金长袍的老者，眉心烙印着一只展翅凤凰，气息苍茫如星河坠地。
“吾乃九代九凰大祭司，临终前以残魂封印此玉。”老者目光深邃，“你既得涅?真火淬体，便是正统传人。然妖庭早布杀局，九大妖将已启‘逆命阵’，欲借你龙凤同体之躯，唤醒沉睡的邪凰本源。”
秦川神色不变：“他们要我做什么？”
“献祭。”老者沉声道，“你的血脉是钥匙，开启‘葬天棺’的唯一钥匙。一旦落入妖庭之手，不仅九凰传承将被篡夺，整个东域也将沦为血狱。”
秦川握拳，指节作响：“那就让他们来试试。”
刹那间，风云骤变。九道黑色漩涡凭空出现，环绕凤凰冢旋转不休。每一道漩涡中都走出一名身影，皆披黑色羽袍，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泛着幽绿火焰。
“第九妖将，夜魇。”为首之人开口，声若砂砾摩擦，“奉主上之令，取龙凤子嗣首级，祭奠邪凰重生。”
秦川冷笑：“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逆命之子，可曾想过，真正的逆命者，是你们这些背叛天地秩序的畜生？”
“杀！”九人齐喝，身形化作流光扑杀而来。
秦川不动如山，双翼猛然展开，光影撕裂长空。第一妖将刚近身百丈，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绞碎肉身，仅剩元神逃逸，却被五魁虚影一口吞噬。第二、第三接连冲上，却被焚心炎浪席卷，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为灰烬。
第四妖将怒吼一声，祭出一面骨镜，镜面映照秦川身影，竟使其动作迟滞半瞬。趁此机会，第五妖将突袭背后，利爪直取心脏！
然而就在指尖触及肌肤刹那，秦川嘴角微扬，低语：“四季轮转，冬杀春生。”
寒霜自体内爆发，瞬间冻结对方整条手臂，紧接着烈焰升腾，将其炸成碎片。其余妖将骇然退后，惊觉此人已非单纯继承五魁或九凰之力，而是真正完成了“双契归一”??龙脉承愿，凤魂守义，二者合一，方为无上之道。
“逃！”第六妖将转身欲遁。
可秦川早已封锁四方虚空。他抬手一引，身后浮现九道英灵虚影??千雪敬城、五代大司命、四代黄泉王、三代隆冬尊者……乃至更古老的守护者，皆手持兵戈，怒目而视。
“黄泉锁界?九魂镇狱！”秦川低喝。
九道英灵同时出手，天地色变。阴风怒号中，六名妖将被困于轮回幻境，灵魂反复经历千百世折磨，直至彻底湮灭。唯有夜魇拼死催动秘术，燃烧精血撕开空间裂缝，仓皇逃走。
“留下一句话。”秦川遥望其背影，声音冰冷，“告诉你们的主人，我不再是那个任人追杀的少年。从今日起，我要踏平妖庭，斩尽余孽，让西域再无黑暗。”
青衣少女看着满地残骸，轻叹：“你已超越所有传说中的强者，甚至……比当年的九凰始祖还要可怕。”
“因为我背负的不止是力量。”秦川低头看向掌心，那里浮现出一枚淡淡的印记??龙凤交缠，阴阳相生。“我还承载着无数人的执念与牺牲。这份重量，不容许我失败。”
就在此时，远方天际忽然传来一阵钟鸣，悠远古老，响彻八域。
“紫宸钟？”青衣少女脸色微变，“这是女帝召集天下强者的信号！难道……千雪城出事了？”
秦川心头一紧。他虽踏上追寻真相之路，却始终未忘千雪瑶一人独守孤城，替他抵御外敌。如今钟声骤起，必是危急关头！
“即刻启程。”他双翼一振，腾空而起，“我要亲眼看看，是谁敢动我的城，伤我的人！”
……
三日后，千雪城外三十里。
原本繁华的边境重镇此刻已被战火吞噬。城墙崩塌，护城河干涸，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焦臭。一支漆黑大军正缓缓推进，士兵皆戴青铜面具，身披鳞甲，手中长矛顶端悬挂着一颗颗人头，眼中犹带不甘与恐惧。
城墙上，千雪瑶一身红袍猎猎，手持凤纹长剑，浑身浴血，却依旧傲然挺立。她身后仅剩不足三百守军，人人带伤，眼神却坚毅如铁。
“你们北冥世家勾结妖庭，妄图颠覆东域正统，就不怕遭天谴吗？”她怒视敌阵中央那名白发男子??北冥玄策，北冥渊之兄，亦是当今北冥家主继承人。
“天谴？”北冥玄策冷笑，“当九凰邪火燃尽世间，新的秩序将由我们建立。至于你……不过是旧时代的殉葬品罢了。”
他挥手，身后大军齐齐举起长矛，数十架攻城弩对准城门。
千雪瑶咬牙，正欲拼死一战，忽听天边传来一声长啸。
“谁敢动她？！”
众人抬头，只见一道金红光芒撕裂云层，如同陨星坠落！那人双翼展开，光影如日耀九天，落地之时，大地龟裂百丈，狂风掀翻十架攻城弩！
“秦川！”千雪瑶瞳孔微缩，声音颤抖。
他回来了。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她庇护的少年，而是真正足以撼动天地的存在。
北冥玄策脸色剧变：“不可能！你怎会活着走出凤凰冢？！据报你已被涅?火烧成灰烬！”
“烧成灰？”秦川缓步向前，每一步都伴随着地面冻结又复苏，四季交替的气息弥漫开来。“那正好，让我用这重生之躯，送你们下地狱。”
北冥玄策怒吼：“结‘九幽冥阵’！不惜代价，杀了他！”
刹那间，三千黑甲士兵迅速列阵，体内竟涌出诡异黑气，在空中凝聚成一头巨大魔蟒，张口吐出腐蚀毒雾，直扑秦川。
秦川却不闪避，只是轻轻抬起右手。
“四季归一，诛心。”
五个字落下，天地静默。
下一瞬，龙首自左肩升起，吐出雷霆万钧；凤首自右肩浮现，喷薄焚世烈焰。两股力量交织成网，迎向魔蟒。轰然巨响中，魔蟒哀嚎炸裂，反噬之力波及全军，数百士兵当场爆体而亡！
“这……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北冥玄策惊恐后退。
“我不是人类。”秦川冷冷道，“我是执念的化身，是仇恨的载体，更是……你们罪行的审判者。”
他身形一闪，已至北冥玄策面前。五指成爪，穿透护体灵光，直接抓入胸膛！
“不??！”北冥玄策疯狂挣扎，却发现全身灵力被一股奇异力量封锁，连求饶都无法出口。
“你知道千雪敬城临死前说了什么吗？”秦川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他说：‘若我儿归来，必让背叛者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掌心火焰升腾，将那颗跳动的心脏焚烧殆尽。
北冥玄策尸体轰然倒地，大军士气瞬间崩溃，四散奔逃。
秦川转身，走向城墙。千雪瑶怔怔望着他，泪水滑落：“你……真的不一样了。”
“对不起。”他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让你一个人撑了这么久。”
千雪瑶摇头，伸手抚上他染血的脸颊：“只要你回来就好。不管你是秦川，还是九凰传人，对我来说，你永远都是那个叫我‘姐姐’的孩子。”
秦川闭上眼，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可就在这片刻宁静之中，他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远处山巅，一道身影静静伫立，披着灰袍，看不清面容，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终于等到你了。”那人开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之下，“龙凤同体，双契归一……完美契合‘葬天仪式’的祭品。”
秦川猛地睁眼，金红双瞳锁定对方：“你是谁？”
“我是……你母亲真正的敌人。”灰袍人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苍老却熟悉的面孔??竟是当年千雪城的太医，李仲安！
“不可能！”千雪瑶失声，“李太医早在二十年前就病逝了！”
“病逝？”老者狞笑，“我只是蛰伏而已。你以为苏璃为何会被妖庭追杀？因为她发现了‘蚀魂蛊’的真相??那根本不是天然毒蛊，而是我亲手炼制，用来控制九凰血脉的工具！”
秦川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你母亲爱她，所以拒绝配合实验。于是妖庭下令处决她，而我，则带着秘密逃入东域，伪装身份，等待时机。”老者眼中闪过狂热，“如今你主动觉醒，正好成为开启葬天棺的最佳祭品！只要献上你的灵魂，邪凰便可完全复活，届时……我将成为新世界的主宰！”
“疯子！”秦川怒吼，双翼展开，直冲而去。
可老者只是轻轻抬手，口中念出一段古老咒语。霎时间，大地震动，一道巨大裂缝蔓延千里，从中爬出无数骸骨战士，个个手持邪兵，眼中燃烧幽绿火焰。
“这是……千雪敬城麾下的战死者？！”千雪瑶悲愤交加，“你竟亵渎他们的遗骸！”
“牺牲，是为了更高层次的进化。”老者冷笑道，“包括你，秦川。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错误。真正的九凰传人，不该诞生于背叛者之腹！”
秦川双目赤红：“住口！我母亲清白不容玷污！”
“清白？”老者讥讽，“那你可知，为何只有你能承受五魁意志？因为你体内流淌的不只是苏璃的血，还有……我的基因！我是你名义上的‘父亲’！”
轰??！
仿佛一道惊雷劈中秦川脑海。
他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
“骗人……全是谎言！”
“是不是谎言，你自己感觉不到吗？”老者森然道，“五魁之所以选你，正是因为你的血脉经过改良，具备‘容器’特质。否则，凭什么一个普通少年，能承载六代英灵的执念？”
秦川呼吸急促，体内气血翻涌。他想要反驳，却发现某些记忆片段开始浮现??幼年时李太医频繁出入家中，母亲总是一脸忧愁；某夜他曾听见两人激烈争执，内容涉及“实验失败”、“胚胎不稳定”……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他猛地摇头。
就算真是如此，也无法抹去母亲对他的爱！无法否定那些为他而死的人们的信念！
“你说我是容器？”秦川缓缓站直身体，双翼重新展开，金红光芒照亮整片战场，“那又如何？容器也好，逆命之子也罢，只要我心中仍有守护之意，我就不是你们的傀儡！”
他仰天长啸，五魁虚影再度显现，但这一次，不再受控于任何外力，而是完全由他意志驱动！
“四季轮转，生死由我！”
龙凤之力全面爆发，极寒与烈焰交织成风暴，席卷全场。骸骨战士纷纷崩解，连老者布置的阵法也开始龟裂。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挣脱基因枷锁！”老者惊恐大叫。
“因为……”秦川一步步逼近，声音如雷霆滚过天际，“真正的传承，从来不在血脉，而在选择！我选择站在光明一方，哪怕前世今生皆为谎言，我也绝不屈服！”
指尖一点，凝聚全部力量。
“四季归一，诛心??终极！”
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轰然落下，将老者彻底吞没。惨叫声持续数息，随后归于寂静。
葬天阵，破。
可就在胜利之际，秦川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玉佩碎裂，最后一丝母亲的神识消散于风中。
“娘……”他跪倒在地，泪水无声滑落。
千雪瑶奔上前，紧紧抱住他：“别怕，还有我在。”
良久，秦川抬起头，望向西方妖庭方向，眼中再无迷茫，只剩决绝。
“游戏确实才刚开始。”他低声呢喃，“但这一次，换我来做棋手。”
他知道，真正的决战尚未到来。妖庭深处，那颗猩红巨眼仍在注视着他，等待着他踏入最终陷阱。
但他已无所畏惧。
因为他终于明白??
所谓仙帝，并非天生注定，而是历经磨难、坚守本心之人，亲手铸就的称号。
而他，秦川，将以凡躯证道，以血肉开天，成就那万古未有的??**无上仙帝**！